第三十四章 糧食!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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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們的反擊在騎兵營有條不紊的進攻下,顯得格外無力。

  一個赤霞部落騎兵嘶吼著揮舞狼牙棒砸向一騎兵營騎兵,卻因慌亂動作變形,被輕易側身躲過。

  那騎兵反手一槍刺中那人胸膛,鮮血瞬間湧出,而後瞪大雙眼,緩緩倒下。

  戰場之上,塵土漫天,血腥之氣瀰漫不散。

  那些被嚇傻的赤霞部落騎兵,呆呆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任由騎兵營靠近。

  蘇哲並沒有因此放過,而是高聲下令:「身高過車輪的男人,一個不留,殺!」

  命令簡短,卻如同死神那冷酷的宣判,在戰場上迴蕩開來。

  騎兵營的將士們聽聞,手中兵刃刺出的角度愈發狠辣。

  每一次刀尖的抖動,都伴隨著一聲慘叫,每一次手臂的揮舞,都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在一處角落,一名年輕的赤霞部落騎兵,臉上還帶著些許未脫的稚氣。

  他的雙腿顫抖著,手中的鉤鐮槍掉落在地,雙手舉過頭頂,試圖用這種方式祈求一絲生機。

  可回應他的,是騎兵營士兵冰冷的長刀。

  寒光一閃,他的身體緩緩倒下,眼神中的恐懼與絕望,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

  另一邊,幾個試圖抱團抵抗的赤霞部落騎兵,揮舞著狼牙棒,發出絕望的吼叫。

  但在騎兵營緊密的包圍圈和有序的進攻下,他們的掙扎顯得徒勞無功,沒多久,就倒在一片血泊下。

  暖陽逐升,蘇哲見已無敵方騎兵存活,當即便是下令:「留兩隊人打掃戰場,剩下的跟我沖。

  記住,身高過車輪的男人,其餘一概不留!

  女人帶回我營寨!」

  馬蹄聲再次響起,如滾滾悶雷,朝著赤霞部落的城寨逼近。

  當蘇哲率領騎兵衝進赤霞部落的城寨時,眼前的景象正如他所料。

  寨中冷冷清清,只有寥寥幾個來不及逃走的老弱病殘,瑟縮在角落裡,眼中滿是絕望。

  蘇哲沒有絲毫猶豫,大手一揮,騎兵們迅速分散,如餓狼般衝進每一間屋子。

  一時間,城寨中迴蕩著哭喊聲和兵器碰撞聲。

  蘇哲見手底下的士兵很快將整個寨子的人處理完畢,倒也不覺得意外。

  外邊這麼大的動靜,赤霞部落的人不想辦法逃跑,那才是奇怪。

  不過,他對此早有安排。

  方才,他們花費這麼些時間才將赤霞部落的騎兵殲滅。

  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分出部分人手繞到城寨後方,防止有人逃跑。

  沒過多久,兩隊騎兵押解著一群女真人的婦孺踏入了城寨。

  騎兵手中的刀刃猶帶血痕,顯然剛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廝殺。

  這些婦孺們衣衫不整,神色中滿是驚恐,腳步踉蹌地被驅趕著前行。

  蘇哲騎著那匹汗血寶馬,緩緩踱步至俘虜群前,目光冷峻地掃過眾人,毫無憐憫之色,冷冷下令:「將她們全部集中到寨子裡。」

  隨後,他吩咐手下將這些婦孺捆綁妥當,稍作休息補給後,依舊留下兩隊騎兵嚴加看守。

  一時間,遼東之地傳言四起,都說來了一位連女真人都不放在眼裡的過江猛龍。

  與此同時,蘇哲在陝西軍鎮的所作所為也悄然傳開。

  他雖起兵反叛,卻並未公然樹旗造反,朝廷一時之間也騰不出手來對付他,此事便暫時擱置了下來。

  而在遼東老家,蘇哲的宗族勢力也開始源源不斷地給他送來人馬和錢財。

  族老們雖然心中清楚,此舉無異於讓全族人去送死,但終究是血緣聯繫著,他們也只能咬緊牙關,誓死抵抗不然就是九族消消樂了。

  蘇哲隨即在當地召集了三千名良家子弟,與一千八百名老兵以及兩百名親兵一同開始了大練兵。

  待一切穩定下來後,他命令牛毅帶著騎兵出去打探消息,看看周圍是否有為富不仁之徒。

  畢竟,現在是積累實力的關鍵時刻,廣積糧、緩稱王,慢慢發展才是正道。

  至於如何發展,自然只能從別人那裡「借」些資源了。

  而蘇哲與王二狗則親自前往自家的山寨附近,查看土地情況。


  這裡的土地大多是肥沃的黑土地,產量本就不低。

  然而,如今已是秋末,寒風凜冽,田地一片淒涼。

  蘇哲站在黑土地上,凝視著四周,心中開始盤算起自己的帳目來。

  如今,他基本上已將劫掠來的物資以及家族送來的金銀珠寶全部變現,足以支撐五千人一年的糧食消耗。

  五千人軍隊一年需消耗三萬六千至五萬六千石米,實際需籌集七萬二千至十萬八千石原糧,按運輸折扣算,實際需6480畝至13440畝土地生產原糧。

  然而,他目前手中僅控制了兩千畝良田,遠遠不夠。

  而且僅僅五千人的部隊也根本無法滿足蘇哲的野心。

  他的勢力必然要向四周不斷擴散,糧食問題也只能從別處找補。

  他打算找些流民過來,一天管兩頓飯,讓他們開荒種地。

  突然間,王二狗想到了一個問題,開口問道:「那賦稅呢?咱們現在占的地不多,豈不是要交很重的徭役?」

  話音未落,蘇哲一個大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腦袋上。

  「現在是誰當家?你現在是造反的!你見過造反的還交稅的嗎?」

  王二狗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蘇哲恨鐵不成鋼地瞪著他這個蠢笨如豬的男人,「咱們是反賊,不是良民!你手裡的刀是擺設嗎?老子手下五千號人,哪個敢不開眼趕過來徵稅?」

  王二狗嘆了口氣,繼續說道:「最近幾年的收成都不太好,乾旱嚴重,糧食種下去能不能活還是兩說呢。」

  他的擔憂並非毫無道理。

  蘇哲也查了最近的檔案,發現確實與歷史上的明末有些相似,氣候變得異常惡劣。

  按照《明實錄》記載,明末時期氣候極端,十年九旱,還有一年發大水。

  儘管如此,大多數官府仍舊不諳世事,在大旱過後仍然下令補種。

  可是補種需要種子和水源,這兩個問題卻始終沒有得到解決。

  一連幾個月天上不下雨,就是再勤快也長不出莊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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