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三國名人的「遺物」降臨晚明
晚明時空，天啟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京師郊外，魏忠賢的莊園。
初冬的冷風卷過空曠的莊園，帶著肅殺的寒意。
一處特意加固、守衛森嚴的倉庫大門內，擺放著堆積如山的巨大冰塊，散發著陣陣徹骨的寒氣。
幾個小宦官縮著脖子守在門外，凍得直跺腳。
倉庫內的一處空地上，空氣泛起漣漪，幽藍門戶閃現。
緊接著，一輛東風牌廂式小貨車，伴隨著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從門戶湧出。
「來了！」小宦官聽到倉庫傳出的動靜，嚇得一個激靈，連滾爬爬地沖向莊園內宅報信。
不多時，裹著一件姜睿所贈的深藍色羽絨服的魏忠賢，在李朝欽等幾名心腹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卻又急切地趕來。
他老臉凍得通紅，但看到姜睿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甲防暴服從貨車駕駛室跳下，眼中瞬間爆發出精光。
「哎呀！先生您可算來了！這天寒地凍的，老奴盼星星盼月亮啊！」
魏忠賢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羽絨服讓他行動不便，顯得有些笨拙滑稽。
姜睿沒理會他誇張的奉承，徑直走向車廂後門打開。
魏忠賢看著車廂里那一箱箱精心打包的物品，頓時兩眼放光。
做舊的竹簡帛書，泛黃的帛畫，抄錄在「蔡侯紙張」上的《連山》《歸藏》偽本，漢代漆器禮盒、鑲嵌綠松石的青銅酒樽、雕刻著雲雷紋的玉璧、金錯銀的博山爐、鑲嵌寶石的金帶鉤、形制古樸的青銅禮器……
而真正的重磅炸彈，當屬一批做舊過的漢末名人「遺物」。
一方明黃色的絲帕上，赫然繡著龍紋，附字「帝拭劍巾」……嗯，劉協讓人現做的；
一方刻著「王允」名諱的殘破硯台……蔡琰偽造的，姜睿給了一支拼多多9.9包郵的口紅；
一套曲裾袿袍和燕尾紗衣……蔡琰不要了，姜睿給了她一瓶真珠肌MQ-1珍珠精華液。
一把染血的古樸環首刀，刀柄刻有「公明」二字……姜睿用一把柳葉刀從徐晃那裡換來的；
一支鑲嵌明珠的金步搖……姜睿用兩塊巧克力向伏壽換來的舊物；
一件古樸威嚴的朝服玉帶鉤，附字「太尉彪佩」……姜睿用一面五塊錢的玻璃鏡從楊彪換來的；
一個標註為「張繡佩玉」的龍紋玉佩……張繡看到姜睿拿出的鐵胎弓，馬上就換了。
幾卷筆力蒼勁的「賈詡手書」獻策竹簡……賈老師現場製作，換了一瓶中華禪染髮劑。
……
「這…這是？！」
魏忠賢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都急促起來！他撲到車廂邊，顫抖著手拿起那方「王允硯台」，又摸摸那件「獻帝絲帕」。
「董賊…呂布…貂蟬…玄德雲長…諸葛孔明…孟德仲謀…本初景升…」
他喃喃自語著《三國演義》里那些如雷貫耳的名字，眼中爆發出貪婪至極的光芒！
這些「真品」，對於如今沉迷話本、追捧「三國」軼事的京師士林和豪商巨賈而言，將是何等致命的誘惑？！
與這些承載著歷史重量的物件相比，他付出的那些冰塊，簡直如同塵土！
「劉備、關羽、張飛、趙雲、馬超、黃忠、呂布、張遼、諸葛亮、曹操、孫權、袁紹、劉表、孔融…」姜睿平靜地報出一連串名字，「他們的『舊物』，亦可陸續送來。」
轟！
魏忠賢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眼前金星亂冒，差點幸福得暈厥過去。
他仿佛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金山銀海，看到了那些自命清高的東林名士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求購的嘴臉。
這哪裡是交易？這分明是打開了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傳奇寶庫！
而他魏忠賢，就是這寶庫唯一的鑰匙！
嗯，我們的魏公公已陷入對財富和權力的極致幻想，顱內高潮中……
「蜂窩煤做出來了？」
「蜂…蜂窩煤！」
姜睿輕飄飄一句話，讓魏忠賢猛地想起正事，強行拉回被巨大財富衝散的理智，聲音依舊激動得變調，「徐光啟前幾日已然督造成功！依先生所賜仙方，以石炭粉摻黃土、鋸末壓制而成，中空多孔，形如蜂巢！試燒過了。」
他手舞足蹈地比劃，「火旺！耐燒！煙少！比上等木炭便宜何止十倍！京師周遭，數十萬乃至百萬戶，冬日取暖煮飯皆需此物！一塊蜂窩煤，哪怕只賺一文錢…！」
姜睿直接潑了盆冷水，「東林清流、齊楚浙黨，乃至勛貴，皆會伸手。」
「先生明鑑！」魏忠賢立刻收斂笑容，壓低聲音，「那依先生之見…」
「堵不如疏，驅虎吞狼。」姜睿再次打斷，拋出早已謀劃好的毒計，「讓英國公張維賢牽頭，拉攏京師勛貴，如成國公朱純臣、定國公徐允禎等共同入股！他們掌控著京畿周邊絕大多數煤礦！」
魏忠賢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妙啊！先生是說…」
而姜睿也拋出了自己的計劃。
將蜂窩煤之利，七成劃歸勛貴，但明面的帳目上，朱由檢得九成以上，方便洗白今後的各路收入。
作為交換，勛貴們立刻停止侵占京營士卒充當私役（家僕、工匠）！
徹底清查、剔除所有虛報名額、吃空餉的行為！
今後嚴禁倒賣軍械、戰馬！
戎政府（管理京營後勤）歷年積存及未來錢糧，勛貴不得再插手貪污分毫！由朱由檢指派專人接管！
魏忠賢倒吸一口涼氣。
用看得見的金山銀山（蜂窩煤），去換那堆早已爛透、勛貴自己也快啃不動的骨頭（京營）！
勛貴們只要不傻，絕對會點頭！
畢竟蜂窩煤的利潤是實打實、光明正大的！
「妙！妙計啊！先生此計，一石數鳥！老奴…老奴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仿佛看到了勛貴和東林黨，為了蜂窩煤狗咬狗的美好前景了。
「還有，」姜睿最後拋出一個誘餌，目光落在正將冰塊搬運上車廂的番役，「待到夏日，我便能送來寒冰。無需金銀，以我所需物資（糧食、布匹、鐵料、硝石硫磺等）交換即可。你要多少冰，我便供你多少冰。」
「夏…夏日之冰？！」
魏忠賢再次被巨大的餡餅砸暈。
雖然明朝已有儲冰售冰之業，夏日冰塊已經走入市井，但依然不便宜。
姜睿這手「無限量供應平價冰」的承諾，等於是把另一座金山直接擺在了他面前！
一本萬利都無法形容其暴利！
「先…先生！老奴…老奴肝腦塗地！定為先生備齊所需！」魏忠賢激動得語無倫次。
交代完畢，姜睿不再多言。
待番役們已將車廂塞滿冰塊後，他讓所有人離開倉庫，將沉廂門關閉，然後跳上駕駛座，倒車沒入時空門的漣漪之中。
初冬的冷風卷過空曠的莊園，帶著肅殺的寒意。
一處特意加固、守衛森嚴的倉庫大門內，擺放著堆積如山的巨大冰塊，散發著陣陣徹骨的寒氣。
幾個小宦官縮著脖子守在門外，凍得直跺腳。
倉庫內的一處空地上，空氣泛起漣漪，幽藍門戶閃現。
緊接著，一輛東風牌廂式小貨車，伴隨著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從門戶湧出。
「來了！」小宦官聽到倉庫傳出的動靜，嚇得一個激靈，連滾爬爬地沖向莊園內宅報信。
不多時，裹著一件姜睿所贈的深藍色羽絨服的魏忠賢，在李朝欽等幾名心腹的攙扶下，步履蹣跚卻又急切地趕來。
他老臉凍得通紅，但看到姜睿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甲防暴服從貨車駕駛室跳下，眼中瞬間爆發出精光。
「哎呀！先生您可算來了！這天寒地凍的，老奴盼星星盼月亮啊！」
魏忠賢搓著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羽絨服讓他行動不便，顯得有些笨拙滑稽。
姜睿沒理會他誇張的奉承，徑直走向車廂後門打開。
魏忠賢看著車廂里那一箱箱精心打包的物品，頓時兩眼放光。
做舊的竹簡帛書，泛黃的帛畫，抄錄在「蔡侯紙張」上的《連山》《歸藏》偽本，漢代漆器禮盒、鑲嵌綠松石的青銅酒樽、雕刻著雲雷紋的玉璧、金錯銀的博山爐、鑲嵌寶石的金帶鉤、形制古樸的青銅禮器……
而真正的重磅炸彈，當屬一批做舊過的漢末名人「遺物」。
一方明黃色的絲帕上，赫然繡著龍紋，附字「帝拭劍巾」……嗯，劉協讓人現做的；
一方刻著「王允」名諱的殘破硯台……蔡琰偽造的，姜睿給了一支拼多多9.9包郵的口紅；
一套曲裾袿袍和燕尾紗衣……蔡琰不要了，姜睿給了她一瓶真珠肌MQ-1珍珠精華液。
一把染血的古樸環首刀，刀柄刻有「公明」二字……姜睿用一把柳葉刀從徐晃那裡換來的；
一支鑲嵌明珠的金步搖……姜睿用兩塊巧克力向伏壽換來的舊物；
一件古樸威嚴的朝服玉帶鉤，附字「太尉彪佩」……姜睿用一面五塊錢的玻璃鏡從楊彪換來的；
一個標註為「張繡佩玉」的龍紋玉佩……張繡看到姜睿拿出的鐵胎弓，馬上就換了。
幾卷筆力蒼勁的「賈詡手書」獻策竹簡……賈老師現場製作，換了一瓶中華禪染髮劑。
……
「這…這是？！」
魏忠賢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呼吸都急促起來！他撲到車廂邊，顫抖著手拿起那方「王允硯台」，又摸摸那件「獻帝絲帕」。
「董賊…呂布…貂蟬…玄德雲長…諸葛孔明…孟德仲謀…本初景升…」
他喃喃自語著《三國演義》里那些如雷貫耳的名字，眼中爆發出貪婪至極的光芒！
這些「真品」，對於如今沉迷話本、追捧「三國」軼事的京師士林和豪商巨賈而言，將是何等致命的誘惑？！
與這些承載著歷史重量的物件相比，他付出的那些冰塊，簡直如同塵土！
「劉備、關羽、張飛、趙雲、馬超、黃忠、呂布、張遼、諸葛亮、曹操、孫權、袁紹、劉表、孔融…」姜睿平靜地報出一連串名字，「他們的『舊物』，亦可陸續送來。」
轟！
魏忠賢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眼前金星亂冒，差點幸福得暈厥過去。
他仿佛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金山銀海，看到了那些自命清高的東林名士在自己面前卑躬屈膝求購的嘴臉。
這哪裡是交易？這分明是打開了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傳奇寶庫！
而他魏忠賢，就是這寶庫唯一的鑰匙！
嗯，我們的魏公公已陷入對財富和權力的極致幻想，顱內高潮中……
「蜂窩煤做出來了？」
「蜂…蜂窩煤！」
姜睿輕飄飄一句話，讓魏忠賢猛地想起正事，強行拉回被巨大財富衝散的理智，聲音依舊激動得變調，「徐光啟前幾日已然督造成功！依先生所賜仙方，以石炭粉摻黃土、鋸末壓制而成，中空多孔，形如蜂巢！試燒過了。」
他手舞足蹈地比劃，「火旺！耐燒！煙少！比上等木炭便宜何止十倍！京師周遭，數十萬乃至百萬戶，冬日取暖煮飯皆需此物！一塊蜂窩煤，哪怕只賺一文錢…！」
姜睿直接潑了盆冷水，「東林清流、齊楚浙黨，乃至勛貴，皆會伸手。」
「先生明鑑！」魏忠賢立刻收斂笑容，壓低聲音，「那依先生之見…」
「堵不如疏，驅虎吞狼。」姜睿再次打斷，拋出早已謀劃好的毒計，「讓英國公張維賢牽頭，拉攏京師勛貴，如成國公朱純臣、定國公徐允禎等共同入股！他們掌控著京畿周邊絕大多數煤礦！」
魏忠賢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妙啊！先生是說…」
而姜睿也拋出了自己的計劃。
將蜂窩煤之利，七成劃歸勛貴，但明面的帳目上，朱由檢得九成以上，方便洗白今後的各路收入。
作為交換，勛貴們立刻停止侵占京營士卒充當私役（家僕、工匠）！
徹底清查、剔除所有虛報名額、吃空餉的行為！
今後嚴禁倒賣軍械、戰馬！
戎政府（管理京營後勤）歷年積存及未來錢糧，勛貴不得再插手貪污分毫！由朱由檢指派專人接管！
魏忠賢倒吸一口涼氣。
用看得見的金山銀山（蜂窩煤），去換那堆早已爛透、勛貴自己也快啃不動的骨頭（京營）！
勛貴們只要不傻，絕對會點頭！
畢竟蜂窩煤的利潤是實打實、光明正大的！
「妙！妙計啊！先生此計，一石數鳥！老奴…老奴佩服得五體投地！」
他仿佛看到了勛貴和東林黨，為了蜂窩煤狗咬狗的美好前景了。
「還有，」姜睿最後拋出一個誘餌，目光落在正將冰塊搬運上車廂的番役，「待到夏日，我便能送來寒冰。無需金銀，以我所需物資（糧食、布匹、鐵料、硝石硫磺等）交換即可。你要多少冰，我便供你多少冰。」
「夏…夏日之冰？！」
魏忠賢再次被巨大的餡餅砸暈。
雖然明朝已有儲冰售冰之業，夏日冰塊已經走入市井，但依然不便宜。
姜睿這手「無限量供應平價冰」的承諾，等於是把另一座金山直接擺在了他面前！
一本萬利都無法形容其暴利！
「先…先生！老奴…老奴肝腦塗地！定為先生備齊所需！」魏忠賢激動得語無倫次。
交代完畢，姜睿不再多言。
待番役們已將車廂塞滿冰塊後，他讓所有人離開倉庫，將沉廂門關閉，然後跳上駕駛座，倒車沒入時空門的漣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