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劉協：那姓朱的，真是個大善人
城郊宅院地下室，幽藍光芒一閃，姜睿的身影從時空門中跨出。
「這魏忠賢，倒是個會察言觀色的賭徒。」
姜睿低聲自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三天前，他首次定位到晚明時空，出現在魏忠賢府邸內，通過竊聽府中下人的談話，確認了時間點——天啟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木匠皇帝朱由校駕崩已近一月，崇禎帝朱由檢剛剛登基，國喪即將結束。
這正是魏忠賢和閹黨最為惶惶不可終日、即將被清算的前夜。
選擇魏忠賢作為突破口，是姜睿深思熟慮的結果。
這個權宦身處絕境，求生欲極強，而且有能力直接接觸到皇帝朱由檢。通過他傳遞《明史》和漢代古物，既能給朱由檢造成巨大的心理衝擊，也能初步展示自己的能力，為後續的接觸鋪平道路。
他的目標之一，就是為漢末的劉協尋找一個相對穩定、且能大規模採購糧食的渠道。
明末雖然內憂外患，但比起赤地千里、人相食的漢末關中，至少眼下的糧食生產能力還是要強得多，尤其是江南地區。
通過魏忠賢（或未來的崇禎）來操作，遠比他自己在現代社會冒險採購要安全、高效得多。
至於魏忠賢本人的下場，姜睿並不關心，這枚棋子能用一時即可。
「魏忠賢那邊需要時間運作，正好先去劉協那裡一趟。」
姜睿他記得之前答應過給伏壽等人帶些「現代」的衣物和化妝品，順便也要把初步確定的糧食來源消息告訴劉協，安其心。
他之前網購的、準備送給伏壽等人的衣物、化妝品、護膚品、鏡子、香水、洗漱用品等琳琅滿目的物品，分門別類地堆放在平板手推車上。
看著這堆足以讓任何古代女性瘋狂的東西，姜睿搖了搖頭，女人啊……
漢末時空，興平二年四月初五，未央宮宣室殿。
劉協正在批閱關於賑濟災民，招撫流民屯田的奏疏，臉上還帶著一絲屬於少年人的疲憊與對未來的隱憂。
雖然剷除了李傕郭汜，但關中的爛攤子和糧食危機，依舊像兩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就在這時，空間漣漪盪開，姜睿推著那輛手推車，從門戶中走出。
「姜先生！」劉協又驚又喜，連忙起身相迎。
姜睿指了指手推車，語氣平淡：「這是給三女的。」
數套改良版曲裾深衣搭配各色襦裙（淘寶款，但面料、剪裁更現代），色彩雅致，花紋新穎（非傳統繡樣，採用印花或提花工藝）。
還有和給蔡琰同款的百雀羚套裝、口紅、眉筆、粉餅、神仙水小樣、面霜、琉璃鏡、老北京繡花布鞋（各種花哨顏色）、貓眼石、莫桑石、國貨香水、塑身、養顏、補水指南……
「多謝先生！解朕燃眉之急！」劉協如釋重負，這幾日伏後、宋貴人、唐姬輪番上陣，他實在是招架不住了。
他立刻喚來心腹宦官，速去請皇后、宋貴人、弘農王妃王妃過來。
不一會兒，伏壽、宋都和唐姬便匆匆趕來。
當她們看到手推車上那些精美絕倫、前所未見的衣物、鏡子和琳琅滿目的化妝品時，瞬間爆發出的驚喜和激動，幾乎要將溫室殿的屋頂掀翻。
三個女人圍著手推車，看看這個，摸摸那個，尤其是對那些護膚品和化妝品，更是愛不釋手，眼中閃爍的光芒比殿外的陽光還要耀眼。
她們對著姜睿連連道謝，聲音都因激動而有些顫抖，然後便在宮女的幫助下，歡天喜地地將這些「寶貝」搬去了後宮，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
待三女離去，殿內恢復了安靜，劉協又把話題換到他眼下最頭痛的事情。
「先生，糧食……」
姜睿打斷劉協，說道：「糧食的問題，我找到了一條路子。」
劉協精神一振，「先生快說？！」
姜睿沒有透露晚明時空的具體情況，只是含糊其辭道：「我遇到一個……姓朱的人。他或許能幫我購買到糧食。」
他刻意隱去了朱由檢的身份和時代背景。
「姓朱？」劉協愣了一下，但並未深究，只要能弄到糧食，姓什麼都行！
「那……糧價幾何？」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長安太倉告急，李郭抄家所得的金銀布帛雖多，但解不了近渴！
就算劉表、劉璋的糧食能到，時間、損耗都是大問題
姜睿目光微閃，早已打好腹稿：「他那邊的糧價…嗯，麥粟之類，大約兩千錢一石。若是大麥，豆粕，還能便宜些。」
這個價格是姜睿早已計算過。
一石糧，咱賺個2-3兩白銀的辛苦費，不過分吧？
「兩千錢一石？」
劉協聞言，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這個價格，相比於之前長安「谷一斛五十萬錢」的天價，自然是無比便宜。
即便如今李郭伏誅，他初步穩定了長安秩序，動用府庫存糧和抄沒的財物平抑糧價，但長安目前的糧價依然高達萬錢一斛！
兩千錢一石，足足便宜了五倍！
然而，姜睿接下來的話，才真正讓劉協傻眼了。
「他那邊的糧食，一石，約等於你這裡的三石。」
平靜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
「什……什麼？！」
劉協猛地瞪圓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先生是說…那邊的一石糧，分量抵得上我朝三石？！」
巨大的信息差帶來的震撼，讓少年天子徹底失態！他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姜睿的防暴服臂甲，「先生！此言當真？！」
「嗯。」姜睿不動聲色地拂開他的手，「計量不同而已。所以，折算下來，你花兩千錢，實際買到的是相當於此地三石的糧食。均攤下來，一石不過六百六十錢左右。」
六百六十錢一石！？
這是什麼概念？
天下大亂之前、他老爹劉恆在位時的太平年景，一石粟米的價格也才三四百錢的價格。
如今可是饑荒年月，「谷一斛五十萬錢」「人相食」可不僅限於關中，兗州也出現了。
沒看到曹老闆那邊的程昱，都拿人脯來充飢了。
冀州、青州有的地方，連草根都被吃光。有的地方都在人吃人了，比如河內。
現在有人可以賣糧給他，還是六百六十錢一石，幾乎是白送！
劉協頓時被這塊天下掉下的大餡餅，砸的暈乎乎。
那個姓朱的，簡直是個大善人。
「先生！此言當真？！」劉協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自然。」姜睿看著興奮的少年天子，給他潑了盆小小的冷水，「不過，此事還需等待幾日。我需要與那姓朱的確認細節，籌措第一批糧食。」
「無妨！無妨！朕等得起！」
劉協連連擺手，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抑制不住。
有了這根救命稻草，他感覺壓在心頭的巨石瞬間被移開了大半。
他看著姜睿，眼神中的敬畏與感激更深了。
姜先生不僅幫他誅殺了國賊，穩住了朝局，如今連最棘手的糧食問題，也看到了解決的曙光！
「高皇帝顯靈……果然是高皇帝顯靈啊！」劉協在心中再次默念，對姜睿的來歷，愈發深信不疑……
「這魏忠賢，倒是個會察言觀色的賭徒。」
姜睿低聲自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三天前，他首次定位到晚明時空，出現在魏忠賢府邸內，通過竊聽府中下人的談話，確認了時間點——天啟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木匠皇帝朱由校駕崩已近一月，崇禎帝朱由檢剛剛登基，國喪即將結束。
這正是魏忠賢和閹黨最為惶惶不可終日、即將被清算的前夜。
選擇魏忠賢作為突破口，是姜睿深思熟慮的結果。
這個權宦身處絕境，求生欲極強，而且有能力直接接觸到皇帝朱由檢。通過他傳遞《明史》和漢代古物，既能給朱由檢造成巨大的心理衝擊，也能初步展示自己的能力，為後續的接觸鋪平道路。
他的目標之一，就是為漢末的劉協尋找一個相對穩定、且能大規模採購糧食的渠道。
明末雖然內憂外患，但比起赤地千里、人相食的漢末關中，至少眼下的糧食生產能力還是要強得多，尤其是江南地區。
通過魏忠賢（或未來的崇禎）來操作，遠比他自己在現代社會冒險採購要安全、高效得多。
至於魏忠賢本人的下場，姜睿並不關心，這枚棋子能用一時即可。
「魏忠賢那邊需要時間運作，正好先去劉協那裡一趟。」
姜睿他記得之前答應過給伏壽等人帶些「現代」的衣物和化妝品，順便也要把初步確定的糧食來源消息告訴劉協，安其心。
他之前網購的、準備送給伏壽等人的衣物、化妝品、護膚品、鏡子、香水、洗漱用品等琳琅滿目的物品，分門別類地堆放在平板手推車上。
看著這堆足以讓任何古代女性瘋狂的東西，姜睿搖了搖頭，女人啊……
漢末時空，興平二年四月初五，未央宮宣室殿。
劉協正在批閱關於賑濟災民，招撫流民屯田的奏疏，臉上還帶著一絲屬於少年人的疲憊與對未來的隱憂。
雖然剷除了李傕郭汜，但關中的爛攤子和糧食危機，依舊像兩塊巨石壓在他的心頭。
就在這時，空間漣漪盪開，姜睿推著那輛手推車，從門戶中走出。
「姜先生！」劉協又驚又喜，連忙起身相迎。
姜睿指了指手推車，語氣平淡：「這是給三女的。」
數套改良版曲裾深衣搭配各色襦裙（淘寶款，但面料、剪裁更現代），色彩雅致，花紋新穎（非傳統繡樣，採用印花或提花工藝）。
還有和給蔡琰同款的百雀羚套裝、口紅、眉筆、粉餅、神仙水小樣、面霜、琉璃鏡、老北京繡花布鞋（各種花哨顏色）、貓眼石、莫桑石、國貨香水、塑身、養顏、補水指南……
「多謝先生！解朕燃眉之急！」劉協如釋重負，這幾日伏後、宋貴人、唐姬輪番上陣，他實在是招架不住了。
他立刻喚來心腹宦官，速去請皇后、宋貴人、弘農王妃王妃過來。
不一會兒，伏壽、宋都和唐姬便匆匆趕來。
當她們看到手推車上那些精美絕倫、前所未見的衣物、鏡子和琳琅滿目的化妝品時，瞬間爆發出的驚喜和激動，幾乎要將溫室殿的屋頂掀翻。
三個女人圍著手推車，看看這個，摸摸那個，尤其是對那些護膚品和化妝品，更是愛不釋手，眼中閃爍的光芒比殿外的陽光還要耀眼。
她們對著姜睿連連道謝，聲音都因激動而有些顫抖，然後便在宮女的幫助下，歡天喜地地將這些「寶貝」搬去了後宮，迫不及待地想要嘗試。
待三女離去，殿內恢復了安靜，劉協又把話題換到他眼下最頭痛的事情。
「先生，糧食……」
姜睿打斷劉協，說道：「糧食的問題，我找到了一條路子。」
劉協精神一振，「先生快說？！」
姜睿沒有透露晚明時空的具體情況，只是含糊其辭道：「我遇到一個……姓朱的人。他或許能幫我購買到糧食。」
他刻意隱去了朱由檢的身份和時代背景。
「姓朱？」劉協愣了一下，但並未深究，只要能弄到糧食，姓什麼都行！
「那……糧價幾何？」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長安太倉告急，李郭抄家所得的金銀布帛雖多，但解不了近渴！
就算劉表、劉璋的糧食能到，時間、損耗都是大問題
姜睿目光微閃，早已打好腹稿：「他那邊的糧價…嗯，麥粟之類，大約兩千錢一石。若是大麥，豆粕，還能便宜些。」
這個價格是姜睿早已計算過。
一石糧，咱賺個2-3兩白銀的辛苦費，不過分吧？
「兩千錢一石？」
劉協聞言，心中快速盤算起來。
這個價格，相比於之前長安「谷一斛五十萬錢」的天價，自然是無比便宜。
即便如今李郭伏誅，他初步穩定了長安秩序，動用府庫存糧和抄沒的財物平抑糧價，但長安目前的糧價依然高達萬錢一斛！
兩千錢一石，足足便宜了五倍！
然而，姜睿接下來的話，才真正讓劉協傻眼了。
「他那邊的糧食，一石，約等於你這裡的三石。」
平靜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
「什……什麼？！」
劉協猛地瞪圓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先生是說…那邊的一石糧，分量抵得上我朝三石？！」
巨大的信息差帶來的震撼，讓少年天子徹底失態！他下意識地一把抓住了姜睿的防暴服臂甲，「先生！此言當真？！」
「嗯。」姜睿不動聲色地拂開他的手，「計量不同而已。所以，折算下來，你花兩千錢，實際買到的是相當於此地三石的糧食。均攤下來，一石不過六百六十錢左右。」
六百六十錢一石！？
這是什麼概念？
天下大亂之前、他老爹劉恆在位時的太平年景，一石粟米的價格也才三四百錢的價格。
如今可是饑荒年月，「谷一斛五十萬錢」「人相食」可不僅限於關中，兗州也出現了。
沒看到曹老闆那邊的程昱，都拿人脯來充飢了。
冀州、青州有的地方，連草根都被吃光。有的地方都在人吃人了，比如河內。
現在有人可以賣糧給他，還是六百六十錢一石，幾乎是白送！
劉協頓時被這塊天下掉下的大餡餅，砸的暈乎乎。
那個姓朱的，簡直是個大善人。
「先生！此言當真？！」劉協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
「自然。」姜睿看著興奮的少年天子，給他潑了盆小小的冷水，「不過，此事還需等待幾日。我需要與那姓朱的確認細節，籌措第一批糧食。」
「無妨！無妨！朕等得起！」
劉協連連擺手，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抑制不住。
有了這根救命稻草，他感覺壓在心頭的巨石瞬間被移開了大半。
他看著姜睿，眼神中的敬畏與感激更深了。
姜先生不僅幫他誅殺了國賊，穩住了朝局，如今連最棘手的糧食問題，也看到了解決的曙光！
「高皇帝顯靈……果然是高皇帝顯靈啊！」劉協在心中再次默念，對姜睿的來歷，愈發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