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皆降
第193章 皆降
只是讓劉末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法正不派人來說一聲？
要知道作為主師，劉末需要對戰場上各個方面都要有所了解，才能做出合理的布置。
法正這麼做差點使得大軍陷入死局之中。
就在劉末疑惑這些的時候，卻見遠處一隊人馬疾馳而來，為首的人正是法正。
法正來到劉末面前，距離劉末百餘步的時候，便翻身下馬然後快步跑上前來。
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劉末行了一禮。
「主公，法正來遲，還請主公責罰！」
劉末笑了笑，然後上前將法正扶了起來。
雖然法正嘴上說著請劉末責罰，但是法正如今怎麼說也是立了大功的，而且還當著眾人的面，劉末怎麼也不可能責罰法正。
劉末也對此根本不在意，繼續攙扶法正，讓法正起來。
法正雖然被劉末攙扶，但卻是不願起身，而是就跪在地上繼續開口說道。
「主公，末將率大軍於武威，後為韓遂逼退，按理來說當與主公通報，可形勢嚴峻只能如此！」
「韓遂派遣大軍於武威各處駐守，若是末將於此時遣人前來，其情必為韓遂軍所截，屆時八千大軍皆命喪。」
劉末聽法正說完了之後，卻是毫不在意的上前將法正扶了起來。
法正此時也感受到了劉末確實是沒有放在心上，這才忐忑的站起身來。
劉末對法正這麼做確實是理解的，不是因為其他，因為這是劉末自己給法正的命令。
當初讓法正率領大軍走河西的時候，就已經告訴法正了，法正可以便宜行事。
兩軍雖然都在雍涼，但是劉末在隴右，法正在武威，這要是按照後世的地形劃分的話，兩人之間隔著兩個省的距離。
這個距離你說讓法正於什麼都來信詢問一下，那簡直就是在扯淡。
至於大軍潛伏不告訴劉末，這也不奇怪。
古代傳信方式本來就十分原始，基本上就是快馬傳信。
至於所謂的飛鴿傳書，那得要等到隋唐的時候才被開發出來。
你讓法正快馬傳信，穿越整片戰場來找劉末報信，這不是為難人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就如同法正說的那樣，這一招極為兇險，若是被發現的話，這一支大軍唯一的下場就是被餓死。
劉末將法正身上的風沙拍了拍，然後開口道。
「孝直無需多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今既用孝直，則必不相疑。」
說罷之後便拉著法正的手，一同朝著大營而去。
一邊走一邊聊著發生了什麼事情，法正將他們在武威郡襲擾閻行的事情說的極為有趣0
連閻行自己聽了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待進入大帳之後，這才發現軍營之中滿是正在吃飯的士卒。
在大營之中，當大軍出發了之後，軍營之中就開始埋鍋造飯了。
待大軍作戰完後，剛一回營就可以吃到熱乎的飯菜。
而隨著劉末返回軍營，大部分士卒也開始返回了大營。
清理戰場的多是當地徵發的民夫，士卒打了一天早就餓的不行了，哪裡有力氣去清理戰場？
劉末雖然被張繡護著，但身上也滿是傷痕。
軍醫趕忙上前為劉末清理傷口，待清理完了之後，這才去給其他人清理。
待清理完了之後，眾人也不顧軍醫說不能飲酒的囑咐，吩咐士卒拿來酒罈就喝了起來。
大軍得勝，上到劉末下到普通士卒，皆是極為興奮。
死傷的兄弟以後再去悲傷，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自己死裡逃生。
一邊聊著一邊喝酒，只是人越聊越少。
荀攸先下去處理傷亡的士卒名單，讓各隊的隊正將傷亡的名單核查一番。
張繡不多時也出去與辨認屍首去了。
劉末衝殺在前，死傷最嚴重的就是那些親衛。
馬超不多時也下去休息了，他們一路繞小路而來，跑了幾天時間才堪堪趕到，早就已經疲憊不堪了。
眾人皆有各自的事情，連劉末自己也需要去指揮大軍進駐臨洮。
臨洮原本是成宜的，如今成宜兵敗，臨洮自然易主。
甚至於都不需要去攻打，臨洮的城門自己就開了。
夜裡帶著大軍進入城中，看管城內糧倉，不讓亂軍劫掠。
等到各種事情辦完了之後，都已經到了第二天了。
而這時龐德提著韓遂的人頭就進來了，只不過讓劉末奇怪的是，這成宜怎麼會也死在了龐德手上？
「成宜之頭怎會在此？」
龐德朝著劉末行了一禮，然後開口道。
「法將軍遣末將領五百人馬埋伏於洮水之側，先見成宜至，後韓遂方至。」
成宜在發現自己的那幾千騎兵被擊潰之後，差點都哭出聲來。
想要讓大軍趕緊撤走，以免傷亡太多，結果退軍退成了潰敗。
很多時候退軍可不是說簡單的跑路就行。
諸葛亮當年退兵為了攔住司馬懿，還搞出了一個空城計。
擔心自己死後司馬懿追殺大軍，為了讓大軍可以安然撤軍，還玩了一手死諸葛嚇走活仲達。
為什麼退兵會有這麼多的花樣？
退兵也不說轉頭就跑的，你轉頭就跑，人家跟在後面一追，你越跑人家越追，這不就成了潰敗了。
軍紀嚴明的大軍都會如此，更何況成宜的這一點臭魚爛蝦。
成宜發現自己的大軍潰敗了之後，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他完了！
要是不趕緊跑的話，韓遂都不放過他。
就因為他讓大軍撤退，導致韓遂中軍被劉末衝擊。
這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於是成宜就趕緊趁著韓遂專心指揮大軍抵抗劉末的時候跑路了。
成宜想要跑回自己的地盤，那麼成宜的地盤在哪呢？
就在臨羌，這地方得要渡過洮水才能到，龐德剛好就在這裡堵著。
劉末看著面前擺著的兩個人頭點了點頭，張繡上前接過龐德獻上來的寶刀。
劉末古怪的看了龐德一眼，然後開口道。
「孝直這一碗水，端的可真平啊！」
龐德見劉末這麼說，心中頓時就是一緊，好在劉末也沒有為難龐德，擺了擺手就讓龐德下去了。
難怪龐德和馬超都願意聽法正的，就是劉末的那一句話，法正這水端的可不是一般的平。
讓馬超率領大軍前來救援戰場，這功勞可是救主之功，事後的封賞絕不會小。
給了馬超這功勞，龐德怎麼辦呢？
讓龐德去堵韓遂，龐德殺了成宜和韓遂，功勞也不會小。
至於法正自己，這謀略就是他出的，功勞更不用說。
只是也無所謂了，劉末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韓遂成宜，西涼最有威脅的兩個人都已經死了，其他的只需要去書一封，他們立刻就會倒戈卸甲來降。
余者不值一提！
唯一還有些威脅的就是羌人和氐人了。
這兩個異族在雍涼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
一個處理不好，就算是沒了韓遂也會有王遂李遂。
思索了片刻也沒有想到有什麼好辦法，經過了一夜的勞累，此時放鬆下來，竟然就在長椅上睡著了。
等到了劉末醒過來的時候，卻見到下面跪著幾十員將領。
劉末伸了個懶腰，這才打起精神問道。
「你們是何人？」
下面的一員將領，趕忙開口道。
「末將乃是定西守將李堪，聽聞太守仁德，因此獻城來降。」
劉末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些人，這西涼軍的速度他就是快啊！
昨天才剛擊敗了韓遂，今天這定西的守將就已經到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牆頭草了，這是風向標。
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立刻就會毫不猶豫的轉向。
劉末站起身來，來到了李堪面前。
「我將天水守軍撤走之時，你等可曾察覺？」
李堪聽見劉末這麼問，有些搞不明白劉末的意思，頓時就猶豫了起來。
劉末看出來了李堪的猶豫。
「據實直言便是。」
「大軍調動，自是察覺。」
劉末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大軍調動怎麼可能不察。
若是跟他們對峙的五千大軍都調走了，他們還沒有察覺的話，那這就不是牆頭草了，這是廢物。
當牆頭草也是需要實力的。
「既然已經察覺，為何不出兵攻我天水，斷我後路？」
李堪聽到劉末的話後，頓時臊的面色通紅。
「這————這————」
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來，額頭上的汗都流下來了。
劉末此時卻是直直的看著李堪，不僅是李堪，連同李堪身後的一眾將領也都不敢多說話。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他們沒有辦法解釋這一點，既然知道了還不出兵，無非就是兩個原因。
要麼是不忠，要麼是慫。
這兩點對於他們來說雖然是普遍都有的，但在這個時候卻是致命的。
眾人支支吾吾，特別是距離劉末最近的李堪，感受到的壓力最大。
李堪早就聽聞劉末的名聲，聽說了劉末仁德，這才想著早點來降，能撈點好處。
說不定還能繼續駐守雍涼，成一方勢力。
然而如今看來自己好像是想多了，劉末似乎與馬騰和韓遂不同。
他要的不是一個散碎的雍涼——————
想到這裡，李堪的心沉到了谷底。
只是讓劉末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法正不派人來說一聲？
要知道作為主師，劉末需要對戰場上各個方面都要有所了解，才能做出合理的布置。
法正這麼做差點使得大軍陷入死局之中。
就在劉末疑惑這些的時候，卻見遠處一隊人馬疾馳而來，為首的人正是法正。
法正來到劉末面前，距離劉末百餘步的時候，便翻身下馬然後快步跑上前來。
然後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劉末行了一禮。
「主公，法正來遲，還請主公責罰！」
劉末笑了笑，然後上前將法正扶了起來。
雖然法正嘴上說著請劉末責罰，但是法正如今怎麼說也是立了大功的，而且還當著眾人的面，劉末怎麼也不可能責罰法正。
劉末也對此根本不在意，繼續攙扶法正，讓法正起來。
法正雖然被劉末攙扶，但卻是不願起身，而是就跪在地上繼續開口說道。
「主公，末將率大軍於武威，後為韓遂逼退，按理來說當與主公通報，可形勢嚴峻只能如此！」
「韓遂派遣大軍於武威各處駐守，若是末將於此時遣人前來，其情必為韓遂軍所截，屆時八千大軍皆命喪。」
劉末聽法正說完了之後，卻是毫不在意的上前將法正扶了起來。
法正此時也感受到了劉末確實是沒有放在心上，這才忐忑的站起身來。
劉末對法正這麼做確實是理解的，不是因為其他，因為這是劉末自己給法正的命令。
當初讓法正率領大軍走河西的時候，就已經告訴法正了，法正可以便宜行事。
兩軍雖然都在雍涼，但是劉末在隴右，法正在武威，這要是按照後世的地形劃分的話，兩人之間隔著兩個省的距離。
這個距離你說讓法正於什麼都來信詢問一下，那簡直就是在扯淡。
至於大軍潛伏不告訴劉末，這也不奇怪。
古代傳信方式本來就十分原始，基本上就是快馬傳信。
至於所謂的飛鴿傳書，那得要等到隋唐的時候才被開發出來。
你讓法正快馬傳信，穿越整片戰場來找劉末報信，這不是為難人嗎？
而且最關鍵的是，就如同法正說的那樣，這一招極為兇險，若是被發現的話，這一支大軍唯一的下場就是被餓死。
劉末將法正身上的風沙拍了拍，然後開口道。
「孝直無需多言，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今既用孝直，則必不相疑。」
說罷之後便拉著法正的手，一同朝著大營而去。
一邊走一邊聊著發生了什麼事情，法正將他們在武威郡襲擾閻行的事情說的極為有趣0
連閻行自己聽了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眾人一邊說著一邊笑著，待進入大帳之後，這才發現軍營之中滿是正在吃飯的士卒。
在大營之中，當大軍出發了之後，軍營之中就開始埋鍋造飯了。
待大軍作戰完後，剛一回營就可以吃到熱乎的飯菜。
而隨著劉末返回軍營，大部分士卒也開始返回了大營。
清理戰場的多是當地徵發的民夫，士卒打了一天早就餓的不行了，哪裡有力氣去清理戰場？
劉末雖然被張繡護著，但身上也滿是傷痕。
軍醫趕忙上前為劉末清理傷口，待清理完了之後，這才去給其他人清理。
待清理完了之後，眾人也不顧軍醫說不能飲酒的囑咐，吩咐士卒拿來酒罈就喝了起來。
大軍得勝，上到劉末下到普通士卒，皆是極為興奮。
死傷的兄弟以後再去悲傷，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自己死裡逃生。
一邊聊著一邊喝酒，只是人越聊越少。
荀攸先下去處理傷亡的士卒名單，讓各隊的隊正將傷亡的名單核查一番。
張繡不多時也出去與辨認屍首去了。
劉末衝殺在前，死傷最嚴重的就是那些親衛。
馬超不多時也下去休息了，他們一路繞小路而來，跑了幾天時間才堪堪趕到，早就已經疲憊不堪了。
眾人皆有各自的事情，連劉末自己也需要去指揮大軍進駐臨洮。
臨洮原本是成宜的，如今成宜兵敗，臨洮自然易主。
甚至於都不需要去攻打，臨洮的城門自己就開了。
夜裡帶著大軍進入城中，看管城內糧倉，不讓亂軍劫掠。
等到各種事情辦完了之後，都已經到了第二天了。
而這時龐德提著韓遂的人頭就進來了，只不過讓劉末奇怪的是，這成宜怎麼會也死在了龐德手上？
「成宜之頭怎會在此？」
龐德朝著劉末行了一禮，然後開口道。
「法將軍遣末將領五百人馬埋伏於洮水之側，先見成宜至，後韓遂方至。」
成宜在發現自己的那幾千騎兵被擊潰之後，差點都哭出聲來。
想要讓大軍趕緊撤走，以免傷亡太多，結果退軍退成了潰敗。
很多時候退軍可不是說簡單的跑路就行。
諸葛亮當年退兵為了攔住司馬懿，還搞出了一個空城計。
擔心自己死後司馬懿追殺大軍，為了讓大軍可以安然撤軍，還玩了一手死諸葛嚇走活仲達。
為什麼退兵會有這麼多的花樣？
退兵也不說轉頭就跑的，你轉頭就跑，人家跟在後面一追，你越跑人家越追，這不就成了潰敗了。
軍紀嚴明的大軍都會如此，更何況成宜的這一點臭魚爛蝦。
成宜發現自己的大軍潰敗了之後，立刻就反應過來了，他完了！
要是不趕緊跑的話，韓遂都不放過他。
就因為他讓大軍撤退，導致韓遂中軍被劉末衝擊。
這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於是成宜就趕緊趁著韓遂專心指揮大軍抵抗劉末的時候跑路了。
成宜想要跑回自己的地盤，那麼成宜的地盤在哪呢？
就在臨羌，這地方得要渡過洮水才能到，龐德剛好就在這裡堵著。
劉末看著面前擺著的兩個人頭點了點頭，張繡上前接過龐德獻上來的寶刀。
劉末古怪的看了龐德一眼，然後開口道。
「孝直這一碗水，端的可真平啊！」
龐德見劉末這麼說，心中頓時就是一緊，好在劉末也沒有為難龐德，擺了擺手就讓龐德下去了。
難怪龐德和馬超都願意聽法正的，就是劉末的那一句話，法正這水端的可不是一般的平。
讓馬超率領大軍前來救援戰場，這功勞可是救主之功，事後的封賞絕不會小。
給了馬超這功勞，龐德怎麼辦呢？
讓龐德去堵韓遂，龐德殺了成宜和韓遂，功勞也不會小。
至於法正自己，這謀略就是他出的，功勞更不用說。
只是也無所謂了，劉末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韓遂成宜，西涼最有威脅的兩個人都已經死了，其他的只需要去書一封，他們立刻就會倒戈卸甲來降。
余者不值一提！
唯一還有些威脅的就是羌人和氐人了。
這兩個異族在雍涼的勢力實在是太大了。
一個處理不好，就算是沒了韓遂也會有王遂李遂。
思索了片刻也沒有想到有什麼好辦法，經過了一夜的勞累，此時放鬆下來，竟然就在長椅上睡著了。
等到了劉末醒過來的時候，卻見到下面跪著幾十員將領。
劉末伸了個懶腰，這才打起精神問道。
「你們是何人？」
下面的一員將領，趕忙開口道。
「末將乃是定西守將李堪，聽聞太守仁德，因此獻城來降。」
劉末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些人，這西涼軍的速度他就是快啊！
昨天才剛擊敗了韓遂，今天這定西的守將就已經到了。
這已經不是什麼牆頭草了，這是風向標。
但凡有一點風吹草動，立刻就會毫不猶豫的轉向。
劉末站起身來，來到了李堪面前。
「我將天水守軍撤走之時，你等可曾察覺？」
李堪聽見劉末這麼問，有些搞不明白劉末的意思，頓時就猶豫了起來。
劉末看出來了李堪的猶豫。
「據實直言便是。」
「大軍調動，自是察覺。」
劉末點了點頭，確實是這樣的，大軍調動怎麼可能不察。
若是跟他們對峙的五千大軍都調走了，他們還沒有察覺的話，那這就不是牆頭草了，這是廢物。
當牆頭草也是需要實力的。
「既然已經察覺，為何不出兵攻我天水，斷我後路？」
李堪聽到劉末的話後，頓時臊的面色通紅。
「這————這————」
說了半天也沒有說出來個所以然來，額頭上的汗都流下來了。
劉末此時卻是直直的看著李堪，不僅是李堪，連同李堪身後的一眾將領也都不敢多說話。
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他們沒有辦法解釋這一點，既然知道了還不出兵，無非就是兩個原因。
要麼是不忠，要麼是慫。
這兩點對於他們來說雖然是普遍都有的，但在這個時候卻是致命的。
眾人支支吾吾，特別是距離劉末最近的李堪，感受到的壓力最大。
李堪早就聽聞劉末的名聲，聽說了劉末仁德，這才想著早點來降，能撈點好處。
說不定還能繼續駐守雍涼，成一方勢力。
然而如今看來自己好像是想多了，劉末似乎與馬騰和韓遂不同。
他要的不是一個散碎的雍涼——————
想到這裡，李堪的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