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雍涼之亂
第166章 雍涼之亂
劉末在河東施行的策略其實更像是是屯田制，也就是曹操搞的那個。
這個制度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讓百姓吃得起飯。
劉末也沒有多餘的糧食去養百姓，還有仗要打，不屯田能怎麼辦呢？
之所以後來屯田被搞得臭名昭著，屬於是再好的制度腐爛之後也會臭不可聞。
才開始的屯田就是曹操提供田地地，讓百姓去耕種，然後收五成或者六成的稅。
這樣一來百姓不需要投靠各大世家就可以有田種，再加上這是官方性質的，自然就有人願意來給曹操種地。
但是問題是到了後來，不僅種地的稅需要上繳七八成之多，甚至於還有所謂的民屯。
所謂的民屯就是世家大族自己經營的屯田，這些人只需要上繳足夠的稅糧之後，其他的朝廷根本不管。
這就導致了有一些民屯把稅收到了八九成之多，而且還欺男霸女橫行霸道。
屯田本是曹操難得的幾個善政之一，結果後來歪成了這樣。
在劉末的手中自然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劉末如今雖然說與當地的世家大族合作，但是更多的是外來的世家大族。
比如說鍾繇和荀攸，唯一在本地稱得上世家的人，也就是韋端了。
然而韋端深諳保命之道，他不可能敢跟劉末對著幹。
劉末殺起人來可是不手軟的，西涼軍都被劉末殺了多少。
再加上洛陽被大火焚毀，而且還被西涼軍劫掠一空，當地的百姓大多數都是困苦無比。
因此只需要搞官屯，讓百姓有地可以種，大批的流民就會聚集而來。
而這些人只需要一兩年時間，就可以轉換成自己的底蘊。
既然決定經營河東，又要讓韓遂知道自己短時間內沒有跟他打的計劃。
劉末思索了片刻之後，便寫下一封文書，然後開口對張繡道。
「將此信送至隴縣，將隴縣收兵帶回兩千人馬。」
張繡趕忙道了一聲諾，然後便趕忙下去了。
劉末看著涼州的方向，不由得有些期待。
當年董卓都沒有辦法調節摩下各大集團的矛盾，也不知道韓遂準備怎麼搞。
大軍自隴縣被調走之後，很快就被韓遂發現了。
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劉末徵調各地百姓，前往河東開拓。
其實說是開拓更多的是重新去河東生活罷了。
河東以前是有百姓的，只不過後倆跑的差不多罷了。
再加上白波軍在河東胡搞，這才將百姓搞得苦不堪言，紛紛外逃。
如今劉末號召百姓前往河東，而且還發放各種農具。
金城之中，韓遂看著手中的書信，臉上滿是疑惑。
這劉末不僅調集人口往河東去，而且還免費發放農具，這是多大的一筆開支？
而且他不想打雍涼了嗎？
要知道農具這東西是用鐵做的，免費發放農具，必然需要消耗大量的鐵，而且還需要工匠去打造。
工匠就只有那麼多，他們打造農具就沒有辦法打甲冑和兵器。
而且再加上隴縣撤兵，這無不意味著劉末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來涼州了。
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韓遂的一眾部下也都得到了這個消息。
如今韓遂的部下包含自己的勢力，也就是後來的韓遂麾下的八健將，分別是梁興、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成宜、馬玩、楊秋。
這些人說是麾下將領，但其實各自具有一塊地盤，將整個雍涼分割成數塊地盤。
這還只是韓遂麾下的將領，還有韓遂剛收復的馬騰原本麾下的將領。
可以說是將整個西涼的勢力全部捏在手中，無人可以與韓遂相敵。
韓遂將手中的情報放下，既然劉末不來打自己，那也好。
只要休養生息個幾年時間，到時候未嘗不能再與劉末爭一爭那長安。
想到這裡韓遂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就在韓遂思索這些的時候，一人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韓遂的謀士成公英，成公英快步來到韓遂面前，然後開口道。
「將軍，成宜馬玩兩人打起來了！」
韓遂一聽這消息頭都大了，早先的時候之所以跟馬騰起衝突，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成宜跟馬騰那邊的人打起來了。
如今馬騰都已經死了，他怎麼還不安生？
這次竟然跟自己人還給打起來了。
韓遂趕忙開口道。
「他們怎會動刀兵？」
成公英嘆了口氣道。
「將軍！成宜地處偏僻之處，軍中士卒多無可飽食，自是要四處劫掠的。」
「前番與馬騰麾下將領開戰，便是搶奪糧草，如今與馬玩開戰亦是如此。」
韓遂聽到這話簡直頭都大了，憤怒的開口道。
「只有他缺糧？如今雍涼何處不缺糧草？」
成公英聽到韓遂這麼說，頓時就驚住了。
如今雍涼確實是都缺糧草，但是成宜在的那個地方可是與氐人的交界處，幾乎可以說是三天打五仗。
不要以為韓遂是羌人之主，就覺得那些羌人和氐人就不來搶他麾下將領的東西。
羌人是要分部落的，有燒當羌、燒何羌、當煎羌、當闐羌等等數十個羌族部落。
其中最強大的羌人部落就是燒當羌，其中有精兵十餘萬。
而韓遂的麾下多是長離羌，也就是燒當羌麾下人數最多的一個部落。
這些部落多的有上萬人，少的有幾百人。
這地方怎麼可能不亂？
成宜剛好就在這些羌人的地盤交界處。
那其他地方的人，沒有吃的可以勒緊褲腰帶，少吃一點就是了。
但是成宜是要打仗的啊，你讓士兵餓著肚子跟人打仗？
這個時代當兵不就是為了一口飽飯吃嗎？
結果打仗還要餓肚子？
反了！
曹操沒有軍糧讓士卒餓肚子的時候，還能殺兩個軍需官去平息士卒的怨氣。
你讓成宜怎麼辦？
那成宜不容易，馬玩就容易嗎？
成宜都能打到馬玩，馬玩跟成宜挨得也不遠。
羌胡就只來搶成宜的嗎？
馬玩也要打仗啊！
大家都不容易，沒糧那就得死。
那羌胡就容易嗎？
這大冬天的，不出來搶兩口吃的，估計只能餓死在帳篷里了。
都是為了活命啊。
沒有什么正義邪惡，也沒有對錯，純粹就是為了活下去。
之前韓遂為什麼能拉出來十萬大軍？
不就是因為答應這些羌人，一起去長安搶點東西，讓冬天好過嗎。
因此韓遂才能聚集起來十多萬大軍。
如今他能怎麼辦？
再帶著羌人搶一次？
你打得過劉末嗎你就去？
他也沒有辦法，他只能讓下面的這些將領安分一點。
誰冒頭就罰誰，無關對錯。
成公英趕忙上前勸道。
「將軍！成將軍雖與馬將軍開戰，可成將軍所部匱乏，又需作戰，主公何不調撥一些糧草，以解成將軍燃眉之急。」
韓遂猶豫了片刻，他手中確實是有糧草。
畢竟他占據的是涼州最好的那幾塊地盤。
但是那些糧草可都是要囤積起來防備劉末開戰的。
「若是給予糧草，雖可解燃眉，可那劉末打來又當如何是好？」
成公英搖了搖頭道。
「將軍！若是不予，必生禍亂，無需他人來攻，我軍自潰也！」
聽到成公英這麼說，這才點了點頭。
「既如此便調撥一些糧草給成宜吧。」
就在兩人的話音剛落，又有一名士卒跑了進來，對著韓遂就道。
「將軍！李將軍與張將軍打起來了！」
韓遂愣了片刻之後道。
「他們是為何啊？」
士卒趕忙開口道。
「李將軍前番曾縱兵搶奪張將軍物資，因此昨夜張將軍夜襲李將軍營寨，現在仍在交戰！」
韓遂見狀大驚，趕忙拿起頭盔就往外走。
「快！速速前往，命其二人速速罷兵！」
韓遂大步離去，而成公英則是站在原地看著韓遂的背影。
良久之後這才嘆了口氣。
「我軍敗矣————」
就像是荀攸說的那樣，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韓遂雖然暗算掉了馬騰，但是他的威信也被這一舉動給葬送了個乾淨。
再加上韓遂這種誰先鬧事就先罰誰的處罰方式，導致下面的將領有矛盾的話，就會選擇自己的處理方式。
這除掉馬騰看似是賺，其實是虧掉了未來。
劉末若是進攻雍涼的話，韓遂還可以說自己是為了大義，因此不得不除掉馬騰，全力與劉末開戰。
然而劉末不來，那韓遂的行為就變成了為了一己私利，而謀害自己的結拜兄弟。
甚至於還將自己的結拜兄弟一家給殺了個乾淨，只留了個馬超。
再加上如今劉末從隴縣撤兵，下面的將領絕對是知道這個消息了。
因此便再無顧忌，紛紛起兵相爭。
想要休養生息基本上已經成了奢望，現在雍涼只能陷入到無盡的內耗之中。
再沒有半點積攢的可能性了。
成公英轉頭看著長安方向，臉上滿是欽佩。
欲速則不達，這個到底誰都懂，但是卻很少有人能夠真正做到。
韓遂就是想要快速整合雍涼，結果變成了這樣。
而劉末雖然想要雍涼，但是卻不直接來攻，反而先放一放。
兩人的行為可以說是截然相反，帶來的結果也是截然相反。
可以想像的是，未來這種情況不會少的。
因為雍涼的資源就這麼點，必須要爭才能活下去。
劉末在河東施行的策略其實更像是是屯田制，也就是曹操搞的那個。
這個制度有一個好處就是，可以讓百姓吃得起飯。
劉末也沒有多餘的糧食去養百姓，還有仗要打，不屯田能怎麼辦呢？
之所以後來屯田被搞得臭名昭著，屬於是再好的制度腐爛之後也會臭不可聞。
才開始的屯田就是曹操提供田地地，讓百姓去耕種，然後收五成或者六成的稅。
這樣一來百姓不需要投靠各大世家就可以有田種，再加上這是官方性質的，自然就有人願意來給曹操種地。
但是問題是到了後來，不僅種地的稅需要上繳七八成之多，甚至於還有所謂的民屯。
所謂的民屯就是世家大族自己經營的屯田，這些人只需要上繳足夠的稅糧之後，其他的朝廷根本不管。
這就導致了有一些民屯把稅收到了八九成之多，而且還欺男霸女橫行霸道。
屯田本是曹操難得的幾個善政之一，結果後來歪成了這樣。
在劉末的手中自然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
劉末如今雖然說與當地的世家大族合作，但是更多的是外來的世家大族。
比如說鍾繇和荀攸，唯一在本地稱得上世家的人，也就是韋端了。
然而韋端深諳保命之道，他不可能敢跟劉末對著幹。
劉末殺起人來可是不手軟的，西涼軍都被劉末殺了多少。
再加上洛陽被大火焚毀，而且還被西涼軍劫掠一空，當地的百姓大多數都是困苦無比。
因此只需要搞官屯，讓百姓有地可以種，大批的流民就會聚集而來。
而這些人只需要一兩年時間，就可以轉換成自己的底蘊。
既然決定經營河東，又要讓韓遂知道自己短時間內沒有跟他打的計劃。
劉末思索了片刻之後，便寫下一封文書，然後開口對張繡道。
「將此信送至隴縣，將隴縣收兵帶回兩千人馬。」
張繡趕忙道了一聲諾，然後便趕忙下去了。
劉末看著涼州的方向，不由得有些期待。
當年董卓都沒有辦法調節摩下各大集團的矛盾，也不知道韓遂準備怎麼搞。
大軍自隴縣被調走之後，很快就被韓遂發現了。
而且隨之而來的還有劉末徵調各地百姓，前往河東開拓。
其實說是開拓更多的是重新去河東生活罷了。
河東以前是有百姓的，只不過後倆跑的差不多罷了。
再加上白波軍在河東胡搞，這才將百姓搞得苦不堪言，紛紛外逃。
如今劉末號召百姓前往河東，而且還發放各種農具。
金城之中，韓遂看著手中的書信，臉上滿是疑惑。
這劉末不僅調集人口往河東去，而且還免費發放農具，這是多大的一筆開支？
而且他不想打雍涼了嗎？
要知道農具這東西是用鐵做的，免費發放農具，必然需要消耗大量的鐵，而且還需要工匠去打造。
工匠就只有那麼多，他們打造農具就沒有辦法打甲冑和兵器。
而且再加上隴縣撤兵，這無不意味著劉末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來涼州了。
消息很快就傳了出去，韓遂的一眾部下也都得到了這個消息。
如今韓遂的部下包含自己的勢力，也就是後來的韓遂麾下的八健將，分別是梁興、侯選、程銀、李堪、張橫、成宜、馬玩、楊秋。
這些人說是麾下將領，但其實各自具有一塊地盤，將整個雍涼分割成數塊地盤。
這還只是韓遂麾下的將領，還有韓遂剛收復的馬騰原本麾下的將領。
可以說是將整個西涼的勢力全部捏在手中，無人可以與韓遂相敵。
韓遂將手中的情報放下，既然劉末不來打自己，那也好。
只要休養生息個幾年時間，到時候未嘗不能再與劉末爭一爭那長安。
想到這裡韓遂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就在韓遂思索這些的時候，一人快步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韓遂的謀士成公英，成公英快步來到韓遂面前，然後開口道。
「將軍，成宜馬玩兩人打起來了！」
韓遂一聽這消息頭都大了，早先的時候之所以跟馬騰起衝突，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成宜跟馬騰那邊的人打起來了。
如今馬騰都已經死了，他怎麼還不安生？
這次竟然跟自己人還給打起來了。
韓遂趕忙開口道。
「他們怎會動刀兵？」
成公英嘆了口氣道。
「將軍！成宜地處偏僻之處，軍中士卒多無可飽食，自是要四處劫掠的。」
「前番與馬騰麾下將領開戰，便是搶奪糧草，如今與馬玩開戰亦是如此。」
韓遂聽到這話簡直頭都大了，憤怒的開口道。
「只有他缺糧？如今雍涼何處不缺糧草？」
成公英聽到韓遂這麼說，頓時就驚住了。
如今雍涼確實是都缺糧草，但是成宜在的那個地方可是與氐人的交界處，幾乎可以說是三天打五仗。
不要以為韓遂是羌人之主，就覺得那些羌人和氐人就不來搶他麾下將領的東西。
羌人是要分部落的，有燒當羌、燒何羌、當煎羌、當闐羌等等數十個羌族部落。
其中最強大的羌人部落就是燒當羌，其中有精兵十餘萬。
而韓遂的麾下多是長離羌，也就是燒當羌麾下人數最多的一個部落。
這些部落多的有上萬人，少的有幾百人。
這地方怎麼可能不亂？
成宜剛好就在這些羌人的地盤交界處。
那其他地方的人，沒有吃的可以勒緊褲腰帶，少吃一點就是了。
但是成宜是要打仗的啊，你讓士兵餓著肚子跟人打仗？
這個時代當兵不就是為了一口飽飯吃嗎？
結果打仗還要餓肚子？
反了！
曹操沒有軍糧讓士卒餓肚子的時候，還能殺兩個軍需官去平息士卒的怨氣。
你讓成宜怎麼辦？
那成宜不容易，馬玩就容易嗎？
成宜都能打到馬玩，馬玩跟成宜挨得也不遠。
羌胡就只來搶成宜的嗎？
馬玩也要打仗啊！
大家都不容易，沒糧那就得死。
那羌胡就容易嗎？
這大冬天的，不出來搶兩口吃的，估計只能餓死在帳篷里了。
都是為了活命啊。
沒有什么正義邪惡，也沒有對錯，純粹就是為了活下去。
之前韓遂為什麼能拉出來十萬大軍？
不就是因為答應這些羌人，一起去長安搶點東西，讓冬天好過嗎。
因此韓遂才能聚集起來十多萬大軍。
如今他能怎麼辦？
再帶著羌人搶一次？
你打得過劉末嗎你就去？
他也沒有辦法，他只能讓下面的這些將領安分一點。
誰冒頭就罰誰，無關對錯。
成公英趕忙上前勸道。
「將軍！成將軍雖與馬將軍開戰，可成將軍所部匱乏，又需作戰，主公何不調撥一些糧草，以解成將軍燃眉之急。」
韓遂猶豫了片刻，他手中確實是有糧草。
畢竟他占據的是涼州最好的那幾塊地盤。
但是那些糧草可都是要囤積起來防備劉末開戰的。
「若是給予糧草，雖可解燃眉，可那劉末打來又當如何是好？」
成公英搖了搖頭道。
「將軍！若是不予，必生禍亂，無需他人來攻，我軍自潰也！」
聽到成公英這麼說，這才點了點頭。
「既如此便調撥一些糧草給成宜吧。」
就在兩人的話音剛落，又有一名士卒跑了進來，對著韓遂就道。
「將軍！李將軍與張將軍打起來了！」
韓遂愣了片刻之後道。
「他們是為何啊？」
士卒趕忙開口道。
「李將軍前番曾縱兵搶奪張將軍物資，因此昨夜張將軍夜襲李將軍營寨，現在仍在交戰！」
韓遂見狀大驚，趕忙拿起頭盔就往外走。
「快！速速前往，命其二人速速罷兵！」
韓遂大步離去，而成公英則是站在原地看著韓遂的背影。
良久之後這才嘆了口氣。
「我軍敗矣————」
就像是荀攸說的那樣，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韓遂雖然暗算掉了馬騰，但是他的威信也被這一舉動給葬送了個乾淨。
再加上韓遂這種誰先鬧事就先罰誰的處罰方式，導致下面的將領有矛盾的話，就會選擇自己的處理方式。
這除掉馬騰看似是賺，其實是虧掉了未來。
劉末若是進攻雍涼的話，韓遂還可以說自己是為了大義，因此不得不除掉馬騰，全力與劉末開戰。
然而劉末不來，那韓遂的行為就變成了為了一己私利，而謀害自己的結拜兄弟。
甚至於還將自己的結拜兄弟一家給殺了個乾淨，只留了個馬超。
再加上如今劉末從隴縣撤兵，下面的將領絕對是知道這個消息了。
因此便再無顧忌，紛紛起兵相爭。
想要休養生息基本上已經成了奢望，現在雍涼只能陷入到無盡的內耗之中。
再沒有半點積攢的可能性了。
成公英轉頭看著長安方向，臉上滿是欽佩。
欲速則不達，這個到底誰都懂，但是卻很少有人能夠真正做到。
韓遂就是想要快速整合雍涼，結果變成了這樣。
而劉末雖然想要雍涼，但是卻不直接來攻，反而先放一放。
兩人的行為可以說是截然相反，帶來的結果也是截然相反。
可以想像的是，未來這種情況不會少的。
因為雍涼的資源就這麼點，必須要爭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