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劉焉病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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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3章 劉焉病故

  郡丞就是太守之下第一人,而漢中這個地方與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一樣。

  漢中的地利位置極為重要,而且最關鍵的是,一旦將關隘封堵住的話,漢中就可以自成一國。

  張魯為什麼想要稱王?

  就是這個原因。

  因此指派當地官員,就尤其需要慎重。

  一個不慎的話,好不容易奪回的漢中就又為他人做嫁衣了。

  因此最高的職位也就是太守,絕對不能是當地的勢力。

  因此漢中太守的職位劉末準備留給韋端或者鍾繇這兩人之一。

  韋端作為京兆世家,他絕對不可能跑到漢中來玩自立。

  家人不想要了?

  鍾繇作為劉末的老丈人,而且又沒有兒子,他就算是想造反,誰跟他呢?

  因此鍾繇那自然也是可以信任的。

  除了太守這個職位之外,第二號人物也就是郡丞了。

  郡丞就需要任命當地的勢力了。

  每到一地之後,當地政務以及各種特殊情況,沒有人會比當地的這些地頭蛇清楚。

  因此想要將政令快速推行下去,必須要有當地的地頭蛇來牽頭。

  否則的話,可能政令連南鄭都出不去。

  亦或是下面的人陽奉陰違,這種例子可太常見了。

  所以必須要有本土勢力參與其中,那讓楊氏來當郡丞?

  絕對不行!

  楊氏的勢力在漢中實在是太大了,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都有楊氏子弟充於其中。

  這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楊氏直接架空,因此就需要一個,對於當地十分熟悉,而且還有才能的人來擔任郡丞。

  既能保證政令可以推行下去,又能保證無謀反之心。

  因此這閻圃就是最佳之選了,他雖然說屬於漢中的勢力,對當地的情況也是極為清楚,但自身卻沒有什麼勢力。

  本來閻圃是有的,但是經歷了下獄的這幾個月,他的那點勢力早就煙消雲散了。

  他想要發揮出來才能,就必須要與太守合作。

  否則他不過就是一個吉祥物罷了。

  再加上這人的能力那自然是不需要多說。

  在原本歷史上都能封侯的人,能力無需多言。

  他對漢中的情況十分了解,又不得不依靠太守。

  使得太守不會被蒙蔽,又可以佐政。

  因此閻圃是上佳之選,並非是劉末心血來潮。

  那既然如此的話,當地的勢力難道不用兼顧嗎?

  當然是需要兼顧的,因此劉末讓楊家出任三號或是功曹或是督郵。

  如此一來各方勢力都能夠兼顧,還能保證政令的施行,以及忠誠。

  一碗水端平,讓人找不出抱怨了。

  過上幾年時間,當地的人才也該出現了。

  到時候就讓閻圃到長安任職,再於當地擢升官員就可以了。

  閻圃之所以如此激動,不僅是因為升職了。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劉末這麼一說就表示,他不僅沒有想過追究閻圃敵對自己的事情,反而非常欣賞他。

  別看現在是個郡丞罷了,過上幾年到時候還不一定是什麼呢。

  閻圃升職了之後,劉末便也給張魯升職了。

  上書天子,給張魯以及自己麾下的這些將領一一封侯。

  其中張繡、徐晃、馬超這三人自然是毋庸置疑,軍功封侯天經地義。

  再之後便是張魯了,與歷史上不同的是,劉末只給了張魯封侯,並沒有讓他的兒子也封侯。

  歷史上曹操之所以給張魯和四個兒子封侯,其中一個主要的原因就是張魯的五斗米教。

  他生怕張魯再跑出來喊一句蒼天已死之類的話,那曹操可頂不住。

  要知道歷史上張魯在十多年後,傳教傳的長安都是他的信徒。

  甚至於到了晉朝的時候,王羲之都是五斗米教的信徒。


  而且王羲之對五斗米教深信不疑。

  王羲之次子王凝之擔任會稽內史的時候,剛好遇見當地叛亂。

  他的手下勸他說早做準備,王凝之卻是根本不為所動。

  並且還信誓旦旦的聲稱自己已經請了鬼兵相助。

  結果就是叛軍打到城裡,王凝之也被殺了。

  他也不想想,這玩意要是真的有用的話,張魯又何必投降曹操呢?

  張魯自己都知道這玩意根本就是個騙人的把戲罷了。

  要不然他早該在曹操面前表演一個驅鬼之術,把曹操擒了再說。

  但這種教派一旦讓人信了之後,那就是深信不疑。

  這也是為什麼稱張魯為米賊的原因了。

  好在如今還沒有那麼嚴重,傳播的還沒有那麼的廣,吹的也還沒有那麼離譜,還算是可以控制。

  因此劉末上書天子,只給張魯一個侯爵。

  南鄭之中很快就安定了下來,劉末貼榜安民之後,便是與一眾漢中官員飲宴。

  劉末以前還搞不明白為什麼那些人總是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或者拉攏感情。

  直到自己當了老大之後這才發現,這玩意是最方便也是最快捷的方式了。

  劉末舉著酒杯看向張魯,然後開口道。

  「我已去信天子,為張天師請封。」

  張魯聽罷之後,趕忙端著酒杯朝著劉末一禮。

  「謝將軍大恩!」

  不僅是張魯,在場的官員多多少少劉末皆給了些賞賜。

  不是官職就是金銀珠寶,一時間在場的眾人皆是興奮無比。

  一個個都上前來敬酒,劉末與眾人一一飲過之後,這才緩緩的對張魯開口道。

  「張將軍如今功成名就,長安繁華卻是不可不見啊!」

  張魯原本還高興的面容頓時就有些垮了。

  劉末這是想要讓他去長安啊!

  說是去長安見一見繁華,這去了還能回得來嗎?

  張魯若是在漢中的話,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隨便找一個百姓出來,那都是他的信徒。

  這地方待著不舒服嗎?

  去了長安誰認識他?

  轉頭看了一眼其他的一眾官員,想要讓他們給劉末說個情,讓他留在漢中。

  然而轉頭看去,眾人皆是裝作不知。

  這就是為何劉末一來就先宣布賞賜的原因。

  既得了劉末的賞賜,又怎麼能不聽調遣呢?

  張魯見狀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朝著劉末行了一禮,然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早便曾聞長安繁華,魯今日終得償所願。」

  喝完酒後便退回座中,一個人自斟自飲起來了。

  劉末其實也是沒有辦法,如果這張魯的五斗米教,只是教人向善什麼的,劉末自然不會去管他。

  但問題是,張魯教的那都是什麼玩意?

  有病不是去找醫者,而是趕緊懺悔然後喝符水。

  他的符水和張角的可根本不是一回事。

  因為漢代不允許私自放糧,因此張角搞了些米煮熟之後放點符灰,就算是符水了。

  可以繞開朝廷自己救治一些百姓。

  但張魯的符水可不是,他是真覺得這玩意能治病。

  還有其他一大堆驅使鬼怪的法術。

  他是真敢教啊!

  這玩意要是留在漢中,那就是一個禍患啊。

  將張魯的事情搞定了之後,劉末剛端起來酒杯想要喝口酒,卻見一名士卒跑了進來道。

  「報!將軍,益州牧劉焉背瘡發作,病逝於成都。」

  原本還熙熙攘攘的大殿,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張魯聽著這個消息,臉上不住地悔恨。

  他原本以為是劉焉不願助他,因此這才有了後面這一系列的事情。

  可是誰能想到,劉焉之所以不出兵,是因為他的背瘡發作。


  若是自己能夠聽閻圃的,死守漢水的話,那自己還能撐到新的益州牧上位。

  到時候說不定新益州牧會發兵來救自己。

  自己又怎會落入今日這個下場,轉頭看了一眼閻圃。

  此時閻圃站在坐在劉末下首,對劉末那是畢恭畢敬。

  劉末伸手接過情報之後,仔細的看了起來。

  這劉焉也是倒霉,一個背瘡竟然就給病死了。

  也不知道死前有沒有抽到丈八————

  劉末趕緊搖了搖頭,將腦海中奇怪的東西拋掉。

  一般來說這種政權交接的時候,總是最容易擊破的時候。

  若是這個時候去打益州也不知道可不可行?

  隨後劉末就搖了搖頭,打什麼益州。

  根本進不去的!

  別人不知道劉末卻是知道的,張魯親媽都被劉璋殺了,張魯打了十多年也沒有打進去啊。

  哪怕最後馬超入了漢中,說是威脅到了成都,結果仔細一看,距離成都還遠著呢。

  劉璋之所以請劉備入益州,更多的是因為張松在裡面胡扯。

  不斷的誇大張魯的威脅,直到劉璋害怕,不得不將曹操或是劉備其中一人請入益州。

  對於張松來說,曹操還是劉備其實都無所謂。

  只不過曹操實在是太過分了,因此最後這才獻圖給了劉備。

  劉末看著益州的方向,也不知道這張松現在有沒有起這個心思,或者該讓人去接觸一下?

  自己這個時候如果跑去打益州的話,估計要麼讓原本該叛亂的益州合為一體,要麼就是劉璋請外援。

  不要覺得不可能,劉表可就在旁邊呢。

  這個時候的劉表距離死還有近十五年,他可還沒有老啊!

  到時候說不定就便宜了其他人,還不如先等等。

  將手中的竹簡放下,也沒有任何表示,只是繼續招呼眾人飲酒。

  原本安靜的大殿又重新熱鬧了起來,只有張魯一個人鬱鬱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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