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少主
第100章 少主
當初格雷福斯給陶源的第一印象，是個成了精的老怪物。
而血魔女帶給陶源的印象，簡直是老怪物里的航空母艦。
他的每一個套路，都被對方預判到，無情地破解了。
所謂的老外直來直去沒那麼多心機，只針對普通人有效。
眼前這種超凡世界的老妖婆，一點都不普通，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莉莉絲對陶源的反應不太滿意：「你這是什麼反應，一點都不驚喜嗎？那我再給你說點好玩的，你不會真的以為，那招《提煉血精》，是你跟我談判的籌碼吧？」
「可憐的小男孩，用你那顆聰明小腦袋好好想想，如果《提煉血精》是唯一技能，尼古拉斯不可能只是個男爵，他早就爬到了格雷福斯都到不了的高度。」
「那個傻瓜，妄想達到那種高度，動用了血色十三，反而成全了你。」
「悄悄告訴你，尼古拉斯走運學會的《提煉血精》，是我當年留在一張捲軸里的黑魔法。」
「嗯，其實不止一張，那個魔法有缺陷，我只是找幾個小傢伙做個實驗而已。」
「當年我很好奇，那些幸運的，能夠找到隱藏捲軸的小傢伙，能不能藉助你們東方人所說的那種氣運加身」，研發出一種全新的可能性。」
說到這裡，莉莉絲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說起來真讓人開心呢，有兩個小傢伙，帶來了驚喜，讓我開發出了更好的魔法技能。」
「我知道你不相信，睜大你的眼睛，我給你演示一下。」
話音剛落，少女長發無風自動。
整個修道院裡四十幾個人，身上分別飛出了一滴血精。
陶源躺著沒法動彈，視野還是清晰的，看見了一顆顆血精飛到了魔女手裡。
除了被他搶先一步提煉過的米雅和凱薩琳，另外二十幾個沉睡的倖存者，包括死去的二十四個受害者，身上都飛出了一枚血精。
血魔女名不虛傳，手法比陶源專業得多，同時提煉了四十五個目標。
恐怖如斯！
陶源倒抽了一口涼氣，感覺這個老妖婆，估計得150歲乘以2。
接下來還有更刺激的，莉莉絲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個玻璃瓶，形狀扁圓，有點像那種罐頭瓶子。
魔女打開蓋子，把剛剛提煉的四十幾枚血精裝了進去。
陶源看得真切，透明的瓶子裡，裝著好幾百顆血精。
莉莉絲輕輕搖晃著瓶子，使得那些顆粒感十足的血精，發生了變化。
血精變了顏色，每顆血精顏色都不一樣，如同五顏六色的糖果。
大功告成，魔女炫耀似的說道：「這就是我的血精糖果，獨家秘制哦，有芒果味，有草莓味，還有薄荷味的，很好吃的喲，你要不要來一顆？」
陶源沉默不語，感覺自己的利用價值，縮水了百分之五十。
莉莉絲提煉血精的水平，明顯在他之上。
那種秘制的血精糖果，還增添了樂趣，好吃又好玩，賣點都比他多。
盛裝血精糖果的玻璃瓶也不簡單，多半是一件靈器。
陶源骨子裡的瘋批精神發作，他開口了：「來一顆也行，有沒有大蒜味的？」
「你————你故意惹我生氣是吧？」
莉莉絲噘著小嘴，氣呼呼道：「有資格被我分享糖果的，都是好朋友，你不要不識好歹。」
陶源冷冷道：「好朋友才不會把我打得全身癱瘓。」
莉莉絲理直氣壯：「是你先動的手，我不過正當防衛。」
陶源更冷漠了：「你們吸血鬼都這麼喜歡顛倒黑白嗎？尼古拉斯咬了我，還覺得是對我的恩賜，要我給他做血仆。我才是正當防衛，可後面那個格雷福斯不是那麼想的，第二個咬了我。」
「你用這團血霧，包圍了整個修道院，殺了這麼多人，還說是我先動的手。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就沒覺得不好意思嗎？」
莉莉絲更加理直氣壯：「什麼叫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從來沒覺得不好意思。」
陶源走進了科學：「那我沒法跟你合作下去了，據我所知，從來沒有負罪感，一輩子都不會感到內疚的人，都是反社會人格。」
莉莉絲噗嗤一笑：「你用你們人類的標準，來衡量我們血族，不覺得可笑嗎？能夠釋放領域的超凡者，至少凝聚了一半神格，你跟我談人格，等於對牛彈琴。」
以前的陶源會提醒對方，對牛彈琴不是這麼用的，大姐你這樣會顯得你像一頭牛。
現如今他成熟了，沒有進行糾正，就讓魔女肆意炫耀神州語言，當一頭得意洋洋的小母牛。
只聽莉莉絲又說道：「不要急著拒絕，你先聽聽我的條件。如果你只是完成格雷福斯提出的三關考驗，那麼你只能是一個普通盟友，獲取的資源有限。」
「其實第三關，還有一個隱藏考驗—你有沒有本事把格雷福斯一起帶走。」
「事實證明你很有本事，算計了格雷福斯，殺死了四個男爵兩個子爵。教廷高層都知道了你的名字，凱薩琳·海爾森還成了你的貼身保鏢，你做得很好，非常好。」
「我第一次動了收徒弟的念頭，有沒有興趣做我的關門弟子？」
陶源內心是拒絕的，給這種老妖婆當徒弟，自己會變成瘋批中的戰鬥機。
他反問了一句：「我老家的師父，都能傳道受業解惑，你能教我什麼？」
莉莉絲笑盈盈道：「我來的路上，順利打聽了一下。孟菲斯沒有出現乾屍案，也沒有出現血食案，說明你不是嗜血魔。最近一個月沒有孩童失蹤案發生，你也不是純血魔。」
「既然你走上了碧血魔這條路，我能教你的可就太多啦。」
行家一開口，就知有沒有。
能夠說出嗜血魔、純血魔、碧血魔三個分支，絕對不是裝懂，她是真懂！
魔女下一句，直接導致陶源心跳加速，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在我的血色領域，你的等級不是秘密，你卡在第八序列巔峰，有一段時間了。到現在你還不明白，該怎麼晉升，對嗎？」
「真巧呢，我是這個世界，唯一知道碧血魔該怎麼進化的人。」
「你沒有聽錯，唯一。」
說著小手一番，就跟變魔術似的，憑空變出了一本書。
那是一本具有東方特色的線裝書，造型古樸。
莉莉絲就像炫耀寶貝似的，得意地晃了晃那本書：「你看，這本書能改變你的命運。
「」
陶源從古書封皮上，看到了兩個字：《神經》。
他繃不住了：「神經？神經病的神經？你想讓我練這個？」
「咳咳————」
莉莉絲乾咳一聲，指著封面上一個燒壞的位置說道：「這本秘笈，是從大火中搶救出來的，真正的名字叫《血神經》，記載著一位血魔的修煉心得。」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東方神州上一代血魔，叫做血滴子。
「三百多年前，也是縱橫一方的厲害人物。」
「後來火燒圓明園，血滴子留下來的《血神經》，輾轉落到了我手裡。」
陶源心跳恢復了正常，拒絕的情緒更強烈了。
血滴子，那可是雍正皇帝的走狗，臭名昭著的殺人機器。
直覺告訴他，修煉了《血神經》，他會變成血魔女的天字第一號走狗。
魔女喜怒無常，突然生氣了：「什麼意思，你這種一點都不感興趣的心跳聲，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不要忘了，從尼古拉斯到格雷福斯，我的族群八個族人因你而死。即使你是盟友，牽涉到這麼多條性命，盟友也會變成敵人。」
「我到現在還沒有選定繼承者，拜我為師，是你唯一的選擇。」
「到那時候，你將成為尊貴的少主，族人們將原諒你的過失，對你保持敬意。」
頓了頓，魔女加重了語氣：「我只問一句，少主，你準備好了嗎？」
陶源毫不懷疑，一旦給出否定答案，對方立刻痛下殺手。
他成熟了，也渣了：「師父，不要叫我少主，叫我小徒弟就行。」
「哈哈哈哈！」
莉莉絲大笑起來，花枝亂顫，胸前一陣波濤洶湧。
別看她看起來年紀小，關鍵部位一點都不小。
漸漸地，大笑變成了耐人尋味的淺笑，語氣也變得耐人尋味：「小徒弟，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為師很開心。」
「所以，我假裝不知道，這是你的緩兵之計。」
「就算你想矇混過關，還妄想著活下去找一條出路，將來像算計格雷福斯一樣算計我，我也可以假裝不知道。」
「如果你有本事算計到我，說明你出師了，為師會很欣慰。」
陶源只覺毛骨悚然，渾身寒毛直豎。
魔女沒有像灰先生那樣，用光明教廷、獵人公會、神州的黑白兩道來進行威脅，採用了一種更高明也更恐怖的手段—恐懼種子。
剛才那番話，在陶源心裡埋下了一顆「我永遠無法戰勝她」的種子。
那顆種子裡，還附帶著「我被她看穿了一切，做什麼都瞞不過她」的絕望。
有意思的一幕出現了，血海中那塊喜歡陰間操作的黃銅令牌，又一次暗箱操作，悄咪咪吸收著魔女埋下的種子，傳達出一層意思一不夠，能不能多來點？
當初格雷福斯給陶源的第一印象，是個成了精的老怪物。
而血魔女帶給陶源的印象，簡直是老怪物里的航空母艦。
他的每一個套路，都被對方預判到，無情地破解了。
所謂的老外直來直去沒那麼多心機，只針對普通人有效。
眼前這種超凡世界的老妖婆，一點都不普通，不能用常理來衡量。
莉莉絲對陶源的反應不太滿意：「你這是什麼反應，一點都不驚喜嗎？那我再給你說點好玩的，你不會真的以為，那招《提煉血精》，是你跟我談判的籌碼吧？」
「可憐的小男孩，用你那顆聰明小腦袋好好想想，如果《提煉血精》是唯一技能，尼古拉斯不可能只是個男爵，他早就爬到了格雷福斯都到不了的高度。」
「那個傻瓜，妄想達到那種高度，動用了血色十三，反而成全了你。」
「悄悄告訴你，尼古拉斯走運學會的《提煉血精》，是我當年留在一張捲軸里的黑魔法。」
「嗯，其實不止一張，那個魔法有缺陷，我只是找幾個小傢伙做個實驗而已。」
「當年我很好奇，那些幸運的，能夠找到隱藏捲軸的小傢伙，能不能藉助你們東方人所說的那種氣運加身」，研發出一種全新的可能性。」
說到這裡，莉莉絲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說起來真讓人開心呢，有兩個小傢伙，帶來了驚喜，讓我開發出了更好的魔法技能。」
「我知道你不相信，睜大你的眼睛，我給你演示一下。」
話音剛落，少女長發無風自動。
整個修道院裡四十幾個人，身上分別飛出了一滴血精。
陶源躺著沒法動彈，視野還是清晰的，看見了一顆顆血精飛到了魔女手裡。
除了被他搶先一步提煉過的米雅和凱薩琳，另外二十幾個沉睡的倖存者，包括死去的二十四個受害者，身上都飛出了一枚血精。
血魔女名不虛傳，手法比陶源專業得多，同時提煉了四十五個目標。
恐怖如斯！
陶源倒抽了一口涼氣，感覺這個老妖婆，估計得150歲乘以2。
接下來還有更刺激的，莉莉絲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個玻璃瓶，形狀扁圓，有點像那種罐頭瓶子。
魔女打開蓋子，把剛剛提煉的四十幾枚血精裝了進去。
陶源看得真切，透明的瓶子裡，裝著好幾百顆血精。
莉莉絲輕輕搖晃著瓶子，使得那些顆粒感十足的血精，發生了變化。
血精變了顏色，每顆血精顏色都不一樣，如同五顏六色的糖果。
大功告成，魔女炫耀似的說道：「這就是我的血精糖果，獨家秘制哦，有芒果味，有草莓味，還有薄荷味的，很好吃的喲，你要不要來一顆？」
陶源沉默不語，感覺自己的利用價值，縮水了百分之五十。
莉莉絲提煉血精的水平，明顯在他之上。
那種秘制的血精糖果，還增添了樂趣，好吃又好玩，賣點都比他多。
盛裝血精糖果的玻璃瓶也不簡單，多半是一件靈器。
陶源骨子裡的瘋批精神發作，他開口了：「來一顆也行，有沒有大蒜味的？」
「你————你故意惹我生氣是吧？」
莉莉絲噘著小嘴，氣呼呼道：「有資格被我分享糖果的，都是好朋友，你不要不識好歹。」
陶源冷冷道：「好朋友才不會把我打得全身癱瘓。」
莉莉絲理直氣壯：「是你先動的手，我不過正當防衛。」
陶源更冷漠了：「你們吸血鬼都這麼喜歡顛倒黑白嗎？尼古拉斯咬了我，還覺得是對我的恩賜，要我給他做血仆。我才是正當防衛，可後面那個格雷福斯不是那麼想的，第二個咬了我。」
「你用這團血霧，包圍了整個修道院，殺了這麼多人，還說是我先動的手。睜著眼睛說瞎話，你就沒覺得不好意思嗎？」
莉莉絲更加理直氣壯：「什麼叫不好意思？對不起，我從來沒覺得不好意思。」
陶源走進了科學：「那我沒法跟你合作下去了，據我所知，從來沒有負罪感，一輩子都不會感到內疚的人，都是反社會人格。」
莉莉絲噗嗤一笑：「你用你們人類的標準，來衡量我們血族，不覺得可笑嗎？能夠釋放領域的超凡者，至少凝聚了一半神格，你跟我談人格，等於對牛彈琴。」
以前的陶源會提醒對方，對牛彈琴不是這麼用的，大姐你這樣會顯得你像一頭牛。
現如今他成熟了，沒有進行糾正，就讓魔女肆意炫耀神州語言，當一頭得意洋洋的小母牛。
只聽莉莉絲又說道：「不要急著拒絕，你先聽聽我的條件。如果你只是完成格雷福斯提出的三關考驗，那麼你只能是一個普通盟友，獲取的資源有限。」
「其實第三關，還有一個隱藏考驗—你有沒有本事把格雷福斯一起帶走。」
「事實證明你很有本事，算計了格雷福斯，殺死了四個男爵兩個子爵。教廷高層都知道了你的名字，凱薩琳·海爾森還成了你的貼身保鏢，你做得很好，非常好。」
「我第一次動了收徒弟的念頭，有沒有興趣做我的關門弟子？」
陶源內心是拒絕的，給這種老妖婆當徒弟，自己會變成瘋批中的戰鬥機。
他反問了一句：「我老家的師父，都能傳道受業解惑，你能教我什麼？」
莉莉絲笑盈盈道：「我來的路上，順利打聽了一下。孟菲斯沒有出現乾屍案，也沒有出現血食案，說明你不是嗜血魔。最近一個月沒有孩童失蹤案發生，你也不是純血魔。」
「既然你走上了碧血魔這條路，我能教你的可就太多啦。」
行家一開口，就知有沒有。
能夠說出嗜血魔、純血魔、碧血魔三個分支，絕對不是裝懂，她是真懂！
魔女下一句，直接導致陶源心跳加速，想控制都控制不住：「在我的血色領域，你的等級不是秘密，你卡在第八序列巔峰，有一段時間了。到現在你還不明白，該怎麼晉升，對嗎？」
「真巧呢，我是這個世界，唯一知道碧血魔該怎麼進化的人。」
「你沒有聽錯，唯一。」
說著小手一番，就跟變魔術似的，憑空變出了一本書。
那是一本具有東方特色的線裝書，造型古樸。
莉莉絲就像炫耀寶貝似的，得意地晃了晃那本書：「你看，這本書能改變你的命運。
「」
陶源從古書封皮上，看到了兩個字：《神經》。
他繃不住了：「神經？神經病的神經？你想讓我練這個？」
「咳咳————」
莉莉絲乾咳一聲，指著封面上一個燒壞的位置說道：「這本秘笈，是從大火中搶救出來的，真正的名字叫《血神經》，記載著一位血魔的修煉心得。」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東方神州上一代血魔，叫做血滴子。
「三百多年前，也是縱橫一方的厲害人物。」
「後來火燒圓明園，血滴子留下來的《血神經》，輾轉落到了我手裡。」
陶源心跳恢復了正常，拒絕的情緒更強烈了。
血滴子，那可是雍正皇帝的走狗，臭名昭著的殺人機器。
直覺告訴他，修煉了《血神經》，他會變成血魔女的天字第一號走狗。
魔女喜怒無常，突然生氣了：「什麼意思，你這種一點都不感興趣的心跳聲，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不要忘了，從尼古拉斯到格雷福斯，我的族群八個族人因你而死。即使你是盟友，牽涉到這麼多條性命，盟友也會變成敵人。」
「我到現在還沒有選定繼承者，拜我為師，是你唯一的選擇。」
「到那時候，你將成為尊貴的少主，族人們將原諒你的過失，對你保持敬意。」
頓了頓，魔女加重了語氣：「我只問一句，少主，你準備好了嗎？」
陶源毫不懷疑，一旦給出否定答案，對方立刻痛下殺手。
他成熟了，也渣了：「師父，不要叫我少主，叫我小徒弟就行。」
「哈哈哈哈！」
莉莉絲大笑起來，花枝亂顫，胸前一陣波濤洶湧。
別看她看起來年紀小，關鍵部位一點都不小。
漸漸地，大笑變成了耐人尋味的淺笑，語氣也變得耐人尋味：「小徒弟，你做出了明智的選擇，為師很開心。」
「所以，我假裝不知道，這是你的緩兵之計。」
「就算你想矇混過關，還妄想著活下去找一條出路，將來像算計格雷福斯一樣算計我，我也可以假裝不知道。」
「如果你有本事算計到我，說明你出師了，為師會很欣慰。」
陶源只覺毛骨悚然，渾身寒毛直豎。
魔女沒有像灰先生那樣，用光明教廷、獵人公會、神州的黑白兩道來進行威脅，採用了一種更高明也更恐怖的手段—恐懼種子。
剛才那番話，在陶源心裡埋下了一顆「我永遠無法戰勝她」的種子。
那顆種子裡，還附帶著「我被她看穿了一切，做什麼都瞞不過她」的絕望。
有意思的一幕出現了，血海中那塊喜歡陰間操作的黃銅令牌，又一次暗箱操作，悄咪咪吸收著魔女埋下的種子，傳達出一層意思一不夠，能不能多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