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成奎安
走出鍾記女裝店，馬國濤便懊悔了。
「天仔，100萬的賠償金，你有錢賠嗎？」
林勝天回道：「沒有。」
「那你還誇下海口？」馬國濤現在慌的不行，為了和劉松仁爭口氣，他當時沒攔著，現在合約都簽了，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林勝天反問道：「不然呢，不搞對賭協議，就咱們這種小公司，拿什麼打動對方？你很想被人比下去，不蒸饅頭爭口氣，鍾楚紅今天必須拿下。」
「你以為我喜歡和人打賭，簽對賭協議，這些對賭協議都是要擔風險的。」
「如果我有資本，是大型影視公司，我根本就不需要費唇舌，直接一句話，就有底下人去聯繫簽約，而這些新人想紅，更是眼巴巴的立刻答應簽約，哪怕條件苛刻，她們都願意簽約。」
「但是現在不行，我們是小公司，沒有人脈，沒有資金，甚至連個作品什麼都沒有，想要讓她們信服，只有畫大餅騙她們，不然我們怕是連一個女主演都挖不到。」
馬國濤沉默了，林勝天說的這些，都是赤裸裸的現實。
除了畫餅騙人簽約，他們真的毫無其他法子。
你說自己的劇本好，能夠拍出多高的票房。
別人會信嗎？
空口說大話，誰不會啊。
但是對賭就不一樣了。
看看一百萬的賠償金一拋出來，鍾母那態度轉變的多快。
沒有實在的好處，她能這麼輕易鬆口。
說到底，人只有見到真真切切的好處，才會動心。
劉松仁他們簽約沒成功，就是許諾的好處不夠動人心。
這鐘楚紅不簽約他們的電影，他們的電影計劃就得暫且擱置。
作品出不來，即便劇本再好，那也是瞎，無法轉化為真真切切的票房。
對賭協議雖然風險，但是可以招攬到演員拍戲，讓電影順利拍出來。
想明白這些後，馬國濤問道：「那你能在三年內捧鍾楚紅成為影后嗎？」
林勝天一臉自信笑道：「舅舅，影后我志在必得。」
「好了，鍾楚紅先放一邊，當務之急是拍攝《小生怕怕》，現在《小生怕怕》的第一任鬼丈夫找到，該去找第二位了。」
馬國濤愣了下，問道：「你想找誰來演？」
林勝天回道：「我打算找成奎安，這人你認識不？」
原本林勝天想遵照一下原片，請王青來出演的。
不過在看了一下王青的人生履歷。
這位在73年就開始參演電影。
80年，他也算是一位老戲骨了。
請他出演，別說能不能請動，真要請動，這預算怕是要超了。
請老演員，還不如請一個新面孔。
反正都是試驗的黑老大，成奎安的反派形象，可比王青更加深入人心。
馬國濤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他啊，這小子原來是混黑社會的，坐了兩年牢，後來跟梁小龍在麗的做龍虎武師，78年吧，被人發掘去拍電影了，不過沒什麼好角色給他，一般都是幫派鬥毆的小角色戲份。」
「天仔，你怎麼想到找他啊？」
林勝天笑道：「舅舅，你不覺得他長的很兇嗎？這傢伙演黑老大鬼丈夫不是挺不錯的嘛，一臉橫肉兇相，臉一懟鏡頭，能嚇的人尿褲子，多有威懾力。」
馬國濤腦補起來，隨即想到什麼，點了點頭，發虛汗道：「是挺嚇唬人的。」
「走，我帶你去片場找他。」
……
清水灣片場。
跑了三個劇組，問了人，才找到了成奎安。
成奎安正蹲在地上吃盒飯，大口吃飯的他，樣子也很粗暴狂野。
馬國濤吐槽道：「這就是成奎安，長的可凶了。」
「你好，成奎安先生，我是娛樂夢工廠老闆林勝天。」
林勝天上前，遞上名片到成奎安面前。
成奎安看見遞來的名頭，抬起頭來，詫異的看向林勝天。
隨即他急忙起身：「林先生，你好。」
米飯從他嘴裡噴了出來，濺到林勝天身上，他嚇的慌亂去擦。
林勝天微笑表示道：「不礙事，你先吃完飯，咱們再聊。」
成奎安急忙扒光了盒飯，用袖子擦了擦嘴，對林勝天伸手：「林先生，您好。」
「你好。」林勝天沒有嫌棄，和他握手。
「成先生，有沒有興趣來給我拍電影，做男配，戲份不少哦。」林勝天誘惑道。
成奎安問道：「有多少片酬？」
林勝天想了想，回道：「你如果簽約我的公司的話，每月基礎片酬三千，另外拍一部電影，會有額外的紅包。」
「若你不願意簽約的話，就按照市場價來定這部電影的片酬吧。」
「舅舅，一般市場價是多少？」
馬國濤表示道：「他沒有什麼名氣，又是男配角色，最多給兩千塊吧。」
成奎安一聽簽約公司划算啊，立刻答應道：「我簽約公司。」
「好，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談談合約細節。」
「能不能等我會兒，我一會兒還有一場戲，等拍完了再談成不？」成奎安詢問道。
馬國濤有些不耐煩。
林勝天滿意的點頭：「你很敬業，這很好，我們等你。」
「謝謝林先生。」成奎安感激不盡，匆匆去拍戲。
馬國濤不理解：「你太抬舉他了。」
林勝天對他道：「舅舅，一部電影，真正出彩的人其實是他這樣的配角，沒有配角，哪裡來的好電影。」
「要知道，必須要有成奎安這樣的人甘當綠葉，才能襯托出花兒的美。」
馬國濤嘴巴張了張，想反駁，但是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他發現，自己這些年的社會閱歷好像都活到了狗身上。
說起大道理來，居然還說不過自己的外甥。
自己這外甥，他才十八。
十八歲啊！
……
和成奎安的合約，簽的很順利。
成奎安在片場這麼拼命，求的就是一份踏實，穩定的收入，好讓自己不缺錢花。
現在林勝天給了他這個機會，他自然願意把握住。
從今天開始，他也是有公司的人了。
再也不用自己一個人打拼了。
「好了，現在三個鬼丈夫都敲定了，電影可以開拍了，剩下的場地，租借器材這些，都要有勞舅舅了。」林勝天伸了個懶腰。
「電台主持這個矮冬瓜角色，你打算請誰來演？」馬國濤問道。
林勝天愣了下。
忘了還有曾志偉的戲份。
想了想，林勝天問道：「舅舅，你覺得霆仔是讀書的料嗎？」
馬國濤神色怔了一下，吃驚道：「你不會是想讓那臭小子來演戲吧，他能行嗎？」
林勝天回道：「我覺得可行，說句不好聽的，這小子個子不高，長的還一臉猥瑣相，他的確有演喜劇的天然條件，你覺得呢？」
馬國濤嘴角一陣抽動，臉色陰鬱，弱弱道：「你老舅我的種就這麼糟糕嗎？」
林勝天表情愣了下，想不到馬國濤居然會被打擊到了。
「舅舅，這個霆仔遺傳方面，更像二舅媽一家，沒遺傳到您的優點。」
這麼一開導，馬國濤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所以我才找你三舅媽，就是想以後再生個有出息的。」
「霆仔那兔崽子，我這輩子是不指望他有大出息了。」
「不過你說讓他來演戲，這好像是條出路，就是不知道他行不行？」
「走，咱們找他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行吧，去學校找他。」
林勝天和馬國濤來到中學。
找到了正在上體育課的馬遠霆。
遠遠的就見到馬遠霆正在糾纏女生。
那色眯眯的樣子，看的馬國濤想脫了鞋子，上來狠狠抽他一頓。
「舅舅，我覺得咱們不用找上去了。」林勝天回道。
「為什麼？」馬國濤哼哼生氣道。
「舅舅，你看啊，只要他在片場保持這股色眯眯的損樣，那就足夠了，這模樣多上鏡啊。」
馬國濤怔了一下，仔細看去，還真是那麼回事。
只是吧。
「這小子色眯眯的樣子，真是欠揍。」
馬國濤恨的牙根痒痒。
林勝天笑道：「也許吧，走，咱們找他去。」
馬遠霆正死皮賴皮的糾纏女生，突然間見到父親和表兄過來，頓時嚇的瞠目結舌。
「爸，天哥，你們怎麼來了？」
馬國濤黑臉踹臭小子：「我要不來，怎麼會見到這齣好戲，你小子可真有出息，才多大的人，就學人家泡妞，我打不死你。」
馬遠霆嚇的急忙往林勝天身後縮去。
馬國濤恨鐵不成鋼，還要追打。
林勝天勸說道：「舅舅，你先消消氣，正事要緊。」
「呼~！」
馬國濤深呼吸，努力壓住自己一肚子的怒火。
林勝天對馬遠霆道：「霆仔，今天找你呢，是想問問你，你喜歡讀書嗎？」
馬遠霆偷偷瞄了一眼父親，扯謊的點頭：「喜歡。」
「兔崽子！」馬國濤怒喝一聲。
林勝天嘿嘿笑道：「不錯不錯，撒謊都撒的這麼有天賦，可以啊，拍戲肯定能成。」
「拍戲？拍什麼戲？」馬遠霆不明所以。
林勝天解釋道：「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覺得你反正也不喜歡讀書，既然不是讀書那塊料，不如早點尋個一技之長，想著讓你出道做演員，你意下如何？」
「天仔，100萬的賠償金，你有錢賠嗎？」
林勝天回道：「沒有。」
「那你還誇下海口？」馬國濤現在慌的不行，為了和劉松仁爭口氣，他當時沒攔著，現在合約都簽了，想後悔都來不及了。
林勝天反問道：「不然呢，不搞對賭協議，就咱們這種小公司，拿什麼打動對方？你很想被人比下去，不蒸饅頭爭口氣，鍾楚紅今天必須拿下。」
「你以為我喜歡和人打賭，簽對賭協議，這些對賭協議都是要擔風險的。」
「如果我有資本，是大型影視公司，我根本就不需要費唇舌，直接一句話，就有底下人去聯繫簽約，而這些新人想紅，更是眼巴巴的立刻答應簽約，哪怕條件苛刻，她們都願意簽約。」
「但是現在不行，我們是小公司，沒有人脈，沒有資金，甚至連個作品什麼都沒有，想要讓她們信服，只有畫大餅騙她們，不然我們怕是連一個女主演都挖不到。」
馬國濤沉默了，林勝天說的這些，都是赤裸裸的現實。
除了畫餅騙人簽約，他們真的毫無其他法子。
你說自己的劇本好，能夠拍出多高的票房。
別人會信嗎？
空口說大話，誰不會啊。
但是對賭就不一樣了。
看看一百萬的賠償金一拋出來，鍾母那態度轉變的多快。
沒有實在的好處，她能這麼輕易鬆口。
說到底，人只有見到真真切切的好處，才會動心。
劉松仁他們簽約沒成功，就是許諾的好處不夠動人心。
這鐘楚紅不簽約他們的電影，他們的電影計劃就得暫且擱置。
作品出不來，即便劇本再好，那也是瞎，無法轉化為真真切切的票房。
對賭協議雖然風險，但是可以招攬到演員拍戲，讓電影順利拍出來。
想明白這些後，馬國濤問道：「那你能在三年內捧鍾楚紅成為影后嗎？」
林勝天一臉自信笑道：「舅舅，影后我志在必得。」
「好了，鍾楚紅先放一邊，當務之急是拍攝《小生怕怕》，現在《小生怕怕》的第一任鬼丈夫找到，該去找第二位了。」
馬國濤愣了下，問道：「你想找誰來演？」
林勝天回道：「我打算找成奎安，這人你認識不？」
原本林勝天想遵照一下原片，請王青來出演的。
不過在看了一下王青的人生履歷。
這位在73年就開始參演電影。
80年，他也算是一位老戲骨了。
請他出演，別說能不能請動，真要請動，這預算怕是要超了。
請老演員，還不如請一個新面孔。
反正都是試驗的黑老大，成奎安的反派形象，可比王青更加深入人心。
馬國濤回憶了一下，想起來：「他啊，這小子原來是混黑社會的，坐了兩年牢，後來跟梁小龍在麗的做龍虎武師，78年吧，被人發掘去拍電影了，不過沒什麼好角色給他，一般都是幫派鬥毆的小角色戲份。」
「天仔，你怎麼想到找他啊？」
林勝天笑道：「舅舅，你不覺得他長的很兇嗎？這傢伙演黑老大鬼丈夫不是挺不錯的嘛，一臉橫肉兇相，臉一懟鏡頭，能嚇的人尿褲子，多有威懾力。」
馬國濤腦補起來，隨即想到什麼，點了點頭，發虛汗道：「是挺嚇唬人的。」
「走，我帶你去片場找他。」
……
清水灣片場。
跑了三個劇組，問了人，才找到了成奎安。
成奎安正蹲在地上吃盒飯，大口吃飯的他，樣子也很粗暴狂野。
馬國濤吐槽道：「這就是成奎安，長的可凶了。」
「你好，成奎安先生，我是娛樂夢工廠老闆林勝天。」
林勝天上前，遞上名片到成奎安面前。
成奎安看見遞來的名頭，抬起頭來，詫異的看向林勝天。
隨即他急忙起身：「林先生，你好。」
米飯從他嘴裡噴了出來，濺到林勝天身上，他嚇的慌亂去擦。
林勝天微笑表示道：「不礙事，你先吃完飯，咱們再聊。」
成奎安急忙扒光了盒飯，用袖子擦了擦嘴，對林勝天伸手：「林先生，您好。」
「你好。」林勝天沒有嫌棄，和他握手。
「成先生，有沒有興趣來給我拍電影，做男配，戲份不少哦。」林勝天誘惑道。
成奎安問道：「有多少片酬？」
林勝天想了想，回道：「你如果簽約我的公司的話，每月基礎片酬三千，另外拍一部電影，會有額外的紅包。」
「若你不願意簽約的話，就按照市場價來定這部電影的片酬吧。」
「舅舅，一般市場價是多少？」
馬國濤表示道：「他沒有什麼名氣，又是男配角色，最多給兩千塊吧。」
成奎安一聽簽約公司划算啊，立刻答應道：「我簽約公司。」
「好，咱們找個地方坐下談談合約細節。」
「能不能等我會兒，我一會兒還有一場戲，等拍完了再談成不？」成奎安詢問道。
馬國濤有些不耐煩。
林勝天滿意的點頭：「你很敬業，這很好，我們等你。」
「謝謝林先生。」成奎安感激不盡，匆匆去拍戲。
馬國濤不理解：「你太抬舉他了。」
林勝天對他道：「舅舅，一部電影，真正出彩的人其實是他這樣的配角，沒有配角，哪裡來的好電影。」
「要知道，必須要有成奎安這樣的人甘當綠葉，才能襯托出花兒的美。」
馬國濤嘴巴張了張，想反駁，但是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他發現，自己這些年的社會閱歷好像都活到了狗身上。
說起大道理來，居然還說不過自己的外甥。
自己這外甥，他才十八。
十八歲啊！
……
和成奎安的合約，簽的很順利。
成奎安在片場這麼拼命，求的就是一份踏實，穩定的收入，好讓自己不缺錢花。
現在林勝天給了他這個機會，他自然願意把握住。
從今天開始，他也是有公司的人了。
再也不用自己一個人打拼了。
「好了，現在三個鬼丈夫都敲定了，電影可以開拍了，剩下的場地，租借器材這些，都要有勞舅舅了。」林勝天伸了個懶腰。
「電台主持這個矮冬瓜角色，你打算請誰來演？」馬國濤問道。
林勝天愣了下。
忘了還有曾志偉的戲份。
想了想，林勝天問道：「舅舅，你覺得霆仔是讀書的料嗎？」
馬國濤神色怔了一下，吃驚道：「你不會是想讓那臭小子來演戲吧，他能行嗎？」
林勝天回道：「我覺得可行，說句不好聽的，這小子個子不高，長的還一臉猥瑣相，他的確有演喜劇的天然條件，你覺得呢？」
馬國濤嘴角一陣抽動，臉色陰鬱，弱弱道：「你老舅我的種就這麼糟糕嗎？」
林勝天表情愣了下，想不到馬國濤居然會被打擊到了。
「舅舅，這個霆仔遺傳方面，更像二舅媽一家，沒遺傳到您的優點。」
這麼一開導，馬國濤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是，所以我才找你三舅媽，就是想以後再生個有出息的。」
「霆仔那兔崽子，我這輩子是不指望他有大出息了。」
「不過你說讓他來演戲，這好像是條出路，就是不知道他行不行？」
「走，咱們找他去，試試不就知道了。」
「行吧，去學校找他。」
林勝天和馬國濤來到中學。
找到了正在上體育課的馬遠霆。
遠遠的就見到馬遠霆正在糾纏女生。
那色眯眯的樣子，看的馬國濤想脫了鞋子，上來狠狠抽他一頓。
「舅舅，我覺得咱們不用找上去了。」林勝天回道。
「為什麼？」馬國濤哼哼生氣道。
「舅舅，你看啊，只要他在片場保持這股色眯眯的損樣，那就足夠了，這模樣多上鏡啊。」
馬國濤怔了一下，仔細看去，還真是那麼回事。
只是吧。
「這小子色眯眯的樣子，真是欠揍。」
馬國濤恨的牙根痒痒。
林勝天笑道：「也許吧，走，咱們找他去。」
馬遠霆正死皮賴皮的糾纏女生，突然間見到父親和表兄過來，頓時嚇的瞠目結舌。
「爸，天哥，你們怎麼來了？」
馬國濤黑臉踹臭小子：「我要不來，怎麼會見到這齣好戲，你小子可真有出息，才多大的人，就學人家泡妞，我打不死你。」
馬遠霆嚇的急忙往林勝天身後縮去。
馬國濤恨鐵不成鋼，還要追打。
林勝天勸說道：「舅舅，你先消消氣，正事要緊。」
「呼~！」
馬國濤深呼吸，努力壓住自己一肚子的怒火。
林勝天對馬遠霆道：「霆仔，今天找你呢，是想問問你，你喜歡讀書嗎？」
馬遠霆偷偷瞄了一眼父親，扯謊的點頭：「喜歡。」
「兔崽子！」馬國濤怒喝一聲。
林勝天嘿嘿笑道：「不錯不錯，撒謊都撒的這麼有天賦，可以啊，拍戲肯定能成。」
「拍戲？拍什麼戲？」馬遠霆不明所以。
林勝天解釋道：「我和你爸商量了一下，覺得你反正也不喜歡讀書，既然不是讀書那塊料，不如早點尋個一技之長，想著讓你出道做演員，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