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翻舊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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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翻舊帳

  杜軒沒多問,只當巧合。

  可五分鐘後,站在酒店走廊,他盯著房門號,嘴角抽了抽:

  409。

  而高園園簡訊里寫的,是411。

  「這————也太離譜了吧?」

  雖然不怕撞見,但這種感覺,簡直像在深水區蹦迪。

  刺激是刺激,就怕水太深了。

  范氷冰腳下也有些飄,就像偷腥一樣。

  好在兩人戴著口罩、墨鏡,前台也沒查證。

  2008年嘛,管理松得很,全靠自覺。

  一進屋,她長舒一口氣,像躲過一場追捕。

  「氷冰姐,要不要給你訂張今晚機票?」

  「急啥。」

  范氷冰一把按住杜軒的手,眼尾勾起一抹媚意:「路程不遠,明天坐車也來得及。」

  說著,她踮起腳尖,紅唇幾乎貼上他耳廓:「上次你說水中練功」能調和氣血,我最近悟出一招。

  獨步又高效,要不要試試?」

  杜軒:

  這位難道還是個習武姬才?

  范氷冰已脫掉高跟涼鞋,赤腳踩在地毯上,隨手解開馬尾,烏黑長髮如瀑垂落。

  她沒刻意撩人,可那身段、那眼神、那不經意間露出的鎖骨,每一寸都寫著危險誘味。

  杜軒一邊欣賞這人間尤物,一邊從柜子里摸出一支紅酒。

  水戰耗體力,得先暖暖身子。

  半瓶酒下肚,范氷冰臉頰泛紅,眸光迷離,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連呼吸都帶著甜香。

  杜軒見浴缸放滿水,二話不說將她打橫抱起。

  她輕笑一聲,雙臂環住他脖子,指尖在他後頸輕輕划過。

  沒過多久,浴室里便傳出亂七八糟的切磋聲。

  一時水花飛濺,動靜鬧得實在不小。

  隔壁411房,高園園正靠在床上翻劇本。

  「洗個澡要洗四十分鐘?還又喊又叫的————」

  她本就因連軸轉拍戲累得渾身酸痛,特意趕來,就是想讓杜軒給她按按肩、揉揉腿。

  結果倒好,隔壁玩得火熱,吵得她心煩意亂,思念混著氣惱,一股湧上來。

  最終,她忍不住撥通電話,聲音帶著幽怨:「阿軒,你今天的戲拍完了嘛。

  剛才隔壁那對洗澡跟打仗似的,澡音大得整層樓都聽得見————」

  杜軒捂住聽筒,瞥了眼累得趴在那的范氷冰。

  這位練功狂魔」對練完直接熟睡過去,呼吸均勻,睡顏恬靜。

  他壓低聲音,義正詞嚴:「確實有點過分!

  完全不顧及他人感受,你該打電話到前台的!」

  高園園撲呲一笑,惱意散了大半:「算啦,估計是小情侶難得見面,情難自禁吧。」

  她頓了頓,語氣忽然柔軟:「你那劇組人多眼雜,我就不過去了,你————能來如家一趟嗎?」

  杜軒喉結微動,下意識瞥了一眼那邊熟睡的女人,想起她剛才那股拼命三娘」式的勁頭,估摸著沒睡到天亮是不會醒的。

  於是輕咳一聲,道:「好,我馬上過來。

  你先泡個熱水噪,等我。」

  他輕輕抽開范氷冰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轉身走向衛生間。

  剛才練功實在鬧騰,不僅打翻了床頭那碗鮑魚羹湯,身上還留著幾處草莓印,混著沐浴露和玫瑰香,不收拾乾淨,根本沒法見人。

  正擰開水龍頭,身後卻傳來一聲迷糊的輕喚:「阿軒————我是不是練著練著睡過去了?」

  杜軒回頭,見范氷冰半睡眼惺忪,長發凌亂地披在肩頭,臉上還泛著水蜜桃O

  「可不是嘛?

  這點對抗都扛不住,下次別貪圖速成,小心閃了腰。」

  范水冰懶洋洋靠在枕頭上,隨口問:「你準備返回劇組了?」

  杜軒面不改色,一邊刷牙一邊含糊應道:「老徐今晚去花街玩,結果中了仙人跳。


  現在對方獅子大開口要賠錢,我得過去看看。」

  「問題大不大?」

  范氷冰頓時清醒了幾分。

  徐展鵬是杜軒的老友,還在劇組當攝影師,她是知道的。

  這節骨眼上惹上花邊麻煩,確實棘手。

  「應該問題不大,但得走一趟。」

  杜軒換上乾淨衣服,從浴室出來時,頭髮還滴著水。

  「那你快去吧,別耽誤了。」

  范氷冰說著,忽然又打起哈欠。

  杜軒見她困意湧上來,於脆坐到床邊,手掌輕撫她後背:「閉眼再睡會兒,我處理完就回來。」

  范水冰點點頭,安心地合上眼。

  果然,沒過兩分鐘,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替她掖好被角,杜軒輕手帶上門。

  如家酒店的走廊是回」字形布局,高園園住的411,就在409隔壁左手邊,幾步路的事。

  抬手輕叩三下。

  門內立刻傳來一陣腳步聲。

  透過門鏡看清來人,咔噠」一聲門開了。

  高園園只披了件薄如蟬翼的粉色真絲睡袍,赤著腳站在門口,烏黑長髮垂至腰際,眼尾微挑,又純又誘人,整個人像一朵深夜悄然綻放的夜來香。

  一見到他,她二話不說撲進懷裡,雙臂緊緊箍住他腰,聲音又軟又怨:「一個多月不見,電話也不打一個,你可行呀!」

  杜軒一邊拍她後背安撫,一邊啼笑皆非:「先進去,不然惹人笑————」

  高園園稍稍收斂,拉著他進門後,哪還顧得上這些?

  一個多月的思念、拍戲的疲憊、獨居的孤寂,此刻全化作一股滾燙的火,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仰起臉,眼波流轉,紅唇幾乎貼上他下巴:「我不管————今晚你必須給我消解疲憊!」

  杜軒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反腳勾上門。

  房門關上的瞬間,高園園徹底放鬆下來,依偎在男人身上,雙腿自然而然地纏上,像藤蔓攀附大樹。

  「我這兩天拍打戲,腰有點酸,你給桉摩一下。」

  她在他耳邊低語,聲音裡帶著撒嬌與依賴。

  杜軒哪敢怠慢?

  雙手穩托她臀腿,將人輕輕放在軟榻上,指尖順著脊椎緩緩下滑,力道精準地揉按每一處淤堵經絡。

  杜軒不愧是頂級推拿大師,服務到位。

  高園園舒服得眯起眼,喉間溢出細碎輕音,身子軟得像一池春水,任他拿捏。

  三十分鐘後,杜軒將半迷半醉的高園園抱到落地窗前。

  初夏夜風穿堂而過,吹散滿室旖旎。

  窗外車流如織,霓虹閃爍。

  窗內兩人依偎,餘溫未散。

  杜軒望著遠處燈火,忽然想起古時文人攜美夜遊、對月賦詩」的雅事,可論逍遙快活,怕是也比不上此刻懷中溫香軟玉。

  待他悄悄返回409房時,已是凌晨一點。

  范氷冰睡得正沉,呼吸輕淺,嘴角還帶著笑意,顯然夢裡也在回味之前的切磋成果。

  而隔壁411,那場舒筋活血的深度護理,足夠高園園酣睡到明日晌午。

  杜軒沖了個澡,擦乾頭髮,躺回床上。

  方才玩遊戲連斬倆人,莫名有些滿足。

  第二天清晨,六點剛過。

  杜軒是被一陣溫軟濕潤的觸感喚醒的。

  范氷冰半跪在床邊,長發垂落,指尖輕輕撥開他額前碎發,聲音又甜又啞:「懶豬,該起了————」

  天邊剛泛魚肚白,晨光透過紗簾灑進來。

  杜軒啞然搖頭,起身洗漱送她一程。

  范氷冰站在鏡子前刷牙,一邊吐泡泡一邊斜睨他:「都怪你!昨晚練功就算了,今早還加練晨課?

  我現在腰像被卡車碾過,待會兒怎麼坐飛機啊!」

  杜軒慢悠悠擠著牙膏,道:「這話可不對。

  昨晚是誰說什麼一別數天,別留遺憾來著————」


  范氷冰渾身都軟,只剩嘴硬:「我只是隨口一說,誰讓你當真!」

  「那說明我執行力強。」

  他湊近,從背後環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你要是真不舒服,我現在再給你按按?」

  「哼,少來!」

  范水冰頓時有些褪軟,嬌嗔推開:「下次再這樣,我就把你咬出血!」

  送走范氷冰後,杜軒順路買了兩份早餐回來。

  果然,411房的高園園還在酣睡。

  他沒吵她,換上運動服去樓下跑了三公里,又打了套形意拳,渾身汗如雨下才回房。

  推開門,卻見高園園已醒了,正在吃早餐,睡裙領口松垮,露出大片雪膚,見杜軒進門,她眼睛一亮,清純中帶著狡黠:「不愧是拳王,原來天天保持練武啊?」

  杜軒擦著汗走近,目光在她身上流連。

  比起兩個月前,她確實瘦了,但曲線卻愈發婀娜動人。

  白銀級的特級草莓,的確給力!

  「一段時間不見,某些地方倒是見漲了。」

  他故意打趣一句。

  高園園表現得大大方方,任由男人看個夠,還順勢挨在他懷裡:「那你呢?

  最近是不是又勾搭了不少小姑娘?」

  「冤枉啊!」

  杜軒喊屈,手卻不老實:「我天天劇組、訓練、錄歌三連轉,累得沾枕頭就睡。

  你不來找我,我只能靠鍛鍊發泄了。」

  「騙鬼呢!」

  她戳他胸口,眼波流轉:「昨晚你那什麼狀態呀,桉摩都打了雞血似的————

  杜軒輕咳一聲,趕緊轉移話題:「對了,聽說郭德鋼找你演他自導自演的《三笑之才子佳人》?

  那片子籌備得怎麼樣了?」

  高園園撇嘴:「說是明年開春拍,檔期倒是空著————

  但說實話,我心裡有點打鼓。」

  「為啥?怕演不好喜劇?」

  「不是。」

  她壓低聲音,帶點無奈:「郭老師人是挺好,可這電影設定太離譜了。

  他演唐伯虎,四十多歲的大叔,非要演風流才子;

  讓我演秋香,結果劇本里秋香還是個傻白甜村姑,動不動就哎呀公子真俊」————

  網友都說這是強行賣萌」,還沒開拍就被嘲毀經典」。」

  更糟的是,圈內早有傳言。

  這片子其實是郭德鋼為捧自家徒弟量身定製的,高園園只是掛名」,戲份可能還不如女二。

  「而且」

  她嘆氣:「網上已經有人翻舊帳,說他當年相聲圈那些恩怨————

  現在轉型拍電影,口碑壓力太大了。」

  杜軒聽完直搖頭:「那你還接?」

  他知道高園園最後雖然接了,但只是客串,沒演這麼奇的秋香。

  高園園苦笑:「都在一個圈混的,別人開到口,總得給前輩面子嘛。」

  杜軒捏捏她臉:「放心,到時候我跟你對對台詞,至少讓你的秋香,聰明點、颯一點!」

  高園園眼睛一亮,湊近他耳邊,輕聲問:「那————今晚再對一對戲如何?」

  杜軒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笑吟吟道:「你說呢?」

  可惜沒有秋香的戲服,不然他高低得客串一把唐伯虎。

  送走高園園後,又投入到忙碌的收尾階段。

  然後趁著劇組轉移場地放大假,杜軒得先去一趟環球唱片。

  之前答應了錄製專輯,自然不會疏忽。

  起床、刷牙、啃了倆包子,杜軒就帶著黃瑩直奔環球唱片大樓。

  黃瑩一進門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

  她在環球幹了三年,茶水間阿姨見了都熟得喊聲瑩瑩」。

  剛進電梯,迎面撞上許致緯。

  這位環球音樂的金牌製作人正跟人談事,一看杜軒來了,立馬眼神一亮揮手,還衝身後那位身高腿長、踩著高跟鞋走路帶風的秘書小瑤喊:「快!把我那罐82年的老班章拿出來,給阿軒泡上!」


  「緯哥,你這也太隆重了吧?」

  杜軒笑著坐下。

  「隆重?這叫基本尊重!」

  許致緯拍著他肩膀,有些唏噓:「我可等你這張專輯等得頭髮都白了!

  快,歌寫好了沒?」

  「剛收尾。」

  杜軒從包里掏出一疊樂譜:「八首,全齊了。」

  許致緯接過一看,當場愣住。

  除了環球這邊安排的三首,剩下八首詞曲,對方真的一人包辦了啊?

  要知道,在華語樂壇,能寫一兩首爆款就算才子,像周董那樣詞曲全攬已是頂流配置,而杜軒這一出手就是八首原創,強度堪比開掛!

  「小瑤!」

  許致緯興奮得直搓手:「馬上聯繫所有各路媒體,發通稿!

  杜軒新專輯十一首歌,十首親自操刀詞曲,創華語樂壇近年最高創作密度!」」

  小瑤乖巧記下,眼波流轉:「許總,標題要不要再炸一點?

  比如一人扛起整張專輯,人生頓悟之作」?」

  「就按你說的來!」

  許致緯大手一揮:「錢不是問題,聲量必須拉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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