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缺人口,讓30萬日本少女幫我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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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缺人口,讓30萬日本少女幫我們生孩子!

  哈瓦那,莫羅城堡的廢墟之上,一面嶄新的旗幟在獵獵作響。

  旗杆之下,站著那個讓整個西方世界都感到陌生的男人,林青虎。

  他穿著一身灰色軍裝,沒有佩戴任何勳章。

  「先生們。」

  林青虎開始講話:「西班牙人的鞭子已經被折斷了。從今天起,古巴不再是誰的殖民地,不再是誰的提款機。古巴,屬於古巴人民。」

  台下的閃光燈瘋狂閃爍。

  林青虎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那些渴望利益的眼睛:「我們感謝國際社會的支持,尤其是美利堅合眾國的朋友們。雖然我們在叢林裡流血的時候,有些人只是在看報紙,但這就是政治,不是嗎?」

  這句帶著西式幽默的嘲諷引來了一陣尷尬的笑聲。

  「為了重建這片廢墟。」

  林青虎話鋒一轉,拋出了今天的重磅炸彈:「古巴共和國正式宣布,我們將與加利福尼亞州建立全面戰略合作夥伴關係。」

  全場譁然。

  記者們的羽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

  「這不僅僅是口頭上的盟友。」

  林青虎伸出一根手指,有力地指著北方:「加利福尼亞將成為古巴蔗糖、咖啡和菸草的全球獨家總代理。同時,加州的工程團隊將接手古巴所有的鐵路、港口重建工作。而白虎安保公司————」

  「將負責協助古巴建立新的國防體系,直到我們有能力保護自己為止。」

  這句話翻譯過來就是,古巴的經濟命脈和國防大門,實際上已經把鑰匙交給了白虎。

  收到記者們發回的報告。

  世界各國的反應很有趣。

  倫敦的紳士們在俱樂部里酸溜溜地喝著威士忌,感嘆加州這頭年輕的獅子胃口太大。

  巴黎的銀行家們懊惱地撕碎了原本準備好的貸款計劃書,因為他們發現古巴這塊肥肉已經被連皮帶骨地吞了。

  這就好比大家一起把西班牙這頭老牛給宰了,原本想著人人有份,結果加州直接把最肥的大腿扛走了,只留下一地牛毛給別人。

  「這簡直是把古巴變成了加州的後花園!」

  《泰晤士報》的記者在電報中憤憤不平地寫道:「以前它是西班牙國王的錢袋子,現在,它成了加州的雪茄盒。」

  華盛頓。

  海斯總統看著電報,心裡那叫一個彆扭。

  一方面,他是嫉妒的。憑什麼?憑什麼一個州能幹聯邦政府該幹的事?

  這種越權行為放在任何一個正常國家都是要上絞刑架的。

  但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輕鬆。

  幾十年來,古巴就像是一把抵在美國柔軟腹部的匕首。

  當它掌握在衰落但神經質的西班牙手裡時,美國人睡覺都得睜著一隻眼,生怕哪天歐洲列強借著古巴為跳板,把大炮架在佛羅里達的家門口。

  那種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的焦慮,折磨了好幾屆華盛頓主人。

  現在好了。

  匕首還在,但握著匕首的人,從一個瘋瘋癲癲的西班牙老貴族,變成了加州那個混蛋,但畢竟還算自家人。

  「至少。」

  國務卿自我安慰道:「不管是加州吃肉還是華盛頓吃肉,這肉終究是爛在了美利堅的鍋里。總比被英國人或者法國人搶走要強。」

  至於美國的普通民眾?

  那幫在西部酒館裡吹牛的牛仔,和在東部工廠里流汗的工人們,他們的想法就簡單粗暴多了。

  「去他媽的西班牙佬!」

  紐約的一家酒吧里,一個滿臉煤灰的工人高舉酒杯:「以前那幫古巴海盜還敢扣我們的船,現在?哈!他們得管我們叫爸爸!加州幹得漂亮!這才是美利堅該有的樣子,把那些歐洲舊貴族的卵蛋捏碎!」

  這一刻,美利堅的民族自尊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至於這背後是加州的勝利還是聯邦的勝利,whocares?

  反正星條旗插上了哈瓦那的城頭,這就是真理。


  夜幕降臨。

  哈瓦那總督府——現在應該叫總統府。

  洛森的意識降臨了。

  「做得不錯。」洛森的聲音在林青虎的腦海中響起:「但這座島,現在太安靜了。」

  林青虎恭敬地低頭:「老闆,正如您所料,清理工作非常徹底。」

  「這場戰爭是慘烈的。」

  「原先盤踞在古巴的西班牙殖民者、白人莊園主,以及那些來自歐洲的投資商,他們很不幸。」

  「不幸?」洛森輕笑一聲。

  「是的,不幸。」林青虎認真地匯報:「有人死於流彈,有人死於暴亂的奴隸之手,還有人死於瘟疫和意外。總之,那些手裡握著地契和債券的人,基本上都死光了。」

  這就是洛森的手段。

  他不想要一個充滿了產權糾紛和舊勢力的古巴。

  他要的是一張白紙。

  「土地呢?」

  「全部收回國有。」

  林青虎回答道:「現在,古巴島上每一寸甘蔗田、每一座菸草山、每一個港口,法律上的所有權都歸屬於古巴共和國政府。也就是歸屬於您。」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洗牌。

  那些曾經的奴隸主,現在連骨灰都不知道撒在哪片甘蔗田裡當肥料了。

  「但是,代價也是巨大的。」

  林青虎皺了皺眉:「戰爭和隨後的清洗,導致人口銳減。原有的黑人奴隸、白人平民,還有混血種,死傷慘重。根據最新的人口普查,如果那還算普查的話現在全島只剩下不到九十萬人。」

  九十萬對於一個要承載世界糖罐子和菸草庫的島嶼來說,這點人連割草都不夠。

  這九十萬人里,現在的社會結構非常畸形。

  「現在的古巴,主流是當初跟隨我起義的華人勞工,以及大量華人與當地土著的後代「」

  。

  林青虎匯報導:「這倒是好事,文化認同感很強。漢語現在是軍隊和政府的唯一語言。但勞動力缺口太大了,甘蔗爛在地里沒人收,工廠也沒人開機器。」

  洛森的意識在沉默了片刻後,給出了指令。

  「人,不是問題。」

  「大清那邊,現在正是餓殍遍野的時候。」

  「丁戊奇荒還沒徹底過去,直隸、山東、山西,有的是活不下去的人。對於他們來說古巴就是天堂。」

  「聯繫華青會。」洛森命令道:「讓他們去找李鴻章,或者任何一個管事的官員。我們要和滿清政府建交。達成一個互相移民的協議。」

  「互相移民?」林青虎愣了一下:「大清會同意嗎?」

  「他們會同意的。」

  洛森篤定地說:「告訴他們,我們可以幫他們消化流民,減少造反的風險,而且每年還會給朝廷一筆勞務輸出費。如果那個腐朽的朝廷阻攔————」

  洛森冷哼一聲:「那就讓華青會動用我們在那邊的關係網。銀子、女人,甚至是關於日本的情報,隨便給點什麼,那幫貪官就會搶著把老百姓送上我們的船。記住,我要的是青壯年,還有女人。古巴需要新鮮血液,需要繁衍。

  「明白了,老闆。」

  林青虎點頭:「我會立刻著手安排。這條航線,將是古巴的生命線。」

  「還有。」洛森補充道:「別忘了那些死掉的白人莊園主留下的豪宅。挑幾處風景好的,給我留著。加州的冬天雖然不冷,但我偶爾也想來加勒比海釣釣魚。」

  「是。」

  加利福尼亞,薩克拉門托,州政府大樓。

  牆上掛著巨大的加州地圖,那上面的鐵路網密密麻麻,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會議室里,太平洋鐵路公司(SP)的四大巨頭,利蘭·斯坦福、科利斯·亨廷頓、馬克·霍普金斯、查爾斯·克羅克,正襟危坐。

  如果是在兩年前,他們走進這裡,那是像走進自家後院一樣,甚至可以把腳翹在州長的辦公桌上。

  但現在,他們像四個等著被老師訓話的小學生。

  自從安德烈這個瘋狗掌權以來,SP的日子可以用「夾著尾巴做人」來形容。


  他們的壟斷權被剝奪,稅收被查了個底掉,那點傲慢的脾氣磨平了。

  「上帝保佑。」

  胖得像頭海象的克羅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次他又想幹什麼?不會是要把我們的公司拆了吧?」

  「閉嘴,查爾斯。」

  亨廷頓陰沉著臉:「如果真的要拆,就不會叫我們四個一起來了。直接派警察上門更省事。既然叫我們來,說明還有得談。」

  斯坦福整理了一下他的領結:「大家都穩住。記住,我們現在是加州鐵路大聯盟的模範成員。只要我們表現得足夠聽話,他沒理由殺雞取卵。

  「7

  就在這時,厚重的橡木門被推開了。

  安德烈走了進來。

  「先生們,下午好。」安德烈拉開椅子坐下,甚至沒有跟他們握手的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哪裡,哪裡。」

  斯坦福連忙賠笑:「我們也剛到。副州長先生日理萬機,能抽出時間見我們,是SP的榮幸。」

  這話聽得旁邊的克羅克一陣反胃,但也只能跟著點頭。

  安德烈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四人臉上掃了一圈。

  「最近,你們表現得不錯。」

  安德烈開口讚賞道:「費瑟河的支線建設進度很快,質量也達標。州長先生對此很滿意。這說明,只要肯用心,SP還是那個能夠創造奇蹟的公司嘛。」

  聽到這話,四大巨頭齊齊鬆了一口氣。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霍普金斯乾笑著:「為加州服務,是我們的宗旨。」

  「既然你們這麼有覺悟。」

  安德烈雙手交叉放在桌上:「這裡有個新的業務擴張機會。不知道幾位老朋友有沒有興趣?」

  四個老狐狸的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他們一直在被割肉,什麼時候有過擴張的好事?

  「不知副州長指的是?」亨廷頓試探性地問道。

  安德烈指了指牆上那張新掛上去的世界地圖,手指越過加利福尼亞,重重地落在了加勒比海的那座長條形島嶼上。

  「新聞都看了吧?」

  安德烈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古巴獨立了。但是,那地方現在就是一片廢墟。西班牙人走了,留下的只有爛泥路和被炸毀的橋樑。他們需要重建。大量的重建。」

  四大巨頭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商人聞到血腥味時的本能反應。

  古巴!

  那可是著名的富庶之地!糖、菸草、咖啡,哪樣不需要鐵路運輸?

  「這確實是個大蛋糕。」

  亨廷頓謹慎地分析道:「但是,盯著古巴的肯定不止我們。英國的羅斯柴爾德,法國的鐵路大亨,甚至東部的范德比爾特家族,恐怕都想插一手。我們在技術上雖然不差,但在國際競標中未必有絕對的優勢。」

  這確實是實話。

  SP在加州是地頭蛇,但放到國際上,也就是個二流巨頭。

  看著亨廷頓那副患得患失的模樣,安德烈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科利斯,你是不是老糊塗了?」

  安德烈嘲弄地說道:「國際競標?誰告訴你會有那種無聊的東西?」

  「在古巴,沒有所謂的國際規則。只有加州的規則。

  」」

  「加州是古巴的戰略合作夥伴。換句話說,那是我們罩著的小弟。其他的國家想進去修路?那得先問問我們不答應。這塊蛋糕,只能是加州的。」

  四大巨頭愣住了,隨即,一股狂喜湧上心頭。

  久違的,令人陶醉的壟斷!

  「副州長先生。」斯坦福激動得顫抖:「您的意思是這個項目,指定給我們做?」

  「不然呢?」

  安德烈聳聳肩:「難道讓我去找范德比爾特那個老混蛋?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不過我有個條件。」

  「您說!您儘管說!」克羅克拍著胸脯:「只要能讓我們干,什麼條件都好商量!」

  「第一。」

  安德烈伸出一根手指:「工期。我要你們拿出當年修太平洋鐵路的那種瘋勁幾來。所有的主幹線,必須在兩年內通車。能不能做到?」


  「沒問題!」

  亨廷頓咬牙答應:「我們有經驗,只要有足夠的勞工,我們能讓火車飛起來!」

  安德烈繼續說道:「第二,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利潤。」

  大廳里的空氣凝固了一秒。

  「古巴現在百廢待興,手裡沒多少現金。」

  安德烈開始了他的吸血表演:「所以,工程款的結算方式會比較特殊。而且作為加州政府推薦的項目,我們要抽成。」

  他報出了一個數字。

  「百分之三十的淨利潤歸SP,剩下的歸古巴重建基金和加州政府。」

  「什麼?」

  四大巨頭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百分之三十?」

  克羅克叫道:「我們要運設備、要墊資、要承擔風險,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斯坦福也苦著臉:「副州長,這太苛刻了。哪怕是做慈善,也沒有這麼幹的啊。至少得五五開吧?」

  面對四人的抗議,安德烈絲毫不為所動。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剪了一根雪茄,卻沒點燃,只是放在鼻尖嗅了嗅。

  「先生們,你們似乎搞錯了一件事。」

  「我不是在求你們做。我是在給你們一個機會。一個讓SP重新走出國門,成為跨國巨頭的機會。」

  他抬起眼皮,目光森冷:「你們算過帳嗎?古巴的甘蔗運輸量是多少?那是天文數字!雖然單筆利潤低,但這是長期的、穩定的、獨家的生意!一旦路修好了,運營權在誰手裡?還是你們!」

  「而且。」安德烈冷笑一聲:「如果你們嫌利潤低,不想乾沒關係。我可以找其他公司,他們甚至可能只要百分之十的利潤。」

  這才是必殺技。

  現在的加州,早就不是SP一家獨大的時代了。

  如果SP這次拒絕,那就等於退出了核心圈子,以後連湯都喝不上了。

  四大巨頭沉默了。

  亨廷頓的大腦飛速運轉。他在計算,在權衡。

  百分之三十確實低得可憐,簡直是給加州政府打長工。

  但是正如安德烈所說,那是長期的運營權!

  而且,這是向那個幕後大佬表忠心的絕佳機會。

  如果不接,SP就會慢慢萎縮,最終死在加州的角落裡。

  如果接了,雖然現在吃虧,但至少還在牌桌上,還能跟著加州這條大船出海。

  「我們接了。」

  「老夥計?」斯坦福驚訝地看著他。

  「我們接了。」

  亨廷頓重複了一遍:「不僅接,還要幹得漂亮。我們要讓古巴擁有全世界最好的鐵路網。」

  他看向安德烈,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謝政府給我們這個機會。南太平洋鐵路公司,絕不辱使命。」

  安德烈笑了。

  這次是真心的笑。

  「明智的選擇,科利斯。我就知道,你是個聰明人。」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合同,扔在桌上:「簽了吧。」

  十分鐘後,四大巨頭走出了州政府大樓。

  薩克拉門托的陽光很刺眼,照在他們略顯蒼老的臉上。

  「媽的。」

  克羅克啐了一口唾沫,雖然簽了不平等條約,但他臉上卻沒有頹廢,反而泛著紅光:「百分之三十,這簡直是在喝我們的血。但是為什麼我感覺這麼帶勁呢?」

  「因為我們太久沒有打仗了。」

  亨廷頓整理了一下衣領,仿佛回到了三十年前,他們還在內華達山脈為了每一寸鐵軌而拼命的歲月。

  「那個瘋狗說得對。」

  霍普金斯低聲說道:「這是一次機會。我們已經老了,但他媽的SP不能老。我們要去古巴,要去那個該死的島上,把鐵軌鋪滿每一片甘蔗地!」

  「發現了嗎?」

  斯坦福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州政府大樓:「安德烈那個瘋狗其實是個順毛驢。只要我們服軟,順著他的意思來,他其實並沒有把我們往死里整。」


  「是啊。」

  亨廷頓嘆了口氣:「他要的是狗,不是死狗。只要我們會咬人,能幹活,他就會給我們骨頭吃。雖然這骨頭上的肉少了點,但總比餓死強。」

  四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團重新燃起的火焰。

  那是野心。

  雖然被套上了項圈,雖然被拔掉了獠牙,但他們依然是狼。

  現在,主人給他們指了一個新的獵場,古巴。

  「走吧!」

  亨廷頓揮了揮手,大步向馬車走去:「去通知工程部,把最好的工程師都叫回來!我們要去加勒比海大幹一場了!」

  北加州,奧戴爾農場。

  洛森穿著一件寬鬆的棉布襯衫,領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手裡握著一根用剛性極佳的竹子做成的魚竿。

  他半躺在湖邊的搖椅上,帽檐壓得很低,看似在打盹,實則意識正像章魚的觸手一樣,覆蓋著半個地球。

  這是一個屬於他的黃金時代。

  在遙遠的加勒比海,古巴已經換了主人。

  在歐洲,阿方索十二世正在為了保住王位而焦頭爛額。

  在世界各大洋上,滿載著玄武級戰艦訂單、朱雀0號步槍、以及那些啤酒,可口可樂的貨輪,正源源不斷地把各國的黃金運回舊金山的地下金庫。

  他的帝國像一台加滿潤滑油的精密機器,轟隆隆地碾壓著舊世界的秩序。

  「這魚,怎麼就不咬鉤呢?」洛森嘟囔了一句,嘴角卻掛著笑。

  這只是凡爾賽式的抱怨。

  事實上,他的生活安逸得讓人嫉妒到想犯罪。

  在這個農場裡,他就是上帝,是唯一的雄性圖騰。

  回到主宅,瑪琳會溫柔地幫他脫去靴子。

  索菲婭和艾薇兒這兩個同樣豐潤的少婦,變著花樣地伺候他的起居。

  在不遠處的草地上,拉蒙總督的那兩個小女兒,卡門和羅莎,正光著腳丫在雨後的草地上奔跑,玩著只有少女才懂的追逐遊戲。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每一顆子彈的落點,每一枚金幣的流向,甚至每一個女人的呼吸頻率。

  直到那個該死的意識波動漫過他的腦海。

  來自舊金山,青山。

  洛森猛地睜開眼,差點捏斷手裡的魚竿。

  」shit————」

  他感知道了一個絕對不在計劃內的故障。

  佩妮·布萊克,那位風情萬種的加州第一夫人,懷孕了。

  那是青山的種。

  舊金山,電報山下的州長官邸。

  青山(洛森意識降臨)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

  他的對面,坐著雙手護住小腹的佩妮太太。

  「不能要。」

  洛森做出決定:「塞繆爾雖然是個吉祥物,但他畢竟是加州的州長。這會毀了他的政治聲譽,也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佩妮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自己只是這個龐大棋局裡的一枚棋子。

  雖然她愛慕眼前這個強大的男人,但她也知道,青山是個絕對理性的怪物。

  「我————我知道。」佩妮顫抖著說:「我會去處理掉。找個最好的醫生,或者————」

  「不!絕對不行!」

  一聲尖銳的嚎叫打斷了這死寂的氣氛。

  州長塞繆爾·布萊克跌跌撞撞地沖了進來。

  這一幕極其荒誕。

  作為法律上的丈夫,作為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塞繆爾此時應該拔出槍,或者至少應該憤怒地咆哮。

  但他沒有。

  他撲通跪在了青山的面前,雙手死死抓住了青山的褲腳。

  「局長,不,青山!求求您,別殺這個孩子!」

  塞繆爾抬起頭,眼睛裡竟然閃爍著淚光,那是發自肺腑的恐懼和渴望。

  洛森(青山)皺起了眉頭:「塞繆爾,你腦子是被威士忌泡壞了嗎?這是我的孩子,不是你的。你難道想讓全加州都知道,他們的州長是個連自己老婆肚子都搞不大的廢物?」


  「他們不需要知道!」

  塞繆爾急切地辯解:「我會承認這個孩子!這就是我的孩子!我會對外宣布,這是上帝賜給布萊克家族的奇蹟!」

  他爬向佩妮,小心翼翼地想要觸碰佩妮的肚子,卻被佩妮厭惡地躲開。

  塞繆爾並不在意,他轉過頭,用一種近乎病態的痴迷眼神看著青山。

  「青山大人,您知道的————我————我不行。我不喜歡女人,我也生不出孩子。」

  塞繆爾咽了一口唾沫,眼神在青山那強壯的肌肉線條上掃過,又迅速低下頭:「這對我來說是最好的安排!這是完美的掩護!」

  「而且————」

  塞繆爾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扭曲的甜蜜:「這是您的血脈啊。是您這樣強大、

  完美、如神一般的男人的後代。如果我能撫養這個孩子,那是我的榮幸,這是上帝的恩賜,真的。」

  塞繆爾真是這麼想的。

  這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和他精神上的神結合的產物。

  在塞繆爾扭曲的邏輯里,擁有這個孩子,就等於他和青山有了某種神聖的的聯繫。

  「他所我的孩子如果所東方面孔,你要如何解釋?」

  「佩妮的外公是東方人,我們家有八分之一血統是東方人,我的孩子如果變成東方面孔這很正常!」

  「求您了————」

  塞繆爾把頭磕在地毯上:「留下他吧。我會給他最好的教育,我會讓他成為加州的王子。只要讓我當他的父親。」

  青山看著腳下這個像狗一樣卑微的州長,嘴角抽搐了一下。

  即便閱人無數,即便能操控成千上萬的死士,洛森此刻也被這種人類多樣性給震撼到了。

  「真他媽是個變態。」洛森在心裡罵道。

  洛森將意識暫時從青山身上抽離,回到了奧戴爾農場的湖邊。

  他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

  這種感覺很奇妙,也很詭異。

  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洛森是幕後黑手。

  對於死士們來說,他是至高無上的主宰。

  但他自己知道,這種存在方式更像是一種量子糾纏般的降臨。

  他的死士們大部分是沒有自我情感的機器,是精密的工具。

  工程師只知道繪圖,士兵只知道扣動扳機。

  洛森可以隨時接管任何一名死士的身體。

  那種感覺不是像看電影,而是百分之百的成為。

  上個月他附身在一個古巴前線的死士身上。

  當西班牙人的刺刀捅進那個死士的腹部時,冰冷的金屬撕裂溫熱的腸道,那種讓人眼前發黑的絞痛,洛森感同身受。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生命力隨著血液從傷口噴涌而出的空虛感。

  他也記得在玄武造船廠,他附身在一個鍋爐工身上。

  那種在五十度高溫下揮汗如雨,肌肉因為過度勞累而產生的酸脹,肺部吸入煤灰時的灼燒感,真實得令人窒息。

  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像青山、安德烈,或者那幾個專門用於特殊社交的四腎死士。

  那是另一種極致的體驗。

  酒精滑過喉嚨的辛辣,雪茄在口腔里留下的醇厚,以及在深夜裡,當那些女人在他面前承歡時,那種神經末梢傳來的戰慄。

  這不會損耗他的本源,反而讓他覺得自己活著。

  正如佛祖化身萬千,體驗人間八苦。

  洛森通過這些軀殼,貪婪地吞噬著這個世界的所有感覺。

  痛苦、快感、飢餓、飽足。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他是最貪婪的凡人,只是擁有了神的視角。

  但現在,問題來了。

  佩妮肚子裡的那個胚胎。

  那是青山和佩妮的結合的產物。

  從生物學上講,那是青山的孩子。

  「死士的後代,會繼承絕對忠誠嗎?」

  洛森撿起一塊石子,扔進湖裡,看著漣漪一圈圈盪開。


  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他會不會像死士一樣聽話?

  大概率不會。

  他會有一半人類的基因,會有七情六慾,會有叛逆期,甚至可能會成為一個想要弒父的俄狄浦斯。

  「但這重要嗎?」

  洛森突然笑了。

  他擁有成千上萬絕對忠誠的死士,他不缺聽話的狗。

  他缺的是什麼?

  是變數。是可能性。

  如果真的想要一個絕對忠誠的繼承人,他大可以讓系統刷新一個少年版洛森。但這有什麼意思呢?

  一個由死士和人類孕育的生命,在加州這個由他一手打造的鋼鐵帝國里長大,被塞繆爾這個扭曲的父親溺愛,被佩妮這個聰明的母親教導。

  這顆種子會長成什麼樣?

  可能會是一頭怪物,可能會是一個暴君,也可能會是一個真正的天才。

  「哪怕他將來想殺我。」

  洛森看著湖面倒映出的自己:「那我會親自捏斷他的脖子。」

  對於他來說,培養一個未知,或許也是一種樂趣。

  舊金山,州長官邸。

  塞繆爾依然跪在地上,額頭滲出了冷汗,但他不敢擦,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佩妮太太坐在沙發上,雙手緊緊絞在一起。

  青山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像是在發呆。

  突然,那雙冷漠的眼睛裡,多了一絲人氣。

  洛森的意識重新完全接管了這具軀殼。

  「起來吧,塞繆爾。」

  塞繆爾渾身一震:「您————您答應了?」

  洛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佩妮面前。

  這個高大的男人投下的陰影籠罩了佩妮。

  她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迷茫。

  青山伸出一隻手,輕輕地覆蓋在了佩妮依舊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溫熱透過絲綢睡裙傳了過來。

  佩妮的身體猛地繃緊,然後又慢慢放鬆下來。

  她感覺到了一種奇異的力量,一種被野獸接納的安全感。

  「告訴所有人。」

  洛森低頭看著佩妮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這是布萊克家族的長子。如果是個男孩,就叫他Drake。如果是女孩,就叫Phoeni。

  他又轉過頭,看著剛從地上爬起來、喜極而泣的塞繆爾。

  「塞繆爾,既然你這麼想當爹,那就好好當。」

  洛森警告:「但我醜話說在前面,如果這個孩子將來長成了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廢物,或者像你一樣的變態————」

  「不會的!絕對不會!」

  塞繆爾激動得語無倫次,臉上掛著鼻涕和眼淚,卻笑得像個得到了糖果的孩子:「我會請最好的老師!我會教他騎馬、射擊、政治!他會成為加州的驕傲!就像您一樣!」

  「很好。」

  洛森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衣領。

  「青山局長!」佩妮突然開口叫住了他。

  洛森停下腳步,側過臉。

  「謝謝————」佩妮哽咽地鞠躬。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謝他。

  明明是他把她變成了這個樣子,明明是他把她推入了這種尷尬而危險的境地。

  但在這一刻,當由於他的決定而保住了這個小生命時,那種母性的本能壓倒了一切理智。

  她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有些喜極而泣。

  無論未來如何,至少現在,她的孩子保住了。

  而且,有了「青山之子」這個護身符,在這個狂野的西部,恐怕沒有任何人敢動這孩子一根手指頭。

  青山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推門而出,消失在走廊的陰影里。

  哈瓦那。

  剛剛掛牌的古巴總統府,前身是西班牙總督那座極盡奢華的巴洛克式宮殿。

  此刻,林青虎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天鵝絨沙發上。


  他對面坐著的是來自日本帝國的特使,佐藤進一。

  佐藤穿這身燕尾服簡直是個災難。

  11月份的日本已經颳起寒風,可古巴還是平均30度的天氣。

  ————————

  在這種能把雞蛋烤熟的天氣里,他還死死扣著每一個扣子,汗水像溪流一樣順著他那張慘白的臉流進領子裡,把那圈漿硬的領口浸得發黃。

  但他不敢擦,甚至不敢大口喘氣。

  因為他代表的那個國家,現在正像一條在岸上擱淺的魚,快要渴死了。

  日本的日子現在真是在地獄裡打滾。

  這一年對明治政府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

  原本指望著生絲出口換取外匯,好去購買洋槍洋炮。

  結果呢?那個該死的加州搞出了那個見鬼的人造絲,把國際生絲價格打到了地板上。

  日本的外匯鏈條,崩了。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那幫短視的軍國主義瘋狗。

  去年為了擴大桑田種桑養蠶,他們強行鏟掉了國內大量的稻田。

  現在好了,絲賣不出去,糧食也沒種出來。

  饑荒像瘟疫一樣在列島蔓延。

  在東京的貧民窟里,樹皮都被啃光了。

  曾經高高在上的武士家庭,為了換一袋米,不得不把家傳的鎧甲當鐵賣。

  而在吉原的花街柳巷,以前千金難求的藝伎,現在只要給個飯糰就能跟你走。

  可即便是這樣那幫該死的軍部瘋子還在叫囂富國強兵。

  就在上個月,為了支付給加州玄武造船廠那兩艘「玄武—1型」戰艦的定金,日本內閣吵得差點拔刀互砍。

  「這錢是買米的救命錢!」

  大藏省的官員哭著抱住錢袋子:「百姓在吃土!再不買糧,就要暴動了!」

  「八嘎!」

  海軍部的直接把桌子掀了:「沒有戰艦,日本就是待宰的羔羊!餓死幾個人算什麼?

  為了天皇陛下的榮光,這是必要的犧牲!哪怕抵押掉最後的一座礦山,船也必須買!」

  最後,軍刀贏了。

  日本抵押了國內僅剩的十幾座優質銅礦和煤礦的開採權,換來了英國銀行的一紙貸款,付了戰艦定金。

  船是有了,可肚子更空了。

  所以,佐藤進一來了。

  他帶著卑微的笑臉,來到了這個剛剛獨立的古巴。

  他聽說這裡是天賜之地,插根筷子都能發芽,這裡的糧食多得在倉庫里發霉。

  「總統閣下。」

  佐藤進一欠了欠身,小心翼翼地討好:「首先,請允許我代表日本天皇陛下,對古巴共和國的獨立表示最誠摯的祝賀。日本作為亞洲的兄弟國家,是除了英法之外,最早承認貴國主權的。這是一份————那個,深厚的友誼。

  林青虎嗤笑一聲,把左輪手槍拍在桌子上。

  「佐藤先生。」

  林青虎拿起一根剛剪好的哈瓦那雪茄,旁邊一個穿著清涼的混血女侍立刻上前點火:「別跟我扯那些沒用的。友誼這玩意兒在加勒比海不值錢。這裡的硬通貨是黃金,是子彈,是糧食。」

  他吐出一口濃煙,煙霧噴了佐藤一臉:「你們日本確實挺夠意思,聲明發得挺快。但這也不能當飯吃啊。說吧,你大老遠跑來,不是為了給我唱讚歌的吧?」

  佐藤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臉漲得通紅,但還是強撐著笑臉:「總統閣下真是快人快語。實不相瞞,日本現在遭遇了一點小小的困難。」

  「小小的困難?」

  林青虎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我怎麼聽說,你們那邊餓死的人,屍體都快把隅田川給堵住了?」

  佐藤的臉瞬間煞白,冷汗涔涔而下。

  他沒想到這個遠在天邊的土軍閥,對日本國內的情況竟然了如指掌。

  「是————是的。」

  佐藤咬了咬牙,決定不再兜圈子:「我們缺糧。非常缺。我們希望古巴作為新興的農業大國,能夠伸出援手。我們想借糧。或者買也行,但是資金方面可能需要延期支付。」


  「賒帳?」

  林青虎眉毛一挑:「你們把錢都拿去買加州的戰艦了,現在想來我這裡空手套白狼?

  佐藤先生,你覺得我長得像慈善家嗎?」

  佐藤急了,甚至想要跪下:「總統閣下!看在同為亞洲面孔的份上!日本人民會記住這份恩情的!只要度過這次難關,我們一定雙倍奉還!」

  林青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就在這時,林青虎的眼神變了。

  那種原本屬於軍閥的野性的光芒稍微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幽暗。

  洛森的意識,降臨了。

  洛森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哈瓦那港口。

  碼頭上,華工們正在搬運著成噸的蔗糖和咖啡豆,一片繁忙而富庶的景象。

  「佐藤先生。」

  洛森笑了:「古巴確實有糧食。我們的倉庫里堆滿了玉米、木薯和稻米。多得吃不完,甚至準備拿去餵豬。」

  聽到餵豬兩個字,佐藤的喉嚨狠狠地滾動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餓狼般的綠光。

  「但是古巴也有古巴的困難。」

  佐藤愣了一下:「您擁有如此富饒的土地————」

  「人口。」

  洛森走回桌前,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一場該死的戰爭,把這裡打爛了。男人死在戰場上,女人死在瘟疫里。現在,我的國家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光棍營。」

  他盯著佐藤,目光如刀:「你知道這對一個國家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沒有新生兒,沒有未來。我有幾十萬精壯的小伙子,他們白天幹活,晚上卻只能對著牆壁發呆。這是一股危險的能量,佐藤先生。如果不解決,他們會把這個國家再次點燃。」

  佐藤有些茫然,他不明白這跟日本借糧有什麼關係。

  「所以,我需要解決這個問題。而你,需要解決糧食問題。」

  洛森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互幫互助、兩全其美的辦法。」

  「什麼辦法?」佐藤的心臟狂跳起來,一種不祥的預感爬上脊背。

  「我們來做一道算術題吧。」

  洛森從抽屜里拿出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數據。那是加州情報網對日本人口結構的精準分析。

  「現在的日本,總人口大約在2600萬左右,對吧?」

  佐藤點點頭,冷汗更多了。

  「在這些人口中,18歲到49歲的適齡婦女,大約有700萬到800萬。」

  洛森像是在談論牲口的存欄量一樣:「而其中,最黃金的年齡段,18歲到30歲的育齡婦女,差不多在500萬左右。」

  佐藤的手開始顫抖:「您這是什麼意思?」

  洛森沒有理會他,繼續著他那魔鬼般的邏輯推演:「在這個饑荒的年代,佐藤先生恕我直言,這些女人對現在的日本政府來說,是負擔。」

  「她們不能像男人一樣去礦山挖煤,不能像士兵一樣去戰場衝鋒。她們每天還要消耗口糧。」

  洛森攤開雙手:「在資源極度匱乏的時候,無用的人口就是累贅。餓死她們是死,留著她們也是受罪。」

  「所以,古巴願意幫你們承擔這個負擔。」

  洛森身體前傾,那張臉逼近佐藤,眼中閃爍著惡魔的光芒。

  「古巴願意接收日本18歲到23歲的年輕姑娘。處女優先,身體健康、相貌端正者優先「」

  「我要三十萬人。」

  「什麼?」佐藤猛地站起來,椅子被撞倒在地:「這不可能!這是販賣人口!這是——

  「」

  「坐下!」洛森一聲厲喝,那股威壓讓佐藤膝蓋一軟,又跌坐回地上。

  「別說得那麼難聽,佐藤先生。」

  洛森從雪茄盒裡抽出一根雪茄,扔到佐藤懷裡:「這不是販賣,這是勞務輸出,這是跨國婚姻,這是為了給她們一條活路!難道讓她們在東京餓死,或者在吉原為了一個飯糰出賣身體,就是你們所謂的尊嚴嗎?」

  佐藤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


  他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知道,洛森說的是實話。現在的日本,賣兒賣女已經是常態了。

  「而且,我不會白要。」

  洛森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每一個姑娘,只要通過我們的體檢,登上開往哈瓦那的船————古巴願意支付30斤糧食。」

  「300斤?」

  佐藤的瞳孔猛地收縮。

  在這個年代,300斤糧食是什麼概念?足夠一個五口之家吃半年!甚至是救活兩個家庭!

  如果算上三十萬人————

  這是一筆能救日本國運的巨款!

  「玉米、番薯,隨你們挑。」

  洛森的話像是有魔力:「想想看,佐藤先生。三十萬個本來可能會餓死的女人,換來一億斤救命糧。這能救活多少強壯的男人?能讓你們的軍隊多支撐多久?能讓你們的天皇陛下少白多少根頭髮?」

  「這是交易。公平的交易。」

  洛森重新坐回椅子上,雙腳翹在桌子上,用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日本使者。

  「而且,到了古巴,她們會嫁給勤勞的華人小伙子。這裡沒有饑荒,沒有壓迫。她們會吃飽穿暖,住進大房子,生下健康的孩子。這難道不比在日本當餓殍要強一百倍嗎?」

  這是詭辯。

  但這是讓絕望者無法拒絕的詭辯。

  佐藤進一癱坐在地上,腦海里一片轟鳴。

  他想到了出發前,妻子給他縫補丁時那雙枯瘦的手。

  想到了路邊那些皮包骨頭的屍體,想到了軍部那些揮舞著戰刀、喊著七生報國的瘋子。

  拒絕嗎?拒絕就是看著更多的人餓死。

  答應嗎?答應就是親手把三十萬本國少女送給異國他鄉的陌生男人當生育工具。

  這是一杯毒酒,但對於快渴死的人來說,這也是唯一的水。

  「三十萬————」佐藤喃喃自語:「300斤————」

  洛森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憐憫。

  這不僅僅是為了解決古巴的光棍問題,更是為了抽乾日本的未來。

  三十萬適齡育齡婦女。

  這對於只有2600萬人口的日本來說,是斷子絕孫的一刀。

  少了這三十萬個母親,未來二十年,日本將少出生多少嬰兒?少多少兵源?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這就是裸絞計劃的延續。

  「怎麼,還要考慮嗎?」

  洛森看了看懷表:「我的耐心有限。英國人也想賣給我們愛爾蘭女人,雖然她們體味大點,但至少屁股大好生養。如果你現在不點頭,這筆糧食我就留著釀酒了。」

  「不!別!」

  佐藤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叫起來。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指甲深深地摳進木頭裡。

  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那是道德崩塌後的瘋狂。

  為了大局。為了天皇。為了活著。

  「我需要請示內閣。」

  「可以。」

  洛森揮了揮手:「這裡有直通加州的電報線,你可以直接發給東京。告訴伊藤博文,告訴大久保利通,這是古巴,不,這是加州給他們的最後機會。」

  「還有。」洛森補充了一句:「告訴他們,第一批船隊下周就出發。如果船空著回來,那就別怪我不講義氣了。」

  佐藤進一跟跟蹌蹌地走出了辦公室。

  林青虎看著那個日本人的背影,忍不住啐了一口:「老闆,這幫日本人真會答應嗎?

  那可是三十萬女人啊。」

  洛森的意識重新變得淡漠,聲音在林青虎腦海中迴蕩:「他們會答應的。」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比飢餓更可怕。而對於那些政客來說,只要不是賣他們的女兒,賣誰的女兒都一樣。」

  「對了,記得讓華青會的人做好接收準備。這批貨物到了之後,先進行愛國主義教育,愛古巴的教育,學漢語。我要讓她們徹底忘掉那個島國,成為我們新民族的母親,使勁生孩子,生六個是標準,生十二個那是英雄母親。」

  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在遙遠的東京,一場關於犧牲與生存的殘酷辯論,即將拉開帷幕。

  ps:2.2萬字更新完畢,謝謝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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