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屍山上的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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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2章 屍山上的白虎

  1879年3月9日,凌晨一點。

  古巴,國王之心兵營。

  加勒比海上潮濕悶熱,空氣里都黏糊糊的。

  國王之心盤踞在交通要道上,背靠擁有數千名奴隸的巨型種植園,扼守著通往內陸的關鍵咽喉。

  五千名西班牙士兵駐紮於此,他們是殖民地總督手裡的王牌,也是這片土地上絕對的暴力象徵。

  但今晚,這頭巨獸睡著了。

  幾個黑影從兵營側後方的倉庫中無聲地滑出,這是洛森的一百二十三名幽靈。

  他們分頭行動,要控制營地內所有的制高點和關鍵處。

  這幾個人穿著西班牙陸軍制服,標準的藍白條紋軍裝,皺巴巴的,看起來就像是剛睡醒要接班的疲憊大兵。

  「嘿,誰在那兒?」

  西側崗樓上的哨兵費爾南多打了個哈欠,老舊步槍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

  「該死的,是我們,換崗的。」

  為首的黑影罵罵咧咧答道:「中士那個混球喝多了,讓我們提前來接這該死的班,好讓他能回去接著睡大覺。」

  費爾南多愣了一下,但很快就笑著表示理解。

  這種事在西班牙軍隊裡太常見了,軍官們只顧著自己快活,把髒活累活都扔給大頭兵。

  「上帝保佑那個混球早點喝死在朗姆酒桶里。」

  費爾南多把槍背好,順著梯子往下爬:「嘿,夥計,有煙嗎?我的抽完了。」

  那個黑影迎了上去,在黑暗中遞過一隻手。

  「當然有,朋友,特供的哈瓦那雪茄,夠勁兒。」

  費爾南多剛要伸手,那隻遞過來的手卻猛地一翻,一道冷冽寒光在月色下稍縱即逝!

  「呃!」

  利刃直接切開氣管和頸動脈,費爾南多隻覺什麼東西划過脖子,緊接著氣管直接被血填滿!

  那人扶住軟倒的費爾南多,輕輕放在地上。

  「下地獄去抽吧。」

  不到十分鐘,兵營外圍的四個崗樓、兩個機槍陣地和正門的衛兵室,全部易手。

  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

  一百二十三名死士像水銀瀉地般滲透進軍營的核心區域。

  他們分成數十個小組,走向那一排排沉睡的白色營帳。

  一個死士小組掀開了一座營帳的門帘。

  裡面橫七豎八地躺著二十多個西班牙士兵,正哼哼打著呼嚕,一股臭腳丫子味。

  領頭的死士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身後的四名同伴心領神會,紛紛拔出雙刃格鬥匕首。

  那是洛森專門為他們配備的屠夫之刃,帶有血槽,殺人放血極快!

  他們飄到床邊,猛地捂住士兵口鼻,隨後反握匕首,狠狠划過咽喉!

  被殺的士兵抽搐了幾下,然後在夢裡長眠。

  營帳中除了鼾聲,就剩下放血的沙沙聲。

  不多時,一個西班牙新兵半夜被尿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正準備起身去外面放水。

  借著外面透進來的一絲微弱月光,他正好看見,幾個黑影正站在他戰友床頭,手裡的刀刃還在滴著血!

  「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們在這兒干什————」

  聲音戛然而止。

  離他最近的一名死士猛地轉身,直接把匕首飛擲而出!

  匕首精準扎進新兵張開的嘴裡,刀尖從後腦勺穿透而出,把他人釘在了後面的木製立柱上!

  新兵瞪著眼,徒勞抓了幾下,隨後便咽了氣。

  但這短暫的吼聲還是引起了注意。

  「汪汪汪!」

  軍營里的幾條獵犬開始瘋狂地狂吠。

  兵營中央,那座最大的指揮官營房內。

  燈火通明。

  一群西班牙軍官正圍坐在桌子旁,桌上擺滿了烤肉水果和朗姆酒。

  幾個衣衫不整的年輕女子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她們是附近種植園的混血女奴,被這群軍官抓來取樂。

  少校巴爾加斯正把一隻靴子翹在桌子上,大聲咒罵著:「這該死的鬼地方,這該死的天氣,還有那些該死的古巴猴子,等我攢夠了錢,我就回馬德里,哪怕是去掃大街,也比在這個蒸籠里強!」

  旁邊的一個上尉討好地給長官杯子裡倒酒:「長官,別生氣了,聽說那個什麼廢奴志願旅要在今天登陸?那群美國佬就是一群只會吹牛皮的懦夫,現在都凌晨三點了,海岸線一點動靜也沒有,估計早就嚇尿褲子跑回佛羅里達找媽媽吃奶去了,哈哈哈!」

  眾軍官頓時哄堂大笑。

  就在這時,外面的狗叫聲突然響成一片,隨後又是一陣詭異的寂靜。

  巴爾加斯神色一凝,作為一名老兵,他對這種突如其來的安靜有著本能的警覺。

  「怎麼回事?羅西,出去看看,那幫蠢貨是不是又在打架?如果是,就把帶頭的那個給我吊起來打二十鞭子!」

  羅西中尉站起身,醉眼朦朧地搖晃著走向門口:「這幫混蛋,連喝個酒都不讓人安生」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

  羅西中尉愣了一下,伸手去開門:「誰?是那個該死的瑪麗亞嗎?」

  「不,長官,我是魔鬼的會計,來清算你們欠下的爛帳。順便說一句,你們逾期了。

  之「什麼?」

  羅西還沒反應過來。

  「轟!」

  大門直接從外面被暴力踹飛,羅西連人帶木板直接被狠狠拍飛!

  煙塵散去,六個身穿黑色作戰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們戴著黑色面巾,手裡端著的是朱雀0號步槍。

  帳篷里的軍官們一個個都看傻了,他們手裡還拿著酒杯,有的褲子甚至還沒提好。

  「上帝啊————」

  巴爾加斯很快反應過來,立刻就要拔槍反擊。

  「砰砰砰!」

  一陣密集槍聲驟然炸響!

  朱雀0號那恐怖的射速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子彈潑灑進屋內,精準鑽進了那些軍官的胸膛、眉心和喉嚨!

  巴爾加斯少校的手還沒碰到槍柄,胸口就多了三個血洞。

  不到五秒,屋內除了那些抱著頭尖叫的女奴,全部西班牙軍官都變成了屍體。

  領頭的死士大步跨過地上的屍體,走到那些瑟瑟發抖的女人面前。

  「閉嘴,待在這兒別動,如果不想死在流彈下的話。」

  說完,他轉身出門。

  軍營的大門轟然洞開。

  洛森的八百名廢奴志願旅戰士,呼嘯著衝進了軍營。

  槍聲不再遮掩,肆意引爆。

  軍營里的西班牙士兵此時才終於從睡夢裡驚醒。

  他們驚慌失措地抓起槍,有的連褲子都來不及穿,光著屁股衝出帳篷,試圖組織抵抗。

  但在這種近距離的混戰中,毫無準備且失去指揮的他們,面對的是裝備精良,訓練有素且早有預謀的死士軍團,無異於羊入虎口。

  「這邊,壓制住那邊的馬廄!」

  「嘗嘗這個,西班牙雜種!」

  死士們配合默契,三五成群,交替掩護。

  手裡的步槍射速極快,火力密度完全壓制了還在拉大栓的西班牙雷明頓步槍。

  一名西班牙中士試圖依託馬車進行反擊,他剛探出頭,就被不知從哪兒飛來的一顆子彈掀飛了天靈蓋。

  「媽媽呀!」

  一個年輕的西班牙士兵直接被嚇崩潰了,扔下槍轉身就跑,結果被背後追上來的死士一槍托砸斷脊椎!

  「一個不留,老闆說了,今晚不需要俘虜!」

  一名壯漢獰笑著將刺刀捅進還在求饒的西班牙士兵肚子裡,用力攪了一下:「去地獄裡懺悔吧,強盜!」

  兩個小時後,戰鬥結束了。

  偌大的國王之心兵營,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座巨大停屍房。


  五千名西班牙士兵,就連馬夫都無一生還。

  幾名死士開著繳獲的蒸汽鏟車在操場中央清理出一片空地。

  一具具屍體被拖出,像堆柴火一樣一層一層碼放起來。

  隨著屍體越堆越高,一座屍山赫然成型。

  這五千具屍體,此刻已經成了洛森野心的墊腳石。

  已經換上西班牙軍裝的死士默默退到了一邊,他們將繼續隱藏在黑暗中,執行下一個任務。

  那八百名身穿黑色戰鬥服的廢奴志願旅戰士,此刻正一個個爬上了這座屍山。

  他們站在五千具屍體之上,帶著黑巾,腳下踩著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殖民者的頭顱和軀幹。

  晨風吹過,捲起一股令人室息的腥風。

  兩面巨大的旗幟在屍山頂端迎風招展。

  一面是美利堅合眾國的星條旗,那是他們的合法外衣。

  另一面,是一面黑底白紋的旗幟,一隻怒目圓睜的下山猛虎,那是洛森的意志,那是白虎安保的圖騰。

  一名死士拿出照相機,架在不遠處的彈藥箱上。

  「都站好了,讓全世界都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硬漢!

  「三,二,一!」

  「咔嚓!」

  隨著鎂光燈爆燃出一團刺眼的白煙,這一幕被永久定格在了膠片上。

  照片上的畫面極具衝擊力,那是一種撲面而來的野蠻狂暴與征服欲!

  拍完這張全家福,死士又換了幾個角度,特寫了屍山的一角,還有那些死不瞑目的西班牙軍官的臉。

  最後又給被踩在腳下的西班牙國旗來了一個特寫。

  拍完之後,他們又從一輛特製的馬車裡提出來三個巨大的鐵籠子。

  籠門打開,三隻體型碩大的白頭海雕被牽了出來。

  它們的利爪抓在特製的皮手套上,顯得威風凜凜。

  這可是洛森的秘密武器。

  洛森刷新出了擁有馴獸技能的死士。

  他們訓練了不少這種白頭鷹。

  在這個沒有無線電傳圖的年代,這些經過特殊訓練的猛禽,就是最快的信息高速公路0

  從古巴到佛羅里達的基韋斯特,直線距離只有一百多公里。

  對於這些高空霸主來說,順著氣流滑翔,只需要幾個小時。

  死士直接把密封好的膠捲筒綁在白頭鷹的腿上:「去吧,寶貝兒,把這份大禮送給全世界!」

  一隻白頭鷹展開巨大雙翼迅速升空,在兵營上空盤旋了一圈後,隨後直插雲霄,向著佛羅里達飛去。

  通過死士的視角,洛森冷冷看向這堆屍山。

  「西班牙艦隊能封鎖海面,能封鎖港口,但老子倒要看看,你們怎麼封鎖這片天空!

  「」

  接下來。

  兵營後面,那群沒脫西班牙軍服的死士也沒閒著。

  他們駕駛幾輛滿載軍火的馬車直奔種植園大門。

  種植園的鐵門緊閉,幾個高大的瞭望塔上,私軍正警惕看向這邊。

  「開門,快開門!」

  一名死士滿臉是血,焦急地衝著大門喊道:「兵營遭到襲擊了,該死的美國佬打進來了,少校命令我們來徵調馬匹和奴隸去修工事,快點,要是耽誤了軍情,少校會把你們統統絞死!」

  守門的私軍頭目雖然有些懷疑,但見這群人穿著正規的軍服,而且遠處兵營確實火光沖天,槍聲大作,也不敢怠慢。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

  頭目一邊罵著,一邊示意手下打開大鐵門:「快進來,少校需要多少人?」

  「全部,全部能動的男人!」

  死士大吼著,馬車隆隆地駛入了種植園。

  當最後一輛馬車進入大門的那一刻,死士神色忽然轉冷。

  「動手!」

  「砰!」

  那個還在問話的私軍頭目,腦袋直接炸開!

  馬車上的帆布被掀開,露出裡面黑洞洞的槍口。


  這是一場比兵營更一邊倒的屠殺。

  種植園的私軍大多是當地的地痞流氓,欺負欺負手無寸鐵的奴隸還行,遇到這群殺人機器,光是看一眼這陣仗就直接崩潰了。

  死士們也不浪費時間去追殺那些逃跑的嘍囉,他們目標很明確,直奔種植園主和監工!

  半小時後,種植園中心的豪華別墅前。

  古老橡樹下,此刻又多了幾具新的屍體。

  胖成肥豬一樣的種植園主佩德羅,以及他那幾個平日裡以虐殺奴隸為樂的變態兒子,還有那幾個手段殘忍的監工頭子。

  此刻全部被一根根粗大的麻繩吊在樹枝上。

  而在他們腳下,是黑壓壓一片的奴隸和勞工。

  有來自非洲的黑奴,有來自東方的華工,還有當地的印第安混血。

  這些人大多衣衫檻褸,骨瘦如柴,神情麻木空洞。

  他們的腳上都帶著鐵鐐銬。

  死士們搬來鐵砧和大鐵錘,狠狠砸斷一名年輕華工的鐵鏈。

  那華工愣了一下,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直到死士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家鄉話道:「還愣著幹什麼?站起來,從今天起,你是個自由人了!」

  「自由————」

  華工喃喃自語,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咔嚓!」

  鎂光燈再次亮起。

  照相機記錄下了這歷史性的一刻,一個渾身肌肉虬結的黑衣死士,高高舉起大鐵錘,砸斷了奴隸腳上的鐐銬。

  旁邊是被吊死的奴隸主,背景是初升的太陽。

  這張照片被命名為《破曉》。

  又是兩隻白頭鷹騰空而起,帶著這份足以震撼世界的影像資料飛向北方。

  死士們打開種植園的糧倉,把成袋的麵粉、臘肉搬了出來,直接原地架起大鍋。

  「吃,都他媽給老子敞開了吃,吃飽了才有力氣拿槍!」

  與此同時,幾個口才極好的死士跳上了高台,開始他們極具煽動性的演說。

  「兄弟們,姐妹們,看看吊在樹上的那幾坨肥肉,那就是曾經騎在你們頭上拉屎撒尿的主子,現在呢?他們死了,像狗一樣被吊死了!」

  「是誰殺了他們?是我們,是廢奴志願旅,我們受何塞·馬蒂先生的委託,受上帝的指引,來解救你們!」

  「但是,西班牙人還在,更多的奴隸主還在,他們會帶著軍隊回來把你們重新鎖上,把你們打死,甚至把你們的孩子賣掉!」

  「告訴我,你們想回去繼續當牲口嗎?」

  這靈魂一問,讓台下的眾人一個個面露憤怒。

  「不想。」

  「大聲點,沒吃飯嗎?」

  「不想!」

  幾千人齊齊爆發出怒吼,震得樹葉都在顫抖。

  「好,像個帶把的爺們!」

  死士大手一揮,指著那一箱箱打開的軍火:「那就拿起槍跟我們走,去殺光那些西班牙雜種,去解救更多的兄弟,去建立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國家,在這兒,沒人再敢拿鞭子抽你們!」

  「加入我們,或者留在這兒等死,自己選!」

  那一刻,長期積壓的怒火被終於點燃。

  雖然長久的虐待壓榨讓他們幾近麻木,但他們也是人,也有人的脾氣!

  不會有人願意一輩子成為別人手底下的牲口。

  更何況,他們還是被逼著成為了奴隸。

  「我要加入,給我槍!」

  「算我一個,我要殺光那幫畜生!」

  「我也去!」

  兩千多名強壯的男奴隸勞工站了出來,死士們立刻分發武器。

  雖然大部分是繳獲的雷明頓步槍兒砍刀,但這對於這群剛剛獲得自由的人來你,已經是神兵利器了。

  雖然沒什麼時間對這些人訓練,但洛森不在乎。

  仇恨是最好的教官,鮮血就是最好的教材。

  只要把他們帶進深山,在戰鬥中學習戰鬥,經過幾輪淘汰,活下來的自然就是精銳。


  這就像滾雪球,只要第一把火點起來了,古巴就會燃燒起來。

  上午六點。

  當絲班牙援軍摸到國王之亞兵營時,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座死寂的修羅場し一座令人作嘔的屍山。

  襲擊者,早已帶著大批物資兒兩千多名新兵,消失在了茫茫的馬埃斯,拉山脈深處。

  只留下那面還在飄揚的星條旗兒白虎旗,無聲嘲笑著遲來的絲班牙人。

  美國,佛羅里達州,基韋斯)。

  《環球紀事報》分部。

  主編湯姆·漢克斯正焦灼地在辦公室里來回互。

  距離3月9日已經過去了半天了,外界的質疑的口水都快把報社給淹了!

  那些該死的英國報紙,還有紐約的幾家競爭對手,甚至已經嚴前排好了版面,標題全是《白虎安保的世紀謊言》、《懦夫的作秀》之類的。

  「難道真的出了岔子?」

  就在這時,丼戶亥一忽然發出一聲悶響。

  湯姆猛地回頭,只見一隻巨大的白頭鷹正停在井台上,爪子還綁著一個顯眼的金屬筒。

  「上帝啊,終於來了!」

  湯姆激動地都快直接跪下了,他趕緊撲過去打開井戶,哆嗦著解下那個金屬筒。

  鷹瞥了他一眼,隨後拍拍翅膀飛遠。

  湯姆趕緊衝進暗任,親自動手沖洗。

  當那張《屍山上的白虎》顯影出來的那一刻,湯姆·漢克斯驚得瞪著眼一屁股癱在地上。

  這張照片要是被放出來,不僅美國,世界都能炸鍋了!

  「快快快!」

  湯姆瘋一樣衝出暗任,對著編輯兒排版工人大吼:「全部停下手裡的活,給我把頭版頭條撤下來,用最大的字號,最醒目的排版!」

  「把這張照片放上去,給我占滿版面!」

  「標題呢?主編,標題寫什麼?」

  編輯結結巴巴問道。

  湯姆頓了一下,咬牙道:「我們來了,我們在這兒!」

  1879年3月10日,甩晨。

  美國,紐約,華爾街。

  這一天的太陽升起時,好像兒平日裡並沒什麼不同。

  但當第一聲報童的叫賣聲響起時,美利堅合眾國,乃至絲方世界,都被一顆重磅炸彈狠狠轟了一下!

  「號外,號外,《環球紀事報》別增什!」

  「上帝降臨古巴,廢奴志願亨蹦洗絲班牙軍營!」

  「五千人,整整五千個絲班牙雜種去見了撒旦,買一份報紙吧先生,看看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報童們揮舞著墨跡未乾的報紙,在人群里穿梭。

  通常,紳士們會優雅掏出兩美分,但這天早上,人們幾乎是用搶的!

  那張占據頭版頭條的照片,一次又一次地震撼了眾人!

  緊接著,第二版し第三版像連環炮一樣接踵而至。

  第一版的戶山蹦海展示的是力量與征服,第二版展示的則是悲憫與救!

  照片的標題是《自由的重量》。

  黑白的顆粒感賦予了畫面極強的真實感。

  鏡頭聚焦在一隻滿是傷痕老繭的大腳上,那腳踝上扣著沉重的鐵鐐銬,皮肉早已被勒得潰爛。

  而在畫面的一側,一把巨大的鐵錘正在落下,火星四濺中,那象徵著奴役的納鏈斷成了兩截。

  在)寫鏡頭的背景虛化處,是無數雙狂熱的眼睛。

  在下面還有一張全景照,那些剛剛獲得自由的奴隸,雖然瘦成了骷髏,卻一個個舉著步槍,眸仙中燃著復仇的火焰,簇擁著那群黑衣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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