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借你的屍體,鑄我的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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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借你的屍體,鑄我的魂!(求月票)

  何塞·馬蒂,卡利克斯托·加西亞。

  這兩個名字盤旋在洛森的腦海里,就像古巴島上空盤旋的兩隻雄鷹,一個代表著不屈的靈魂,一個代表著不倒的脊樑。

  他們是古巴人民的精神圖騰,是這場獨立戰爭中兩面最耀眼的旗幟。

  而旗幟生來就是為了被染紅的。

  「英雄的鮮血,是鑄就王座最好的材料。」

  洛森冷笑著:「我需要借他們的屍體,來鑄造我自己的王魂。」

  他對古巴的渴望,早已超越了單純的戰略布局。

  越是深入了解這片土地,他就越是著迷。

  這簡直是上帝的私藏!

  地理位置上,古巴扼守著墨西哥灣的咽喉,是連接南北美洲、溝通大西洋與加勒比海的十字路口。

  誰控制了古巴,誰就等於在這片美利堅的內湖裡,插進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隨時可以割斷美利堅南部的海上生命線。

  單憑這一點,它就擁有了與世界,特別是美利堅,討價還價的無上資本。

  資源上更是富得流油。

  古巴的雪茄是全世界紳士和流氓夢想含在嘴裡的奢侈品。

  它是世界上最大的蔗糖產地,甜蜜的糖漿背後,是足以支撐一個國家財政的巨額利潤。

  更別提那埋藏在地下的,儲量足以讓全世界眼紅的鎳和鑽。

  這些在19世紀尚未被完全認識到價值的金屬,在洛森眼中,簡直就是通往未來工業時代的鑰匙!

  掌握了古巴,就等於掌握了源源不斷的財富。

  但一個主權國家的重要性,又豈是金錢可以衡量的?

  這意味著一張聯合國的門票,意味著在國際舞台上發出自己聲音的權力,更意味著擁有獨立的軍事、外交、貿易主權!

  它將是洛森在全球布局中最穩固的海外基地,一個可以停靠艦隊、訓練軍隊、庇護產業、甚至在關鍵時刻掀翻牌桌的獨立王國。

  這場獨立戰爭,必然會是一場殘酷的絞肉機。

  西班牙人為了維護最後的帝國尊嚴,絕不會輕易放手。

  他麾下的死士則會以革命的名義,將這場戰爭的烈度推向極致。

  等到戰火平息,古巴島上那些不穩定的因素,比如頑固的西班牙裔種植園主、懷有異心的土著殘餘、以及其他礙眼的人,估計都在這場浩劫中死得差不多了。

  一個滿目瘡痍、人口凋零的新生國家,才最容易掌控。

  至於人口從哪裡來?

  當然是那些還身處水深火熱中的大清百姓,是這個世界上最優質、最勤勞、

  最能忍耐的勞動力。

  給他們一塊土地,一口飽飯,他們就能為你創造出一個嶄新的世界。

  沒錯,他要將古巴打造成一個獨屬於他洛森的,以華人為主體的新世界王國!

  現在,這個宏偉計劃的第一步,就是讓西班牙人那根緊繃的神經,再多繃一會兒!

  加勒比海上,西班牙海軍的鐵甲艦日夜不停地巡弋著。

  佛羅里達海峽被封鎖得密不透風,他們布下天羅地網,就等著白虎安保公司那800名廢奴志願軍前來自投羅網。

  洛森一點也不著急。

  他繼續讓韓青和何塞·馬蒂在美利堅各地巡迴演講,讓輿論的火燒得更旺一點,讓募捐箱裡的美金堆得更高。

  現在還不是硬碰硬的時候,他麾下的死士雖然可以無限刷新,但也不是用來白白送死的炮灰。

  戰爭是藝術,更是精密的計算。

  他還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西班牙人自亂陣腳的契機。

  這個契機,遠在帝國的另一端—一西班牙首都,馬德里。

  馬德里,皇家太陽賭場。

  這裡是西班牙最奢華的銷金窟。

  衣冠楚楚的貴族和商人們在這裡一擲千金,追逐著那些虛無縹緲的誘惑。

  一張法式輪盤賭桌旁,氣氛極其緊張。

  一個年輕人正死死盯著那顆不斷滾動的象牙小球,額頭上青筋暴起。


  「媽的!又是黑色!」

  當小球最終停在黑色26的格子裡時,年輕人一拳砸在賭桌上。

  這已經是他連續輸掉的第十三把了!

  短短一個小時,兩萬比塞塔就化為了烏有!

  這筆錢,足夠一個普通的馬德里家庭體面地生活十年。

  「先生,請下注。」

  荷官面無表情地催促。

  「下注!當然下注!」

  年輕人紅著眼睛伸向口袋,卻摸了個空。

  他身上已經一個子兒都沒有了。

  「把籌碼先給我!算我賒的!」

  賭場的工作人員走了過來,禮貌地搖了搖頭:「抱歉,先生,本賭場概不賒帳。」

  「你他媽的知道我是誰嗎?」

  年輕人被激怒,一把揪住對方的領子:「我父親是拉蒙·布蘭科!古巴總督!西班牙的英雄!你敢不給我面子?」

  周圍的賭客們發出一陣低低的竊笑,古巴總督的頭銜聽起來確實嚇人,但在皇家太陽賭場,這還真不夠看。

  賭場經理聞訊趕來,他是一個留著兩撇小鬍子的中年男人,掛著職業性的假笑。

  「原來是布蘭科少爺,失敬失敬。」

  他慢條斯理地掰開年輕人的手:「但規矩就是規矩。在這裡,別說您父親是總督,就算他是首相,也得遵守賭場的規矩。」

  「你!」

  「順便提醒您一句,布蘭克少爺。這家賭場的幕後老闆,是阿方索十二世陛下的堂兄,因凡特·安東尼奧殿下。您確定,要在這裡鬧事嗎?」

  因凡特殿下這個名頭一出,年輕人立馬氣焰全無。

  跟西班牙王室成員相比,他父親那個總督的身份,屁都不是。

  「等等。」

  眼看他就要被兩個高大的保安架出去,一人忽然出聲制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穿著得體的商人模樣的青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他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面容英俊,氣質沉穩,是典型的西班牙卡斯蒂利亞白人長相。

  「我想,這位少爺只是一時手頭不便。」

  青年微笑著,掏出皮夾取出三疊鈔票,放在賭桌上:「這三萬比塞塔,算我借給布蘭科少爺的。年輕人嘛,總有想翻本的時候。」

  這突如其來的援手,讓眾人都愣了愣。

  總督的兒子,小拉蒙·布蘭科,也驚訝地看向這個青年。

  「你是誰?」

  「我叫迭戈·羅德里格斯,一個做點小生意的商人。」

  洛森的死士,迭戈,微笑著自我介紹道:「久聞布蘭科總督的威名,今日有幸見到總督之子,區區三萬比塞塔,不成敬意。」

  洛森早就將這個廢物點心調查得一清二楚。

  拉蒙·布蘭科總督本人,是個陰沉狠辣的梟雄。

  可惜,虎父犬子,他的這個小兒子卻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除了繼承了父親的姓氏,他一無是處。

  嗜賭如命,沉迷女色,據說還沾染了鴉片,在馬德里的貴族圈子裡聲名狼藉,誰都看不起他。

  這樣一個缺愛、缺錢更缺認同感的紈絝子弟,正是最容易被腐蝕和操控的獵物。

  此刻迭戈在小拉蒙眼裡,簡直就是救世主!

  他被賭場羞辱,被眾人嘲笑,正處於人生中最狼狽的時刻,這個叫迭戈的商人卻像英雄一樣出現,不僅為他解了圍,還如此慷慨地借給他一大筆錢!

  「好!好兄弟!」

  小拉蒙一把抓起鈔票,就要換成籌碼再去大殺四方。

  「等等,布蘭科少爺。」

  迭戈卻按住他的手。

  「怎麼?」

  迭戈湊到他耳邊,小聲道:「我也很喜歡賭博,而且,我的技術還算可以。

  恕我直言,您今天晚上的手氣,實在是不太好。要不這樣,您介不介意,我替您玩兩把?贏了,全算您的。輸了,就算我的。就當是我為能結識您這位朋友,交的學費。」


  還有這種好事?

  小拉蒙的眼睛亮了亮。

  他當然知道自己今晚手氣背到家了,剛才只是騎虎難下,硬撐著面子罷了。

  現在有人願意替他下場,還承諾輸了和他沒關係,他簡直求之不得!

  「真的?迭戈,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他立刻把籌碼推了過去:「那就拜託你了!一定要幫我把輸掉的錢贏回來!

  」

  迭戈微笑著點頭,從容坐到賭桌前。

  接下來的時間,讓小拉蒙和其他圍觀的賭客全都看傻了眼!

  這個迭戈簡直就像賭神附體,他下注乾脆利落,就像開了上帝視角一樣,次次都能提前預知小球的落點。

  「紅色,一萬。」

  贏了。

  「雙數,兩萬。」

  又贏了。

  「1—18,五萬全壓!」

  還是贏!

  連續幾把下來,迭戈面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一座小山。

  他不僅把小拉蒙之前輸掉的兩萬比塞塔全部贏了回來,還額外多贏了五萬!

  賭場頓時被轟動,眾人都圍了過來,想看看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賭神到底是什麼來頭。

  「好了,布蘭科少爺。」

  迭戈適時收手,將小山一樣的籌碼推到小拉蒙面前:「運氣不錯,今天就到這裡吧。」

  贏了錢的小拉蒙,現在心情已經好到了極點。

  感覺自己的晦氣被一掃而空,走路都帶著風。

  他摟著迭戈的肩膀,像認識了多年的老友一樣,親熱地離開賭場。

  「迭戈,你簡直是我的幸運星!今晚的消費都算我的!」

  「那怎麼行,說好了我請客。」

  迭戈笑著,將他拉上了一輛馬車:「我知道一個好地方,那裡的姑娘,比國王情婦的皮膚還要嫩滑,那裡的酒,比教皇的聖水還要甘醇!」

  很快,他們去了馬德里最頂級的妓院——天堂花園。

  迭戈叫來了最漂亮的兩個頭牌姑娘,點上香檳。

  在衣香鬢影和靡靡之音中,小拉蒙完全放飛了自我。

  酒過三巡。

  小拉蒙已經喝得醉眼朦朧,口齒不清地對迭戈道:「迭戈,我,我今天太他媽的開心了!從來沒人像你這樣對我!」

  「你又是,嗝,借給我錢,又幫我在賭場翻本兒,還請我來這麼好的地方,說吧,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要求我?」

  儘管是個廢物,但最基本的警惕心還是有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好,這個迭戈對他如此殷勤,必然有所圖謀。

  魚兒,終於上鉤了。

  聽到小拉蒙那半真半假的試探,迭戈·羅德里格斯笑了笑,旋即對著小拉蒙豎起大拇指。

  「聰明!布蘭科少爺,您可真是個聰明人!」

  「我就喜歡和您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省去了那些該死的客套話,就像西班牙鬥牛士的劍,直插要害!」

  這記響亮的馬屁,拍得小拉蒙渾身舒坦。

  他最渴望的,就是別人認可他的頭腦,而不是他父親的姓氏。

  明明他也是塊金子,不過是被父親的名號埋沒了而已。

  他得意地晃了晃酒杯,示意迭戈繼續說下去。

  「您說對了,我的朋友。」

  迭戈音調壓低了幾分:「我確實有件小事想請您幫個忙。」

  「我呢,就像我剛才說的,只是個在馬德里討生活的小商人。除了自己做點菸草和橄欖油的生意,也經常在中間牽線搭橋,幫助一些遇到麻煩的商人朋友調解事情,賺點辛苦的佣金。」

  「這不,最近我就接了個燙手的活兒。一個美利堅商人找到了我,哭著喊著求我幫他解決一件事兒。

  「美利堅商人?」

  小拉蒙的眉頭皺了皺,醉意也消散了幾分。

  在這個節骨眼上,美利堅這個詞可不怎麼動聽。


  「什麼事?」

  「唉,說來也是倒霉。」

  迭戈抿了一口酒,緩緩道:「那個美利堅佬,叫什麼來著,好像是約翰·史密斯,對,就是這個爛大街的名字。他有一整船的上等古巴蔗糖,手續齊全,關稅也交足了,結果船開到哈瓦那港,硬是被港口的那些傢伙給扣下了。」

  「您也知道,布蘭科少爺,自從美利堅佬的報紙開始胡說八道之後,我們西班牙的軍隊對那些美利堅商人可是苛刻得很。隨便找個理由,比如懷疑貨物夾帶違禁品,就能把船扣上十天半個月。等再放行的時候,船上的貨早就他媽的發霉了。

  」

  小拉蒙點點頭,這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前線的士兵和海關官員們,正憋著一肚子火,巴不得找幾個倒霉的美利堅佬出出氣,順便敲詐一筆。

  「那個叫史密斯的美利堅佬,在古巴人生地不熟,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都快急得上吊了。」

  迭戈攤了攤手:「沒辦法,他通過一些關係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幫忙從中調解一下。」

  「我本來也覺得這事兒難辦。但轉念一想,這事兒對別人來說是天大的麻煩,可對您來說,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誰不知道,您的父親,偉大的拉蒙·布蘭科將軍,現在可是古巴島上權力最高的人!是國王陛下最信任的總督!別說是一艘小小的貨船,就算是一支艦隊,只要總督大人點個頭,哈瓦那港誰敢說個不字?」

  這番吹捧,讓小拉蒙的虛榮心得到了莫大的滿足。

  他飄飄然地靠在沙發上,懷裡摟著溫香軟玉,學著那些大人物的派頭,故作深沉地搖了搖頭。

  「唉,迭戈,我的朋友,你有所不知啊。我父親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鐵面無私。他早就警告過我,絕對不許我插手任何官方的事務。這,這讓我很為難啊。」

  他嘴上說著為難,眼睛卻滴溜溜地轉著,觀察著迭戈的反應。

  迭戈心中冷笑,面上依舊不動聲色:「當然,當然,我理解您的難處。總督大人的威嚴,自然不容冒犯。」

  「但那個美利堅商人也說了,如果能夠幫忙促成這件事,他那邊還有重謝。」

  「哦?」

  小拉蒙的眉毛挑了一下,他可太喜歡被感謝了:「是什麼東西?」

  「一萬,一萬枚嶄新的,可以在全世界任何一家銀行兌換成黃金的,美利堅鷹洋。」

  「什麼!」

  小拉蒙恨不得原地放個禮炮!

  一萬鷹洋,鷹洋!那可是世界上最堅挺的硬通貨!

  比西班牙比塞塔值錢多了!

  一枚10美元的金鷹洋可以兌換50比塞塔,但那是官方的屁話,在黑市和民間,由於西班牙貨幣的不斷貶值,一枚金鷹洋,輕輕鬆鬆就能換到120比塞塔!

  一萬鷹洋,那就是十二萬比塞塔!

  這筆巨款,足以讓他在馬德里買下一棟豪宅,然後養上一堆情婦,在皇家太陽賭場裡橫著走!

  小拉蒙的心臟開始狂跳,已經開始幻想以後的日子有多爽了!

  他父親雖然是總督,可那是剛剛上任的第一年,屁股還沒坐熱,很多撈油水的渠道都還沒打通,每個月給他的零花錢根本不夠他這樣揮霍。

  這一萬鷹洋,來得實在是太及時了!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給父親在古巴的一個副官發封電報的事兒,舉手之勞而已。

  更何況,那艘蔗糖貨船本來就是正規生意,港口那幫兵痞不過是故意找茬罷了。

  自己出面,等於是主持公道,說出去還好聽。

  「咳!」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迭戈,看在咱們是朋友的份上,這個忙我幫了!你讓那個美利堅佬放心,明天我就給哈瓦那那邊發電報,保證他的船三天之內,連同貨物完好無損地離開港口!」

  「我就知道,您一定有辦法!」

  迭戈立刻誇張地讚美道:「布蘭科少爺,您真是神通廣大!在馬德里,我見過那麼多王公貴族家的少爺,可沒一個有您這般魄力和能耐!」

  這一通彩虹屁,把小拉蒙吹得直接找不著北了。

  在馬德里這個遍地都是高官王爵的地方,他這個總督兒子確實不怎麼受待見O


  那些真正的頂級權貴子弟,根本看不起他這個來自殖民地的暴發戶。

  而迭戈的這番話,精準搔到了他心裡最癢的地方。

  「好說,好說!」

  小拉蒙得意地揮了揮手。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迭戈趁熱打鐵,再次湊了過去:「布蘭科少爺,說句不該說的。您這樣的人才,難道就只想靠著總督大人給的零花錢過日子嗎?有沒有想法,自己做點生意,賺點讓那些瞧不起您的傢伙們眼紅的錢?」

  「做生意?」

  小拉蒙撓了撓頭:「我哪會做什麼生意?」

  「您不需要會!渠道我有!船,我也有!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從古巴那邊倒騰點貨物,轉手賣給美利堅人。這中間的利潤,那可是大得嚇人!」

  他盯著小拉蒙那張意動的臉,拋出了最關鍵的誘餌:「您什麼都不用做,不需要您出一分錢,也不需要您費一點力。您只需要掛個名就行。」

  「就憑您是總督兒子的身份,我們的船隊在古巴就能暢通無阻。到時候,您每個月,就坐在家裡,等著領錢就行了!」

  每個月,就有大把的鷹洋自動送上門?

  還不用他操心,只是掛個名而已?

  小拉蒙再次瞪大了眼睛,這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輕鬆的賺錢方式嗎?

  但他畢竟不是傻子,最後的一絲理智讓他問道:「迭戈,你們不會是做什麼違法的生意吧?比如走私軍火什麼的?」

  迭戈立刻一副被侮辱的表情,義正言辭道:「布蘭科少爺,您怎麼能這麼想我?我迭戈·羅德里格斯雖然是個商人,但也是個愛國的西班牙人!怎麼可能做那種資助叛匪的賣國勾當?」

  「您放心,我們做的絕對都是正規生意!古巴的雪茄、蔗糖、朗姆酒運到美利堅去,價格能翻好幾倍,而美利堅的棉布、機器、麵粉,運到古巴,同樣是搶手貨!」

  「我們做的就是這種兩頭賺的跨國貿易!有您的名頭罩著,我們連關稅都能省下一大筆!這利潤,您想都想不到有多大!絕對乾淨,絕對合法!」

  這番話說得天衣無縫,合情合理,小拉蒙最後一絲疑慮也被打消了。

  他終於放下了心防,哈哈大笑著,重新摟過女郎,和迭戈碰杯。

  「好!迭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拉蒙·布蘭科最好的兄弟!幹了!」

  「乾杯!」

  燈紅酒綠,春色無邊。

  小拉蒙已經完全沉浸在金錢、美酒和女人的迷夢之中,幻想著自己即將成為馬德里最富有的花花公子。

  但他不知道,自己簽下的,是一份出賣靈魂的魔鬼契約。

  與此同時,加利福尼亞,馬林縣農場。

  洛森的意識回歸本體,眼前景象重歸清明,他冷冷一笑。

  往古巴運輸武器的渠道,這不就來了?

  解決那艘被扣的蔗糖貨船,從一開始就是個幌子,一個測試小拉蒙貪婪程度和辦事能力的誘餌罷了。

  真正的目的,是搭上總督兒子合伙人這條線,建立一條合法,且無人敢查的海上運輸線。

  西班牙的那些兵痞,難道還敢查總督親兒子的船?

  開什麼玩笑!

  誰會相信,總督的親兒子會腦子進水了給古巴的反抗軍運送軍火?

  這簡直是這個時代,最荒謬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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