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青山提名的副市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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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9章 青山提名的副市長

  卑賤就卑賤吧,總比丟了小命還臭名遠揚的好。

  最後,只剩下戴維斯。

  他哆哆嗦嗦地站在原地,看向那四個跪在地上的同僚,又看了看那張關於雛妓的報紙草稿。

  一想到妻子崩潰的臉,還有他那些上流社會的朋友們鄙夷的眼神,他根本就接受不了!

  」BOSS。

  他哀嚎一聲,終於還是跪了下去。

  舊金山監事會,美國最古老的城市立法機構之一,在這一刻向一個華人齊齊低下了頭。

  「早這麼懂事,不就好了?」

  青山很滿意他們的表態:「都起來吧,你們這副樣子,真他媽難看。」

  五個人如蒙大赦,趕緊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來。

  「先生們,大家都是自己人了,我可不是魔鬼,更不會看著自己人走上絞刑架。」

  他拿起桌上那五個文件夾,隨手扔進廢紙簍。

  「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但是!」

  青山的語氣陡然轉冷:「從現在起,你們做什麼事之前,最好先通知我。」

  「當然,當然!」

  魯索第一個表態,諂媚地笑著:「青山局長,您是不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去辦?您儘管吩咐!」

  這位爺費這麼大勁,絕不僅僅是為了嚇唬他們。

  「聰明,或許過不了幾天,市長塞繆爾先生就會辭職了。」

  一聽這話,五個議員頓時大驚。

  塞繆爾那個草包要辭職?

  他不是你青山的人嗎?他為什麼要辭職?

  一個可怕念頭突然出現,嚇得他們汗毛直立。

  「青山局長!」

  羅德森乾澀開口:「您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您想————」

  伯恩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你想當市長?」

  「你瘋了嗎?」

  戴維斯也有些失控:「一個華人,當舊金山的市長?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加州議會不會同意,華盛頓會派軍隊來的,天啊,你想把美國政壇的天都捅破嗎?」

  他們是真的嚇壞了。

  華人當警察局長,這已經是亂世之下的權宜之計,是白人精英忍辱負重的極限。

  現在還要當市長?這已經不是政治了。

  這是在顛覆美利堅的秩序,他們毫不懷疑,這個消息一旦傳出,全美國的白人都會暴動!

  「你們這群蠢貨,能不能他媽的安靜一點?」

  青山突然暴呵,嚇得五人趕緊噤聲。

  「你們覺得我像是那種喜歡親吻嬰兒、剪彩、在酒會上跟一群肥婆跳舞的白痴嗎?」

  「我有自己的事要做,當市長?我他媽沒那個閒工夫。」

  呼————

  五個人鬆了一口長氣,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一遍。

  「那,那您是————」

  羅德森小心翼翼地問。

  「塞繆爾辭職,監事會,也就是你們,將立刻提名一位副市長,來填補他的任期。」

  他們面面相覷,還是不明白。

  青山不耐煩地用手指點了點門外。

  「你們將提名我的副局長,李昂。」

  李昂?

  五個人先是一愣,隨即一股巨大的狂喜淹沒了他們。

  「李昂副局長?當然,然,李昂先生他是個好人,一個真正的美國人,對,太合適了!」

  「對對對!」

  施密特也拼命點頭:「李昂先生他也是白人,由他來接任,合情合理!」

  羅德森的腦子轉得最快,他現在也基本捋順了邏輯。

  警察局長在暴亂中拯救了城市,他的副手接任市長,這在政治上完全說得通,市民和媒體都會接受!

  「高明啊!」

  羅德森喃喃自語:「這太高明了。


  只要不是青山這個黃皮膚的屠夫親自上台,一切都好說。

  李昂至少是他們認識可以溝通的、同一種膚色的人。

  「很好,很高興我們達成了共識,現在,滾出我的辦公室。」

  「還有。」

  青山面露厭惡,上下掃了掃幾人已經被冷汗浸透的衣服:「回去洗個澡。你們身上這股騷味,快把我熏吐了。」

  五名監事會議員趕緊答應,忙不迭地趕緊衝出這間辦公室。

  到現在為止,洛森已經確保監事會的12個議員都被控制。

  舊金山,諾布山。

  塞繆爾·布萊克市長的豪宅內。

  「上帝啊!瑪利亞!」

  塞繆爾·布萊克興奮到滿臉通紅,在屋子裡來迴轉圈。

  「佩妮,你聽到了嗎?你他媽的到底在聽我說話嗎?」

  在房間的另一頭,佩妮·布萊克置若罔聞。

  她穿著一件天鵝絨的晨袍,姣好的身段在晨光下勾勒出慵懶的曲線。

  此刻的她正專注地在畫布上塗抹著油彩。

  「親愛的!」

  佩妮的音調略帶嘲弄:「你的哪個男朋友要過生日了?還是你終於在巴伯裏海岸的兔爺窩裡,找到了你的真愛?」

  「臭婊子,你胡說什麼!」

  「我哪有男朋友?我已經很久沒去那種地方了!」

  佩妮懶得回頭,又換了一支更細的畫筆,開始勾勒海面上翻滾的白色泡沫。

  「呵,是麼,那真是恭喜你了。」

  這不咸不淡的反應,一下讓塞繆爾從狂喜轉為憤怒。

  這個婊子,一點也不替自己而高興!

  他直接衝到佩妮面前,伸手就要抓向畫布,卻被佩妮用畫筆敏捷地格開。

  「別碰我的畫,塞繆爾。」

  「畫畫畫,你就知道你那該死的畫!」

  塞繆爾激動得口水四濺:「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高興嗎?你知道嗎?」

  他沒等佩妮回答,就自己揭曉了答案:「州長,佩妮,州長啊!」

  「青山局長打算讓我當加利福尼亞州州長!」

  「等我當上了州長,你就是州長夫人,怎麼樣?你高不高興?啊?你他媽的給老子高興一點!」

  佩妮的眸子裡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但還是像看白痴一樣看向丈夫。

  「州長?塞繆爾,你是不是昨晚的酒還沒醒?」

  「青山有多大的能量?他一個華人,一個市警察局長,他憑什麼讓你當州長?歐文州長還活得好好的,參議院那群老狐狸也不是傻子!」

  「你不懂,你什麼都不懂!」

  塞繆爾徹底惱火了:「他的實力?佩妮,你比我更清楚他的實力不是嗎?我到現在都看不透他,他就像太平洋的海底,你以為你看到了底,其實下面是萬丈深淵!」

  「他既然這麼說了,他就一定有把握,他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他是個魔鬼,不,他就是上帝!」

  塞繆爾滿眼崇拜,一把抓起佩妮的手:「佩妮,我親愛的佩妮,我得謝謝你。」

  他忽然放緩了語氣,把佩妮的手貼在自己臉上:「真的,這都多虧了你。要不是你,青山局長也不會這麼提拔我。」

  佩妮想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攥住。

  「你得繼續好好表現,佩妮,為了我,不,為了我們,我的州長夫人!你好像有兩天沒去警局了吧?」

  「今晚就去。對,就今晚,去好好陪青山局長聊聊。他一定有很多工作要和你談。」

  他鬆開手,退後一步:「今晚,就不用回來了!」

  佩妮·布萊克木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最終,她什麼也沒說,抓起帽子和披肩便走出了房門。

  佩妮走後,塞繆爾笑容斂去,轉而滿臉怨毒。

  「哼,騷貨。」

  「分明自己也期待得要死,非要裝出一副被我脅迫的樣子!」

  「真是個心口不一的婊子,操!」


  「也就是占了性別的便宜,哼,要是我,要是我————FucK!」

  他從未想過,有一天竟然會嫉妒自己的老婆————

  莫多克縣,熔岩床的邊緣。

  這裡的夜晚異常冷。

  月亮像一顆慘白的骷髏頭,掛在鋸齒般的群山之上,把稀疏的松林投射成一片張牙舞爪的鬼影。

  「都他媽給老子把馬嚼子包上,誰的馬敢叫喚一聲,老子就把馬屌割下來塞進他嘴裡!」

  比爾低喝著。

  沙漠禿的五十名傭兵,悄無聲息地趴在山脊上。

  山脊下,是一個小小的印第安人部落。

  幾十頂簡陋的圓頂小屋在寒風中瑟縮著。

  部落中央的幾堆篝火已經燃到了盡頭,只剩下暗紅色的餘燼。

  此刻萬籟俱寂。

  「真他媽安靜啊。」

  戴夫舔了舔嘴唇,手已經握住了剝皮刀:「像個娘們的屁股,就等著老子去捅。」

  「閉上你的臭嘴!」

  比爾用望遠鏡觀察著部落的入口。

  他看到兩個哨兵裹著毯子,正背靠背地坐在一塊岩石下,腦袋還在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

  「時間到了,小子們!」

  比爾做了個手勢,兩道黑影立刻從他身後滑了出去,悄無聲息地潛入黑暗。

  部落里的哨兵都還沒感知到危險,就被兩把刀從後心捅穿,連人帶毯子被拖進了灌木叢。

  「戴夫,你帶十個人從東邊堵死他們跑向河邊的路。」

  「馬庫斯,你帶十個人,繞到北邊。」

  「剩下的人,跟我從正面進去!」

  「記住大人物的要求,乾淨點!」

  「殺!」

  屠殺在睡夢中爆發。

  一名傭兵一腳踹開一扇用柳條編成的門,對著裡面黑暗中驚醒的人影砰評就是兩槍。

  戴夫獰笑著,將一支火把扔進一頂小屋,裡面很快傳來女人和孩子撕心裂肺的尖叫。

  他就堵在門口,用他的溫徹斯特步槍挨個點射那些試圖衝出來的火人。

  「哈哈,跳啊,你們這群紅皮雜種,給老子跳舞!」

  一個莫多克勇士怒吼著衝出小屋,石斧還沒舉過頭頂,就被三把刺刀齊齊捅進了胸膛!

  傭兵們殺紅了眼,在部落里橫衝直撞!

  抵抗是倉促而無力的。

  幾個被驚醒的印第安男人試圖反抗,但在這些裝備精良的惡棍面前,他們的弓箭和戰斧毫無反擊之力。

  比爾一槍打斷了一個沖向他的老人的腿,然後慢悠悠走過去,槍口頂住那張滿是憤怒的臉。

  「睡吧,老傢伙!」

  隨後扣動扳機。

  十幾分鐘後,槍聲漸漸稀疏。

  部落里已經沒有一個站著的男人。

  幾個傭兵在翻檢屍體,給那些還在抽搐的人補刀。

  「頭兒,這他媽就完事了?老子還沒過癮呢!」

  「媽的,比爾,這兒還有不少活的!」

  戴夫拖著一個年輕的印第安女人的頭髮,把她從一堆屍體下拽了出來。

  緊接著,又有幾個傭兵從地窖和草堆里,拖出了十幾個嚇得渾身發抖的年輕女人和孩子。

  「頭兒,這些怎麼說?大人物的意思是一個不留?」

  一個傭兵舉起了槍。

  「你他媽是豬腦子嗎?」

  比爾怒吼著,直接一腳把他踹倒在地。

  「頭兒,你這是————」

  「跟政客做生意,你們他媽的永遠要留一手!我們要是把活兒幹得太乾淨,你猜那群薩克拉門托的老爺們下一步會幹什麼?」

  傭兵們面面相覷。

  「他們會他媽的派另一群人,來把我們這些知道得太多的人也幹掉,懂嗎?

  蠢貨!」

  「我們拿了錢,也得有命花才行!」

  他指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女人和孩子,冷笑道:「告訴那些議員們,我們已經把部落殺光了。至於這些,這些是我們的保命錢。」

  「把她們帶走,籠子裝好。墨西哥的礦老闆們最喜歡這種結實的紅皮婊子,還有那些小崽子,也能賣個好價錢。」

  「頭兒,嘿嘿,那在賣掉之前————」

  戴夫搓著手,咽了口唾沫:「這路途還長,讓兄弟們先解決一下?」

  「啪!」

  比爾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把戴夫抽得原地轉了半圈。

  「老子剛才說的話,你他媽當是放屁嗎?」

  「戴夫,你要是管不住你那根爛屌,我現在就幫你割了它!」

  「在她們變成錢之前,誰也不准碰,她們是貨物,是我們的命,都他媽給老子去找戰利品,把籠子準備好!」

  戴夫捂著臉,怨毒地瞪著比爾,但最終還是屈服了。

  傭兵們罵罵咧咧地散開,開始搜刮部落里那點可憐的財物。

  沒有一個人發現,在部落北面,密林中,有三十雙眼睛正無聲注視著這一切O

  他們是洛森摩下的老斑鳩小隊。

  首領托卡拉靜靜看著山谷下那群正在狂歡的惡棍們。

  等比爾將最後一個女人粗暴地推進鐵籠,時機就差不多了。

  這些禿鷲以為自己是獵手,卻不知道,真正的捕獵者,已經等他們飽餐等到不耐煩了。

  托卡拉舉起手,隨即用力揮下!

  「咻咻咻!」

  「什麼?啊!」

  一個正在往馬鞍上掛頭皮的傭兵,都還沒看清飛過來了什麼東西,就直接被一支箭矢從眼窩貫進去,把他直接釘在了馬背上!

  「敵襲!」

  「媽的,是箭!」

  戴夫剛把一袋銀器扔上馬,一回頭,就看到同伴喉嚨上插著三支箭,面色猙獰地倒在地上!

  傭兵們一下慌了神,立刻朝著密林瘋狂射擊。

  子彈只是徒勞地撕裂著樹皮和空氣。

  那致命的箭矢卻從四面八方精準襲來!

  「啊,我的手!」

  「他們在樹上,不,他們在馬上!」

  「救我,救我!」

  老斑鳩小隊的騎手們突然從密林中穿出,又突然隱沒。

  悍匪們根本就找不到目標!

  不到五分鐘,五十人的傭兵團只剩下不到十個人。

  「比爾,比爾,救命啊!」

  戴夫嚇得屁滾尿流,他躲在一輛馬車後面,步槍早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比爾的肩膀上也插了一支箭,他靠在一棵大樹後,瘋狂地朝著黑暗還擊。

  但很快,扳機就空了。

  他身邊最後幾個骨幹,也都打光了子彈。

  「媽的,媽的!」

  而這時,箭雨卻忽然停了。

  三十名印第安騎手從黑暗中緩緩走出,在火光的邊緣形成包圍圈。

  他們就那麼騎在馬上,冷冷地俯視這群最後的倖存者。

  「狗雜種!」

  比爾喘著粗氣,他知道自己現在跑不掉了。

  既然今天一定要死,那就不如和他們同歸於盡。

  拉上一個不虧,拉上兩個就是賺。

  下一刻,他直接拔出博伊刀:「操你媽的紅皮雜種!」

  「沒子彈了,我們就用刀,拔出你們的刀跳出來,讓他們看看,沙漠禿鷲沒有孬種!」

  「來啊,狗娘養的,來決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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