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古相思曲》首播
第127章 《古相思曲》首播
「好啦，別貧了，再笑下去，我下午的妝都要花了，到時候化妝師老師又該說我了。」
張婧宜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一邊用手背輕輕擦拭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嬌嗔地白了季滿一眼。
她白皙的臉頰，因方才的大笑暈開一片緋紅，更添幾分嬌艷。
她伸手，指尖輕輕拽了拽季滿的衣袖，語氣帶著親昵：「別傻站在這兒了，我們走吧」」
。
兩人並肩走向停放在片場外圍的一輛白色房車。
張婧宜熟練地拉開車門，率先踏了上去。
季滿緊隨其後，也跟了上去。
房車內部空間雖不算寬，但布置得整潔而溫馨。
淺色的木質裝飾，柔軟的布藝沙發，一張固定的小餐桌，角落裡的小冰箱和簡易料理台，一應俱全，雖然緊湊，卻充滿了生活氣息，像一個溫暖的小窩。
車窗上掛著淺色的窗簾，將外面嘈雜的世界隔離開來。
季滿隨手將車門帶上，「咔噠」一聲輕響，車內頓時變得更加靜謐。
張婧宜正打算去小冰箱拿水，季滿看著車內只有他們兩人，一個想念許久的念頭悄然升起。
他忽然上前一步，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張婧宜身形微微一僵，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到了。
但僅僅是一瞬間，她便放鬆了下來。
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順勢向後靠了靠，依偎進他溫暖踏實的懷抱里，讓兩人的距離更加緊密無間。
雖然上次見面不過是兩天前，但對於剛剛確認關係、正處於熱戀期便不得不分離的戀人來說，每一秒的分離都顯得格外漫長。
她心中的思念早已溢滿。
季滿將下巴輕輕抵在張婧宜的肩頭，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雅的香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脂粉味。
這熟悉的氣息，仿佛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問道：「想我沒有？」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張婧宜臉頰微熱，心中羞澀，卻還是誠實地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可辨。
簡單的一個字，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季滿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環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片刻，享受著這難得的、無人打擾的親密時光。
車內安靜得能聽到彼此逐漸同步的心跳聲。
抱了一會兒，季滿心底那份最初的滿足感，漸漸被另一種更深的渴望所取代。
他輕輕扶著張婧宜的肩膀，將她從自己懷中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四目相對。
張婧宜仰著頭，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清澈明亮的眼眸中帶著羞澀。
而最吸引季滿目光的，是她那在光線下泛著誘人水潤光澤的大紅唇，像熟透的櫻桃，無聲地邀請著採摘。
季滿的心跳漏了一拍，幾乎是遵循著本能地低頭，溫柔地吻了下去。
「唔————」
張婧宜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了一下，隨即緩緩闔上。
她並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在最初的怔愣後，開始熱情地回應起來，仿佛要將這幾日積攢的思念，全都傾注在這個纏綿的吻中。
原本輕輕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間緩緩上移，環住了他的脖頸。
交纏廝磨帶來陣陣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如同細微的電流竄遍全身，引得人微微戰慄。
兩人漸漸沉醉其中，忘卻了周遭的一切，吻得愈發投入忘我。
狹小靜謐的房車空間裡，只餘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聲響。
氣氛越來越旖旎，溫度悄然攀升。
慢慢的，某人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移起來————
「咚咚~~咚咚咚~~~」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刻，一陣清晰而急促的敲門聲，如同平地驚雷，猛地炸響在車門外，瞬間將車內升溫的暖昧氣氛擊得粉碎。
緊接著，是助理小林那熟悉又帶著點關切的聲音傳來：「婧宜姐，飯來了！你在裡面嗎？我把飯拿過來啦！！」
這聲音如同冷水澆頭，讓車內緊緊相擁的兩人如同觸電般，猛地分開。
張婧宜驚慌地從季滿懷中掙脫，因為動作太急，腳步甚至有些踉蹌。
她的臉頰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根本不敢看季滿。
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微微紅腫、還殘留著灼熱觸感的唇瓣，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婧宜姐，你聽到了嗎？你在裡面嗎？」
門外，小林的聲音仍在繼續，帶著些許疑惑。
「來————來了！！」
張婧宜深吸一口氣，極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
但她的尾音，還是不受控制地帶上細微的顫抖。
她飛快地用手背冰了冰滾燙的臉頰，又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戲服，這才強作鎮定地走過去，打開了房車門。
小林提著預定的外賣，一臉天真燦爛笑容地踏上房車，嘴裡還在問著：「婧宜姐，你在裡面幹什麼呀？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我還以為你不在————」
話未問完，她輕快的腳步就像被按了暫停鍵，猛地頓住了。
她看到了張婧宜異常紅潤的臉頰，以及後方、站姿明顯有些不自然的季滿。
電光火石間，小林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一時間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巨大的尷尬和後悔，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她想馬上退出去，可人已經上了車，此刻真是進退兩難。
「咳咳————」
張婧宜注意到助理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臉頰更是燒得厲害，故意咳嗽兩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無地自容的尷尬。
小林如夢初醒，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地將手中的外賣袋放在身旁的小桌子上，丟下一句「對不起！」，便逃也似地轉身衝下了車。
可剛跑出幾步，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快速折返回來，手忙腳亂地將房車門「砰」地一聲給帶上。
看著小林這一系列慌亂、又帶著喜感的動作，張婧宜忍不住笑出聲來，心底的尷尬和羞澀，竟也消散了大半。
「還愣著幹什麼？過來吃飯了。」
她提著沉甸旬的外賣袋，走到房車內的餐桌前放下，然後轉頭對還站在原地的季滿喊道。
季滿笑了笑，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張婧宜將餐盒一樣樣從袋子裡拿出來。
很快，小小的餐桌就被各色菜餚擺得滿滿當當，連放杯子的地方都沒有了。
「你怎麼點了這麼多？」季滿看著一桌的菜，驚訝地問道。
這分量，起碼夠四五個人吃了。
「你難得來探一次班，當然要多點些好的犒勞犒勞你呀。」
張婧宜說得理所當然，將一雙筷子遞給他：「快吃吧，都是你喜歡吃的。」
兩人相對而坐，開始用餐。
季滿看著對面小口吃飯、斯斯文文的張婧宜，想起方才她被撞破親熱時那羞窘可愛的模樣，玩心忽起。
他悄悄抬起桌下的右腳，輕輕踢了下她的鞋尖。
張婧宜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見季滿一臉正襟危坐、專注夾菜的模樣，不由得覺得好笑。
她也不甘示弱，微微抬起腳，帶著點力道，「報復性」地踢了回去。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在桌下玩起了幼稚的「踢腳尖」遊戲，空氣中瀰漫著心照不宣的甜蜜。
飯後，兩人在房車裡休息閒聊了一陣，張婧宜便接到通知，需要準備下午的拍攝了。
由於她今天的戲份排得很滿，預計要拍到晚上十一二點。
季滿便不久留，在劇組待到下午三四點鐘，就告辭打車回家了。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22號，《古相思曲》首播的日子。
胡蓮馨洗完碗，一邊用紙巾擦著手，一邊從廚房走出來。
她看見季滿獨自坐在沙發上，神情專注地低頭刷著手機，連她出來的動靜都似乎沒察覺。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胡蓮馨走過去，從身後自然地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頭，好奇地湊近手機屏幕。
季滿將手機屏幕向她傾斜了一些。
——
屏幕上正在播放《古相思曲》的首播預告片，下方是寥寥無幾的網友評論。
坦白說，評論數量實在不多，足以看出這部劇開播前的熱度相當有限。
可以說是零宣傳冷首播了。
胡蓮馨察覺到季滿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便從他背上直起身，轉而側身坐到他腿上。
然後，她伸手親昵地摟住他的脖子，寬慰道：「別想那麼多，你要相信你自己，《古相思曲》一定會成功的。」
她頓了頓，看著季滿的眼睛，語氣無比肯定：「現在沒有關注度，只不過是因為你是個新人，劇方和平台宣傳也少。
等播出後，我相信，《古相思曲》和你肯定都能火起來的！金子總會發光。」
看著她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可愛模樣，季滿原本有些低沉的心情，瞬間像是被陽光照亮，一下子明朗了起來。
他單手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笑著打趣：「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那當然是因為我看過劇本呀！」胡蓮馨回答得理直氣壯：「你要相信我的專業眼光！而且————」
她突然拖長了語調，故意賣了個關子。
然後她趁季滿不備，飛快地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又得意的光芒：「而且，你長得這麼帥，光靠這張臉就能吸引一大批女觀眾了，沒聽說過嗎？顏值即正義！」
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季滿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他收緊手臂，將胡蓮馨更緊地擁在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髮絲間清新的香氣，低聲玩笑般說道：「那借你吉言！不過，萬一要是撲街了，那我以後可就賴上你了，你得養我。」
「養就養！」胡蓮馨豪氣干雲地應道。
隨即，她又笑嘻嘻地補充：「不過嘛，我覺得我大概率是沒這個機會了。
到時候劇火了，你成了大明星，可別假裝不認識我這個「糟糠之妻」啊！」
她故意把「糟糠之妻」四個字咬得重重的，帶著明顯的調侃。
「胡說八道什麼。」季滿失笑，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哪來的糟糠之妻？明明是聰明、漂亮、還會安慰人的女朋友。」
「這還差不多！」胡蓮馨滿意地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適的姿勢窩著。
季滿還想再說些什麼，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幾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周野和孫珍尼發來的信息。
周野：【古相思要開播了，緊張到搓手錶情包X3】
孫珍尼：【啊啊啊！！終於要開播了，好激動！感覺像等了一個世紀！！】
信息後面還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站在一台打開著極光TV（企鵝視頻電視版）的電視機前。
顯然她已經準備好準時追劇。
「這就是《古相思曲》的女二嗎？」胡蓮馨好奇地湊過來，正好看到屏幕上孫珍尼的放大照片。
季滿心中微微一緊，想起與孫珍尼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昧瞬間，生怕胡蓮馨看出什麼端倪。
幸好她似乎只是純粹的好奇，而且孫珍尼發的信息內容也很正常。
雖然孫珍尼之前發過很多暖昧的信息過來，可季滿有事後刪除聊天記錄的好習慣。
季滿暗暗鬆了口氣，表面上強裝鎮定地回答：「嗯，她叫孫珍尼，是SNH48的成員，演技還挺好的。」
胡蓮馨聞言，又瞥了眼照片，客觀地評價道：「長得挺漂亮的，看起來也甜。」
季滿不敢再多聊這個話題，迅速給周野和孫珍尼各回復了一條信息，便趕緊將手機放到一邊，仿佛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時間在期待與些許忐忑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便接近晚上七點。
《古相思曲》將在企鵝視頻準時上線，首日連更四集。
按照季滿當初提出的那個大膽創意，平台果然採納了從最後一集（第14集）開始倒敘播出的方案。
就在季滿拿起遙控器，準備點開第14集時，胡蓮馨卻突然出聲攔住了他。
「等一下————」
她說著，利索地從季滿腿上起身，赤著腳小跑到零食櫃前，抱回來好幾包薯片、果脯，又打開冰箱拿了兩瓶飲料，這才心滿意足地重新窩回季滿懷裡。
她找到一個最舒服的觀影姿勢，撕開一包薯片，笑嘻嘻地說道：「好了，可以開始啦I
3
季滿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不禁莞爾，隨即用遙控器點開了第14集。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妖后、妖后、妖后————咎由自取！！」
電視開篇，身穿現代裝的沈不言，茫然地站在一群古裝百姓中間，望著城樓上彈奏箜篌、被百姓斥為「妖后」的陸鳶。
胡蓮馨嚼著薯片，看到屏幕上出現的季滿，眼睛頓時一亮。
隨著劇情推進，來到沈不言首次穿越到南晟，換上素雅的古裝戲服。
當鏡頭給到季滿的古裝特寫時，胡蓮馨眼眸中的光彩更盛。
她激動地回過頭對季滿道：「我的天！季滿，你穿古裝真是太好看了！
電視裡看著，比你當時路透照片還要帥！我敢打賭，就憑你這個古裝形象，絕對能吸引來一大波觀眾。」
「有這麼誇張嗎？」季滿被她直白的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有！」胡蓮馨用力點頭，語氣無比肯定。
季滿笑了笑，不再多言，將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雖然這部劇他早已看過成片，但此刻以觀眾的身份，帶著一種等待市場檢驗的緊張心情再次觀看，感受截然不同。
第14集的篇幅並不長，只有三十多分鐘，很快就播放完了，電視屏幕自動跳轉到第13
集。
胡蓮馨迫不及待地看後續，而季滿則伸手拿回剛才被丟在一旁的手機，打算看看首集播完後，觀眾的初步反饋。
他點開劇集下方的評論區和相關社交平台，看到的評論數量依然不算多，但畫風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哇塞！這劇什麼操作？倒著播？這播出方式有點意思啊！頭回見！！希望不是譁眾取寵。】
【男主是誰呀？新人嗎？叫季滿？以前沒聽說過，但是————真的好帥啊！現代裝能打，古裝更是驚為天人！顏值狗表示狂喜！！】
【無意中點進來的，本來想隨便看看，結果被男主顏值圈粉了！有沒有人告訴我這個季滿是什麼來頭？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我受不了了！】
【？？？怎麼回事？我找了一圈怎麼只有14、13、12、11集？第一集呢？是我打開方式不對嗎？】
【女主是周野嗎？她古裝扮相還挺靈動的，很有古典美人的感覺。】
【男女主顏值都好高啊，畫面質感也不錯，先追幾集看看。】
【椰子前來看劇，請大大多多支持我家椰子。】
【之前就被B站爆火的原創視頻吸引，終於等到影視版上線了！看了一集，還原度還不錯，會繼續追下去的！】
【為我家椰子而來，卻被男主顏值吸引住了，該怎麼辦好？？】
【——————】
季滿仔細翻看著寥寥無幾的評論，眉頭微微蹙起。
雖然整體的評論傾向是好的，幾乎沒有惡評，但討論的風向似乎有點「歪」。
觀眾們的焦點幾乎清一色地集中在了男女主角的顏值上，尤其是對他的外貌討論居多，卻鮮少有人關心該劇本身。
雖然依靠主演的顏值確實能吸引來一部分「顏控」觀眾，為劇集帶來最初的點擊率。
但季滿心裡很清楚，一部劇想要真正地火起來，想要擁有持久的熱度和良好的口碑，絕對不能只靠顏值支撐。
就如同娛樂圈裡某些所謂的「頂流」明星主演的劇，開播時粉絲瘋狂刷數據、到處喊著我偶像又用出了一部爆劇，我偶像實在太厲害了。
但可能真正的路人觀眾，連聽都沒聽說過這部劇。
那只是一種圈地自萌的虛假「爆劇」罷了。
第13集也很快播完。
季滿懷著更加忐忑的心情，再次拿起手機查看第13集下方的觀眾反饋。
情況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好轉，討論顏值的人似乎更多了。
甚至出現了好些喊著「我要給你生猴子」、「我的屏幕怎麼越看越濕」、「先暫停一下，我去下衛生間再回來」等等的純花痴評論。
季滿輕輕地嘆了口氣，心裡說不清是失望還是無奈。
他放下手機，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電視屏幕上，繼續觀看即將開始的第12集。
然而，從第12集開始播放起，季滿的心情變得比之前更加緊張和忐忑。
因為他很清楚，第12集是整部劇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點和高潮段落，情感衝突和劇情張力都達到了一個小高峰。
如果連這一集都無法真正抓住觀眾、引發他們對劇情本身的討論，那麼這部劇的前景，恐怕就真的不容樂觀了。
想到這裡，他環抱著胡蓮馨腰肢的手臂，不自覺地微微收緊了些。
或許感受到了他傳遞過來的緊張情緒，胡蓮馨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後捏起一片薯片，自然地遞到他嘴邊，聲音溫柔：「來，張嘴，獎勵我們的大帥哥一塊最大的薯片！」
季滿看著她溫柔的笑臉，心中微暖，低頭張嘴接住了那塊最大的薯片。
電視屏幕上，《古相思曲》劇情仍在繼續————
「好啦，別貧了，再笑下去，我下午的妝都要花了，到時候化妝師老師又該說我了。」
張婧宜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聲，一邊用手背輕輕擦拭著笑出來的眼淚，一邊嬌嗔地白了季滿一眼。
她白皙的臉頰，因方才的大笑暈開一片緋紅，更添幾分嬌艷。
她伸手，指尖輕輕拽了拽季滿的衣袖，語氣帶著親昵：「別傻站在這兒了，我們走吧」」
。
兩人並肩走向停放在片場外圍的一輛白色房車。
張婧宜熟練地拉開車門，率先踏了上去。
季滿緊隨其後，也跟了上去。
房車內部空間雖不算寬，但布置得整潔而溫馨。
淺色的木質裝飾，柔軟的布藝沙發，一張固定的小餐桌，角落裡的小冰箱和簡易料理台，一應俱全，雖然緊湊，卻充滿了生活氣息，像一個溫暖的小窩。
車窗上掛著淺色的窗簾，將外面嘈雜的世界隔離開來。
季滿隨手將車門帶上，「咔噠」一聲輕響，車內頓時變得更加靜謐。
張婧宜正打算去小冰箱拿水，季滿看著車內只有他們兩人，一個想念許久的念頭悄然升起。
他忽然上前一步，從身後緊緊抱住了她。
張婧宜身形微微一僵，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擁抱驚到了。
但僅僅是一瞬間，她便放鬆了下來。
非但沒有拒絕，反而順勢向後靠了靠，依偎進他溫暖踏實的懷抱里，讓兩人的距離更加緊密無間。
雖然上次見面不過是兩天前，但對於剛剛確認關係、正處於熱戀期便不得不分離的戀人來說，每一秒的分離都顯得格外漫長。
她心中的思念早已溢滿。
季滿將下巴輕輕抵在張婧宜的肩頭，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清雅的香氣，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脂粉味。
這熟悉的氣息，仿佛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問道：「想我沒有？」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垂，帶來一陣細微的癢意。
張婧宜臉頰微熱，心中羞澀，卻還是誠實地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卻清晰可辨。
簡單的一個字，卻像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季滿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他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彎起，環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了些，將她更深地擁入懷中。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片刻，享受著這難得的、無人打擾的親密時光。
車內安靜得能聽到彼此逐漸同步的心跳聲。
抱了一會兒，季滿心底那份最初的滿足感，漸漸被另一種更深的渴望所取代。
他輕輕扶著張婧宜的肩膀，將她從自己懷中轉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四目相對。
張婧宜仰著頭，臉頰泛著動人的紅暈，清澈明亮的眼眸中帶著羞澀。
而最吸引季滿目光的，是她那在光線下泛著誘人水潤光澤的大紅唇，像熟透的櫻桃，無聲地邀請著採摘。
季滿的心跳漏了一拍，幾乎是遵循著本能地低頭，溫柔地吻了下去。
「唔————」
張婧宜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長長的睫毛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了一下，隨即緩緩闔上。
她並沒有絲毫抗拒，反而在最初的怔愣後，開始熱情地回應起來，仿佛要將這幾日積攢的思念，全都傾注在這個纏綿的吻中。
原本輕輕抵在他胸前的手，不知不覺間緩緩上移，環住了他的脖頸。
交纏廝磨帶來陣陣令人心悸的酥麻感，如同細微的電流竄遍全身，引得人微微戰慄。
兩人漸漸沉醉其中，忘卻了周遭的一切，吻得愈發投入忘我。
狹小靜謐的房車空間裡，只餘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細微聲響。
氣氛越來越旖旎，溫度悄然攀升。
慢慢的，某人的手開始不安分地游移起來————
「咚咚~~咚咚咚~~~」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的時刻，一陣清晰而急促的敲門聲，如同平地驚雷，猛地炸響在車門外，瞬間將車內升溫的暖昧氣氛擊得粉碎。
緊接著，是助理小林那熟悉又帶著點關切的聲音傳來：「婧宜姐，飯來了！你在裡面嗎？我把飯拿過來啦！！」
這聲音如同冷水澆頭，讓車內緊緊相擁的兩人如同觸電般，猛地分開。
張婧宜驚慌地從季滿懷中掙脫，因為動作太急，腳步甚至有些踉蹌。
她的臉頰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根本不敢看季滿。
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微微紅腫、還殘留著灼熱觸感的唇瓣，胸口因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
「婧宜姐，你聽到了嗎？你在裡面嗎？」
門外，小林的聲音仍在繼續，帶著些許疑惑。
「來————來了！！」
張婧宜深吸一口氣，極力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自然。
但她的尾音，還是不受控制地帶上細微的顫抖。
她飛快地用手背冰了冰滾燙的臉頰，又手忙腳亂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戲服，這才強作鎮定地走過去，打開了房車門。
小林提著預定的外賣，一臉天真燦爛笑容地踏上房車，嘴裡還在問著：「婧宜姐，你在裡面幹什麼呀？怎麼這麼久才開門，我還以為你不在————」
話未問完，她輕快的腳步就像被按了暫停鍵，猛地頓住了。
她看到了張婧宜異常紅潤的臉頰，以及後方、站姿明顯有些不自然的季滿。
電光火石間，小林瞬間意識到了什麼，一時間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巨大的尷尬和後悔，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她想馬上退出去，可人已經上了車，此刻真是進退兩難。
「咳咳————」
張婧宜注意到助理那洞悉一切的目光，臉頰更是燒得厲害，故意咳嗽兩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無地自容的尷尬。
小林如夢初醒，像被燙到似的，飛快地將手中的外賣袋放在身旁的小桌子上，丟下一句「對不起！」，便逃也似地轉身衝下了車。
可剛跑出幾步，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又快速折返回來，手忙腳亂地將房車門「砰」地一聲給帶上。
看著小林這一系列慌亂、又帶著喜感的動作，張婧宜忍不住笑出聲來，心底的尷尬和羞澀，竟也消散了大半。
「還愣著幹什麼？過來吃飯了。」
她提著沉甸旬的外賣袋，走到房車內的餐桌前放下，然後轉頭對還站在原地的季滿喊道。
季滿笑了笑，走到沙發邊坐下，看著張婧宜將餐盒一樣樣從袋子裡拿出來。
很快，小小的餐桌就被各色菜餚擺得滿滿當當，連放杯子的地方都沒有了。
「你怎麼點了這麼多？」季滿看著一桌的菜，驚訝地問道。
這分量，起碼夠四五個人吃了。
「你難得來探一次班，當然要多點些好的犒勞犒勞你呀。」
張婧宜說得理所當然，將一雙筷子遞給他：「快吃吧，都是你喜歡吃的。」
兩人相對而坐，開始用餐。
季滿看著對面小口吃飯、斯斯文文的張婧宜，想起方才她被撞破親熱時那羞窘可愛的模樣，玩心忽起。
他悄悄抬起桌下的右腳，輕輕踢了下她的鞋尖。
張婧宜吃飯的動作頓了一下，抬頭看見季滿一臉正襟危坐、專注夾菜的模樣，不由得覺得好笑。
她也不甘示弱，微微抬起腳，帶著點力道，「報復性」地踢了回去。
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在桌下玩起了幼稚的「踢腳尖」遊戲，空氣中瀰漫著心照不宣的甜蜜。
飯後，兩人在房車裡休息閒聊了一陣，張婧宜便接到通知，需要準備下午的拍攝了。
由於她今天的戲份排得很滿，預計要拍到晚上十一二點。
季滿便不久留，在劇組待到下午三四點鐘，就告辭打車回家了。
時間飛逝，轉眼便到了22號，《古相思曲》首播的日子。
胡蓮馨洗完碗，一邊用紙巾擦著手，一邊從廚房走出來。
她看見季滿獨自坐在沙發上，神情專注地低頭刷著手機，連她出來的動靜都似乎沒察覺。
「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胡蓮馨走過去，從身後自然地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肩頭，好奇地湊近手機屏幕。
季滿將手機屏幕向她傾斜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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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正在播放《古相思曲》的首播預告片，下方是寥寥無幾的網友評論。
坦白說，評論數量實在不多，足以看出這部劇開播前的熱度相當有限。
可以說是零宣傳冷首播了。
胡蓮馨察覺到季滿情緒似乎有些低落，便從他背上直起身，轉而側身坐到他腿上。
然後，她伸手親昵地摟住他的脖子，寬慰道：「別想那麼多，你要相信你自己，《古相思曲》一定會成功的。」
她頓了頓，看著季滿的眼睛，語氣無比肯定：「現在沒有關注度，只不過是因為你是個新人，劇方和平台宣傳也少。
等播出後，我相信，《古相思曲》和你肯定都能火起來的！金子總會發光。」
看著她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可愛模樣，季滿原本有些低沉的心情，瞬間像是被陽光照亮，一下子明朗了起來。
他單手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笑著打趣：「你怎麼就這麼肯定？」
「那當然是因為我看過劇本呀！」胡蓮馨回答得理直氣壯：「你要相信我的專業眼光！而且————」
她突然拖長了語調，故意賣了個關子。
然後她趁季滿不備，飛快地低頭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眼睛裡閃爍著狡黠又得意的光芒：「而且，你長得這麼帥，光靠這張臉就能吸引一大批女觀眾了，沒聽說過嗎？顏值即正義！」
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季滿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心中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他收緊手臂，將胡蓮馨更緊地擁在懷裡，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髮絲間清新的香氣，低聲玩笑般說道：「那借你吉言！不過，萬一要是撲街了，那我以後可就賴上你了，你得養我。」
「養就養！」胡蓮馨豪氣干雲地應道。
隨即，她又笑嘻嘻地補充：「不過嘛，我覺得我大概率是沒這個機會了。
到時候劇火了，你成了大明星，可別假裝不認識我這個「糟糠之妻」啊！」
她故意把「糟糠之妻」四個字咬得重重的，帶著明顯的調侃。
「胡說八道什麼。」季滿失笑，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尖：「哪來的糟糠之妻？明明是聰明、漂亮、還會安慰人的女朋友。」
「這還差不多！」胡蓮馨滿意地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更舒適的姿勢窩著。
季滿還想再說些什麼，放在沙發上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幾下。
他拿起來一看，是周野和孫珍尼發來的信息。
周野：【古相思要開播了，緊張到搓手錶情包X3】
孫珍尼：【啊啊啊！！終於要開播了，好激動！感覺像等了一個世紀！！】
信息後面還附了一張照片。
照片裡，她站在一台打開著極光TV（企鵝視頻電視版）的電視機前。
顯然她已經準備好準時追劇。
「這就是《古相思曲》的女二嗎？」胡蓮馨好奇地湊過來，正好看到屏幕上孫珍尼的放大照片。
季滿心中微微一緊，想起與孫珍尼之間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昧瞬間，生怕胡蓮馨看出什麼端倪。
幸好她似乎只是純粹的好奇，而且孫珍尼發的信息內容也很正常。
雖然孫珍尼之前發過很多暖昧的信息過來，可季滿有事後刪除聊天記錄的好習慣。
季滿暗暗鬆了口氣，表面上強裝鎮定地回答：「嗯，她叫孫珍尼，是SNH48的成員，演技還挺好的。」
胡蓮馨聞言，又瞥了眼照片，客觀地評價道：「長得挺漂亮的，看起來也甜。」
季滿不敢再多聊這個話題，迅速給周野和孫珍尼各回復了一條信息，便趕緊將手機放到一邊，仿佛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時間在期待與些許忐忑中一分一秒地流逝，很快便接近晚上七點。
《古相思曲》將在企鵝視頻準時上線，首日連更四集。
按照季滿當初提出的那個大膽創意，平台果然採納了從最後一集（第14集）開始倒敘播出的方案。
就在季滿拿起遙控器，準備點開第14集時，胡蓮馨卻突然出聲攔住了他。
「等一下————」
她說著，利索地從季滿腿上起身，赤著腳小跑到零食櫃前，抱回來好幾包薯片、果脯，又打開冰箱拿了兩瓶飲料，這才心滿意足地重新窩回季滿懷裡。
她找到一個最舒服的觀影姿勢，撕開一包薯片，笑嘻嘻地說道：「好了，可以開始啦I
3
季滿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不禁莞爾，隨即用遙控器點開了第14集。
「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妖后、妖后、妖后————咎由自取！！」
電視開篇，身穿現代裝的沈不言，茫然地站在一群古裝百姓中間，望著城樓上彈奏箜篌、被百姓斥為「妖后」的陸鳶。
胡蓮馨嚼著薯片，看到屏幕上出現的季滿，眼睛頓時一亮。
隨著劇情推進，來到沈不言首次穿越到南晟，換上素雅的古裝戲服。
當鏡頭給到季滿的古裝特寫時，胡蓮馨眼眸中的光彩更盛。
她激動地回過頭對季滿道：「我的天！季滿，你穿古裝真是太好看了！
電視裡看著，比你當時路透照片還要帥！我敢打賭，就憑你這個古裝形象，絕對能吸引來一大波觀眾。」
「有這麼誇張嗎？」季滿被她直白的誇讚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有！」胡蓮馨用力點頭，語氣無比肯定。
季滿笑了笑，不再多言，將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雖然這部劇他早已看過成片，但此刻以觀眾的身份，帶著一種等待市場檢驗的緊張心情再次觀看，感受截然不同。
第14集的篇幅並不長，只有三十多分鐘，很快就播放完了，電視屏幕自動跳轉到第13
集。
胡蓮馨迫不及待地看後續，而季滿則伸手拿回剛才被丟在一旁的手機，打算看看首集播完後，觀眾的初步反饋。
他點開劇集下方的評論區和相關社交平台，看到的評論數量依然不算多，但畫風卻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哇塞！這劇什麼操作？倒著播？這播出方式有點意思啊！頭回見！！希望不是譁眾取寵。】
【男主是誰呀？新人嗎？叫季滿？以前沒聽說過，但是————真的好帥啊！現代裝能打，古裝更是驚為天人！顏值狗表示狂喜！！】
【無意中點進來的，本來想隨便看看，結果被男主顏值圈粉了！有沒有人告訴我這個季滿是什麼來頭？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我受不了了！】
【？？？怎麼回事？我找了一圈怎麼只有14、13、12、11集？第一集呢？是我打開方式不對嗎？】
【女主是周野嗎？她古裝扮相還挺靈動的，很有古典美人的感覺。】
【男女主顏值都好高啊，畫面質感也不錯，先追幾集看看。】
【椰子前來看劇，請大大多多支持我家椰子。】
【之前就被B站爆火的原創視頻吸引，終於等到影視版上線了！看了一集，還原度還不錯，會繼續追下去的！】
【為我家椰子而來，卻被男主顏值吸引住了，該怎麼辦好？？】
【——————】
季滿仔細翻看著寥寥無幾的評論，眉頭微微蹙起。
雖然整體的評論傾向是好的，幾乎沒有惡評，但討論的風向似乎有點「歪」。
觀眾們的焦點幾乎清一色地集中在了男女主角的顏值上，尤其是對他的外貌討論居多，卻鮮少有人關心該劇本身。
雖然依靠主演的顏值確實能吸引來一部分「顏控」觀眾，為劇集帶來最初的點擊率。
但季滿心裡很清楚，一部劇想要真正地火起來，想要擁有持久的熱度和良好的口碑，絕對不能只靠顏值支撐。
就如同娛樂圈裡某些所謂的「頂流」明星主演的劇，開播時粉絲瘋狂刷數據、到處喊著我偶像又用出了一部爆劇，我偶像實在太厲害了。
但可能真正的路人觀眾，連聽都沒聽說過這部劇。
那只是一種圈地自萌的虛假「爆劇」罷了。
第13集也很快播完。
季滿懷著更加忐忑的心情，再次拿起手機查看第13集下方的觀眾反饋。
情況似乎並沒有太大的好轉，討論顏值的人似乎更多了。
甚至出現了好些喊著「我要給你生猴子」、「我的屏幕怎麼越看越濕」、「先暫停一下，我去下衛生間再回來」等等的純花痴評論。
季滿輕輕地嘆了口氣，心裡說不清是失望還是無奈。
他放下手機，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到電視屏幕上，繼續觀看即將開始的第12集。
然而，從第12集開始播放起，季滿的心情變得比之前更加緊張和忐忑。
因為他很清楚，第12集是整部劇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點和高潮段落，情感衝突和劇情張力都達到了一個小高峰。
如果連這一集都無法真正抓住觀眾、引發他們對劇情本身的討論，那麼這部劇的前景，恐怕就真的不容樂觀了。
想到這裡，他環抱著胡蓮馨腰肢的手臂，不自覺地微微收緊了些。
或許感受到了他傳遞過來的緊張情緒，胡蓮馨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背，然後捏起一片薯片，自然地遞到他嘴邊，聲音溫柔：「來，張嘴，獎勵我們的大帥哥一塊最大的薯片！」
季滿看著她溫柔的笑臉，心中微暖，低頭張嘴接住了那塊最大的薯片。
電視屏幕上，《古相思曲》劇情仍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