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百分之四十老闆
「老闆，你這店接受入股嗎？」
季滿正擦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周野，眉峰微蹙：「你這話什麼意思？」
周野雙手撐在吧檯上，和他對視，語氣帶著認真：「我想入個股，跟你合夥把這店做下去。」
她考慮過了，現在對眼前的少年一無所知，唯一能搭上線的就是這家店。
要是他真把店轉了，以後去哪找？萬一他離開燕京，找起來就更加麻煩。
在弄清楚系統是否和他有關係之前，無論如何，得先把這人留在視線里。
季滿把杯子放到消毒櫃裡，笑了：「你真想做生意，還不如直接盤下來，我可以便宜些轉手給你。」
停頓了下，語氣裡帶點自嘲：「不過，不要再開茶飲店了，不賺錢。」
周野沒接他的話，而是開口說道：「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吧，我叫周野，其實是一位明星。」
聽到「明星」這個兩字，季滿握住擦布的手突然緊了緊，眼神里掠過一絲難易察覺的複雜。
「你好像不驚訝。」周野一直留意著他的表情，見他始終平靜，忍不住開口。
「其實有點驚訝。」季滿望著她那張精緻中帶著清冷的臉，坦誠道：「不過，就你這張臉，確實適合當明星。」
聽到這句肯定，周野嘴角漾開一抹淺笑，眼裡的清冷都淡了些。
「但你是明星，跟想入股我這店有什麼關係？」季滿實在想不明白兩者的關聯。
「我很喜歡這兒，不想它倒閉。」
周野將早就想好的理由說出：「當然，我也可以直接盤下來繼續開，但我作為一位明星，有自己的工作，根本沒法親自看店。入股是最好的辦法，況且你做的茶確實好喝。」
說完，她低頭大口抿了一口茶飲，表示自己很喜歡。
「我可以幫你看店啊，我當你員工，你每月給工資就行。」季滿挑眉，覺得這個理由很是牽強。
不過沒有追問，他已經自動將周野歸類為日入一爽的明星，有錢人的想法，可能就是這麼樸素。
周野故作認真：「我怕你跑路。」
季滿被嗆得有些說不出話：「我···我看著像那種人？」
周野沒應聲，只是單手支著下巴望他，眼尾微微上挑，那眼神明擺著——你說呢？
季滿感覺自己有被傷害到，張了張嘴想辯解兩句，可瞧著她眼裡那點促狹的笑，末了還是選擇閉上嘴巴。
緩了緩，他也開始考慮周野入股的可行性。
過了好一會兒，季滿抬頭試探性問道：「你想入股多少？」
坦白講，如果有得選，他也不想將店轉手出去，畢竟已經投入了成本。
「40%。」周野答得乾脆，「你占 60%，還是你說了算。」
這是她想到的最好比例，40%不多也不少，季滿占60%，仍然是最大的股東，就算真要跑路，也會讓他多掂量掂量。
季滿皺眉，這比例比他希望的低，他希望她能入股到90%以上。
周野看出他的猶豫，想了想補充道：「由於我的職業，肯定沒時間參與店鋪日常的管理，作為補償，我每個月給你七千元。」
「成交。」她話音剛落，季滿立刻點頭答應。
周野悄悄鬆了口氣，真怕他不答應，到時候店一轉，人一跑，她連哭都沒處去。
怕周野反悔，季滿立馬就和她溝通入股的事宜，周野同樣如此。
懷著相同心思的兩人，溝通起來異常順暢。最後敲定，周野以五萬塊的價格，獲得「光影茶飲室」40%的份額。
溝通好後，季滿立馬就開始列印合同。
兩人都檢查一遍，各自在上面簽下名字，並按上紅色手印。
周野拿著簽好的合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將其小心翼翼放進包包，也不含糊，當場掏出手機，往季滿的銀行卡轉了五萬。
「對了，百分之四十老闆，你演過……」
搞定正事，季滿終於有閒心關心自己的合伙人了。
可話沒說完，就被周野皺眉打斷：「等等，這叫我什麼？」
「你占40%股份，還每月給我發錢，可不就是我的百分之四十老闆。」季滿一本正經地解釋，像是在說什麼天經地義的事。
「什麼鬼，太難聽了！」周野滿臉嫌棄：「以後叫我周野，或者椰子也行。」
「行，那就椰子。」季滿選了個自認為更加親密的稱呼，又把話頭撿回來，「你演過什麼戲啊？」
「《少年的你》。」周野說這話時，尾音里藏著點不易察覺的小驕傲。
誰知季滿哦了一聲，接著問：「還有別的嗎？」
周野抿嘴：「還有電影《難以置信》。」
「只有兩部呀，怪不得沒印象，原來只是位小明星。」季滿摸著下巴嘀咕，恍然大悟的模樣。
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耳尖的周野聽見。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動，真想抓起桌上的紙巾團就朝他扔過去。
她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少年這麼可惡，妥妥大直男一枚。
季滿沒察覺她眼底的危險，掏出手機就要搜。
他確實沒看過《少年的你》，不過聽說過，知道這是去年一部很火的電影，好像是小黃鴨飾演的。
至於《難以置信》，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別現在看。」周野伸手按住季滿的手機，臉頰有點發燙。
其實挺想讓他看看自己在《少年的你》里的高光片段，可當著面被人翻作品，總覺得有點彆扭。
她岔開話題，指了指靠近吧檯處的照片牆：「牆上這些照片，都是你拍的？」
「嗯。」季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
周野起身走過去，細看起牆上的照片，有夕陽漫過的胡同，有蹲在路邊舔爪子的貓，有街邊下棋的老人，還有雨中打傘的少女等等，忍不住稱讚：「拍得很不錯，你學過攝影？」
上次她來這裡光顧著緊張，沒細看這面照片牆。
「沒學過，瞎拍的，愛好而已。」
「沒學過拍成這樣，很有天賦啊！！」
周野真心覺得，雖說跟她合作過的圈內大攝影師沒法比，但作為業餘愛好，絕對在及格線以上。
她看著這些照片，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更好探索系統的方法。
她回頭，看向一臉悠閒坐在沙發上的季滿：「明天有空嗎？」
「沒空。」季滿答得飛快，「要開店。」
聽著季滿理直氣壯的語氣，周野沒好氣地瞥他，「一天都來不了一個客人的店，有什麼好開的？」
季滿小熊攤手，一臉無辜：「不開店怎麼賺錢？以前倒無所謂，現在這店有四成是你的了，你還給我發工資，我不得好好開店掙錢？不然虧太多，怕你要撤資。」
頓了頓，他語氣認真接著道：「說好了，簽完合同是不能撤資的了。」
周野被他這話氣笑了：「明天不開張，跟我出去一趟。」
「幹嘛？」
「給我當攝影師。」
「我？當你攝影師？」季滿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周野重重點頭。
季滿連忙擺手婉拒，「別鬧，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拍的都是樹啊貓啊的，哪會拍人？尤其你還是明星，你們明星不都有自己固定攝影師的嗎？」
說完往後縮了縮，他真的不想做這種苦差事。
拍人本就難，尤其還是女生，更別說是從沒有拍過的女明星。
嗯，好像不對，准明星算明星嗎？
周野被他那副緊張樣逗笑了，嘴角彎起來，指尖輕點那張雨中打傘少女的照片。
「你這不是拍得很好嘛，而且就拍些日常照，發微博給粉絲看的，不用多專業。」
說著，她走了回來，湊近季滿，故意拖長了調子：「再說了，找他們要付錢的，一次一筆，我一個小明星哪裡負擔得起。」
季滿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記仇自己說她「小明星」的事。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咳了聲，視線飄到窗外的梧桐樹：「好吧，但拍不好，我可不負責。」
「沒事，拍不好，就扣你的工資。」
季滿正擦著杯子的手頓了頓，抬眼看向周野，眉峰微蹙：「你這話什麼意思？」
周野雙手撐在吧檯上，和他對視，語氣帶著認真：「我想入個股，跟你合夥把這店做下去。」
她考慮過了，現在對眼前的少年一無所知，唯一能搭上線的就是這家店。
要是他真把店轉了，以後去哪找？萬一他離開燕京，找起來就更加麻煩。
在弄清楚系統是否和他有關係之前，無論如何，得先把這人留在視線里。
季滿把杯子放到消毒櫃裡，笑了：「你真想做生意，還不如直接盤下來，我可以便宜些轉手給你。」
停頓了下，語氣裡帶點自嘲：「不過，不要再開茶飲店了，不賺錢。」
周野沒接他的話，而是開口說道：「我還沒有自我介紹吧，我叫周野，其實是一位明星。」
聽到「明星」這個兩字，季滿握住擦布的手突然緊了緊，眼神里掠過一絲難易察覺的複雜。
「你好像不驚訝。」周野一直留意著他的表情，見他始終平靜，忍不住開口。
「其實有點驚訝。」季滿望著她那張精緻中帶著清冷的臉，坦誠道：「不過，就你這張臉，確實適合當明星。」
聽到這句肯定，周野嘴角漾開一抹淺笑，眼裡的清冷都淡了些。
「但你是明星，跟想入股我這店有什麼關係？」季滿實在想不明白兩者的關聯。
「我很喜歡這兒，不想它倒閉。」
周野將早就想好的理由說出：「當然，我也可以直接盤下來繼續開，但我作為一位明星，有自己的工作，根本沒法親自看店。入股是最好的辦法，況且你做的茶確實好喝。」
說完，她低頭大口抿了一口茶飲，表示自己很喜歡。
「我可以幫你看店啊，我當你員工，你每月給工資就行。」季滿挑眉，覺得這個理由很是牽強。
不過沒有追問，他已經自動將周野歸類為日入一爽的明星，有錢人的想法，可能就是這麼樸素。
周野故作認真：「我怕你跑路。」
季滿被嗆得有些說不出話：「我···我看著像那種人？」
周野沒應聲，只是單手支著下巴望他，眼尾微微上挑，那眼神明擺著——你說呢？
季滿感覺自己有被傷害到，張了張嘴想辯解兩句，可瞧著她眼裡那點促狹的笑，末了還是選擇閉上嘴巴。
緩了緩，他也開始考慮周野入股的可行性。
過了好一會兒，季滿抬頭試探性問道：「你想入股多少？」
坦白講，如果有得選，他也不想將店轉手出去，畢竟已經投入了成本。
「40%。」周野答得乾脆，「你占 60%，還是你說了算。」
這是她想到的最好比例，40%不多也不少，季滿占60%，仍然是最大的股東，就算真要跑路，也會讓他多掂量掂量。
季滿皺眉，這比例比他希望的低，他希望她能入股到90%以上。
周野看出他的猶豫，想了想補充道：「由於我的職業，肯定沒時間參與店鋪日常的管理，作為補償，我每個月給你七千元。」
「成交。」她話音剛落，季滿立刻點頭答應。
周野悄悄鬆了口氣，真怕他不答應，到時候店一轉，人一跑，她連哭都沒處去。
怕周野反悔，季滿立馬就和她溝通入股的事宜，周野同樣如此。
懷著相同心思的兩人，溝通起來異常順暢。最後敲定，周野以五萬塊的價格，獲得「光影茶飲室」40%的份額。
溝通好後，季滿立馬就開始列印合同。
兩人都檢查一遍，各自在上面簽下名字，並按上紅色手印。
周野拿著簽好的合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將其小心翼翼放進包包，也不含糊，當場掏出手機，往季滿的銀行卡轉了五萬。
「對了，百分之四十老闆，你演過……」
搞定正事，季滿終於有閒心關心自己的合伙人了。
可話沒說完，就被周野皺眉打斷：「等等，這叫我什麼？」
「你占40%股份，還每月給我發錢，可不就是我的百分之四十老闆。」季滿一本正經地解釋，像是在說什麼天經地義的事。
「什麼鬼，太難聽了！」周野滿臉嫌棄：「以後叫我周野，或者椰子也行。」
「行，那就椰子。」季滿選了個自認為更加親密的稱呼，又把話頭撿回來，「你演過什麼戲啊？」
「《少年的你》。」周野說這話時，尾音里藏著點不易察覺的小驕傲。
誰知季滿哦了一聲，接著問：「還有別的嗎？」
周野抿嘴：「還有電影《難以置信》。」
「只有兩部呀，怪不得沒印象，原來只是位小明星。」季滿摸著下巴嘀咕，恍然大悟的模樣。
雖然聲音很小，但還是被耳尖的周野聽見。
她嘴角控制不住地抽動，真想抓起桌上的紙巾團就朝他扔過去。
她第一次覺得眼前這少年這麼可惡，妥妥大直男一枚。
季滿沒察覺她眼底的危險，掏出手機就要搜。
他確實沒看過《少年的你》，不過聽說過，知道這是去年一部很火的電影，好像是小黃鴨飾演的。
至於《難以置信》，他連聽都沒聽說過。
「別現在看。」周野伸手按住季滿的手機，臉頰有點發燙。
其實挺想讓他看看自己在《少年的你》里的高光片段，可當著面被人翻作品，總覺得有點彆扭。
她岔開話題，指了指靠近吧檯處的照片牆：「牆上這些照片，都是你拍的？」
「嗯。」季滿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點了點頭。
周野起身走過去，細看起牆上的照片，有夕陽漫過的胡同，有蹲在路邊舔爪子的貓，有街邊下棋的老人，還有雨中打傘的少女等等，忍不住稱讚：「拍得很不錯，你學過攝影？」
上次她來這裡光顧著緊張，沒細看這面照片牆。
「沒學過，瞎拍的，愛好而已。」
「沒學過拍成這樣，很有天賦啊！！」
周野真心覺得，雖說跟她合作過的圈內大攝影師沒法比，但作為業餘愛好，絕對在及格線以上。
她看著這些照片，忽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更好探索系統的方法。
她回頭，看向一臉悠閒坐在沙發上的季滿：「明天有空嗎？」
「沒空。」季滿答得飛快，「要開店。」
聽著季滿理直氣壯的語氣，周野沒好氣地瞥他，「一天都來不了一個客人的店，有什麼好開的？」
季滿小熊攤手，一臉無辜：「不開店怎麼賺錢？以前倒無所謂，現在這店有四成是你的了，你還給我發工資，我不得好好開店掙錢？不然虧太多，怕你要撤資。」
頓了頓，他語氣認真接著道：「說好了，簽完合同是不能撤資的了。」
周野被他這話氣笑了：「明天不開張，跟我出去一趟。」
「幹嘛？」
「給我當攝影師。」
「我？當你攝影師？」季滿指著自己，一臉不可置信，「我沒聽錯吧？」
「沒聽錯。」周野重重點頭。
季滿連忙擺手婉拒，「別鬧，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拍的都是樹啊貓啊的，哪會拍人？尤其你還是明星，你們明星不都有自己固定攝影師的嗎？」
說完往後縮了縮，他真的不想做這種苦差事。
拍人本就難，尤其還是女生，更別說是從沒有拍過的女明星。
嗯，好像不對，准明星算明星嗎？
周野被他那副緊張樣逗笑了，嘴角彎起來，指尖輕點那張雨中打傘少女的照片。
「你這不是拍得很好嘛，而且就拍些日常照，發微博給粉絲看的，不用多專業。」
說著，她走了回來，湊近季滿，故意拖長了調子：「再說了，找他們要付錢的，一次一筆，我一個小明星哪裡負擔得起。」
季滿這才反應過來，她是在記仇自己說她「小明星」的事。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咳了聲，視線飄到窗外的梧桐樹：「好吧，但拍不好，我可不負責。」
「沒事，拍不好，就扣你的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