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此生不變】
「秦朝建立的制度本身存在結構性缺陷，其積累的社會矛盾已接近臨界點，絕非換一個仁德的君主就能輕易扭轉。」
顧向北說出了他心中堅信秦朝即便換了扶蘇，也不能走得更遠的根本原因。
這不是舵手的問題，而是船體的問題，絕非換一個明君就能夠讓秦朝延續下去。
「帝國的根基已經動搖，這是最根本的結構性危機，即便是扶蘇繼位，也不可能扭轉局勢。」
「其中，法治的異化，嚴刑峻法與全民為敵；涸澤而漁的過度動員使得經濟已經完全崩潰；六國遺民的復國之心，讓社會矛盾更加激化。」
「還有很多很多原因，導致秦朝滅亡，即便換了扶蘇，也不能改變秦朝滅亡的結局，扶蘇也是一個悲劇性的人物。」
聽著顧向北的解釋，晉江源連連點頭。
「這是一個很好的假設，你又讓我在課堂上有了新的知識點，確實如你所言，這種分析不是沒有道理。」
晉江源道：「歷史就是要不斷假設，之前我不曾想過扶蘇繼位，秦朝也不能走得更遠，這種假設非常新穎，你的分析也很到位。」
「秦始皇設計的這艘帝國巨輪，以高壓和動員為引擎，在統一後已經開得太快，船身出現了無數裂痕。
誠然，不得不說，扶蘇是一個善良的「修補匠。
即便他沒有繼位，他也很想修補這艘巨大的船體。
他很想減速。但是，因為這艘船慣性太大，裂痕太深，外部風浪太急，導致它最後只能覆滅。」
「你的見解很獨特。」晉江源誇獎道，「你對歷史的這種視角，給了我啟發，今後在大學裡面，我必須讓我的學生，能夠具備這種視角，擁有這種思想意識。」
「對了，聽說你這兩次考試都是700分以上，這樣一來，清華北大這兩所學校是一定能夠進入了，有沒有想過選擇歷史專業？」晉江源看著顧向北問道。
「歷史有什麼好學的？」魏然然在一旁說道，「別像你叔叔一樣，學歷史，整天就是回到過去，這個天就是想著古代的什麼什麼，要麼某個物件，要麼某個事件。哪有什麼意思？」
「你不懂！」
晉江源笑了笑，道：「按照你的想法，就是要向前看，要國際化，那讓向北學英語專業了。」
「向北學什麼專業不要緊，就是別學歷史專業。整天拿著一個東西，研究來研究去，以為是珍寶，那是什麼玩意兒。」魏然然說道。
「那是考古專業。」晉江源道，「你也不能說考古沒有價值，以史為鑑嘛，沒有史學家們對過去的研究，怎麼開創未來？」
「向北，別聽你叔叔的，遵從你內心的想法。」魏然然看著顧向北道，「楚霏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想學什麼專業就學什麼專業，我這裡不強求。」
「我也沒有強求嘛！」晉江源道，「我只是建議嘛！」
「我爸媽就是這樣，一般情況下，每次只要有人討論，到最後就成了他倆的爭論。」晉楚霏在一旁說道。
「這挺有意思，說明叔叔和阿姨感情好！」顧向北看著晉楚霏溫柔的眼神，笑著道，「一般情況下，這種夫妻很少吵架。」
「還真是你說的這樣。」晉楚霏非常驚訝，竟然被顧向北說中了。
「霏霏，來，幫我端菜，開飯啦！」魏然然看著晉楚霏招了招手，然後看了一眼晉江源，「早點用飯堵住你爸爸的嘴，免得他一天說不完的過去。」
魏然然廚藝不錯，這兩夫妻，兩個都非常會做菜，之前還以為只有晉江源會做，沒想到魏然然也這麼能做。
「阿姨廚藝真好，這飯菜聞著就香氣撲鼻，我都快要忍不住了！」顧向北說道。
「那你多吃點！」魏然然說道。
四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晉江源與魏然然坐在一起，顧向北與晉楚霏就坐在他們對面。
顧向北也不拘謹，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當然，初次見丈母娘，還是比上一次要拘束一些。
「向北，我聽霏霏說了，你學習成績很棒，北大清華應該是任意選擇。」魏然然夾了一筷子菜放在顧向北碗裡。
「也不一定，最終還是要看高考成績。」顧向北謙虛道。
「你成績這麼穩定，應該不會有問題。」
「對了，我聽霏霏說，你倆現在正談戀愛。」魏然然看著顧向北，突然道。
「咳咳咳！」
顧向北被嚇得咳嗽了幾聲。
「你看你，吃飯時候說這個幹啥，嚇著孩子了！」晉江源在一旁說道。
「沒事，沒事。」顧向北連忙說道。
晉楚霏已經在一旁倒了一杯水，放在顧向北面前，道：「別急，喝點水。」
照顧得非常周到。
顧向北端起水杯喝了兩口，看著魏然然。
「向北，你別急。」魏然然繼續說道，「雖然你們現在是高中生，但你們已經成年，不再是小孩子，談戀愛這種事情我們大人也不去管。」
「只是，成績肯定不能受到影響。」
「嗯嗯嗯～」
顧向北連連點頭。
「這段時間，也還好吧，你和霏霏的成績沒有下降。」
「向北，將來，你們倆很可能不在同一個城市，阿姨想問你，你能做到對霏霏不變心嗎？」魏然然看著顧向北問道。
「你這人，怎麼把話題聊得這麼沉重，他們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去談。」晉江源說道。
「晉叔叔，魏阿姨，我和霏霏，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我們倆現在在一起，不是一時衝動，至少我不是。」
顧向北看了一眼晉楚霏，接著道，「霏霏長相漂亮美麗，性格溫柔體貼，處事也很得當，目前來說，我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喜歡霏霏。」
「至於以後的事情，我認為，感情是需要雙方經營的，不能單靠一個人，即便不在一個城市，只要兩人會經營，感情也不會淡。」
「而且，也不僅僅依靠我一個人，霏霏這邊也是關鍵，不排除以後她還會遇見比我優秀的人。」
「對嘛！」晉江源連忙道，「感情的事情，就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是兩個人的問題。」
「向北，我對你，此生不變！」
就在這時，晉楚霏凝視著顧向北說道，「不管將來怎樣，我都愛你。」
「年輕人，真肉麻！」晉江源連忙道，「向北，我們還是聊歷史的好！」
顧向北說出了他心中堅信秦朝即便換了扶蘇，也不能走得更遠的根本原因。
這不是舵手的問題，而是船體的問題，絕非換一個明君就能夠讓秦朝延續下去。
「帝國的根基已經動搖，這是最根本的結構性危機，即便是扶蘇繼位，也不可能扭轉局勢。」
「其中，法治的異化，嚴刑峻法與全民為敵；涸澤而漁的過度動員使得經濟已經完全崩潰；六國遺民的復國之心，讓社會矛盾更加激化。」
「還有很多很多原因，導致秦朝滅亡，即便換了扶蘇，也不能改變秦朝滅亡的結局，扶蘇也是一個悲劇性的人物。」
聽著顧向北的解釋，晉江源連連點頭。
「這是一個很好的假設，你又讓我在課堂上有了新的知識點，確實如你所言，這種分析不是沒有道理。」
晉江源道：「歷史就是要不斷假設，之前我不曾想過扶蘇繼位，秦朝也不能走得更遠，這種假設非常新穎，你的分析也很到位。」
「秦始皇設計的這艘帝國巨輪，以高壓和動員為引擎，在統一後已經開得太快，船身出現了無數裂痕。
誠然，不得不說，扶蘇是一個善良的「修補匠。
即便他沒有繼位，他也很想修補這艘巨大的船體。
他很想減速。但是，因為這艘船慣性太大，裂痕太深，外部風浪太急，導致它最後只能覆滅。」
「你的見解很獨特。」晉江源誇獎道，「你對歷史的這種視角，給了我啟發，今後在大學裡面，我必須讓我的學生，能夠具備這種視角，擁有這種思想意識。」
「對了，聽說你這兩次考試都是700分以上，這樣一來，清華北大這兩所學校是一定能夠進入了，有沒有想過選擇歷史專業？」晉江源看著顧向北問道。
「歷史有什麼好學的？」魏然然在一旁說道，「別像你叔叔一樣，學歷史，整天就是回到過去，這個天就是想著古代的什麼什麼，要麼某個物件，要麼某個事件。哪有什麼意思？」
「你不懂！」
晉江源笑了笑，道：「按照你的想法，就是要向前看，要國際化，那讓向北學英語專業了。」
「向北學什麼專業不要緊，就是別學歷史專業。整天拿著一個東西，研究來研究去，以為是珍寶，那是什麼玩意兒。」魏然然說道。
「那是考古專業。」晉江源道，「你也不能說考古沒有價值，以史為鑑嘛，沒有史學家們對過去的研究，怎麼開創未來？」
「向北，別聽你叔叔的，遵從你內心的想法。」魏然然看著顧向北道，「楚霏我也是這麼跟她說的，遵從自己內心的想法，想學什麼專業就學什麼專業，我這裡不強求。」
「我也沒有強求嘛！」晉江源道，「我只是建議嘛！」
「我爸媽就是這樣，一般情況下，每次只要有人討論，到最後就成了他倆的爭論。」晉楚霏在一旁說道。
「這挺有意思，說明叔叔和阿姨感情好！」顧向北看著晉楚霏溫柔的眼神，笑著道，「一般情況下，這種夫妻很少吵架。」
「還真是你說的這樣。」晉楚霏非常驚訝，竟然被顧向北說中了。
「霏霏，來，幫我端菜，開飯啦！」魏然然看著晉楚霏招了招手，然後看了一眼晉江源，「早點用飯堵住你爸爸的嘴，免得他一天說不完的過去。」
魏然然廚藝不錯，這兩夫妻，兩個都非常會做菜，之前還以為只有晉江源會做，沒想到魏然然也這麼能做。
「阿姨廚藝真好，這飯菜聞著就香氣撲鼻，我都快要忍不住了！」顧向北說道。
「那你多吃點！」魏然然說道。
四人圍坐在一起吃飯，晉江源與魏然然坐在一起，顧向北與晉楚霏就坐在他們對面。
顧向北也不拘謹，就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當然，初次見丈母娘，還是比上一次要拘束一些。
「向北，我聽霏霏說了，你學習成績很棒，北大清華應該是任意選擇。」魏然然夾了一筷子菜放在顧向北碗裡。
「也不一定，最終還是要看高考成績。」顧向北謙虛道。
「你成績這麼穩定，應該不會有問題。」
「對了，我聽霏霏說，你倆現在正談戀愛。」魏然然看著顧向北，突然道。
「咳咳咳！」
顧向北被嚇得咳嗽了幾聲。
「你看你，吃飯時候說這個幹啥，嚇著孩子了！」晉江源在一旁說道。
「沒事，沒事。」顧向北連忙說道。
晉楚霏已經在一旁倒了一杯水，放在顧向北面前，道：「別急，喝點水。」
照顧得非常周到。
顧向北端起水杯喝了兩口，看著魏然然。
「向北，你別急。」魏然然繼續說道，「雖然你們現在是高中生，但你們已經成年，不再是小孩子，談戀愛這種事情我們大人也不去管。」
「只是，成績肯定不能受到影響。」
「嗯嗯嗯～」
顧向北連連點頭。
「這段時間，也還好吧，你和霏霏的成績沒有下降。」
「向北，將來，你們倆很可能不在同一個城市，阿姨想問你，你能做到對霏霏不變心嗎？」魏然然看著顧向北問道。
「你這人，怎麼把話題聊得這麼沉重，他們年輕人的事情，年輕人去談。」晉江源說道。
「晉叔叔，魏阿姨，我和霏霏，也算是半個青梅竹馬，我們倆現在在一起，不是一時衝動，至少我不是。」
顧向北看了一眼晉楚霏，接著道，「霏霏長相漂亮美麗，性格溫柔體貼，處事也很得當，目前來說，我找不到任何理由不喜歡霏霏。」
「至於以後的事情，我認為，感情是需要雙方經營的，不能單靠一個人，即便不在一個城市，只要兩人會經營，感情也不會淡。」
「而且，也不僅僅依靠我一個人，霏霏這邊也是關鍵，不排除以後她還會遇見比我優秀的人。」
「對嘛！」晉江源連忙道，「感情的事情，就不是一個人的問題，是兩個人的問題。」
「向北，我對你，此生不變！」
就在這時，晉楚霏凝視著顧向北說道，「不管將來怎樣，我都愛你。」
「年輕人，真肉麻！」晉江源連忙道，「向北，我們還是聊歷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