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大案餘波（二）（求訂閱）
第66章 大案餘波（二）（求訂閱）
「呦，齊科長來啦，快坐，我給你倒水。」
從齊偉走進局長辦公室，氣氛就很不對勁，劉局上次這麼熱情，好像是他當上「大紅人」。
又是倒水又是誇獎的，最後把他罵的狗血淋頭，落荒而逃。
「局長，您可別，我自己來就好。」
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齊偉哪敢勞煩局長大駕，麻溜的給自己倒杯熱水，規規矩矩坐到劉局對面。
「坐這麼板正幹嘛，放鬆點，今天叫你來是好事。」
劉振海打開抽屜，掏出一堆東西，擺在桌上。
「看看，佟小英的案子完事了，這是你們的獎勵。」
「保衛科，集體一等功，勳章都在這，你還有個單獨的個人二等功。」
「齊偉呀，你可是給我長臉啦。」
劉振海拿出盒煙，扔給齊偉一支。
齊偉小心打量局長的表情，又仔細琢磨他說的話，好像——沒陷阱？
這是真心實意誇獎自己？
「嘿嘿，局長，這是我們保衛科的本職工作，不值當您這麼夸。」
齊偉調整下坐姿，話語間還保留一絲警惕，他可不敢完全相信局長。
「怎麼能不夸呢，你看看，你們保衛科辦的案子，多漂亮。」
「十五個迪特，一個處級幹部，幫孤寡老太太完成刺殺行動，除了你齊偉，誰能辦出這種案子！」
齊偉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看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局長，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它就是事實啊。」
劉振海不裝了，身體前傾，手指都快碰著齊偉叼著的煙了。
「事實，對，事實！」
「你知不知道市里、區里還有其他分局怎麼說咱們東四區公安局的。」
「他們說，咱們局淨出些奇葩事。」
「孤寡老太太，保密局不在編的掃地大娘，坐在家裡運籌帷幄。」
「你說說，啊，都是些什麼話！」
齊偉聽明白了，局長這是被同僚取笑，拿他出氣呢。
誰叫現在整個局裡的人都因為吳副局長抬不起頭，偏偏他們保衛科立了大功呢。
「局長，您消消氣，喝點水。」齊偉將一口沒動的搪瓷缸推到劉振海面前。
「他們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眼饞咱們出風頭，您別理他們就成了唄。」
「不管怎麼說，這案子是咱們局拿下的吧，加到一起，光迪特就二十多個，還有好幾個土匪，其他局能不眼饞嘛。」
初三晚上，行動非常順利，土匪又供出幾個人，全被保衛科逮捕了。
放在49、50年，這點迪特不算什麼，但在53、54年，是不折不扣的大案、要案！
迪特又不是埋土裡倒點水就能自己長出來，前幾年已經被抓的七七八八，剩下那些人，要麼偷偷溜走，要麼膽戰心驚過日子。
不被認出來都算祖上積德，哪有幾個敢主動找事的。
石景山鋼鐵廠不也只抓到五個迪特嘛。
「我能不知道他們眼饞？我說的是眼饞的事嘛？我說的是你！」劉振海稍微消了點氣，但沒打算這麼輕鬆放過齊偉。
「你整理口供的時候，就不能有點技巧？」
「非得把佟小英架到主謀位置？」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佟小英被你認定成主謀，後續處理鬧出多少事！」
「哪怕你把岳天磊弄成主謀也行啊，人家怎麼說也在保密局當過文書，是有編制、有存檔的。」
「佟小英呢？你敢拍著胸脯說，她是迪特嗎！」
「主謀不是迪特，這案子能叫特大迪特案？」
這下齊偉聽懂了，弄了半天局長是因為佟小英發火。
仔細琢磨琢磨，好像說的挺有道理。
主謀不是迪特，案子就沒法定性為迪特案。
但要說佟小英是迪特，似乎挺牽強的。
49年以前，無論特務處、軍統，還是保密局，她都算不上正式員工，頂多是外圍成員。
她謀劃的刺殺，說是迪特行為——反正齊偉是不敢這麼下判斷。
咋的，迪特搞破壞都不稀得來軋鋼廠，偏偏盯上他這個保衛科科長了？
他要真有這麼重要，早特麼升職了。
說白了，佟小英就是因為私人恩怨刺殺他，只不過行動人員全是迪特身份罷了。
真相是這樣，但報告可不能這麼寫！
好不容易逮著二十多個迪特，哪能不使勁往迪特案上靠。
這可是關係到功勞大小的重點。
簡單來說，如果定性為刺殺案，保衛科最多拿個集體三等功，齊偉能收穫個嘉獎或口頭表揚就不錯了。
但換成迪特大案，集體一等功不就到手了麼。
「局長，勞您費心，這案子絕對是迪特案，佟小英就是隱藏在群眾內部的迪特。」
「她要置我於死地，不是出於私人矛盾，是怕我發現她的迪特身份，不得已才鋌而走險。」
齊偉指天誓日，說的唾沫橫飛，就差剖開胸膛表忠心了。
局長叫他來的意圖，齊偉瞭然於胸。
就是怕他口無遮攔，把好好的迪特案說跑偏。
那得罪的人可就太多了。
這案子，保衛科隊員全體受益還在其次，局裡肯定也有功勞，九局可能還有人因此受到提拔重用。
「嗯，行，不錯，算你小子聰明，心裡還有點數。」
劉振海點點頭，齊偉聽明白了就好，不枉他親自下場演一齣戲。
「犯人，九局都帶走了，後續處理結果也出來了，你要不要聽聽。」劉振海問道。
「當然，局長您說。」
「岳天磊那些人不多說了，花生米吃飽了。」劉振海又點了支煙，開口說道。
「區里董興華副處長，受佟小英蒙蔽，多次違規給予關照，平調到其他城市，以觀後效。」
「咱們局的吳振國副局長，情況差不多，也是平調走了。」
「你們街道那位王雪梅主任，咳咳。」劉振海咳嗽兩聲，停頓一會兒，才繼續往下說。
「繼續擔任街道辦主任，五年內不得提干、升職。」
齊偉挑挑眉，沒說話。
不能升職，以後基本就是居委會主任的職務了。
「你們廠的楊思遠廠長，嗯——」
「和王雪梅一樣，原地不動。」
劉振海猶豫一會兒，又補上一句話，「有領導為楊思遠說情，提議讓他在軋鋼廠廠長位置再干十年，如果十年內犯了任何錯誤，直接一擼到底。」
「總之就是，十年內有功不賞，有錯開除。」
齊偉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震驚的一批。
他還真不知道，楊思遠有這麼牛逼的後台。
十年不動地方，聽著好像很嚴重，實際已經是天大的關照了。
本身楊思遠就是春節前才提拔到廠長位置的，按照正常處理方式，就算網開一面，也應該降為副廠長，再觀察十年。
「最後是你們院裡的人。」劉振海加快語速，這些只是小角色，沒必要關注太多。
「易中海是佟小英乾兒子，幫她做了點和迪特無關的事，秉著治病救人的原則，降為初級工，十年內不得參加任何考級。」
「何雨柱已經是學徒工待遇了，降無可降，同樣十年不能參加考級。」
「其他人和佟小英沒什麼交集，那個叫劉海中的聯絡員，你們廠可能給點處分，但不會太嚴重，大概三五年不能考級。」
齊偉眨巴眨巴眼睛，這事——他看明白了。
有後台的，楊思遠、董興華、吳振國、王雪梅，要麼被救走，要麼原地踏步，反正明面上沒有降級處理的。
沒後台的，易中海、何雨柱、劉海中，降級的降級，處罰的處罰，都沒放過。
哪怕院裡這三個人，對佟小英沒有任何實質性幫助，而那四位，卻提供了不少助力。
誰說《西遊記》是仙俠小說的，這不妥妥的現實小說嘛！
「呦，齊科長來啦，快坐，我給你倒水。」
從齊偉走進局長辦公室，氣氛就很不對勁，劉局上次這麼熱情，好像是他當上「大紅人」。
又是倒水又是誇獎的，最後把他罵的狗血淋頭，落荒而逃。
「局長，您可別，我自己來就好。」
前車之鑑還歷歷在目，齊偉哪敢勞煩局長大駕，麻溜的給自己倒杯熱水，規規矩矩坐到劉局對面。
「坐這麼板正幹嘛，放鬆點，今天叫你來是好事。」
劉振海打開抽屜，掏出一堆東西，擺在桌上。
「看看，佟小英的案子完事了，這是你們的獎勵。」
「保衛科，集體一等功，勳章都在這，你還有個單獨的個人二等功。」
「齊偉呀，你可是給我長臉啦。」
劉振海拿出盒煙，扔給齊偉一支。
齊偉小心打量局長的表情，又仔細琢磨他說的話，好像——沒陷阱？
這是真心實意誇獎自己？
「嘿嘿，局長，這是我們保衛科的本職工作，不值當您這麼夸。」
齊偉調整下坐姿，話語間還保留一絲警惕，他可不敢完全相信局長。
「怎麼能不夸呢，你看看，你們保衛科辦的案子，多漂亮。」
「十五個迪特，一個處級幹部，幫孤寡老太太完成刺殺行動，除了你齊偉，誰能辦出這種案子！」
齊偉就知道，事情不會這麼簡單，看看，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局長，我也覺得不可思議，但，它就是事實啊。」
劉振海不裝了，身體前傾，手指都快碰著齊偉叼著的煙了。
「事實，對，事實！」
「你知不知道市里、區里還有其他分局怎麼說咱們東四區公安局的。」
「他們說，咱們局淨出些奇葩事。」
「孤寡老太太，保密局不在編的掃地大娘，坐在家裡運籌帷幄。」
「你說說，啊，都是些什麼話！」
齊偉聽明白了，局長這是被同僚取笑，拿他出氣呢。
誰叫現在整個局裡的人都因為吳副局長抬不起頭，偏偏他們保衛科立了大功呢。
「局長，您消消氣，喝點水。」齊偉將一口沒動的搪瓷缸推到劉振海面前。
「他們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眼饞咱們出風頭，您別理他們就成了唄。」
「不管怎麼說，這案子是咱們局拿下的吧，加到一起，光迪特就二十多個，還有好幾個土匪，其他局能不眼饞嘛。」
初三晚上，行動非常順利，土匪又供出幾個人，全被保衛科逮捕了。
放在49、50年，這點迪特不算什麼，但在53、54年，是不折不扣的大案、要案！
迪特又不是埋土裡倒點水就能自己長出來，前幾年已經被抓的七七八八，剩下那些人，要麼偷偷溜走，要麼膽戰心驚過日子。
不被認出來都算祖上積德，哪有幾個敢主動找事的。
石景山鋼鐵廠不也只抓到五個迪特嘛。
「我能不知道他們眼饞？我說的是眼饞的事嘛？我說的是你！」劉振海稍微消了點氣，但沒打算這麼輕鬆放過齊偉。
「你整理口供的時候，就不能有點技巧？」
「非得把佟小英架到主謀位置？」
「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佟小英被你認定成主謀，後續處理鬧出多少事！」
「哪怕你把岳天磊弄成主謀也行啊，人家怎麼說也在保密局當過文書，是有編制、有存檔的。」
「佟小英呢？你敢拍著胸脯說，她是迪特嗎！」
「主謀不是迪特，這案子能叫特大迪特案？」
這下齊偉聽懂了，弄了半天局長是因為佟小英發火。
仔細琢磨琢磨，好像說的挺有道理。
主謀不是迪特，案子就沒法定性為迪特案。
但要說佟小英是迪特，似乎挺牽強的。
49年以前，無論特務處、軍統，還是保密局，她都算不上正式員工，頂多是外圍成員。
她謀劃的刺殺，說是迪特行為——反正齊偉是不敢這麼下判斷。
咋的，迪特搞破壞都不稀得來軋鋼廠，偏偏盯上他這個保衛科科長了？
他要真有這麼重要，早特麼升職了。
說白了，佟小英就是因為私人恩怨刺殺他，只不過行動人員全是迪特身份罷了。
真相是這樣，但報告可不能這麼寫！
好不容易逮著二十多個迪特，哪能不使勁往迪特案上靠。
這可是關係到功勞大小的重點。
簡單來說，如果定性為刺殺案，保衛科最多拿個集體三等功，齊偉能收穫個嘉獎或口頭表揚就不錯了。
但換成迪特大案，集體一等功不就到手了麼。
「局長，勞您費心，這案子絕對是迪特案，佟小英就是隱藏在群眾內部的迪特。」
「她要置我於死地，不是出於私人矛盾，是怕我發現她的迪特身份，不得已才鋌而走險。」
齊偉指天誓日，說的唾沫橫飛，就差剖開胸膛表忠心了。
局長叫他來的意圖，齊偉瞭然於胸。
就是怕他口無遮攔，把好好的迪特案說跑偏。
那得罪的人可就太多了。
這案子，保衛科隊員全體受益還在其次，局裡肯定也有功勞，九局可能還有人因此受到提拔重用。
「嗯，行，不錯，算你小子聰明，心裡還有點數。」
劉振海點點頭，齊偉聽明白了就好，不枉他親自下場演一齣戲。
「犯人，九局都帶走了，後續處理結果也出來了，你要不要聽聽。」劉振海問道。
「當然，局長您說。」
「岳天磊那些人不多說了，花生米吃飽了。」劉振海又點了支煙，開口說道。
「區里董興華副處長，受佟小英蒙蔽，多次違規給予關照，平調到其他城市，以觀後效。」
「咱們局的吳振國副局長，情況差不多，也是平調走了。」
「你們街道那位王雪梅主任，咳咳。」劉振海咳嗽兩聲，停頓一會兒，才繼續往下說。
「繼續擔任街道辦主任，五年內不得提干、升職。」
齊偉挑挑眉，沒說話。
不能升職，以後基本就是居委會主任的職務了。
「你們廠的楊思遠廠長，嗯——」
「和王雪梅一樣，原地不動。」
劉振海猶豫一會兒，又補上一句話，「有領導為楊思遠說情，提議讓他在軋鋼廠廠長位置再干十年，如果十年內犯了任何錯誤，直接一擼到底。」
「總之就是，十年內有功不賞，有錯開除。」
齊偉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震驚的一批。
他還真不知道，楊思遠有這麼牛逼的後台。
十年不動地方，聽著好像很嚴重，實際已經是天大的關照了。
本身楊思遠就是春節前才提拔到廠長位置的，按照正常處理方式，就算網開一面，也應該降為副廠長，再觀察十年。
「最後是你們院裡的人。」劉振海加快語速，這些只是小角色，沒必要關注太多。
「易中海是佟小英乾兒子，幫她做了點和迪特無關的事，秉著治病救人的原則，降為初級工，十年內不得參加任何考級。」
「何雨柱已經是學徒工待遇了，降無可降，同樣十年不能參加考級。」
「其他人和佟小英沒什麼交集，那個叫劉海中的聯絡員，你們廠可能給點處分，但不會太嚴重，大概三五年不能考級。」
齊偉眨巴眨巴眼睛，這事——他看明白了。
有後台的，楊思遠、董興華、吳振國、王雪梅，要麼被救走，要麼原地踏步，反正明面上沒有降級處理的。
沒後台的，易中海、何雨柱、劉海中，降級的降級，處罰的處罰，都沒放過。
哪怕院裡這三個人，對佟小英沒有任何實質性幫助，而那四位，卻提供了不少助力。
誰說《西遊記》是仙俠小說的，這不妥妥的現實小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