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院讀書人（求訂閱）
第54章 大院讀書人（求訂閱）
易中海被張小花逼得沒辦法，只能將賈東旭的事和盤托出。
張小花嗷嗚一嗓子衝進家門，在臥室牆角使勁扒拉，撬出塊磚頭，伸手從裡面掏出個小布包。
放在床上打開，將包得整整齊齊的票子數了兩遍，沉默三秒。
「哇——啊——這日子沒法過啦，老賈呀，你怎麼走的這麼早啊，東旭把我的養老錢偷了，我活不下去啦，你快回來看看哪！」
張小花哭的驚天動地，鬼神辟易。
這下眾人可是吃到大瓜了。
根本沒心思做飯，吃剩的窩頭熱一下，燒壺開水，盛一碟小鹹菜，晚飯就算齊活了。
有做飯的工夫，不如在院裡好好掰扯掰扯，賈東旭到底偷了多少鋼錠，輸了多少錢。
齊偉下班回到院裡，已經是6點多了，鄰居們還三五成群，聊的其樂融融呢。
「齊兄弟，賈東旭真偷廠里鋼錠，又把張小花的養老錢偷走了？全輸光了？」
沒等齊偉停好車，張翠花不知從哪竄了出來，一臉興奮的問道。
看來她不光有東北女人的爽朗，也繼承了八卦屬性，要是再叼個菸袋鍋子，往炕頭上盤腿一坐，就更像那麼回事了。
「嗯，他自己的口供是這麼說的，院裡傳開了？「
自從齊偉搬進來，從沒在院裡見過這麼多人，哪怕全院大會都沒今天熱鬧。
老頭老太太不怕冷了，老爺們、小伙子不端著了，大姑娘小媳婦更是興奮的兩眼放光，邊說邊比劃。
就連還在上學的孩子，也把書包一甩，跑出來湊熱鬧。
「那可不，齊兄弟，你是不知道，下午易中海回來——」
齊偉家門都沒進去，先被張翠花餵了一肚子瓜，又被眾鄰圍在中間，讓他多講點細節。
比如賈東旭被抓的時候哭沒哭，是不是沒等保衛科動手，就把所有事全招了。
畢竟小白臉嘛，不都這樣？
好不容易應付完鄰居，關上門簡單做點飯菜，剛端上桌，有人敲門。
「齊哥，齊科長，你開下門。」
是中院小坦克秦淮茹。
齊偉看看桌上冒著熱氣的窩頭和白菜燉土豆，猶豫一會兒，還是決定不狼吞虎咽了，太燙嘴。
反正午餐肉罐頭還在空間沒拿出來，一點肉星不沾的飯菜，想必賈家看不上。
「秦淮茹同志，有事嗎？」齊偉打開門問道。
「嗯，我婆婆讓我過來，打聽下東旭的事。」
今天秦淮茹和以前大不一樣，規規矩矩站在門口，眼圈紅腫，一看就是剛哭過。
「行，進來吧，想問什麼儘管問，能說的都告訴你，不能說的你也別勉強我。」
「嗯，我明白。」
秦淮茹一改往日作風，端端正正坐到齊偉對面。
她是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平時可以稍微大膽點、露骨點，現在不行。
甭管怎麼說，賈東旭是她丈夫，也是她的基本盤，家裡老老小小一應開銷，全指望東旭呢。
如果現在還賣弄風騷，不光齊偉，院裡所有人都會罵她忘恩負義、不守婦道。
「我家東旭什麼時候能回來？一大爺說他要被管制，不是判刑吧？」秦淮茹開口問道。
「拘留15天，今天是第一天，保衛科會提前通知你們去廠里接他，這段時間他的一日三餐也得你們送，今天沒給他送飯？「
「管制是去街道辦接受教育，每周日參加義務勞動，期限半年，只要半年內他不犯錯誤，就沒事了。」齊偉解釋的很詳細。
「我婆婆去送了，說要問問東旭，怎麼能偷她的養老錢。」
「齊科長，東旭是不是要降工資，降多少？什麼時候能漲回來？」
知道丈夫不會被判刑，秦淮茹心情稍微好點，馬上關心起收入問題。
「嗯，降為一級學徒，每月工資14塊，什麼時候漲，得工作組決定，現在我還不清楚，等通知吧。」
「另外，可能要求他繳納定罰款。」
今天四人會議，定的是基調，除了拘留、管制由保衛科決定，降級罰款這些都是工作組的分內事，齊偉沒心思參與。
「啊？14塊，還要罰款？家裡哪有錢啊。」
這個消息比拘留更讓秦淮茹傷心，眼淚里啪啦往下掉。
每月22塊錢都有點捉襟見肘，得靠她們婆媳合夥敲詐，才能偶爾吃頓好的。
現在一大爺讓她們安分點，賈東旭又每月少賺八塊錢，日子可怎麼過呀。
罰款的事，秦淮茹倒是不擔心，她婆婆有養老錢呢。
「我聽說街道辦在發放糊火柴盒的任務，主要面向困難戶，你可以去問問，每天和你婆婆糊點火柴盒，一個月也能賺幾塊錢補貼家用。「
齊偉倒是希望這對婆媳能順利接下任務，她們忙著在屋裡糊火柴盒，院裡那幫小伙子都能輕鬆不少。
「這，我——」」
秦淮茹支支吾吾，這事她早就知道，可糊火柴盒多累呀，哪有碰瓷賺錢容易。
「秦淮茹同志，還有其他問題嗎？」齊偉特意看看桌上的飯菜，示意她沒事就該回家了。
「我，沒，沒有了。」
送走秦淮茹，齊偉開了一罐午餐肉，匆匆吃完不算太豐盛但營養尚可的晚飯。
收拾好餐桌、廚房，回屋做幾組伏地挺身和蠍子倒爬功，齊偉躺在床上，做出一個決定。
從今天開始，他要當個「讀書人」。
圖書館系統不能一直不用，也不能只看邪修菜譜。
上輩子他是政法系高材生，但在50年代，屁用沒有，總共就三個條例，還能讀出花兒嘛？
得相信群眾的智慧一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這句話從70年代末開始流傳，40年沒褪色，甚至有逐漸成為真理的趨勢。
反正現在時間充裕，又沒打算參加高考，慢慢學唄。
齊偉稍微有點不太成熟的想法，還需要慢慢打磨、精修，但多學些知識總沒壞處。
什麼科學家、高精尖人才，他是沒考慮過的，那是大坑，萬萬跳不得。
別看現在待遇不錯，再過幾年，除了一些特殊人才，其他人過得老慘了。
這些並不怎麼特殊的人才會被聚攏起來，讓他們別總想著充實頭腦，也得經常鍛鍊身體。
大學四年就畢業，鍛鍊卻是無極限的，也沒期限。
即便齊偉有烈屬身份和十幾枚勳章護體，也不準備瘋狂試探底限，安安穩穩工作、升職不好嘛，非要玩的這麼刺激？
這天晚上，齊偉睡的比平時更早，也更香。
事實證明，即使他穿越過來，腦力得到一定程度增強，高數依舊有非常好的催眠效果。
更證實了，不僅14歲，就算20歲，也是有可能學不會微積分的。
接下來幾天，保衛科十位組長被齊偉派到各個車間挑選治保會成員，並由兩名隊員帶領他們執行廠內巡邏任務。
按規定，治保會成員沒有資格攜帶槍枝，保衛科給他們準備些木棒之類的冷兵器，再加上兩名持槍隊員，應付一般狀況足夠了。
萬一遇到危險情況，隊員脖子上掛著哨子，只要用力一吹，等同於集合號，保衛科全員都會全副武裝趕去支援。
不用參與日常巡邏的隊員也沒閒著，要麼組織長途拉練順便劈柴打獵，要麼苦練齊偉十八手，忙的不亦樂乎。
到了星期日，齊偉兌現承諾，請徐浩和二組所有隊員去東來順猛猛吃了頓火鍋。
十二個人，花了小六十塊錢，一個個吃的羊肉頂到嗓子眼，說話都滿嘴膻味。
同樣立功的一組，齊偉也沒忘記，答應他們一月份出去聚餐。
這下，保衛科各組士氣更加高漲，組長和隊員們摩拳擦掌，盼著立功機會快點到來，好讓科長再破費一次。
29號，元旦前三天，齊偉正在辦公室閉眼假寐，實則進入圖書館繼續學習微積分，趙小蘭進來匯報，劉局長打電話找他。
保衛科只有一部電話，放在大辦公室，平時由三名女同志負責接聽。
易中海被張小花逼得沒辦法，只能將賈東旭的事和盤托出。
張小花嗷嗚一嗓子衝進家門，在臥室牆角使勁扒拉，撬出塊磚頭，伸手從裡面掏出個小布包。
放在床上打開，將包得整整齊齊的票子數了兩遍，沉默三秒。
「哇——啊——這日子沒法過啦，老賈呀，你怎麼走的這麼早啊，東旭把我的養老錢偷了，我活不下去啦，你快回來看看哪！」
張小花哭的驚天動地，鬼神辟易。
這下眾人可是吃到大瓜了。
根本沒心思做飯，吃剩的窩頭熱一下，燒壺開水，盛一碟小鹹菜，晚飯就算齊活了。
有做飯的工夫，不如在院裡好好掰扯掰扯，賈東旭到底偷了多少鋼錠，輸了多少錢。
齊偉下班回到院裡，已經是6點多了，鄰居們還三五成群，聊的其樂融融呢。
「齊兄弟，賈東旭真偷廠里鋼錠，又把張小花的養老錢偷走了？全輸光了？」
沒等齊偉停好車，張翠花不知從哪竄了出來，一臉興奮的問道。
看來她不光有東北女人的爽朗，也繼承了八卦屬性，要是再叼個菸袋鍋子，往炕頭上盤腿一坐，就更像那麼回事了。
「嗯，他自己的口供是這麼說的，院裡傳開了？「
自從齊偉搬進來，從沒在院裡見過這麼多人，哪怕全院大會都沒今天熱鬧。
老頭老太太不怕冷了，老爺們、小伙子不端著了，大姑娘小媳婦更是興奮的兩眼放光，邊說邊比劃。
就連還在上學的孩子，也把書包一甩，跑出來湊熱鬧。
「那可不，齊兄弟，你是不知道，下午易中海回來——」
齊偉家門都沒進去，先被張翠花餵了一肚子瓜，又被眾鄰圍在中間，讓他多講點細節。
比如賈東旭被抓的時候哭沒哭，是不是沒等保衛科動手，就把所有事全招了。
畢竟小白臉嘛，不都這樣？
好不容易應付完鄰居，關上門簡單做點飯菜，剛端上桌，有人敲門。
「齊哥，齊科長，你開下門。」
是中院小坦克秦淮茹。
齊偉看看桌上冒著熱氣的窩頭和白菜燉土豆，猶豫一會兒，還是決定不狼吞虎咽了，太燙嘴。
反正午餐肉罐頭還在空間沒拿出來，一點肉星不沾的飯菜，想必賈家看不上。
「秦淮茹同志，有事嗎？」齊偉打開門問道。
「嗯，我婆婆讓我過來，打聽下東旭的事。」
今天秦淮茹和以前大不一樣，規規矩矩站在門口，眼圈紅腫，一看就是剛哭過。
「行，進來吧，想問什麼儘管問，能說的都告訴你，不能說的你也別勉強我。」
「嗯，我明白。」
秦淮茹一改往日作風，端端正正坐到齊偉對面。
她是聰明人，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
平時可以稍微大膽點、露骨點，現在不行。
甭管怎麼說，賈東旭是她丈夫，也是她的基本盤，家裡老老小小一應開銷，全指望東旭呢。
如果現在還賣弄風騷，不光齊偉，院裡所有人都會罵她忘恩負義、不守婦道。
「我家東旭什麼時候能回來？一大爺說他要被管制，不是判刑吧？」秦淮茹開口問道。
「拘留15天，今天是第一天，保衛科會提前通知你們去廠里接他，這段時間他的一日三餐也得你們送，今天沒給他送飯？「
「管制是去街道辦接受教育，每周日參加義務勞動，期限半年，只要半年內他不犯錯誤，就沒事了。」齊偉解釋的很詳細。
「我婆婆去送了，說要問問東旭，怎麼能偷她的養老錢。」
「齊科長，東旭是不是要降工資，降多少？什麼時候能漲回來？」
知道丈夫不會被判刑，秦淮茹心情稍微好點，馬上關心起收入問題。
「嗯，降為一級學徒，每月工資14塊，什麼時候漲，得工作組決定，現在我還不清楚，等通知吧。」
「另外，可能要求他繳納定罰款。」
今天四人會議，定的是基調，除了拘留、管制由保衛科決定，降級罰款這些都是工作組的分內事，齊偉沒心思參與。
「啊？14塊，還要罰款？家裡哪有錢啊。」
這個消息比拘留更讓秦淮茹傷心，眼淚里啪啦往下掉。
每月22塊錢都有點捉襟見肘，得靠她們婆媳合夥敲詐，才能偶爾吃頓好的。
現在一大爺讓她們安分點，賈東旭又每月少賺八塊錢，日子可怎麼過呀。
罰款的事，秦淮茹倒是不擔心，她婆婆有養老錢呢。
「我聽說街道辦在發放糊火柴盒的任務，主要面向困難戶，你可以去問問，每天和你婆婆糊點火柴盒，一個月也能賺幾塊錢補貼家用。「
齊偉倒是希望這對婆媳能順利接下任務，她們忙著在屋裡糊火柴盒，院裡那幫小伙子都能輕鬆不少。
「這，我——」」
秦淮茹支支吾吾，這事她早就知道，可糊火柴盒多累呀，哪有碰瓷賺錢容易。
「秦淮茹同志，還有其他問題嗎？」齊偉特意看看桌上的飯菜，示意她沒事就該回家了。
「我，沒，沒有了。」
送走秦淮茹，齊偉開了一罐午餐肉，匆匆吃完不算太豐盛但營養尚可的晚飯。
收拾好餐桌、廚房，回屋做幾組伏地挺身和蠍子倒爬功，齊偉躺在床上，做出一個決定。
從今天開始，他要當個「讀書人」。
圖書館系統不能一直不用，也不能只看邪修菜譜。
上輩子他是政法系高材生，但在50年代，屁用沒有，總共就三個條例，還能讀出花兒嘛？
得相信群眾的智慧一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這句話從70年代末開始流傳，40年沒褪色，甚至有逐漸成為真理的趨勢。
反正現在時間充裕，又沒打算參加高考，慢慢學唄。
齊偉稍微有點不太成熟的想法，還需要慢慢打磨、精修，但多學些知識總沒壞處。
什麼科學家、高精尖人才，他是沒考慮過的，那是大坑，萬萬跳不得。
別看現在待遇不錯，再過幾年，除了一些特殊人才，其他人過得老慘了。
這些並不怎麼特殊的人才會被聚攏起來，讓他們別總想著充實頭腦，也得經常鍛鍊身體。
大學四年就畢業，鍛鍊卻是無極限的，也沒期限。
即便齊偉有烈屬身份和十幾枚勳章護體，也不準備瘋狂試探底限，安安穩穩工作、升職不好嘛，非要玩的這麼刺激？
這天晚上，齊偉睡的比平時更早，也更香。
事實證明，即使他穿越過來，腦力得到一定程度增強，高數依舊有非常好的催眠效果。
更證實了，不僅14歲，就算20歲，也是有可能學不會微積分的。
接下來幾天，保衛科十位組長被齊偉派到各個車間挑選治保會成員，並由兩名隊員帶領他們執行廠內巡邏任務。
按規定，治保會成員沒有資格攜帶槍枝，保衛科給他們準備些木棒之類的冷兵器，再加上兩名持槍隊員，應付一般狀況足夠了。
萬一遇到危險情況，隊員脖子上掛著哨子，只要用力一吹，等同於集合號，保衛科全員都會全副武裝趕去支援。
不用參與日常巡邏的隊員也沒閒著，要麼組織長途拉練順便劈柴打獵，要麼苦練齊偉十八手，忙的不亦樂乎。
到了星期日，齊偉兌現承諾，請徐浩和二組所有隊員去東來順猛猛吃了頓火鍋。
十二個人，花了小六十塊錢，一個個吃的羊肉頂到嗓子眼，說話都滿嘴膻味。
同樣立功的一組，齊偉也沒忘記，答應他們一月份出去聚餐。
這下，保衛科各組士氣更加高漲，組長和隊員們摩拳擦掌，盼著立功機會快點到來，好讓科長再破費一次。
29號，元旦前三天，齊偉正在辦公室閉眼假寐，實則進入圖書館繼續學習微積分，趙小蘭進來匯報，劉局長打電話找他。
保衛科只有一部電話，放在大辦公室，平時由三名女同志負責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