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齊偉蛻變（求訂閱）
第48章 齊偉蛻變（求訂閱）
「齊偉，東旭昨晚沒回家，今天早上我們到廠里，聽說他被你們保衛科抓了？」
易中海這語氣，不像是求情，反倒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怎麼敢的呀！
「易中海同志，保衛科抓人，需要徵求你同意嗎？」
齊偉心氣非常不順，不知道怎麼給賈東旭這幫人定罪是一方面，在局裡還被劉振海磨嘰的一個頭兩個大。
剛回廠里，連易中海都敢蹬鼻子上臉，真當他這個保衛科科長是假的嘛。
「現在，我需要你明確指出，是哪位隊員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保衛科要對他的泄密行為進行處罰。」
易中海被齊偉的嚴厲態度嚇的不敢吭聲，上下嘴皮哆哆嗦嗦碰了好幾次，也沒蹦出一個字來。
「齊科長，您消消氣，老易不是那意思，他就是習慣了。」
誰說劉海中又笨又蠢的，瞧人家這話說的，既安撫齊偉，又幫易中海開脫，最後還給不忘老易上點眼藥。
「劉海中同志，我沒和你們開玩笑，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那位隊員的名字，如果不知道，咱們一起去現場指認。」
站崗的兩名隊員本以為科長和工人聊天，可齊偉這句話聲音很大，他們聽的清清楚楚，馬上有一人跑去呼叫支援。
「齊、齊科長」，劉海中最怕惹領導生氣，胖嘟嘟的大圓臉五官亂飛，快擠到一起了他只想緩和下氣氛，齊偉怎麼沖他來了。
易中海氣的臉紅脖子粗，他後面站著何雨柱和其他鄰居呢，齊偉這是當眾給他難堪。
「科長。」
「科長。」
保衛科這段時間沒白拉練，隊員速度槓槓的，不到兩分鐘，遠處跑來兩組人，沒到正門，聲音先傳過來了。
這下易中海、劉海中一句話都不敢說，眼睜睜看著保衛科隊員圍成一圈，將他們困在中間。
「最後一次警告，帶我去指認隊員，否則你們就代替他關禁閉。」
齊偉等了兩秒，見易中海還猶豫著不想開口，大手一揮，隊員們蜂擁而上。
「等等，我說，我說。」兩名隊員已經抓住易中海手臂，正要反剪到背後押走，老東西繃不住了。
『那個—那個—」易中海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定。
「去兩個人，把看守拘留室的隊員替換下來，讓他們來正門。」齊偉沒耐心繼續等下去，直接向隊員下達命令。
「齊科長，齊科長，我替老易說。」劉海中被嚇的差點癱倒在地，這幫隊員也忒虎了，真動手啊。
「是這麼回事，昨晚賈東旭沒回家，早上張小花和我們提了一嘴，讓老易給他帶早飯過來。」
「到了廠里，老易找一圈，沒看見賈東旭，倒是聽說有幾十個人沒到崗。」
「後來好像是哪個車間主任，找楊副組長匯報工作，回來就說這些人被保衛科抓了。
劉海中不愧是每次開全院大會都能講半小時話的人，說了半天還沒到正題。
「然後—老易來找我，說一起去看看情況，還把院裡鄰居也叫上了。
「我們到拘留室，問你手下隊員賈東旭在不在，他們不肯說。」
「後來—」劉海中偷偷看向易中海，見他面色鐵青卻沒出言阻止，才繼續往下說。
「老易說想探視閻埠貴，隊員才讓我們過去。」
「在閻埠貴那兒待了有兩三分鐘？老易趁外面隊員不注意，和傻柱一起衝出去把隔壁幾間拘留室的門給撞開了。」
「本來他想帶賈東旭一起出來，被隊員攔下了，還要扣住老易和傻柱，我幫著說了半天好話，他們才放我們走。」
「接著老易又帶我們去找楊副組長，但辦公室沒人，他就說來正門看看你在不在。」
雖然劉海中語言表達能力堪憂，但總歸讓齊偉聽明白了。
「你是說，易中海、何雨柱強闖拘留室，意圖帶走賈東旭，是嗎？」齊偉面無表情，
冷冷問道。
「嗯—差不多，是這麼回事。」劉海中一雙小眼晴左右搖擺，看完易中海看何雨柱，最後才吞吞吐吐給出確定答案。
「把易中海、何雨柱控制起來，拘留三天，其他人立刻回車間工作，否則就和他們兩個一起拘留。」
齊偉說完，沒再多看這幫鄰居一眼，推著車往辦公室走。
「齊偉，咱們是鄰居，你敢抓我？」易中海不可置信的大喊大叫。
何雨柱倒是很安靜，他是被拘留過的，更接受過隊員們的輪番教育，知道現在說的越多，一會兒就越慘。
回到辦公室，齊偉點燃一支煙，閉上眼睛，仰頭靠在椅背上。
今天他受的衝擊有點大。
原以為法制即便不完善，應該也能借鑑以前的規則，沒想到幾乎一片空白。
區區三個條例，能涵蓋多少內容？大部分罪責都靠主觀判斷。
可能很多人以為，當前情況對他這個執法者來說是好消息，其實不然。
規定可以含糊些，輾轉騰挪的空間可以大些，但決不能無限大。
一塊超出他食量好幾倍的蛋糕，必然不是讓他獨享的。
就像劉局長說的，遇事不決，集體決策，拉上工作組共同判案。
但他一個科級幹部，在三個處級幹部面前據理力爭，是不是有點難為人了。
剛才對眾位鄰居發火，嚴懲易中海、何雨柱，是衝動，也是靈光一閃。
可能潛意識告訴他，這麼做，才是正確選擇。
齊偉眉頭微皺，陷入沉思，直到手裡香菸燃盡，燒到手指的剎那，他忽然悟了。
沒錯，就該這麼做！
「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一這是老人家的至理名言。
或許上輩子，他犯的最大錯誤，就是失去立場，一味妥協。
當眾下跪壞了名聲，但種地、哭墳才是讓他徹底失去進步空間的最大敗筆。
設想一下，朱元璋駕崩前傳位朱允炆，朱棣準備起兵攻入京師，結果手下大將居然跑到朱允炆麵前搖尾乞憐，想討個官，這是什麼行為？
殿下正欲死戰，將軍何故先降！
這種人，除了拿來祭旗，還有其他用處嗎？
齊偉犯的錯，和這個性質差不多。
要不是老師對他知根知底，了解他的性格，又正值用人之際，估計早把他發配到清水衙門看報紙了。
可也只是既往不咎，不會再盡心盡力為他謀取進步，否則怎麼面對其他屬下。
忠誠者原地踏步，背叛者加官進爵？
以前齊偉沒想過這些，只是懊悔失去最好的進步機會，現在想想，完全是咎由自取。
老師深耕多年，面對新來的領導，怎麼可能沒有一戰之力，如果他堅定站在老師一方，或許通過各種利益交換，趁新領導立足未穩，老師真能給他一個驚喜。
現在，雖然來到另一個時代，齊偉做的事，和上輩子其實沒太大區別。
在廠里，他雖然順利掌控保衛科，但對工作組的態度，並不強硬，只能說在各自底線範圍內爭取達成統一意見。
在院裡更是如此，一邊保持人設、鐵面無私，一邊又想維護鄰里之間的表面和睦，以免在民意調查中失分。
說白了，就是太想進步，太在意領導和群眾對自己的評價，以至於忘了根本。
上輩子他的根基先是岳父再是老師，如今，他的根基是什麼？
是廠里三巨頭？院裡鄰居？都不是！
是他兩位伯伯和乾爹的人脈，是二野那些轉業到四九城的中層幹部。
沒錯，他只認識劉振海局長，但齊偉相信，伯伯和乾爹一定聯繫過不少人，只是沒告訴他而已。
或許這些人正默默審視他。
如果是塊精鋼，經過一段時間打磨，便會有人主動出手，將他放到更重要的崗位；若只是灘爛泥，護持他過上安穩日子也算對得起戰友囑託。
所以，只要站得正、立得穩，為什麼要和工作組一團和氣？
這次，齊偉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他倒想看看，工作組和院裡那些飛禽走獸，能使出什麼手段！
「科長，您回來啦？」
齊偉剛做完自我檢討，王戰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忿。
「嗯，剛進屋沒幾分鐘，材料給工作組送去了？」齊偉揉揉臉，放鬆下精神問道。
「是，包組長和楊副組長都說小懲大誡，罰一個月工資差不多了。」
齊偉點點頭，這和他的判斷完全相符，「管副組長什麼意見？」
「管副組長沒提意見，他想先看看保衛科的處罰建議。」
「行，既然這樣，咱們保衛科也別藏著掖著，你把趙小蘭叫進來做記錄。」
等趙小蘭進屋，攤開筆記本，做好記錄準備，齊偉開口了。
「本案幕後指使人是田氏機械廠經理田浩，經採購員馬思傳達給軋鋼廠工人馬大剛，
這三個人是主犯，保衛科建議判刑五年，送至西北進行勞動改造。」
「軋鋼廠其他涉案工人，多次偷盜工廠財物，參與賭博，建議開除並判刑兩年，送至郊區農場勞動改造。」
「此外，按照工廠丟失鋼錠價值，進行三倍賠償，主犯共同承擔一半，其餘由從犯分攤。」
「就這些，趙小蘭整理成文，王戰給工作組送去。」
這個處罰，比劉局長建議的更重一些，齊偉想看看，包、楊兩位組長要從什麼角度進行反駁，管副組長會不會繼續站到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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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偉，東旭昨晚沒回家，今天早上我們到廠里，聽說他被你們保衛科抓了？」
易中海這語氣，不像是求情，反倒有點興師問罪的意思。
怎麼敢的呀！
「易中海同志，保衛科抓人，需要徵求你同意嗎？」
齊偉心氣非常不順，不知道怎麼給賈東旭這幫人定罪是一方面，在局裡還被劉振海磨嘰的一個頭兩個大。
剛回廠里，連易中海都敢蹬鼻子上臉，真當他這個保衛科科長是假的嘛。
「現在，我需要你明確指出，是哪位隊員告訴你這個消息的，保衛科要對他的泄密行為進行處罰。」
易中海被齊偉的嚴厲態度嚇的不敢吭聲，上下嘴皮哆哆嗦嗦碰了好幾次，也沒蹦出一個字來。
「齊科長，您消消氣，老易不是那意思，他就是習慣了。」
誰說劉海中又笨又蠢的，瞧人家這話說的，既安撫齊偉，又幫易中海開脫，最後還給不忘老易上點眼藥。
「劉海中同志，我沒和你們開玩笑，現在，立刻，馬上，告訴我那位隊員的名字，如果不知道，咱們一起去現場指認。」
站崗的兩名隊員本以為科長和工人聊天，可齊偉這句話聲音很大，他們聽的清清楚楚，馬上有一人跑去呼叫支援。
「齊、齊科長」，劉海中最怕惹領導生氣，胖嘟嘟的大圓臉五官亂飛，快擠到一起了他只想緩和下氣氛，齊偉怎麼沖他來了。
易中海氣的臉紅脖子粗，他後面站著何雨柱和其他鄰居呢，齊偉這是當眾給他難堪。
「科長。」
「科長。」
保衛科這段時間沒白拉練，隊員速度槓槓的，不到兩分鐘，遠處跑來兩組人，沒到正門，聲音先傳過來了。
這下易中海、劉海中一句話都不敢說，眼睜睜看著保衛科隊員圍成一圈，將他們困在中間。
「最後一次警告，帶我去指認隊員，否則你們就代替他關禁閉。」
齊偉等了兩秒，見易中海還猶豫著不想開口，大手一揮，隊員們蜂擁而上。
「等等，我說，我說。」兩名隊員已經抓住易中海手臂，正要反剪到背後押走，老東西繃不住了。
『那個—那個—」易中海支支吾吾，眼神飄忽不定。
「去兩個人，把看守拘留室的隊員替換下來，讓他們來正門。」齊偉沒耐心繼續等下去，直接向隊員下達命令。
「齊科長，齊科長，我替老易說。」劉海中被嚇的差點癱倒在地，這幫隊員也忒虎了，真動手啊。
「是這麼回事，昨晚賈東旭沒回家，早上張小花和我們提了一嘴，讓老易給他帶早飯過來。」
「到了廠里，老易找一圈，沒看見賈東旭，倒是聽說有幾十個人沒到崗。」
「後來好像是哪個車間主任，找楊副組長匯報工作，回來就說這些人被保衛科抓了。
劉海中不愧是每次開全院大會都能講半小時話的人，說了半天還沒到正題。
「然後—老易來找我，說一起去看看情況，還把院裡鄰居也叫上了。
「我們到拘留室，問你手下隊員賈東旭在不在，他們不肯說。」
「後來—」劉海中偷偷看向易中海，見他面色鐵青卻沒出言阻止，才繼續往下說。
「老易說想探視閻埠貴，隊員才讓我們過去。」
「在閻埠貴那兒待了有兩三分鐘？老易趁外面隊員不注意，和傻柱一起衝出去把隔壁幾間拘留室的門給撞開了。」
「本來他想帶賈東旭一起出來，被隊員攔下了，還要扣住老易和傻柱，我幫著說了半天好話，他們才放我們走。」
「接著老易又帶我們去找楊副組長，但辦公室沒人，他就說來正門看看你在不在。」
雖然劉海中語言表達能力堪憂，但總歸讓齊偉聽明白了。
「你是說，易中海、何雨柱強闖拘留室，意圖帶走賈東旭，是嗎？」齊偉面無表情，
冷冷問道。
「嗯—差不多，是這麼回事。」劉海中一雙小眼晴左右搖擺，看完易中海看何雨柱，最後才吞吞吐吐給出確定答案。
「把易中海、何雨柱控制起來，拘留三天，其他人立刻回車間工作，否則就和他們兩個一起拘留。」
齊偉說完，沒再多看這幫鄰居一眼，推著車往辦公室走。
「齊偉，咱們是鄰居，你敢抓我？」易中海不可置信的大喊大叫。
何雨柱倒是很安靜，他是被拘留過的，更接受過隊員們的輪番教育，知道現在說的越多，一會兒就越慘。
回到辦公室，齊偉點燃一支煙，閉上眼睛，仰頭靠在椅背上。
今天他受的衝擊有點大。
原以為法制即便不完善，應該也能借鑑以前的規則，沒想到幾乎一片空白。
區區三個條例，能涵蓋多少內容？大部分罪責都靠主觀判斷。
可能很多人以為，當前情況對他這個執法者來說是好消息，其實不然。
規定可以含糊些，輾轉騰挪的空間可以大些，但決不能無限大。
一塊超出他食量好幾倍的蛋糕，必然不是讓他獨享的。
就像劉局長說的，遇事不決，集體決策，拉上工作組共同判案。
但他一個科級幹部，在三個處級幹部面前據理力爭，是不是有點難為人了。
剛才對眾位鄰居發火，嚴懲易中海、何雨柱，是衝動，也是靈光一閃。
可能潛意識告訴他，這麼做，才是正確選擇。
齊偉眉頭微皺，陷入沉思，直到手裡香菸燃盡，燒到手指的剎那，他忽然悟了。
沒錯，就該這麼做！
「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一這是老人家的至理名言。
或許上輩子，他犯的最大錯誤，就是失去立場，一味妥協。
當眾下跪壞了名聲，但種地、哭墳才是讓他徹底失去進步空間的最大敗筆。
設想一下，朱元璋駕崩前傳位朱允炆，朱棣準備起兵攻入京師，結果手下大將居然跑到朱允炆麵前搖尾乞憐，想討個官，這是什麼行為？
殿下正欲死戰，將軍何故先降！
這種人，除了拿來祭旗，還有其他用處嗎？
齊偉犯的錯，和這個性質差不多。
要不是老師對他知根知底，了解他的性格，又正值用人之際，估計早把他發配到清水衙門看報紙了。
可也只是既往不咎，不會再盡心盡力為他謀取進步，否則怎麼面對其他屬下。
忠誠者原地踏步，背叛者加官進爵？
以前齊偉沒想過這些，只是懊悔失去最好的進步機會，現在想想，完全是咎由自取。
老師深耕多年，面對新來的領導，怎麼可能沒有一戰之力，如果他堅定站在老師一方，或許通過各種利益交換，趁新領導立足未穩，老師真能給他一個驚喜。
現在，雖然來到另一個時代，齊偉做的事，和上輩子其實沒太大區別。
在廠里，他雖然順利掌控保衛科，但對工作組的態度，並不強硬，只能說在各自底線範圍內爭取達成統一意見。
在院裡更是如此，一邊保持人設、鐵面無私，一邊又想維護鄰里之間的表面和睦，以免在民意調查中失分。
說白了，就是太想進步，太在意領導和群眾對自己的評價，以至於忘了根本。
上輩子他的根基先是岳父再是老師，如今，他的根基是什麼？
是廠里三巨頭？院裡鄰居？都不是！
是他兩位伯伯和乾爹的人脈，是二野那些轉業到四九城的中層幹部。
沒錯，他只認識劉振海局長，但齊偉相信，伯伯和乾爹一定聯繫過不少人，只是沒告訴他而已。
或許這些人正默默審視他。
如果是塊精鋼，經過一段時間打磨，便會有人主動出手，將他放到更重要的崗位；若只是灘爛泥，護持他過上安穩日子也算對得起戰友囑託。
所以，只要站得正、立得穩，為什麼要和工作組一團和氣？
這次，齊偉還就不信這個邪了。
他倒想看看，工作組和院裡那些飛禽走獸，能使出什麼手段！
「科長，您回來啦？」
齊偉剛做完自我檢討，王戰推門進來，臉上帶著一絲不忿。
「嗯，剛進屋沒幾分鐘，材料給工作組送去了？」齊偉揉揉臉，放鬆下精神問道。
「是，包組長和楊副組長都說小懲大誡，罰一個月工資差不多了。」
齊偉點點頭，這和他的判斷完全相符，「管副組長什麼意見？」
「管副組長沒提意見，他想先看看保衛科的處罰建議。」
「行，既然這樣，咱們保衛科也別藏著掖著，你把趙小蘭叫進來做記錄。」
等趙小蘭進屋，攤開筆記本，做好記錄準備，齊偉開口了。
「本案幕後指使人是田氏機械廠經理田浩，經採購員馬思傳達給軋鋼廠工人馬大剛，
這三個人是主犯，保衛科建議判刑五年，送至西北進行勞動改造。」
「軋鋼廠其他涉案工人，多次偷盜工廠財物，參與賭博，建議開除並判刑兩年，送至郊區農場勞動改造。」
「此外，按照工廠丟失鋼錠價值，進行三倍賠償，主犯共同承擔一半，其餘由從犯分攤。」
「就這些，趙小蘭整理成文，王戰給工作組送去。」
這個處罰，比劉局長建議的更重一些，齊偉想看看，包、楊兩位組長要從什麼角度進行反駁，管副組長會不會繼續站到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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