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絕戶養老難
最終，易中海和劉海中各自借給何雨柱二十塊，其餘四十塊齊偉出了。
什麼？閻埠貴？別鬧，他自個兒的錢放桌上好幾分鐘沒收利息，已經算對得起院裡鄰居了。
借錢給傻柱，不如直接一刀攮死他算了。
眾人圍成一圈，看何雨柱一筆一划寫欠條。
對他們而言，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
捐款取消了，省下的錢能買三四斤肉。
院裡多個「大好人」齊偉，以後遇到難事，錢不湊手就找他和管事大爺借。
最讓大家欣喜若狂的是，何雨柱那鱉孫兒倒了大霉，降了工資還得繳七十多塊罰款，以後再敢打人，訛不死他！
沒錯，捐款歸捐款，眾人對何雨柱依舊沒有好感，與其說同情何雨柱的遭遇，不如說想為自己留條後路。
不比幾十年後，有銀行貸款和各種正規不正規的擼貸，現在遇到急需用錢的事兒，只有兩個辦法——去廠里預支工資，或者求助身邊的親戚、鄰居。
有句話叫遠親不如近鄰，非常貼切。
佟小英老太太躲在月亮門後，氣得直咬牙。
絞盡腦汁策劃的殺招，被齊偉破掉也就算了，可這小兔崽子，居然借著她搭的台子在鄰居面前狂刷好感度，這和騎在她頭上拉翔有什麼區別！
一時間，佟小英真想幾個箭步衝到中院，把她寶貝大孫兒拉走，寫什麼欠條，誰家缺這七八十塊是怎麼的。
好在衝動來得快去得也快，老太太的烏龜步也和「箭步」沒半毛錢關係，腳剛抬起來，又慢慢落回原地。
不能這麼辦哪。
她一個孤寡老太太，給大孫兒捐十塊錢勉強說的過去，畢竟以前沒少吃柱子帶回來的飯菜，八十塊……她得有多少養老錢哪。
財一露白，還有好日子過嗎？
眼瞅著那幫「牆頭草」有說有笑的和齊偉寒暄，佟小英狠狠啐了一口，轉身顫顫巍巍往屋裡走。
皺紋密布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再沒半點慈眉善目的樣子，倒和千年老妖頗為神似。
「沒人能妨礙我養老，誰都不行！」佟小英低下頭，反覆念叨同一句話。
進屋，關門，將中院令人心煩的寒暄聲隔絕在外，老太太逐漸平靜下來，眼裡露出一抹淡淡的悲傷。
絕戶的苦楚，誰懂啊，想安安穩穩養老，怎麼就這麼難呢！
她選易中海做乾兒子，真是因為他孝順？
笑話，易中海孝不孝順，她能不知道？
佟小英看中的，無非是易中海沒孩子，和她一樣是絕戶。
但凡易中海敢有壞心思，干出「吃絕戶」的事，不管他選的養老人是誰，都會有樣學樣，等他老了把他也吃干抹淨。
這才是佟小英選易中海的初衷。
易中海不敢動歪心眼，院裡那些鄰居呢，也得防著呀。
所以佟小英必須把易中海抬到「95號院管事人」的位置，震懾所有心懷不軌的「禽獸」。
解放前，這事對佟小英來說，易如反掌。
那時是保甲制，住進95號院的人，戶口和老太太在一起，誰敢不聽話，她有一百種方法收拾這幫泥腿子。
解放後，保甲制度取消，戶口也都分開了，但老太太通過捐房、捐錢，結交了不少人脈，照樣把這些鄰居壓得死死的。
說到底，都是些沒見識的牛馬，哪怕洗乾淨腿腳上的泥，進廠當了工人，也改不了欺軟怕硬、唯唯諾諾的小家子氣。
就連馬大山、張翠花兩口子，佟小英也沒放在眼裡。
民兵怎麼了？在東北支援半島又怎麼了？不一樣是農村出生、長大的麼？
多看見巴掌大一塊天，多喊兩年口號，就脫胎換骨啦？
現在沒收拾他們，只是時機不對而已。
唯一的例外，就是那個讓佟小英恨到牙痒痒的齊偉。
她在軋鋼廠側面向小楊打聽了幾句，得知齊偉從小在延州保育院長大，高二參軍入伍，三年後轉業分配到四九城。
延州，又是延州！
沒有延州，佟小英哪會淪落到今天這地步，不說頓頓大魚大肉，起碼不用吃剌嗓子的窩窩頭。
也不知道那地方有什麼神奇之處，淨出些硬骨頭。
岳家軍是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他們還得加上一條——寧死不彎腰。
借全院大會孤立齊偉，通過街道辦把他趕走的想法失敗了，但這人絕不能在院裡長留。
延州出來的都會魔法，接觸多了，院裡人會被洗腦，這是佟小英堅決不能容忍的。
可怎麼趕走他呢？佟小英很糾結。
辦法有，還不止一個，但各有缺點。
沒有後遺症的成功率低，成功率高的後患無窮，讓她很難取捨。
…………
中院，何雨柱寫好欠條，接過齊偉遞來的四十塊錢，臉上一陣黑一陣紅，最後憤憤哼了一聲，欠條往齊偉手裡一塞，扭頭就走。
到了家門口，終歸覺得該說點什麼，轉身看向齊偉，「等你結婚，提前說一聲，我免費給你掌勺，四九城爺們不欠人情！」
看著何雨柱傻裡傻氣卻又一副傲嬌表情，齊偉啞然失笑，只能點頭回個「好」字。
俗話說得好：精神病人煩惱少，弱智兒童歡樂多。
但凡換個正常人，工資從32降到14，暴跌近60%，又多出八十元債務，就算沒哭出聲，也是眼淚嘩嘩往肚裡流，不可能像何雨柱似的，還有心思往回找面兒。
賈家張小花、賈東旭母子早在取消捐款時就偷偷回屋了，昨晚易中海讓他們當托的時候，給了他們三塊錢。
可不能給易中海往回要錢的機會。
婆婆、丈夫不在身邊，秦淮茹的膽子相當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個不停，秋波送起來沒完沒了。
等柱子回屋，院裡眾人也都各自散去，秦淮茹直接張開雙臂，堵住通往前院的月亮門，攔下齊偉。
「齊哥，你對院裡人真好。」小媳婦說著話，還往前邁了一步，離齊偉更近了。
齊偉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連連後退。
這白裡透紅、皮薄餡大沒有褶的陸地坦克咋又冒出來了呢。
從古至今，耍流氓這事兒，全是男人的鍋。
哪怕被女人「壓」在地上摩擦，要麼男人承認自己耍流氓，要麼就是兩情相悅，沒有第三種可能。
別說他只是小小的保衛科科長，這年頭哪怕公安廳長被秦淮茹壁咚強吻，也是他犯下作風問題。
不服？打聽打聽全國最牛逼的部門是哪個——婦聯，沒有之一！
官司打到海子裡，大佬們都不敢說是秦淮茹的錯。
他們老婆一大半在婦聯兼職，晚上想不想上床睡覺了。
（這章短小了點，主要是剛好在這斷章。今天本書登上新書榜，位列總榜80，都市分榜16，烤豬手代祁廳長感謝大家支持！○|￣|_）
什麼？閻埠貴？別鬧，他自個兒的錢放桌上好幾分鐘沒收利息，已經算對得起院裡鄰居了。
借錢給傻柱，不如直接一刀攮死他算了。
眾人圍成一圈，看何雨柱一筆一划寫欠條。
對他們而言，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好日子。
捐款取消了，省下的錢能買三四斤肉。
院裡多個「大好人」齊偉，以後遇到難事，錢不湊手就找他和管事大爺借。
最讓大家欣喜若狂的是，何雨柱那鱉孫兒倒了大霉，降了工資還得繳七十多塊罰款，以後再敢打人，訛不死他！
沒錯，捐款歸捐款，眾人對何雨柱依舊沒有好感，與其說同情何雨柱的遭遇，不如說想為自己留條後路。
不比幾十年後，有銀行貸款和各種正規不正規的擼貸，現在遇到急需用錢的事兒，只有兩個辦法——去廠里預支工資，或者求助身邊的親戚、鄰居。
有句話叫遠親不如近鄰，非常貼切。
佟小英老太太躲在月亮門後，氣得直咬牙。
絞盡腦汁策劃的殺招，被齊偉破掉也就算了，可這小兔崽子，居然借著她搭的台子在鄰居面前狂刷好感度，這和騎在她頭上拉翔有什麼區別！
一時間，佟小英真想幾個箭步衝到中院，把她寶貝大孫兒拉走，寫什麼欠條，誰家缺這七八十塊是怎麼的。
好在衝動來得快去得也快，老太太的烏龜步也和「箭步」沒半毛錢關係，腳剛抬起來，又慢慢落回原地。
不能這麼辦哪。
她一個孤寡老太太，給大孫兒捐十塊錢勉強說的過去，畢竟以前沒少吃柱子帶回來的飯菜，八十塊……她得有多少養老錢哪。
財一露白，還有好日子過嗎？
眼瞅著那幫「牆頭草」有說有笑的和齊偉寒暄，佟小英狠狠啐了一口，轉身顫顫巍巍往屋裡走。
皺紋密布的臉龐，因憤怒而扭曲，再沒半點慈眉善目的樣子，倒和千年老妖頗為神似。
「沒人能妨礙我養老，誰都不行！」佟小英低下頭，反覆念叨同一句話。
進屋，關門，將中院令人心煩的寒暄聲隔絕在外，老太太逐漸平靜下來，眼裡露出一抹淡淡的悲傷。
絕戶的苦楚，誰懂啊，想安安穩穩養老，怎麼就這麼難呢！
她選易中海做乾兒子，真是因為他孝順？
笑話，易中海孝不孝順，她能不知道？
佟小英看中的，無非是易中海沒孩子，和她一樣是絕戶。
但凡易中海敢有壞心思，干出「吃絕戶」的事，不管他選的養老人是誰，都會有樣學樣，等他老了把他也吃干抹淨。
這才是佟小英選易中海的初衷。
易中海不敢動歪心眼，院裡那些鄰居呢，也得防著呀。
所以佟小英必須把易中海抬到「95號院管事人」的位置，震懾所有心懷不軌的「禽獸」。
解放前，這事對佟小英來說，易如反掌。
那時是保甲制，住進95號院的人，戶口和老太太在一起，誰敢不聽話，她有一百種方法收拾這幫泥腿子。
解放後，保甲制度取消，戶口也都分開了，但老太太通過捐房、捐錢，結交了不少人脈，照樣把這些鄰居壓得死死的。
說到底，都是些沒見識的牛馬，哪怕洗乾淨腿腳上的泥，進廠當了工人，也改不了欺軟怕硬、唯唯諾諾的小家子氣。
就連馬大山、張翠花兩口子，佟小英也沒放在眼裡。
民兵怎麼了？在東北支援半島又怎麼了？不一樣是農村出生、長大的麼？
多看見巴掌大一塊天，多喊兩年口號，就脫胎換骨啦？
現在沒收拾他們，只是時機不對而已。
唯一的例外，就是那個讓佟小英恨到牙痒痒的齊偉。
她在軋鋼廠側面向小楊打聽了幾句，得知齊偉從小在延州保育院長大，高二參軍入伍，三年後轉業分配到四九城。
延州，又是延州！
沒有延州，佟小英哪會淪落到今天這地步，不說頓頓大魚大肉，起碼不用吃剌嗓子的窩窩頭。
也不知道那地方有什麼神奇之處，淨出些硬骨頭。
岳家軍是凍死不拆屋，餓死不擄掠，他們還得加上一條——寧死不彎腰。
借全院大會孤立齊偉，通過街道辦把他趕走的想法失敗了，但這人絕不能在院裡長留。
延州出來的都會魔法，接觸多了，院裡人會被洗腦，這是佟小英堅決不能容忍的。
可怎麼趕走他呢？佟小英很糾結。
辦法有，還不止一個，但各有缺點。
沒有後遺症的成功率低，成功率高的後患無窮，讓她很難取捨。
…………
中院，何雨柱寫好欠條，接過齊偉遞來的四十塊錢，臉上一陣黑一陣紅，最後憤憤哼了一聲，欠條往齊偉手裡一塞，扭頭就走。
到了家門口，終歸覺得該說點什麼，轉身看向齊偉，「等你結婚，提前說一聲，我免費給你掌勺，四九城爺們不欠人情！」
看著何雨柱傻裡傻氣卻又一副傲嬌表情，齊偉啞然失笑，只能點頭回個「好」字。
俗話說得好：精神病人煩惱少，弱智兒童歡樂多。
但凡換個正常人，工資從32降到14，暴跌近60%，又多出八十元債務，就算沒哭出聲，也是眼淚嘩嘩往肚裡流，不可能像何雨柱似的，還有心思往回找面兒。
賈家張小花、賈東旭母子早在取消捐款時就偷偷回屋了，昨晚易中海讓他們當托的時候，給了他們三塊錢。
可不能給易中海往回要錢的機會。
婆婆、丈夫不在身邊，秦淮茹的膽子相當大，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個不停，秋波送起來沒完沒了。
等柱子回屋，院裡眾人也都各自散去，秦淮茹直接張開雙臂，堵住通往前院的月亮門，攔下齊偉。
「齊哥，你對院裡人真好。」小媳婦說著話，還往前邁了一步，離齊偉更近了。
齊偉頓時一個頭兩個大，連連後退。
這白裡透紅、皮薄餡大沒有褶的陸地坦克咋又冒出來了呢。
從古至今，耍流氓這事兒，全是男人的鍋。
哪怕被女人「壓」在地上摩擦，要麼男人承認自己耍流氓，要麼就是兩情相悅，沒有第三種可能。
別說他只是小小的保衛科科長，這年頭哪怕公安廳長被秦淮茹壁咚強吻，也是他犯下作風問題。
不服？打聽打聽全國最牛逼的部門是哪個——婦聯，沒有之一！
官司打到海子裡，大佬們都不敢說是秦淮茹的錯。
他們老婆一大半在婦聯兼職，晚上想不想上床睡覺了。
（這章短小了點，主要是剛好在這斷章。今天本書登上新書榜，位列總榜80，都市分榜16，烤豬手代祁廳長感謝大家支持！○|￣|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