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芷鳶女帝
變成「芷鳶」模樣的周凰，看著老人徹底失去生命氣息，她沉默了。
悲傷在心底蔓延。
「芷鳶姐姐，當年，我沒能保護好你，現在，我也沒能保護好你的父親......對不起......」
她低聲喃喃。
那個明媚的少女，是這世上第一個對她展露善意的人，也是第一個讓她感覺到溫暖的人。
她之所以選擇當一個女孩，和那個少女也有很大的關係。
因為那個少女的身影，是她心中最美好的存在，她小時就期待著，自己長大後，也能成為那樣美好的人。
或許有一天。
她也能成為別人的光。
「芷鳶姐姐，長大之後，我成為了你。」
她抿了抿嘴，然後輕輕將龍袍上的「傳位詔書」撕下來，攥在手心。
「你生前，我未能護你周全，你死後......我便為你爭一個身後名，讓你千古流芳。」
嘩！
張寒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周凰轉過身，然後跪在了地上，低著頭說道：「爹，我可能暫時不能跟著您行走四方了。」
「我想留下來，完成一個承諾。」
張寒看著自己的女兒，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透著幾分悵然，幾分欣慰。
「呵呵，終究是女大不中留啊。」
「不過，鳳凰終究是要獨自翱翔的......女兒，你長大了。」
人的一生，是個成長的過程。
孩子離開父母，獨自去闖蕩，去做自己覺得該做的事，這便是一個新的人生階段。
他的小女兒，確實長大了。
「爹，您會生氣嗎？」
周凰低著頭抿了抿嘴。
心中有些愧疚。
眼前這個人，三十年如一日，一直陪伴她，給她無微不至的照顧，給她無比踏實的安全感。
因為這個人的出現，原本生活在陰暗中的她，有了一個完整又快樂的童年，以及平靜又溫馨的少年時光。
這三十年來，入目皆美好。
她長成了陽光明媚的樣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被她稱為「爹」的人，給她的光。
「我為什麼要生氣呢？孩子不可能永遠跟在父母身邊，總有長大的一天，總要獨自去面對風雨。」
「去吧，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張寒面帶微笑彎腰，將右手放在了女兒的頭頂，眼中帶著鼓勵：
「爹永遠在你身後。」
周凰緩緩抬起頭，看著那張溫和的臉，她突然笑了，笑得很燦爛。
「好的......爹。」
張寒笑了笑，轉過身。
身影憑空消失了。
仿佛從沒出現過。
「殺進去！」
「奉天靖難！」
「清君側！」
此時，皇宮之外，竟然又響起了大片的喊殺聲，無數的腳步聲傳來，震動了地面。
仿佛有千軍萬馬。
芷鳶模樣的周凰，深吸一口氣，然後手裡攥著傳位詔書，雙手抱起白髮老人的屍體，朝著外面走去。
大殿之外，台階之下。
千軍萬馬殺來，全都身披漆黑甲冑，黑壓壓一片。
皇城之外，數十萬大軍。
如今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哪怕鎮南王已死，他們也不可能退兵。
從龍之功！
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哪怕鎮南王當不了「龍」，也會有其他人黃袍加身，成為「龍」，這是這幾十萬大軍唯一的退路。
「嘩——」
千軍萬馬，殺氣滔天。
一股帶著血腥味的風吹來。
「芷鳶公主」抱著老人的屍體，站在大殿之外、台階之上，衣袂飄飄，風華絕代。
她獨對千軍萬馬，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靜。
「咚——」
她一步踏出，仿佛踩在了無形的天梯之上。
然後，她一步步向著前方走去，並且越走越高，來到了所有叛軍的頭頂，釋放出恐怖威壓。
「仙人，是仙人！」
「拜見仙人！」
原本殺氣騰騰的叛軍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駭然不已，然後紛紛放下武器，跪拜起來。
打？拿什麼打？
三十多年前，那位火焰仙人降臨，揮手間半個京城灰飛煙滅，上百萬人瞬間蒸發。
那是何等偉岸之力？
仙人，不可敵！
這是有辛國所有人的共識。
所以，不管他們之前是什麼心態，有什麼目的，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只能跪地臣服。
「我乃當朝芷鳶公主，隨仙人離去三十餘載，如今成仙歸來。」
「今逆賊鎮南王伏誅，父皇臨終遺詔，傳為於朕。」
「從今往後，朕便是有辛國女帝，統御萬疆，執掌社稷......有人不服嗎？」
她的聲音，隨著法力擴散開來。
不僅在京城響起，甚至不斷的向外擴散，最終，整個有辛國兩萬里疆域，所有人都聽到了這道聲音。
「芷鳶公主！」
「公主歸來了！」
「她成仙了！」
「太好了，芷鳶公主終於回來了！」
「拜見女帝！」
「恭迎女帝登基！」
有辛國各地，無數人震驚，有人驚恐，也有人熱淚盈眶，激動不已，然後紛紛跪拜下來。
這是大勢所趨。
也是民心所向。
芷鳶公主，是當朝皇帝唯一的女兒，也是有辛國唯一的順位繼承人。
當年她捨身取義，犧牲自己，拯救萬民，讓無數百姓對她感恩戴德，老一輩的人們一直在懷念她。
更別說，如今她成仙了！
這才是真正的大勢。
仙人之力誰能阻擋？
女帝臨朝，所有站在對立面的敵人，不管有多少人，都只是土雞瓦狗，會被碾壓成塵。
哪怕她現在還沒有登基，但是大局已定，她已經掌握了這個國度最大的權力，最多的民心。
來源於自身的權力，才是最穩固的權力。
這是絕對的權力。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等......拜見女帝！」
「陛下，我們投降。」
皇宮之內，以及皇城之外，那黑壓壓的幾十萬大軍，全都跪下了，繳械投降。
「陛下。」
一個高大的中年將軍站起來，拱手說道：
「謀反者，無非是我們少數人，大部分的普通士卒，都是被逼無奈，還請陛下開恩，放過他們。」
芷鳶女帝垂眸，平靜的看向他。
聲音沒有絲毫情緒，卻透著莫大的威嚴：
「那你呢？」
中年將軍慘笑一聲：「罪臣謀反，罪該萬死，只求陛下寬宏大量，放過罪臣妻兒老小。」
「罪臣萬謝！」
說完，他雙膝跪地，拔出腰間寶劍，划過了自己的脖子，鮮血噴濺，倒地身亡。
「將軍！！」
「陳將軍！」
周圍無數士卒落淚。
這位將軍素來剛正不阿，愛兵如子，深得將士們愛戴，只可惜，他是鎮南王的麾下。
鎮南王對他有大恩，所以哪怕是刀山火海，對方要闖，他也只能跟著去。
芷鳶女帝看著那倒地的屍體，以及哭喊的士兵們，眼中閃過一絲波瀾。
然後淡淡道：
「准。」
「厚葬此人，善待家小。」
然後，她的目光掃向城外，似乎看到了很多張慌亂的臉，還有好幾道騎馬逃竄的身影。
她平靜開口，聲音冷漠而威嚴，宛如天意：
「今謀反者，普通士卒無罪，所有將領，自裁謝罪，可免九族之禍。」
此話一出，所有士兵都鬆了口氣，然後叩謝天恩。
高呼陛下聖明，女帝萬歲。
而一些將領，卻臉色猙獰起來，無比糾結。
最後，很多將領都拔劍自刎了。
當然，也有人不甘心就這樣死去，於是迅速翻身上馬，策馬奔騰而去，想逃離京城。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放箭！」
投降的士兵們此時已經完全倒戈，逃跑的將領被千軍萬馬包圍，很快就被斬首，或者射成刺蝟。
「冥頑不靈！」
芷鳶女帝目光遙望那幾個已經逃出京城的將軍，大袖一揮，一股無形的法力擴散出去，無遠不屆。
「噗噗噗噗噗！」
京城之外，那幾道策馬奔騰的身影突然脖子噴血，然後身體連帶著下方的駿馬，都分成了好幾段。
然後，殘肢斷臂飛向京城。
「嘩——」
片刻之後，這幾人的殘肢斷臂飛到皇宮上空，然後拼接起來，緩緩落在地上。
「這幾人，畏罪潛逃，誅十族！」
芷鳶女帝冷冷說道。
「嘶——」
此話一出，無數人倒吸冷氣，脊背發寒。
誅九族已經很恐怖了，家族人丁興旺的，可能牽扯出好幾千人，全都要人頭落地。
誅十族，那是多少人？
恐怕昨天路上跟他打招呼的人，都得死！
女帝的雷霆手段人，讓無數人顫慄。
這就是仙人嗎？
有罪之人，連逃跑都做不到，哪怕相隔數百里，也要死。
「所有士兵，撤回軍營，今晚自行推選出最有才能的各級將領，明日到朝堂述職。」
芷鳶女帝平靜的說道。
此話一出，數十萬大軍譁然！
讓士兵自行推選將領？那被推選之人，豈不是軍心所向？哪個皇帝敢這麼幹？不怕造反嗎？
但緊接著，他們反應過來。
苦笑連連。
女帝當朝，軍隊似乎並不具備造反的能力，以後多半只能充當苦力的角色，干修橋、補路之類的活兒。
敢造反？數十萬軍隊，全都得涼。
仙人之力，鎮壓一切。
「此外，所有歸隱田園、賦閒在家的文臣武將，一個月內，到朝堂述職，重整秩序。」
芷鳶女帝的聲音傳遍整個國度。
頓時，一些在這些年的朝堂鬥爭中落敗，不得不黯然歸隱的老臣子，以及一些看到奸臣當道，不願意同流合污的清流官員，都眼前一亮，甚至老淚縱橫。
這些人素有賢名，有的甚至德高望重，所以交出權力之後，鎮南王也沒殺他們，免得激起民憤。
「陛下聖明，女帝萬歲！」
「終於可以一展抱負了！」
「芷鳶公主成仙歸來，女帝當朝，那些奸佞小人，還有那些無恥的蛀蟲，全都得死！」
這些臣子激動叩拜。
然後迅速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車馬，要進京復職。
如今大局初定，萬象更新，朝廷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他們的仕途或許會很通暢。
大展宏圖，光宗耀祖！
悲傷在心底蔓延。
「芷鳶姐姐，當年，我沒能保護好你，現在，我也沒能保護好你的父親......對不起......」
她低聲喃喃。
那個明媚的少女，是這世上第一個對她展露善意的人，也是第一個讓她感覺到溫暖的人。
她之所以選擇當一個女孩，和那個少女也有很大的關係。
因為那個少女的身影，是她心中最美好的存在，她小時就期待著，自己長大後，也能成為那樣美好的人。
或許有一天。
她也能成為別人的光。
「芷鳶姐姐，長大之後，我成為了你。」
她抿了抿嘴，然後輕輕將龍袍上的「傳位詔書」撕下來，攥在手心。
「你生前，我未能護你周全，你死後......我便為你爭一個身後名，讓你千古流芳。」
嘩！
張寒的身影出現在她身後。
周凰轉過身，然後跪在了地上，低著頭說道：「爹，我可能暫時不能跟著您行走四方了。」
「我想留下來，完成一個承諾。」
張寒看著自己的女兒，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透著幾分悵然，幾分欣慰。
「呵呵，終究是女大不中留啊。」
「不過，鳳凰終究是要獨自翱翔的......女兒，你長大了。」
人的一生，是個成長的過程。
孩子離開父母，獨自去闖蕩，去做自己覺得該做的事，這便是一個新的人生階段。
他的小女兒，確實長大了。
「爹，您會生氣嗎？」
周凰低著頭抿了抿嘴。
心中有些愧疚。
眼前這個人，三十年如一日，一直陪伴她，給她無微不至的照顧，給她無比踏實的安全感。
因為這個人的出現，原本生活在陰暗中的她，有了一個完整又快樂的童年，以及平靜又溫馨的少年時光。
這三十年來，入目皆美好。
她長成了陽光明媚的樣子。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眼前這個被她稱為「爹」的人，給她的光。
「我為什麼要生氣呢？孩子不可能永遠跟在父母身邊，總有長大的一天，總要獨自去面對風雨。」
「去吧，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張寒面帶微笑彎腰，將右手放在了女兒的頭頂，眼中帶著鼓勵：
「爹永遠在你身後。」
周凰緩緩抬起頭，看著那張溫和的臉，她突然笑了，笑得很燦爛。
「好的......爹。」
張寒笑了笑，轉過身。
身影憑空消失了。
仿佛從沒出現過。
「殺進去！」
「奉天靖難！」
「清君側！」
此時，皇宮之外，竟然又響起了大片的喊殺聲，無數的腳步聲傳來，震動了地面。
仿佛有千軍萬馬。
芷鳶模樣的周凰，深吸一口氣，然後手裡攥著傳位詔書，雙手抱起白髮老人的屍體，朝著外面走去。
大殿之外，台階之下。
千軍萬馬殺來，全都身披漆黑甲冑，黑壓壓一片。
皇城之外，數十萬大軍。
如今這個時候，他們已經沒有退路，哪怕鎮南王已死，他們也不可能退兵。
從龍之功！
這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哪怕鎮南王當不了「龍」，也會有其他人黃袍加身，成為「龍」，這是這幾十萬大軍唯一的退路。
「嘩——」
千軍萬馬，殺氣滔天。
一股帶著血腥味的風吹來。
「芷鳶公主」抱著老人的屍體，站在大殿之外、台階之上，衣袂飄飄，風華絕代。
她獨對千軍萬馬，絕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靜。
「咚——」
她一步踏出，仿佛踩在了無形的天梯之上。
然後，她一步步向著前方走去，並且越走越高，來到了所有叛軍的頭頂，釋放出恐怖威壓。
「仙人，是仙人！」
「拜見仙人！」
原本殺氣騰騰的叛軍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駭然不已，然後紛紛放下武器，跪拜起來。
打？拿什麼打？
三十多年前，那位火焰仙人降臨，揮手間半個京城灰飛煙滅，上百萬人瞬間蒸發。
那是何等偉岸之力？
仙人，不可敵！
這是有辛國所有人的共識。
所以，不管他們之前是什麼心態，有什麼目的，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都只能跪地臣服。
「我乃當朝芷鳶公主，隨仙人離去三十餘載，如今成仙歸來。」
「今逆賊鎮南王伏誅，父皇臨終遺詔，傳為於朕。」
「從今往後，朕便是有辛國女帝，統御萬疆，執掌社稷......有人不服嗎？」
她的聲音，隨著法力擴散開來。
不僅在京城響起，甚至不斷的向外擴散，最終，整個有辛國兩萬里疆域，所有人都聽到了這道聲音。
「芷鳶公主！」
「公主歸來了！」
「她成仙了！」
「太好了，芷鳶公主終於回來了！」
「拜見女帝！」
「恭迎女帝登基！」
有辛國各地，無數人震驚，有人驚恐，也有人熱淚盈眶，激動不已，然後紛紛跪拜下來。
這是大勢所趨。
也是民心所向。
芷鳶公主，是當朝皇帝唯一的女兒，也是有辛國唯一的順位繼承人。
當年她捨身取義，犧牲自己，拯救萬民，讓無數百姓對她感恩戴德，老一輩的人們一直在懷念她。
更別說，如今她成仙了！
這才是真正的大勢。
仙人之力誰能阻擋？
女帝臨朝，所有站在對立面的敵人，不管有多少人，都只是土雞瓦狗，會被碾壓成塵。
哪怕她現在還沒有登基，但是大局已定，她已經掌握了這個國度最大的權力，最多的民心。
來源於自身的權力，才是最穩固的權力。
這是絕對的權力。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我等......拜見女帝！」
「陛下，我們投降。」
皇宮之內，以及皇城之外，那黑壓壓的幾十萬大軍，全都跪下了，繳械投降。
「陛下。」
一個高大的中年將軍站起來，拱手說道：
「謀反者，無非是我們少數人，大部分的普通士卒，都是被逼無奈，還請陛下開恩，放過他們。」
芷鳶女帝垂眸，平靜的看向他。
聲音沒有絲毫情緒，卻透著莫大的威嚴：
「那你呢？」
中年將軍慘笑一聲：「罪臣謀反，罪該萬死，只求陛下寬宏大量，放過罪臣妻兒老小。」
「罪臣萬謝！」
說完，他雙膝跪地，拔出腰間寶劍，划過了自己的脖子，鮮血噴濺，倒地身亡。
「將軍！！」
「陳將軍！」
周圍無數士卒落淚。
這位將軍素來剛正不阿，愛兵如子，深得將士們愛戴，只可惜，他是鎮南王的麾下。
鎮南王對他有大恩，所以哪怕是刀山火海，對方要闖，他也只能跟著去。
芷鳶女帝看著那倒地的屍體，以及哭喊的士兵們，眼中閃過一絲波瀾。
然後淡淡道：
「准。」
「厚葬此人，善待家小。」
然後，她的目光掃向城外，似乎看到了很多張慌亂的臉，還有好幾道騎馬逃竄的身影。
她平靜開口，聲音冷漠而威嚴，宛如天意：
「今謀反者，普通士卒無罪，所有將領，自裁謝罪，可免九族之禍。」
此話一出，所有士兵都鬆了口氣，然後叩謝天恩。
高呼陛下聖明，女帝萬歲。
而一些將領，卻臉色猙獰起來，無比糾結。
最後，很多將領都拔劍自刎了。
當然，也有人不甘心就這樣死去，於是迅速翻身上馬，策馬奔騰而去，想逃離京城。
「抓住他！」
「別讓他跑了！」
「放箭！」
投降的士兵們此時已經完全倒戈，逃跑的將領被千軍萬馬包圍，很快就被斬首，或者射成刺蝟。
「冥頑不靈！」
芷鳶女帝目光遙望那幾個已經逃出京城的將軍，大袖一揮，一股無形的法力擴散出去，無遠不屆。
「噗噗噗噗噗！」
京城之外，那幾道策馬奔騰的身影突然脖子噴血，然後身體連帶著下方的駿馬，都分成了好幾段。
然後，殘肢斷臂飛向京城。
「嘩——」
片刻之後，這幾人的殘肢斷臂飛到皇宮上空，然後拼接起來，緩緩落在地上。
「這幾人，畏罪潛逃，誅十族！」
芷鳶女帝冷冷說道。
「嘶——」
此話一出，無數人倒吸冷氣，脊背發寒。
誅九族已經很恐怖了，家族人丁興旺的，可能牽扯出好幾千人，全都要人頭落地。
誅十族，那是多少人？
恐怕昨天路上跟他打招呼的人，都得死！
女帝的雷霆手段人，讓無數人顫慄。
這就是仙人嗎？
有罪之人，連逃跑都做不到，哪怕相隔數百里，也要死。
「所有士兵，撤回軍營，今晚自行推選出最有才能的各級將領，明日到朝堂述職。」
芷鳶女帝平靜的說道。
此話一出，數十萬大軍譁然！
讓士兵自行推選將領？那被推選之人，豈不是軍心所向？哪個皇帝敢這麼幹？不怕造反嗎？
但緊接著，他們反應過來。
苦笑連連。
女帝當朝，軍隊似乎並不具備造反的能力，以後多半只能充當苦力的角色，干修橋、補路之類的活兒。
敢造反？數十萬軍隊，全都得涼。
仙人之力，鎮壓一切。
「此外，所有歸隱田園、賦閒在家的文臣武將，一個月內，到朝堂述職，重整秩序。」
芷鳶女帝的聲音傳遍整個國度。
頓時，一些在這些年的朝堂鬥爭中落敗，不得不黯然歸隱的老臣子，以及一些看到奸臣當道，不願意同流合污的清流官員，都眼前一亮，甚至老淚縱橫。
這些人素有賢名，有的甚至德高望重，所以交出權力之後，鎮南王也沒殺他們，免得激起民憤。
「陛下聖明，女帝萬歲！」
「終於可以一展抱負了！」
「芷鳶公主成仙歸來，女帝當朝，那些奸佞小人，還有那些無恥的蛀蟲，全都得死！」
這些臣子激動叩拜。
然後迅速開始收拾行李，準備車馬，要進京復職。
如今大局初定，萬象更新，朝廷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他們的仕途或許會很通暢。
大展宏圖，光宗耀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