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冷漠的孩子（三更，賀中秋）
「是大長老！」
「拜見大長老！」
在場的所有火族之人，包括所有通玄境宿老，都躬身行禮，眼中露出恭敬之色。
火族大長老——火天穹！
像火族這樣的超級大族，族人上百萬，通玄境以上的修士一般都是不管事的，專心潛修。
但是有一人除外。
那就是大長老！
他雖然是通玄境巔峰的強者，卻總領火族所有事務，就算是這些通玄境的宿老，也要聽他調遣。
他是問道老祖之下的最高權力者。
而問道老祖，除非族群面臨滅頂之災，否則是不會出手的，甚至大多數時候根本就不會表態。
只要問道老祖不表態，那麼就算下面的人闖下滔天大禍，惹了不該惹的人，問道老祖只要站出來，表示不知情，再道歉賠償，處置一下闖禍的人，這件事基本就擺平了。
這叫及時止損。
這也是超級勢力的長存之道。
正因為如此，大長老火天穹在火族之內權力很大，說是隻手遮天也不為過。
此時，火天穹看向張寒，微笑道：
「如果你不是來擄小孩的，那就先把兩個小孩放了吧，老夫保證，如果你沒有惡意，火族不會傷害你。」
張寒聞言，放開了兩個小孩。
他不需人質。
於是，火蒼和火煌兩個小孩，被火天穹的法力包裹，飛到了他的身邊。
「別怕，沒事了。」
火天穹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兩個小男孩的頭頂，儒雅的臉上露出幾分慈祥的笑容。
兩個小孩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大長老，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火天穹安撫了兩個小孩之後，站起身來，他看向那個挖骨的中年人，眼中射出威嚴的寒光。
「火涯，你可知罪！」
頓時，一股恐怖的威壓擴散開來，浩浩蕩蕩，直接鎮壓了周圍這片天地。
「咚！」
中年人火涯被壓得當場跪在地上。
他面露驚恐之色，但還想繼續狡辯。
「大長老，不可聽他們一面之詞啊，他們認識，這或許就是他們串通好的，要害我們這一脈！」
頓時，很多人再次看向張寒和獨臂老人一脈，眼中露出幾分質疑之色。
確實，這個陌生人，和那一脈很熟。
這個受害的小男孩，和他們都是一起的，那么小男孩的話就不能全信了。
「他們是一起的？嗯，有可能。」
火天穹點點頭，然後眯著眼說道：「那你的親生兒子，總不會和他們是一起的，要害你們這一脈吧？」
「這！！」
火涯臉色大變。
他猛然看向自己的兒子，心中開始打鼓起來，額頭都冒出冷汗。
他剛才斷尾求生，可是要親手殺了兒子。
他兒子會幫他說話嗎？
如果是個普通的孩子，他相信就算出了那樣的事情，孩子也會原諒自己的父母的，頂多哄哄就好。
但是他兒子火煌，不一樣。
這是一個天生就與眾不同的孩子，天資絕世，性格冷漠，甚至有些邪性。
這孩子五歲時，就面無表情的捏死了自己最喜歡的寵物，甚至徒手剝下了寵物的皮毛，弄得滿臉都是血。
因為，這個寵物跟著別人跑了。
換句話說，這個孩子接受不了別人的背叛，越是親近之人的背叛，他越是無法忍受。
他甚至親手捅死了自己的母親——父親的第三十六房小妾。
因為他的母親和行宮內的一個僕人私奔，被他發現了，在他看來，這也是一種背叛。
你要私奔可以。
可是，你為什麼不帶上我呢？
他帶人堵住了那兩人，然後親手殺了自己的母親，以及那個勾引母親的僕人。
從那以後，他變得更冷漠了。
但好在，作為親生父親的火涯只要認真哄著他，對他好一點，他還是會認這個父親的。
不過現在嘛......
「孩子，你爹說的是真的嗎？」
火天穹蹲下身，注視著火煌的眼睛問道。
「不，他在撒謊。」
火煌神情冷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就是想挖別人的骨頭，移植到我身上。」
「原本我並不在意這些，他不害我就行，誰死誰活都與我無關，我也不關心。」
「可是......剛才事情敗露後，他為了快速滅口，竟然連我也要一起殺。」
「他不配活著。」
「所以，你們還是殺了他吧。」
此話一出，在場很多人都倒吸冷氣，震驚的看著這個孩子。
不是為了真相而震驚。
而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冷漠！
七八歲的年齡就冷漠到這個地步，連自己的父親都說殺就殺，太恐怖了。
正常的孩子，這麼大的時候，還在對著父母撒嬌呢！
火天穹的眉頭也皺了一下。
他想過這個孩子會滿臉憤怒的說出真相，甚至想過對方可能撒謊，包庇自己的父親。
卻沒想到，對方面無表情的把真相說了出來。
太冷漠了！
這樣的孩子，長大後對火族會有歸屬感嗎？將來心情不好，會不會殘殺族人？
算了。
順其自然吧。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臉色陰沉的看向面如死灰的火涯，冷冷說道：「火涯，你還不認罪嗎？」
火涯身體顫抖，臉色蒼白：
「妖術，是妖術！一定是他用妖術控制了我兒子！哪有小孩這麼冷漠，這樣說話的！」
「哼，冥頑不靈！」
火天穹冷哼一聲，大袖一甩，一面金色的鏡子飛出，在天空中迅速放大。
這鏡子迅速吸收周圍的氣息，然後鏡面上出現了一些畫面，是這個地方清晨的日出畫面。
「這是......今天早上嗎？咦，那是我早上從這邊飛過去的畫面啊。」
「是回光鏡！！」
「我聽說，第一老祖的至寶回光鏡，蘊含時光之力，可以映照出一天之內發生過的事。」
「第一老祖竟然把這件至寶交給大長老了，看來大長老深得第一老祖器重啊，估計快要突破問道境了吧。」
眾人震驚無比，低聲議論著。
而此時，火天穹右手繼續揮動，就像滑動了進度條一般，於是裡面的畫面迅速快進。
終於，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群人將兩個小男孩放在了祭壇上，然後破開了火蒼的胸膛。
然後他們一起動手，將那塊發光的骨頭挖出來，準備移植到火煌的體內。
最後關頭，張寒從天而降，打爆了宮殿。
他不僅救了火蒼。
更是在火涯狗急跳牆，準備滅口的時候，將火煌也救了下來。
此時，火煌看著鏡子中的畫面，眼中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他深深的看了張寒一眼，將這張臉記在心裡。
他很記仇。
但不是只記仇。
他殺那個女人，也並不只是因為對方私奔沒有帶他。
更是因為，有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侍女姐姐，發現了私奔的事情，被這對姦夫淫婦滅口了。
沒有人會在意一個侍女的死活，所以根本就沒有人往那方面想，可是他在意。
「火涯，你還有什麼話說？」
真相水落石出，火天穹俯視著火涯，冷冷開口。
「我......」
火涯張了張嘴，但是面對四面八方那些鄙夷、諷刺的目光，他終究是無話可說了。
「既然認罪了，那就伏法吧。」
火天穹淡淡說道。
他右手一抓，火涯的身體便懸浮起來，然後在空中劇烈燃燒，化作一道火球。
「啊——」
火涯發出悽厲的慘叫，他周身法力沸騰，但是他的法力同樣在燃燒，片刻之後，他就化作灰燼了。
形神俱滅！
所有人噤若寒蟬。
「還有你們。」
火天穹看向了和火涯密謀的那群人。
「咚咚咚！」
「大長老饒命，大長老饒命啊，我們都是受了火涯的蠱惑，是他逼我們的！」
「我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這人群當即跪地求饒，聲淚俱下。
火天穹眼神冷漠，淡淡道：
「錯了就是錯了，現在求饒有什麼用？莫非你們以為，族規只是擺設？」
此話一出，這群人面如死灰。
「咚！！」
火天穹右腳一踏，一股無形之力擴散，這群人當場原地炸開，化作一大片的血霧。
元神也同時炸開。
金光如雨。
「還有你。」
火天穹看向那綠袍老者。
「拜見大長老！」
在場的所有火族之人，包括所有通玄境宿老，都躬身行禮，眼中露出恭敬之色。
火族大長老——火天穹！
像火族這樣的超級大族，族人上百萬，通玄境以上的修士一般都是不管事的，專心潛修。
但是有一人除外。
那就是大長老！
他雖然是通玄境巔峰的強者，卻總領火族所有事務，就算是這些通玄境的宿老，也要聽他調遣。
他是問道老祖之下的最高權力者。
而問道老祖，除非族群面臨滅頂之災，否則是不會出手的，甚至大多數時候根本就不會表態。
只要問道老祖不表態，那麼就算下面的人闖下滔天大禍，惹了不該惹的人，問道老祖只要站出來，表示不知情，再道歉賠償，處置一下闖禍的人，這件事基本就擺平了。
這叫及時止損。
這也是超級勢力的長存之道。
正因為如此，大長老火天穹在火族之內權力很大，說是隻手遮天也不為過。
此時，火天穹看向張寒，微笑道：
「如果你不是來擄小孩的，那就先把兩個小孩放了吧，老夫保證，如果你沒有惡意，火族不會傷害你。」
張寒聞言，放開了兩個小孩。
他不需人質。
於是，火蒼和火煌兩個小孩，被火天穹的法力包裹，飛到了他的身邊。
「別怕，沒事了。」
火天穹蹲下身，輕輕拍了拍兩個小男孩的頭頂，儒雅的臉上露出幾分慈祥的笑容。
兩個小孩也是第一次見到傳說中的大長老，都低著頭，不敢說話。
火天穹安撫了兩個小孩之後，站起身來，他看向那個挖骨的中年人，眼中射出威嚴的寒光。
「火涯，你可知罪！」
頓時，一股恐怖的威壓擴散開來，浩浩蕩蕩，直接鎮壓了周圍這片天地。
「咚！」
中年人火涯被壓得當場跪在地上。
他面露驚恐之色，但還想繼續狡辯。
「大長老，不可聽他們一面之詞啊，他們認識，這或許就是他們串通好的，要害我們這一脈！」
頓時，很多人再次看向張寒和獨臂老人一脈，眼中露出幾分質疑之色。
確實，這個陌生人，和那一脈很熟。
這個受害的小男孩，和他們都是一起的，那么小男孩的話就不能全信了。
「他們是一起的？嗯，有可能。」
火天穹點點頭，然後眯著眼說道：「那你的親生兒子，總不會和他們是一起的，要害你們這一脈吧？」
「這！！」
火涯臉色大變。
他猛然看向自己的兒子，心中開始打鼓起來，額頭都冒出冷汗。
他剛才斷尾求生，可是要親手殺了兒子。
他兒子會幫他說話嗎？
如果是個普通的孩子，他相信就算出了那樣的事情，孩子也會原諒自己的父母的，頂多哄哄就好。
但是他兒子火煌，不一樣。
這是一個天生就與眾不同的孩子，天資絕世，性格冷漠，甚至有些邪性。
這孩子五歲時，就面無表情的捏死了自己最喜歡的寵物，甚至徒手剝下了寵物的皮毛，弄得滿臉都是血。
因為，這個寵物跟著別人跑了。
換句話說，這個孩子接受不了別人的背叛，越是親近之人的背叛，他越是無法忍受。
他甚至親手捅死了自己的母親——父親的第三十六房小妾。
因為他的母親和行宮內的一個僕人私奔，被他發現了，在他看來，這也是一種背叛。
你要私奔可以。
可是，你為什麼不帶上我呢？
他帶人堵住了那兩人，然後親手殺了自己的母親，以及那個勾引母親的僕人。
從那以後，他變得更冷漠了。
但好在，作為親生父親的火涯只要認真哄著他，對他好一點，他還是會認這個父親的。
不過現在嘛......
「孩子，你爹說的是真的嗎？」
火天穹蹲下身，注視著火煌的眼睛問道。
「不，他在撒謊。」
火煌神情冷漠，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就是想挖別人的骨頭，移植到我身上。」
「原本我並不在意這些，他不害我就行，誰死誰活都與我無關，我也不關心。」
「可是......剛才事情敗露後，他為了快速滅口，竟然連我也要一起殺。」
「他不配活著。」
「所以，你們還是殺了他吧。」
此話一出，在場很多人都倒吸冷氣，震驚的看著這個孩子。
不是為了真相而震驚。
而是因為這個孩子的冷漠！
七八歲的年齡就冷漠到這個地步，連自己的父親都說殺就殺，太恐怖了。
正常的孩子，這麼大的時候，還在對著父母撒嬌呢！
火天穹的眉頭也皺了一下。
他想過這個孩子會滿臉憤怒的說出真相，甚至想過對方可能撒謊，包庇自己的父親。
卻沒想到，對方面無表情的把真相說了出來。
太冷漠了！
這樣的孩子，長大後對火族會有歸屬感嗎？將來心情不好，會不會殘殺族人？
算了。
順其自然吧。
他深吸一口氣，然後臉色陰沉的看向面如死灰的火涯，冷冷說道：「火涯，你還不認罪嗎？」
火涯身體顫抖，臉色蒼白：
「妖術，是妖術！一定是他用妖術控制了我兒子！哪有小孩這麼冷漠，這樣說話的！」
「哼，冥頑不靈！」
火天穹冷哼一聲，大袖一甩，一面金色的鏡子飛出，在天空中迅速放大。
這鏡子迅速吸收周圍的氣息，然後鏡面上出現了一些畫面，是這個地方清晨的日出畫面。
「這是......今天早上嗎？咦，那是我早上從這邊飛過去的畫面啊。」
「是回光鏡！！」
「我聽說，第一老祖的至寶回光鏡，蘊含時光之力，可以映照出一天之內發生過的事。」
「第一老祖竟然把這件至寶交給大長老了，看來大長老深得第一老祖器重啊，估計快要突破問道境了吧。」
眾人震驚無比，低聲議論著。
而此時，火天穹右手繼續揮動，就像滑動了進度條一般，於是裡面的畫面迅速快進。
終於，所有人都看到了，一群人將兩個小男孩放在了祭壇上，然後破開了火蒼的胸膛。
然後他們一起動手，將那塊發光的骨頭挖出來，準備移植到火煌的體內。
最後關頭，張寒從天而降，打爆了宮殿。
他不僅救了火蒼。
更是在火涯狗急跳牆，準備滅口的時候，將火煌也救了下來。
此時，火煌看著鏡子中的畫面，眼中浮現出一抹複雜之色，他深深的看了張寒一眼，將這張臉記在心裡。
他很記仇。
但不是只記仇。
他殺那個女人，也並不只是因為對方私奔沒有帶他。
更是因為，有一個真心對他好的侍女姐姐，發現了私奔的事情，被這對姦夫淫婦滅口了。
沒有人會在意一個侍女的死活，所以根本就沒有人往那方面想，可是他在意。
「火涯，你還有什麼話說？」
真相水落石出，火天穹俯視著火涯，冷冷開口。
「我......」
火涯張了張嘴，但是面對四面八方那些鄙夷、諷刺的目光，他終究是無話可說了。
「既然認罪了，那就伏法吧。」
火天穹淡淡說道。
他右手一抓，火涯的身體便懸浮起來，然後在空中劇烈燃燒，化作一道火球。
「啊——」
火涯發出悽厲的慘叫，他周身法力沸騰，但是他的法力同樣在燃燒，片刻之後，他就化作灰燼了。
形神俱滅！
所有人噤若寒蟬。
「還有你們。」
火天穹看向了和火涯密謀的那群人。
「咚咚咚！」
「大長老饒命，大長老饒命啊，我們都是受了火涯的蠱惑，是他逼我們的！」
「我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這人群當即跪地求饒，聲淚俱下。
火天穹眼神冷漠，淡淡道：
「錯了就是錯了，現在求饒有什麼用？莫非你們以為，族規只是擺設？」
此話一出，這群人面如死灰。
「咚！！」
火天穹右腳一踏，一股無形之力擴散，這群人當場原地炸開，化作一大片的血霧。
元神也同時炸開。
金光如雨。
「還有你。」
火天穹看向那綠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