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攤牌了，我就是魔
張寒迷迷糊醒來，只覺得褲襠有點灼熱，隱約間，他已經聞到了烤雞的香味。
他低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熊熊烈火！
「啊！！」
他驚呼一聲，本能的想要後退，結果發現後退不了半點，因為......他是躺著的。
準確的說，他躺在一個有凹槽的鐵板上，正在被人緩緩推入一座巨大的焚化爐。
「什麼情況？！」
他果斷翻身，跳下了鐵板。
還不等他站穩腳步，一道道驚恐、質疑、憤怒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並且有呵斥聲響起。
「你果然是裝的！」
「好啊，差點被你騙過去！」
「你這個忘恩負義、狼子野心的東西，果然是你偷吃了老祖的回天丹，害死了老祖！」
「還說什麼自毀元神，以身煉丹自證清白，連老夫都差點信了你的鬼話！你個孽畜！」
張寒看著周圍這些咄咄逼人、殺氣騰騰的男女老少，懵逼了，但與此同時，他又覺得有些奇怪。
這些人怎麼敢的啊？
雖然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無比龐大的能量，他可以輕易碾死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他們為什麼不怕死呢？」
就在張寒疑惑的時候，一股陌生的記憶湧來。
原來他穿越了。
這是一個修仙世界。
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叫周瑞，天縱之姿，福緣深厚，在不惑之年便達到金丹境巔峰，是萬劍仙門數百年來第一天驕！
甚至在南天域修仙界，很多高層次的修仙者，知道有周瑞，而不知道有萬劍仙門。
不久前，玄天聖地對萬劍仙門賜下一枚登仙令，持有此令的天才，可以加入天玄聖地，一步登天！
所有弟子都覺得，這登仙令非周瑞師兄莫屬，而宗門的高層，也透出了這樣的風聲。
然而就在這時。
萬劍仙門唯一的元嬰老祖，宣布壽元將盡，派遣周瑞前往指定的秘藏，帶回他早年收藏的回天丹！
回天丹蘊含神奇藥力，服用之後不僅可以修為大增，更是可以讓油盡燈枯之人，多出三十年的壽命。
周瑞去了。
結果他按照老祖給的地圖，經歷重重生死危機，卻沒有找到那所謂的密藏，也沒有看到所謂的「回天丹」。
反而他是自己，在生死危機中因禍得福，修為大增，突破到了元嬰境界。
他回到萬劍仙門，想要詢問老祖是否給錯了地圖，結果聽到了驚天的噩耗——老祖坐化了！
整個宗門悲痛欲絕。
然後，無數的矛頭對準了他，所有人都在質問他，為什麼不早點回來，為什麼耽誤了這麼久？是不是故意的？
有人說是他故意害死了老祖。
因為老祖曾經呵斥過他。
而在爭執中，大家震驚的發現，他竟然突破了元嬰境界！
底層的弟子們驚喜了，覺得又有靠山了。
而宗門高層們卻震怒了！
他們懷疑，是周瑞起了貪念，為了突破元嬰境，不顧老祖的死活，自己偷吃了回天丹。
甚至，周瑞的師父，萬劍仙門的掌門岳閒雲，第一個站出來質問，怒罵周瑞欺師滅祖，狼心狗肺！
長老們也紛紛附和。
於是，節奏四起，底層那些原本崇拜周瑞的弟子，也都聽信了謠言，對他口誅筆伐。
天才又如何？
萬劍仙門是正道仙門，心術不正之人，哪怕天賦再高，也會遭人唾棄！
周瑞只覺得天都塌了。
然而此時老祖已死，而他拿不出回天丹，又剛好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突破到了元嬰境界。
黃泥掉進了褲兜，不是屎也是屎了。
百口莫辯！
面對整個宗門的斥責、唾罵，從小被師父教導「禮義廉恥」的周瑞，終究還是沒有像魔道修士那樣大屠殺，而是選擇「剖開肚子，讓他們看看，他到底吃了幾碗粉」。
這就是正道的觀念。
他寧死，也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於是，他當著宗門所有人的面自毀元神，讓宗門高層用他的屍體和元神碎片，在宗門廣場上公開煉丹。
因為回天丹的藥力在短期內是無法完全消化的，會殘留在肉身和元神中，如果他真的偷吃了回天丹，那麼用他屍身煉製出的丹藥，會具備回天丹的一些特性，一目了然！
於是，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兄弟，你糊塗啊。」
繼承了周瑞的記憶後，張寒為這個夭折的天才感到惋惜，就像當年惋惜岳飛一樣。
證明個蛋的清白！
這不明擺著被人做局了嗎？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逆徒，你果然是裝的！你個孽畜！」
周瑞的師父岳閒雲看著徒弟沒死，又驚又怒，一巴掌就朝著張寒的臉上甩過來。
「啪——」
張寒沒事。
岳閒雲的臉上，反而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
岳閒雲懵了一下，然後捂著臉羞憤欲絕：「孽障！你害死了老祖，滅了祖，難道還要欺師不成？！」
張寒冷笑道：
「行了，別裝了，岳閒雲，老祖不就是你爺爺嗎？你們祖孫倆整這麼大的陣仗，不就是想害死我，或者讓我身敗名裂，然後名正言順的把那登仙令給你兒子嗎？」
「這樣他就能一步登天，將來多半會成為化神修士，而且有了玄天聖地的庇護，又有一個裝死的元嬰中期老祖在背後撐腰，萬劍仙門也不差我這個元嬰初期修士。」
「說到底，徒弟還是沒有兒子親啊。」
「你兒子成了化神修士，宗門還是姓岳，而我成了化神修士，宗門就得改姓周了，你當然不甘心。」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處於外圍的萬劍宗弟子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似乎恍然大悟，有人則是眼神閃爍，沉默不語。
岳閒雲瞳孔猛然一縮，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緊接著又眉頭一豎，厲聲喝斥起來：
「孽畜！你的意思是說，老祖在裝死，他用自己後半輩子的名聲，來算計你一個小輩嗎？你簡直混帳！」
「想不到啊，我岳閒雲一世英名，竟然培養出了這樣一個宗門敗類！你不僅自私自利，害死了老祖，竟然喪心病狂到連老祖的身後名都不放過！周瑞，你該死！！」
他義正詞嚴，又痛心疾首。
其他長老也開始附和起來。
「造孽，造孽啊！」
「孽障，如今你的罪行已經敗露，再狡辯也沒有任何意義，趕緊伏法，我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周瑞，你自裁吧！」
這些長老一個個大義凜然，倚老賣老，身上似乎有著一層名叫「道德」的外衣，所以有恃無恐。
「呵呵，伏法？自裁？」
張寒冷笑一聲，然後一步步朝著這些長老走去，他眸光森冷，一股元嬰強者的威壓擴散而出。
「你......你要幹什麼？」
「混帳！難道你還想反抗不成！」
「宗門幾千個弟子都看著呢，眾目睽睽之下，你還不趕緊認罪伏法，回頭是岸！」
這些長老慌了一下，連連後退，但看到周圍還有這麼多宗門弟子，頓時又有恃無恐起來。
你再強又如何？
難道還敢當眾大開殺戒？不怕淪為邪魔外道，被正道高人討伐嗎？不怕遺臭萬年嗎？
「聒噪！！」
張寒冷哼一聲，右腳一踏，威壓猛然暴增，在場的長老們竟然同時被壓得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地。
「啊！你敢辱我？！」
「豎子爾敢！」
「你敢侮辱長輩？！」
長老們又驚又怒，一個個憤怒的瞪著張寒，眸中甚至有殺意涌動，恨不得當場將他誅殺。
「呵呵，長輩？」
張寒眼中露出一抹嘲諷，冷笑道：「就憑你們這群道貌岸然，見風使舵的小人......也配？！」
他猛然一跺腳，法力擴散。
「噗噗噗噗！」
「啊！」
這些長老同時吐血，臉色蒼白。
「孽障，我可是你師父，你要欺師滅祖嗎？！」
岳閒雲也跪在地上，他雙手撐地抬起頭，眼中除了憤怒，似乎還有心痛，以及......深深的失望。
「呵呵，失望，就是這種眼神，演的挺好。」
張寒心中冷笑，如果是原本那個周瑞，看到師父這「痛心又失望」的眼神，恐怕又會覺得是自己錯了，然後回頭是岸，認罪伏法，任由這些螻蟻將自己殘忍踐踏。
但是，他可不是周瑞！
他走到岳閒雲身前，抬起右腳踩在對方的手指上，用力碾了幾下，然後低頭俯視著對方。
「呵呵，好一個欺師滅祖！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裝了，我攤牌了！」
他掃視眾人，猖狂大笑：
「你們說的沒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老祖是我害死的，回天丹是我吃的，我就是欺師滅祖之人！」
長老們聞言，一個個狂喜！
終於認罪了嗎？
然而，還不等他們笑出來，張寒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所有人如墮冰窟，脊背發涼！
「所以，我宣布，從現在開始，我周瑞正式墮入魔道！在場諸位正道前輩，誰願意站出來......與我一戰！」
此話一出，殺意滔天！
他心境的變化，甚至影響到了周圍的天地，天空中的雲層，瞬間變得漆黑如墨，宛如黑雲壓城！
「這！！！」
所有長老都懵了。
他們驚恐的發現，綁在這頭怪物身上的「道德」鎖鏈，被掙開了，道德，好像束縛不了這頭怪物了！
他低頭一看，映入眼帘的，是熊熊烈火！
「啊！！」
他驚呼一聲，本能的想要後退，結果發現後退不了半點，因為......他是躺著的。
準確的說，他躺在一個有凹槽的鐵板上，正在被人緩緩推入一座巨大的焚化爐。
「什麼情況？！」
他果斷翻身，跳下了鐵板。
還不等他站穩腳步，一道道驚恐、質疑、憤怒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並且有呵斥聲響起。
「你果然是裝的！」
「好啊，差點被你騙過去！」
「你這個忘恩負義、狼子野心的東西，果然是你偷吃了老祖的回天丹，害死了老祖！」
「還說什麼自毀元神，以身煉丹自證清白，連老夫都差點信了你的鬼話！你個孽畜！」
張寒看著周圍這些咄咄逼人、殺氣騰騰的男女老少，懵逼了，但與此同時，他又覺得有些奇怪。
這些人怎麼敢的啊？
雖然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有一股無比龐大的能量，他可以輕易碾死在場的所有人！
「所以，他們為什麼不怕死呢？」
就在張寒疑惑的時候，一股陌生的記憶湧來。
原來他穿越了。
這是一個修仙世界。
這個身體的原主人叫周瑞，天縱之姿，福緣深厚，在不惑之年便達到金丹境巔峰，是萬劍仙門數百年來第一天驕！
甚至在南天域修仙界，很多高層次的修仙者，知道有周瑞，而不知道有萬劍仙門。
不久前，玄天聖地對萬劍仙門賜下一枚登仙令，持有此令的天才，可以加入天玄聖地，一步登天！
所有弟子都覺得，這登仙令非周瑞師兄莫屬，而宗門的高層，也透出了這樣的風聲。
然而就在這時。
萬劍仙門唯一的元嬰老祖，宣布壽元將盡，派遣周瑞前往指定的秘藏，帶回他早年收藏的回天丹！
回天丹蘊含神奇藥力，服用之後不僅可以修為大增，更是可以讓油盡燈枯之人，多出三十年的壽命。
周瑞去了。
結果他按照老祖給的地圖，經歷重重生死危機，卻沒有找到那所謂的密藏，也沒有看到所謂的「回天丹」。
反而他是自己，在生死危機中因禍得福，修為大增，突破到了元嬰境界。
他回到萬劍仙門，想要詢問老祖是否給錯了地圖，結果聽到了驚天的噩耗——老祖坐化了！
整個宗門悲痛欲絕。
然後，無數的矛頭對準了他，所有人都在質問他，為什麼不早點回來，為什麼耽誤了這麼久？是不是故意的？
有人說是他故意害死了老祖。
因為老祖曾經呵斥過他。
而在爭執中，大家震驚的發現，他竟然突破了元嬰境界！
底層的弟子們驚喜了，覺得又有靠山了。
而宗門高層們卻震怒了！
他們懷疑，是周瑞起了貪念，為了突破元嬰境，不顧老祖的死活，自己偷吃了回天丹。
甚至，周瑞的師父，萬劍仙門的掌門岳閒雲，第一個站出來質問，怒罵周瑞欺師滅祖，狼心狗肺！
長老們也紛紛附和。
於是，節奏四起，底層那些原本崇拜周瑞的弟子，也都聽信了謠言，對他口誅筆伐。
天才又如何？
萬劍仙門是正道仙門，心術不正之人，哪怕天賦再高，也會遭人唾棄！
周瑞只覺得天都塌了。
然而此時老祖已死，而他拿不出回天丹，又剛好在這個特殊的時刻突破到了元嬰境界。
黃泥掉進了褲兜，不是屎也是屎了。
百口莫辯！
面對整個宗門的斥責、唾罵，從小被師父教導「禮義廉恥」的周瑞，終究還是沒有像魔道修士那樣大屠殺，而是選擇「剖開肚子，讓他們看看，他到底吃了幾碗粉」。
這就是正道的觀念。
他寧死，也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於是，他當著宗門所有人的面自毀元神，讓宗門高層用他的屍體和元神碎片，在宗門廣場上公開煉丹。
因為回天丹的藥力在短期內是無法完全消化的，會殘留在肉身和元神中，如果他真的偷吃了回天丹，那麼用他屍身煉製出的丹藥，會具備回天丹的一些特性，一目了然！
於是，就有了剛才的那一幕。
「兄弟，你糊塗啊。」
繼承了周瑞的記憶後，張寒為這個夭折的天才感到惋惜，就像當年惋惜岳飛一樣。
證明個蛋的清白！
這不明擺著被人做局了嗎？冤枉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有多冤枉。
「逆徒，你果然是裝的！你個孽畜！」
周瑞的師父岳閒雲看著徒弟沒死，又驚又怒，一巴掌就朝著張寒的臉上甩過來。
「啪——」
張寒沒事。
岳閒雲的臉上，反而多了一個鮮紅的掌印！
「你！！」
岳閒雲懵了一下，然後捂著臉羞憤欲絕：「孽障！你害死了老祖，滅了祖，難道還要欺師不成？！」
張寒冷笑道：
「行了，別裝了，岳閒雲，老祖不就是你爺爺嗎？你們祖孫倆整這麼大的陣仗，不就是想害死我，或者讓我身敗名裂，然後名正言順的把那登仙令給你兒子嗎？」
「這樣他就能一步登天，將來多半會成為化神修士，而且有了玄天聖地的庇護，又有一個裝死的元嬰中期老祖在背後撐腰，萬劍仙門也不差我這個元嬰初期修士。」
「說到底，徒弟還是沒有兒子親啊。」
「你兒子成了化神修士，宗門還是姓岳，而我成了化神修士，宗門就得改姓周了，你當然不甘心。」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處於外圍的萬劍宗弟子們，開始竊竊私語，有人似乎恍然大悟，有人則是眼神閃爍，沉默不語。
岳閒雲瞳孔猛然一縮，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緊接著又眉頭一豎，厲聲喝斥起來：
「孽畜！你的意思是說，老祖在裝死，他用自己後半輩子的名聲，來算計你一個小輩嗎？你簡直混帳！」
「想不到啊，我岳閒雲一世英名，竟然培養出了這樣一個宗門敗類！你不僅自私自利，害死了老祖，竟然喪心病狂到連老祖的身後名都不放過！周瑞，你該死！！」
他義正詞嚴，又痛心疾首。
其他長老也開始附和起來。
「造孽，造孽啊！」
「孽障，如今你的罪行已經敗露，再狡辯也沒有任何意義，趕緊伏法，我們還能留你一個全屍！」
「周瑞，你自裁吧！」
這些長老一個個大義凜然，倚老賣老，身上似乎有著一層名叫「道德」的外衣，所以有恃無恐。
「呵呵，伏法？自裁？」
張寒冷笑一聲，然後一步步朝著這些長老走去，他眸光森冷，一股元嬰強者的威壓擴散而出。
「你......你要幹什麼？」
「混帳！難道你還想反抗不成！」
「宗門幾千個弟子都看著呢，眾目睽睽之下，你還不趕緊認罪伏法，回頭是岸！」
這些長老慌了一下，連連後退，但看到周圍還有這麼多宗門弟子，頓時又有恃無恐起來。
你再強又如何？
難道還敢當眾大開殺戒？不怕淪為邪魔外道，被正道高人討伐嗎？不怕遺臭萬年嗎？
「聒噪！！」
張寒冷哼一聲，右腳一踏，威壓猛然暴增，在場的長老們竟然同時被壓得跪在了地上，雙手撐地。
「啊！你敢辱我？！」
「豎子爾敢！」
「你敢侮辱長輩？！」
長老們又驚又怒，一個個憤怒的瞪著張寒，眸中甚至有殺意涌動，恨不得當場將他誅殺。
「呵呵，長輩？」
張寒眼中露出一抹嘲諷，冷笑道：「就憑你們這群道貌岸然，見風使舵的小人......也配？！」
他猛然一跺腳，法力擴散。
「噗噗噗噗！」
「啊！」
這些長老同時吐血，臉色蒼白。
「孽障，我可是你師父，你要欺師滅祖嗎？！」
岳閒雲也跪在地上，他雙手撐地抬起頭，眼中除了憤怒，似乎還有心痛，以及......深深的失望。
「呵呵，失望，就是這種眼神，演的挺好。」
張寒心中冷笑，如果是原本那個周瑞，看到師父這「痛心又失望」的眼神，恐怕又會覺得是自己錯了，然後回頭是岸，認罪伏法，任由這些螻蟻將自己殘忍踐踏。
但是，他可不是周瑞！
他走到岳閒雲身前，抬起右腳踩在對方的手指上，用力碾了幾下，然後低頭俯視著對方。
「呵呵，好一個欺師滅祖！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裝了，我攤牌了！」
他掃視眾人，猖狂大笑：
「你們說的沒錯，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做的，老祖是我害死的，回天丹是我吃的，我就是欺師滅祖之人！」
長老們聞言，一個個狂喜！
終於認罪了嗎？
然而，還不等他們笑出來，張寒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所有人如墮冰窟，脊背發涼！
「所以，我宣布，從現在開始，我周瑞正式墮入魔道！在場諸位正道前輩，誰願意站出來......與我一戰！」
此話一出，殺意滔天！
他心境的變化，甚至影響到了周圍的天地，天空中的雲層，瞬間變得漆黑如墨，宛如黑雲壓城！
「這！！！」
所有長老都懵了。
他們驚恐的發現，綁在這頭怪物身上的「道德」鎖鏈，被掙開了，道德，好像束縛不了這頭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