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意識如退潮般，從充斥著污穢血氣與痛苦嚎叫的神詭世界抽離。
重新回歸到修仙界。
窗外。
帝京太平城的清晨，帶著一絲清冷。
許壽緩緩睜開眼。
眼底深處，閃爍著一抹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一邊習慣性地開始運轉那兩種低劣功法，製造出五臟衰竭、血毒淤積的假象。
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梳理著剛剛在神詭世界的驚人發現。
「活祭壇…雙重烙印…污穢之氣……」
幾個關鍵詞在他腦中盤旋、碰撞。
最終串聯成一條清晰而充滿希望的可行性方案！
「找到活祭壇！」
目標前所未有的明確。
「然後，想辦法將它『捕捉』回血眼廟！
「利用它吸收污穢之氣的特性，嘗試吸走李牛身上那來自《血骨化仙道》的詭異烙印！
「如果這一步成功……」
許壽的心跳不禁加速。
「那意味著，我或許也能在修仙界，利用活祭壇……
「清除掉我自己修煉《血骨化仙道》時可能產生的烙印！」
一條坦蕩仙途，仿佛已在眼前鋪開！
「不過，這需要更多的人手，更周密的計劃，以及…耐心。」
許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活祭壇行蹤詭秘，實力未知，捕捉它絕非易事。
招募更多可靠的信眾，提升現有信眾的實力，積累更多的香火和資源。
這都是當務之急。
「但至少，希望已經點燃！」
相比於之前的茫然與絕望，如今目標明確，路徑清晰——！
收拾停當。
刻意將自己偽裝得比平時更萎靡幾分後。
許壽拖著「沉重」的步伐，前往444號修煉室。
……
……
今天因為神詭世界那邊的變故耽擱，許壽比平時遲到了小半個時辰。
然而。
此刻，林中道早已端坐在修煉室內，等候多時。
修煉室內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劍眉星目，眼神銳利，看起來不到三十歲。
穿著一身代表靈根學院資深教授身份的深藍法袍，袖口處繡著繁複的山海波紋。
——正是靈根學院的資深教授，兼任圖書館副館長的梁峰！
梁峰看著林中道，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林教授，你還真是位難得的好老師啊。
「每天都一大早就來到這修煉室，親自查看學生們蘊養靈根的進度。
「如此盡心竭力，實在令人佩服。」
林中道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對梁峰此人頗為了解，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今天突然跑到他這裡來，絕不只是為了說幾句帶著點嘲弄諷刺意味的「好話」。
他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回應。
「師兄過獎了，你我彼此彼此。」
梁峰笑了笑，不再繞圈子，直接說明來意。
「你去年收的那個親傳弟子，叫什麼來著？哦，對，許壽……」
林中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
「梁峰！你休想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
「我盯了他整整一年！一整年！眼看著就快要成熟了……」
「是嘛？」
梁峰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嘲諷。
「那看來，你還是沒有把他盯得足夠緊啊。
「他去了『禁書室』，當上了管理員。」
「禁書室？！」
林中道聞言，臉色驟變。
顯然對那個地方的兇險深有了解。
他忍不住皺眉，低聲罵了句。
「胡鬧！誰讓他自作主張去的？難道他就缺當管理員那麼一點學分？！」
梁峰繼續慢悠悠地說道，語氣中的嘲諷意味更濃。
「也許……他還真缺呢。
「師弟啊，你總是喜歡把人利用到極致，榨乾到極致，這不好。
「等『成熟』以後，再一起『收割』掉，不是更好嗎？」
林中道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冷冷地盯著梁峰。
梁峰仿佛沒看到他的臉色，自顧自地微笑道。
「這個消息，值些價錢吧？」
林中道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你想要什麼？三屬性的特等肉靈根，我不可能給你！
「這點消息，也不值這個價！」
許壽的靈根是他的私人財產。
而且，還是意外之喜……最初他只以為許壽是個上等靈根的苗子，沒想到竟然即將養成特等靈根。
這樣的絕佳天賦，必須由他來收割！
梁峰向前微微傾身，聲音壓低了些，卻清晰地傳入林中道耳中。
「我只要三分之一…只要即將成熟、誕生的雷屬性那部分。
「餘下的，還是你的。」
林中道盯著梁峰，眼神銳利如刀，沉默數息，最終還是堅決地搖頭。
「不行！」
無論梁峰如何旁敲側擊，言語誘導。
林中道都像是護食的野獸，堅決不肯鬆口。
「別打肉靈根的主意！」
林中道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冷硬。
「那是我的！這次，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了！之前那根『畸變靈根』，給你了！」
梁峰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仔細看上林中道幾眼，似乎確認了他絕不會在特等肉靈根上讓步，便也不再浪費口舌。
恢復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也罷，那就這麼說定了，林教授的人情，我記下了。」
就在這時。
唰！
修煉室的大門打開，許壽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
但心中也有幾分猜測。
他有想過，梁教授會將他擔任禁書室管理員的消息，告知給林中道。
這本就是他提前留的退路……
但沒想到梁教授動作這麼快。
他昨天才第一天上班，今天就來了？
「學生許壽，見過梁教授，林師。」
梁峰轉過身，臉上重新掛起和煦的笑容。
伸手拍拍許壽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深意。
「許壽啊，你很不錯，資質很好。
「我本來還想求林教授忍痛割愛，讓你轉投我的門下…可惜啊，你老師愛才心切，不肯放人。」
許壽眼皮跳了跳，心中警鈴大作。
梁峰也看上自己的特等靈根了？
他手底下可是栽培了不少養成特等靈根的「好徒弟」呢……
許壽立刻低下頭，語氣謙恭卻堅定地回應。
「梁教授謬讚了…學生資質駑鈍，承蒙林師不棄，悉心教導。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已有師承，斷然不敢另投他門。」
這番回答。
既撇清自己，又抬高林中道，可謂滴水不漏。
梁峰深深地看了許壽一眼，沒再說什麼，清淡一笑，轉身離開修煉室。
室內只剩下林中道和許壽兩人。
林中道看著許壽。
似乎對他剛才堅定維護師門的態度頗為滿意，陰沉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他定睛打量許壽片刻，忽然開口，語氣相當「溫和」？
「小許啊，」
林中道的聲音放緩。
「老師我一直，都非常看好你。」
許壽心中非但沒有感動，反而瞬間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這老狗，突然唱的哪一出？
只見林中道手腕一翻，掌中多出一件器物。
那是個巴掌大小，造型精美的輪盤。
通體由某種契合天地的靈性金屬打造。
其上鑲嵌著九顆細小的、仿佛星辰般的琉璃晶。
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排列，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這是『九星輪』，」
林中道將輪盤托在掌心，介紹道。
「天工部最新產品，也是頂尖的一階上品輔助法器。」
許壽瞳孔微縮。
他聽說過這件法器！
據說不僅能加速靈根蘊養的效率。
更神奇的是，在夜晚月色下，它能自行引動周天星辰之力，聚集更為精純的天地靈氣。
不僅有助於靈根成長。
也能讓佩戴者提前熟悉、感應天地靈氣的變化。
對日後正式修煉有著莫大好處！
這玩意價格昂貴。
更關鍵的是，它屬於管制物品。
必須是靈根學院的內部高級教授，才有權限和資格購買！
相比之前林中道推銷的那些華而不實的「破爛」，這九星輪是能帶來實實在在提升的寶貝！
「老師，這法器……多少錢？」
許壽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問道。
已做好再次被狠宰一刀，甚至被要求籤下更高額分期貸款的心理準備。
然而。
出乎他意料的是。
林中道臉上竟露出個堪稱「慈父」般的和煦微笑，直接將那珍貴的九星輪塞進他手裡！
「說什麼錢不錢的，」
林中道語氣「責備」中帶著「關愛」。
「老師這是借給你用的！
「看你如今身體負擔越來越重，老師心疼啊！這是老師對你的愛護！
「老師不希望看到你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特等靈根成熟時的消耗！
「老師也很希望，你能順順利利地養出真正的特等靈根，不要辜負老師對你的信任和期望！」
許壽：「？？？」
他拿著九星輪，一時有些懵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老狗轉性了？
突如其來的「愛護」，比之前的壓榨和冷漠，更讓許壽感到毛骨悚然！
事出反常必有妖！
緊接著。
林中道臉上的「慈愛」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
「當然，前提是，從今天開始，直到你成功養出特等靈根之前，你不能再前往禁書室了。
「那裡太不安全，太過兇險，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損傷了靈根，或者……丟了性命……
「老師對你的一切投入和期望就都白費了。」
他盯著許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現在，應該一心一意，心無旁騖地蘊養靈根！明白嗎？」
許壽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散發著微光的九星輪。
再感受著林中道那看似關愛實則冰冷的注視，心中一片雪亮。
這哪是什麼愛護？
這分明是怕他這棵即將「成熟」的「特等靈根」，在禁書室那種地方出了「意外」。
或者……被梁峰那樣的人「截胡」！
這是更精心的「圈養」，是更不容有失的「看管」！
在特等靈根即將成熟的前夕，林中道一改往日瘋狂壓榨的策略，反而假裝起了慈父。
真是諷刺啊……
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重新回歸到修仙界。
窗外。
帝京太平城的清晨，帶著一絲清冷。
許壽緩緩睜開眼。
眼底深處，閃爍著一抹難以抑制的興奮。
他一邊習慣性地開始運轉那兩種低劣功法，製造出五臟衰竭、血毒淤積的假象。
一邊在腦海中飛速梳理著剛剛在神詭世界的驚人發現。
「活祭壇…雙重烙印…污穢之氣……」
幾個關鍵詞在他腦中盤旋、碰撞。
最終串聯成一條清晰而充滿希望的可行性方案！
「找到活祭壇！」
目標前所未有的明確。
「然後，想辦法將它『捕捉』回血眼廟！
「利用它吸收污穢之氣的特性，嘗試吸走李牛身上那來自《血骨化仙道》的詭異烙印！
「如果這一步成功……」
許壽的心跳不禁加速。
「那意味著，我或許也能在修仙界，利用活祭壇……
「清除掉我自己修煉《血骨化仙道》時可能產生的烙印！」
一條坦蕩仙途，仿佛已在眼前鋪開！
「不過，這需要更多的人手，更周密的計劃，以及…耐心。」
許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活祭壇行蹤詭秘，實力未知，捕捉它絕非易事。
招募更多可靠的信眾，提升現有信眾的實力，積累更多的香火和資源。
這都是當務之急。
「但至少，希望已經點燃！」
相比於之前的茫然與絕望，如今目標明確，路徑清晰——！
收拾停當。
刻意將自己偽裝得比平時更萎靡幾分後。
許壽拖著「沉重」的步伐，前往444號修煉室。
……
……
今天因為神詭世界那邊的變故耽擱，許壽比平時遲到了小半個時辰。
然而。
此刻，林中道早已端坐在修煉室內，等候多時。
修煉室內還有一位不速之客。
此人劍眉星目，眼神銳利，看起來不到三十歲。
穿著一身代表靈根學院資深教授身份的深藍法袍，袖口處繡著繁複的山海波紋。
——正是靈根學院的資深教授，兼任圖書館副館長的梁峰！
梁峰看著林中道，語氣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林教授，你還真是位難得的好老師啊。
「每天都一大早就來到這修煉室，親自查看學生們蘊養靈根的進度。
「如此盡心竭力，實在令人佩服。」
林中道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他對梁峰此人頗為了解，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
今天突然跑到他這裡來，絕不只是為了說幾句帶著點嘲弄諷刺意味的「好話」。
他面無表情，語氣平淡地回應。
「師兄過獎了，你我彼此彼此。」
梁峰笑了笑，不再繞圈子，直接說明來意。
「你去年收的那個親傳弟子，叫什麼來著？哦，對，許壽……」
林中道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
「梁峰！你休想打他的主意！他是我的！
「我盯了他整整一年！一整年！眼看著就快要成熟了……」
「是嘛？」
梁峰臉上的笑容不變，語氣卻帶著一絲嘲諷。
「那看來，你還是沒有把他盯得足夠緊啊。
「他去了『禁書室』，當上了管理員。」
「禁書室？！」
林中道聞言，臉色驟變。
顯然對那個地方的兇險深有了解。
他忍不住皺眉，低聲罵了句。
「胡鬧！誰讓他自作主張去的？難道他就缺當管理員那麼一點學分？！」
梁峰繼續慢悠悠地說道，語氣中的嘲諷意味更濃。
「也許……他還真缺呢。
「師弟啊，你總是喜歡把人利用到極致，榨乾到極致，這不好。
「等『成熟』以後，再一起『收割』掉，不是更好嗎？」
林中道臉色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冷冷地盯著梁峰。
梁峰仿佛沒看到他的臉色，自顧自地微笑道。
「這個消息，值些價錢吧？」
林中道從牙縫裡擠出聲音。
「你想要什麼？三屬性的特等肉靈根，我不可能給你！
「這點消息，也不值這個價！」
許壽的靈根是他的私人財產。
而且，還是意外之喜……最初他只以為許壽是個上等靈根的苗子，沒想到竟然即將養成特等靈根。
這樣的絕佳天賦，必須由他來收割！
梁峰向前微微傾身，聲音壓低了些，卻清晰地傳入林中道耳中。
「我只要三分之一…只要即將成熟、誕生的雷屬性那部分。
「餘下的，還是你的。」
林中道盯著梁峰，眼神銳利如刀，沉默數息，最終還是堅決地搖頭。
「不行！」
無論梁峰如何旁敲側擊，言語誘導。
林中道都像是護食的野獸，堅決不肯鬆口。
「別打肉靈根的主意！」
林中道的聲音帶著斬釘截鐵的冷硬。
「那是我的！這次，就當我欠你一個人情好了！之前那根『畸變靈根』，給你了！」
梁峰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
仔細看上林中道幾眼，似乎確認了他絕不會在特等肉靈根上讓步，便也不再浪費口舌。
恢復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也罷，那就這麼說定了，林教授的人情，我記下了。」
就在這時。
唰！
修煉室的大門打開，許壽看到這一幕，有些驚訝。
但心中也有幾分猜測。
他有想過，梁教授會將他擔任禁書室管理員的消息，告知給林中道。
這本就是他提前留的退路……
但沒想到梁教授動作這麼快。
他昨天才第一天上班，今天就來了？
「學生許壽，見過梁教授，林師。」
梁峰轉過身，臉上重新掛起和煦的笑容。
伸手拍拍許壽的肩膀，語氣帶著一種莫名的深意。
「許壽啊，你很不錯，資質很好。
「我本來還想求林教授忍痛割愛，讓你轉投我的門下…可惜啊，你老師愛才心切，不肯放人。」
許壽眼皮跳了跳，心中警鈴大作。
梁峰也看上自己的特等靈根了？
他手底下可是栽培了不少養成特等靈根的「好徒弟」呢……
許壽立刻低下頭，語氣謙恭卻堅定地回應。
「梁教授謬讚了…學生資質駑鈍，承蒙林師不棄，悉心教導。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既已有師承，斷然不敢另投他門。」
這番回答。
既撇清自己，又抬高林中道，可謂滴水不漏。
梁峰深深地看了許壽一眼，沒再說什麼，清淡一笑，轉身離開修煉室。
室內只剩下林中道和許壽兩人。
林中道看著許壽。
似乎對他剛才堅定維護師門的態度頗為滿意，陰沉的神色緩和了不少。
他定睛打量許壽片刻，忽然開口，語氣相當「溫和」？
「小許啊，」
林中道的聲音放緩。
「老師我一直，都非常看好你。」
許壽心中非但沒有感動，反而瞬間提起十二分的警惕！
這老狗，突然唱的哪一出？
只見林中道手腕一翻，掌中多出一件器物。
那是個巴掌大小，造型精美的輪盤。
通體由某種契合天地的靈性金屬打造。
其上鑲嵌著九顆細小的、仿佛星辰般的琉璃晶。
按照某種玄奧的軌跡排列，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靈光。
「這是『九星輪』，」
林中道將輪盤托在掌心，介紹道。
「天工部最新產品，也是頂尖的一階上品輔助法器。」
許壽瞳孔微縮。
他聽說過這件法器！
據說不僅能加速靈根蘊養的效率。
更神奇的是，在夜晚月色下，它能自行引動周天星辰之力，聚集更為精純的天地靈氣。
不僅有助於靈根成長。
也能讓佩戴者提前熟悉、感應天地靈氣的變化。
對日後正式修煉有著莫大好處！
這玩意價格昂貴。
更關鍵的是，它屬於管制物品。
必須是靈根學院的內部高級教授，才有權限和資格購買！
相比之前林中道推銷的那些華而不實的「破爛」，這九星輪是能帶來實實在在提升的寶貝！
「老師，這法器……多少錢？」
許壽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問道。
已做好再次被狠宰一刀，甚至被要求籤下更高額分期貸款的心理準備。
然而。
出乎他意料的是。
林中道臉上竟露出個堪稱「慈父」般的和煦微笑，直接將那珍貴的九星輪塞進他手裡！
「說什麼錢不錢的，」
林中道語氣「責備」中帶著「關愛」。
「老師這是借給你用的！
「看你如今身體負擔越來越重，老師心疼啊！這是老師對你的愛護！
「老師不希望看到你的身體……再也無法承受特等靈根成熟時的消耗！
「老師也很希望，你能順順利利地養出真正的特等靈根，不要辜負老師對你的信任和期望！」
許壽：「？？？」
他拿著九星輪，一時有些懵了。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老狗轉性了？
突如其來的「愛護」，比之前的壓榨和冷漠，更讓許壽感到毛骨悚然！
事出反常必有妖！
緊接著。
林中道臉上的「慈愛」不變，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
「當然，前提是，從今天開始，直到你成功養出特等靈根之前，你不能再前往禁書室了。
「那裡太不安全，太過兇險，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損傷了靈根，或者……丟了性命……
「老師對你的一切投入和期望就都白費了。」
他盯著許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現在，應該一心一意，心無旁騖地蘊養靈根！明白嗎？」
許壽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散發著微光的九星輪。
再感受著林中道那看似關愛實則冰冷的注視，心中一片雪亮。
這哪是什麼愛護？
這分明是怕他這棵即將「成熟」的「特等靈根」，在禁書室那種地方出了「意外」。
或者……被梁峰那樣的人「截胡」！
這是更精心的「圈養」，是更不容有失的「看管」！
在特等靈根即將成熟的前夕，林中道一改往日瘋狂壓榨的策略，反而假裝起了慈父。
真是諷刺啊……
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