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詭材聚沼，千屍雲集
之前。
許壽還曾有些天真的以為，林中道給他推銷這些「優質丹藥」，是想榨乾他最後一分錢。
然後。
再在他靈根被收割後，將丹藥原封不動地收回去。
完成一次完美的資本循環。
可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林中道連這點「成本」都不願意付出！
所有的丹藥……
他媽的全都是假藥！
表面光鮮，內里空空，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正藥力！
他居然還真的抱有過一絲幻想，以為林中道會把這些嚴格管控的戰略資源賣給他？
想想也是。
連新門地下交易場那種魚龍混雜、背景深厚的地方。
都見不到任何一階丹藥的流通。
林中道，一個貪婪到了極點的老狗，怎麼可能如此「大方」？
呵呵。
許壽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翻湧著冰冷的怒焰和一絲自嘲。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被林中道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不只是林中道。
還有這整個修仙界。
如果沒有前十八年經歷過的所謂正統的洗腦和教育，他不可能相信那離譜的靈根蘊養之法是真的。
也不可能真的相信林中道是一個好的教授、好的導師。
這或許正是山海學府乃至天福王朝的目的。
就是要讓源源不斷懵懂無知，對修仙飽含熱切希望的人加入進來……
成為可以隨意供他們選擇和利用的材料。
絕大多數人直到死亡，可能都是笑著的，都是沒有想過會遭遇到背刺的。
一茬又一茬。
春風吹又生。
他無疑是其中最幸運但也最痛苦的。
幸運在於他在自身瀕臨崩潰死亡時，幡然明悟，認清了世界部分隱藏的真相。
但痛苦在於。
他看到的真相，涉及的層次太高太高。
甚至……可能是一個長達四萬多年演變而來的巨大的「吃人體系」。
在這種狀況下。
任何一位能修煉到道基境界的大修，很可能都並不無辜，都是這個體系本身的一員。
他不能相信任何人。
與他相比。
那些在無知中死去的人，可能反而更輕鬆一些。
至少。
他們不必面對遠遠超越自身承受能力的黑暗。
「血肉飛升」這條路，還沒開始。
就被暫時的堵死了。
光靠著一堆臟器強行突破肉身極限，沒有對應丹藥的輔佐來平衡和強化全身骨骼血肉。
遲早有一天。
他的身體會無法承受五臟帶來的龐大活性和力量。
到那時。
下場……恐怕就是「砰」的一聲，炸成一地還在蠕動的鮮活臟器！
嗯。
說不準到時他那些足夠強大的臟器，還會自行活過來。
演變成什麼「黑法器」……或是活著的臟器詭怪……
想想真是又好笑又瘋狂又驚悚。
而目前，擺在他面前的路，似乎就只有一條——禁書室管理員。
他別無選擇。
就算禁書室是龍潭虎穴，藏著目前看不透的驚天陰謀。
就算危險重重，九死一生，他也必須去試一試了。
否則他根本就沒有反殺林中道的希望。
這是黑暗中，唯一可能透出微光的縫隙，是僅剩的，或許能走得通的路！
不論等待著他的是什麼。
他都得去試試。
許壽陷入長久的沉默，房間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一種不得不押上一切去搏命的決絕，在他心中慢慢滋生。
……
……
神詭世界。
日頭已升得老高，將血色的光芒灑滿大地。
許壽收斂起紛亂心緒，意識沉入。
收取離線收益。
【歡迎你，血眼廟主】
【離線收益（待收取）：香火值適中，神灰*1，臟器*10，陰靈草*18，活血藤*24，污血花*11……】
日常的香火和詭材收穫依舊穩定。
光是那些他認為有一定價值的未入階詭材，就收穫了五十多株。
算是一筆還算不錯的資源積累。
但當他查看起今日臟器的收穫時，眉頭瞬間擰緊。
今天這十顆臟器……質量也太差了！
十顆裡面。
竟然有七顆都帶著「強·腐壞」、「強·敗血」、「強·寄生」這類令人望而卻步的強烈負面效果。
剩下的三顆。
雖然負面效果只有一兩種，但與之搭配的正面特性也平平無奇，性價比極低。
唯一一顆能勉強算是「純淨」的，是一顆【活血腎】。
只有一個正面特性「過濾」。
——能夠一定程度上，過濾身體無法消化的毒素或能量，並加速排出體外。
效果還算實用。
但和昨天那批「興奮」狀態下產出的極品臟器相比，簡直雲泥之別！
「強·包容」的活心臟就只剩下一個負面效果的配額。
可看著倉庫里這堆新收穫的「垃圾」，許壽連使用的欲望都沒有。
真要用了，純純是浪費了「包容」這種神特性。
也就是說……今天兩塊田出產的總共十顆臟器，竟然有90%都用不了！
這與昨天「興奮」狀態下的大豐收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怎麼回事？
難道李三消極怠工，沒有好好按照他的吩咐餵養五臟田？
不應該啊。
李三做事一向勤懇。
他立刻將意識聚焦，查看兩塊五臟田的狀態。
第二塊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腐壞】狀態，每日穩定產出2顆帶負面效果的臟器，意料之中。
但第一塊。
也就是核心的lv2五臟田，卻讓他愣住了。
【五臟田（lv2）】
【狀態：不滿（將有更大概率產出具有強負面效果的臟器）】
【收益：每日出產任意臟器*8】
「不滿？」
許壽的意識波動了一下。
？？？
不滿是什麼鬼？
誰又惹它了？
他立刻將意識，鎖定在正在田邊忙碌的李三身上。
只見李三也正蹲在田埂上，用手抓起一把暗紅的、散發著淡淡惡意的土壤，放在鼻尖嗅了嗅。
又仔細捻了捻。
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困惑和不解，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奇怪……真是奇怪……昨夜明明讓余悍帶著阿牛，特意去獵殺了三頭還算強壯的血屍。
「血肉都餵進來了。
「今早做完早課，阿牛又親自去宰了兩頭徘徊的半腐屍餵下……
「這供養，就算不是頂好，也絕對不算差了啊？
「比以前的待遇可好了不少，以前可沒有單獨為它提供每日的肥料呀。
「怎麼這田……非但沒見長進，反而『火氣』還這麼大，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他也搞不懂了！
許壽意識到。
這不是李三的問題，而是這塊晉級後的五臟田本身出了問題。
它…挑食了！
就像被慣壞的孩子，吃過了精細糧，再看不上之前的粗茶淡飯。
未入階的詭怪血肉。
對於lv2的五臟田來說，可能已經無法滿足它的「胃口」。
提供的「營養」和「愉悅度」都太低了。
所以……它才會進入「不滿」狀態，用產出大量垃圾臟器來表達抗議。
「艹！」
許壽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你還他媽挑上了？！」
難道以後，還得天天去獵殺一階詭怪來供養它？
一階詭怪是那麼好殺的嗎？
上次對付那頭「幹活屍」，就差點讓血眼廟團滅！
根本就不可能保證穩定供應！
這五臟田是在想屁吃！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敢在這兒耍小脾氣！？
一股無名火從許壽心頭竄起。
但同時。
一個有些怪誕和賭氣的念頭也冒出來。
餓它幾頓，是不是能老實點？
就像小孩子雖然會挑食，但如果真不讓他吃飯，再不愛吃的飯菜他也能吃下去。
許壽當即降下法旨。
——自明日起，停止餵食第一五臟田。
——所有獵獲之血食，盡數餵予第二五臟田。
他倒要看看，徹底斷了糧草供應。
這塊挑肥揀瘦的破田，會不會低頭！
難道他還治不了一塊田了？！
如果不能將之治的服服帖帖的，以後都乖乖聽話，那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遭，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這種挑肥揀瘦的毛病，不能慣著！
而就在李三接到這有些莫名其妙的法旨，一陣愣神之際。
外出搜尋「活祭壇」蹤跡的余悍和余強。
扛著用「血屍脊骨」打磨成的、散發著凶戾氣息的骨刀骨棒，從外面回來了。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眉宇間帶著凝重。
他們徑直找到種田的李三，和正在研究符籙的余小柔。
「李老，小妹。」
余悍的聲音有些低沉。
「活祭壇沒找到，但我們發現了一點別的東西。」
他頓了頓，指向血眼廟的東側方向。
「就在三谷地更深處的方向，東邊大概五里外，有片很大的血沼地！
「那裡的血霧比咱這兒濃得多，幾乎化不開，而且……長滿了各種一階詭材！鬱鬱蔥蔥！」
余強在一旁補充道。
語氣帶著興奮，但更多的是憂慮。
「俺粗略看了下，李老你清單上列的那幾種一階詭材……
「像什麼『鬼面草』、『血痂藤』之類的，那兒至少能找到四種！這還只是外圍，更深處的內圈兒或許還能找到更多！」
李三和余小柔聞言，眼睛都是一亮。
一階詭材！
這正是他們提升詭材田質量所急需的！
但余悍接下來的話，如一盆冰水澆在頭上。
「但是，那地方被大量的屍怪占據了！
「密密麻麻，成群結隊，光是我們能看到的，恐怕就不下數百頭！
「而且深處霧更濃，肯定還有更多！根本靠近不了！」
數百甚至上千頭屍怪？！
眾人聞言，頓時譁然！
心底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和興奮，瞬間被巨大的危機感所取代。
許壽還曾有些天真的以為，林中道給他推銷這些「優質丹藥」，是想榨乾他最後一分錢。
然後。
再在他靈根被收割後，將丹藥原封不動地收回去。
完成一次完美的資本循環。
可現在他才明白……自己真是太傻，太天真了！
林中道連這點「成本」都不願意付出！
所有的丹藥……
他媽的全都是假藥！
表面光鮮，內里空空，沒有一絲一毫的真正藥力！
他居然還真的抱有過一絲幻想，以為林中道會把這些嚴格管控的戰略資源賣給他？
想想也是。
連新門地下交易場那種魚龍混雜、背景深厚的地方。
都見不到任何一階丹藥的流通。
林中道，一個貪婪到了極點的老狗，怎麼可能如此「大方」？
呵呵。
許壽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處翻湧著冰冷的怒焰和一絲自嘲。
他感覺，自己就像個徹頭徹尾的小丑。
被林中道玩弄於股掌之間。
不，不只是林中道。
還有這整個修仙界。
如果沒有前十八年經歷過的所謂正統的洗腦和教育，他不可能相信那離譜的靈根蘊養之法是真的。
也不可能真的相信林中道是一個好的教授、好的導師。
這或許正是山海學府乃至天福王朝的目的。
就是要讓源源不斷懵懂無知，對修仙飽含熱切希望的人加入進來……
成為可以隨意供他們選擇和利用的材料。
絕大多數人直到死亡，可能都是笑著的，都是沒有想過會遭遇到背刺的。
一茬又一茬。
春風吹又生。
他無疑是其中最幸運但也最痛苦的。
幸運在於他在自身瀕臨崩潰死亡時，幡然明悟，認清了世界部分隱藏的真相。
但痛苦在於。
他看到的真相，涉及的層次太高太高。
甚至……可能是一個長達四萬多年演變而來的巨大的「吃人體系」。
在這種狀況下。
任何一位能修煉到道基境界的大修，很可能都並不無辜，都是這個體系本身的一員。
他不能相信任何人。
與他相比。
那些在無知中死去的人，可能反而更輕鬆一些。
至少。
他們不必面對遠遠超越自身承受能力的黑暗。
「血肉飛升」這條路，還沒開始。
就被暫時的堵死了。
光靠著一堆臟器強行突破肉身極限，沒有對應丹藥的輔佐來平衡和強化全身骨骼血肉。
遲早有一天。
他的身體會無法承受五臟帶來的龐大活性和力量。
到那時。
下場……恐怕就是「砰」的一聲，炸成一地還在蠕動的鮮活臟器！
嗯。
說不準到時他那些足夠強大的臟器，還會自行活過來。
演變成什麼「黑法器」……或是活著的臟器詭怪……
想想真是又好笑又瘋狂又驚悚。
而目前，擺在他面前的路，似乎就只有一條——禁書室管理員。
他別無選擇。
就算禁書室是龍潭虎穴，藏著目前看不透的驚天陰謀。
就算危險重重，九死一生，他也必須去試一試了。
否則他根本就沒有反殺林中道的希望。
這是黑暗中，唯一可能透出微光的縫隙，是僅剩的，或許能走得通的路！
不論等待著他的是什麼。
他都得去試試。
許壽陷入長久的沉默，房間裡的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一種不得不押上一切去搏命的決絕，在他心中慢慢滋生。
……
……
神詭世界。
日頭已升得老高，將血色的光芒灑滿大地。
許壽收斂起紛亂心緒，意識沉入。
收取離線收益。
【歡迎你，血眼廟主】
【離線收益（待收取）：香火值適中，神灰*1，臟器*10，陰靈草*18，活血藤*24，污血花*11……】
日常的香火和詭材收穫依舊穩定。
光是那些他認為有一定價值的未入階詭材，就收穫了五十多株。
算是一筆還算不錯的資源積累。
但當他查看起今日臟器的收穫時，眉頭瞬間擰緊。
今天這十顆臟器……質量也太差了！
十顆裡面。
竟然有七顆都帶著「強·腐壞」、「強·敗血」、「強·寄生」這類令人望而卻步的強烈負面效果。
剩下的三顆。
雖然負面效果只有一兩種，但與之搭配的正面特性也平平無奇，性價比極低。
唯一一顆能勉強算是「純淨」的，是一顆【活血腎】。
只有一個正面特性「過濾」。
——能夠一定程度上，過濾身體無法消化的毒素或能量，並加速排出體外。
效果還算實用。
但和昨天那批「興奮」狀態下產出的極品臟器相比，簡直雲泥之別！
「強·包容」的活心臟就只剩下一個負面效果的配額。
可看著倉庫里這堆新收穫的「垃圾」，許壽連使用的欲望都沒有。
真要用了，純純是浪費了「包容」這種神特性。
也就是說……今天兩塊田出產的總共十顆臟器，竟然有90%都用不了！
這與昨天「興奮」狀態下的大豐收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
怎麼回事？
難道李三消極怠工，沒有好好按照他的吩咐餵養五臟田？
不應該啊。
李三做事一向勤懇。
他立刻將意識聚焦，查看兩塊五臟田的狀態。
第二塊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腐壞】狀態，每日穩定產出2顆帶負面效果的臟器，意料之中。
但第一塊。
也就是核心的lv2五臟田，卻讓他愣住了。
【五臟田（lv2）】
【狀態：不滿（將有更大概率產出具有強負面效果的臟器）】
【收益：每日出產任意臟器*8】
「不滿？」
許壽的意識波動了一下。
？？？
不滿是什麼鬼？
誰又惹它了？
他立刻將意識，鎖定在正在田邊忙碌的李三身上。
只見李三也正蹲在田埂上，用手抓起一把暗紅的、散發著淡淡惡意的土壤，放在鼻尖嗅了嗅。
又仔細捻了捻。
布滿皺紋的臉上寫滿困惑和不解，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奇怪……真是奇怪……昨夜明明讓余悍帶著阿牛，特意去獵殺了三頭還算強壯的血屍。
「血肉都餵進來了。
「今早做完早課，阿牛又親自去宰了兩頭徘徊的半腐屍餵下……
「這供養，就算不是頂好，也絕對不算差了啊？
「比以前的待遇可好了不少，以前可沒有單獨為它提供每日的肥料呀。
「怎麼這田……非但沒見長進，反而『火氣』還這麼大，一副很不滿意的樣子？」
他也搞不懂了！
許壽意識到。
這不是李三的問題，而是這塊晉級後的五臟田本身出了問題。
它…挑食了！
就像被慣壞的孩子，吃過了精細糧，再看不上之前的粗茶淡飯。
未入階的詭怪血肉。
對於lv2的五臟田來說，可能已經無法滿足它的「胃口」。
提供的「營養」和「愉悅度」都太低了。
所以……它才會進入「不滿」狀態，用產出大量垃圾臟器來表達抗議。
「艹！」
許壽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你還他媽挑上了？！」
難道以後，還得天天去獵殺一階詭怪來供養它？
一階詭怪是那麼好殺的嗎？
上次對付那頭「幹活屍」，就差點讓血眼廟團滅！
根本就不可能保證穩定供應！
這五臟田是在想屁吃！
有的吃就不錯了，還敢在這兒耍小脾氣！？
一股無名火從許壽心頭竄起。
但同時。
一個有些怪誕和賭氣的念頭也冒出來。
餓它幾頓，是不是能老實點？
就像小孩子雖然會挑食，但如果真不讓他吃飯，再不愛吃的飯菜他也能吃下去。
許壽當即降下法旨。
——自明日起，停止餵食第一五臟田。
——所有獵獲之血食，盡數餵予第二五臟田。
他倒要看看，徹底斷了糧草供應。
這塊挑肥揀瘦的破田，會不會低頭！
難道他還治不了一塊田了？！
如果不能將之治的服服帖帖的，以後都乖乖聽話，那隔三差五就來這麼一遭，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這種挑肥揀瘦的毛病，不能慣著！
而就在李三接到這有些莫名其妙的法旨，一陣愣神之際。
外出搜尋「活祭壇」蹤跡的余悍和余強。
扛著用「血屍脊骨」打磨成的、散發著凶戾氣息的骨刀骨棒，從外面回來了。
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眉宇間帶著凝重。
他們徑直找到種田的李三，和正在研究符籙的余小柔。
「李老，小妹。」
余悍的聲音有些低沉。
「活祭壇沒找到，但我們發現了一點別的東西。」
他頓了頓，指向血眼廟的東側方向。
「就在三谷地更深處的方向，東邊大概五里外，有片很大的血沼地！
「那裡的血霧比咱這兒濃得多，幾乎化不開，而且……長滿了各種一階詭材！鬱鬱蔥蔥！」
余強在一旁補充道。
語氣帶著興奮，但更多的是憂慮。
「俺粗略看了下，李老你清單上列的那幾種一階詭材……
「像什麼『鬼面草』、『血痂藤』之類的，那兒至少能找到四種！這還只是外圍，更深處的內圈兒或許還能找到更多！」
李三和余小柔聞言，眼睛都是一亮。
一階詭材！
這正是他們提升詭材田質量所急需的！
但余悍接下來的話，如一盆冰水澆在頭上。
「但是，那地方被大量的屍怪占據了！
「密密麻麻，成群結隊，光是我們能看到的，恐怕就不下數百頭！
「而且深處霧更濃，肯定還有更多！根本靠近不了！」
數百甚至上千頭屍怪？！
眾人聞言，頓時譁然！
心底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和興奮，瞬間被巨大的危機感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