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闖血眼廟
意識回歸現實，許壽緩緩睜開眼。
雖然血眼廟那邊的精神意識，因過度施法而暫時枯竭，傳來陣陣虛弱感。
但現實中的身體，卻因內臟的強化而感覺神清氣爽。
這種割裂感頗為奇異——
他細細回味著，方才在神詭世界成功施展《驅草成兵術》的景象。
「為什麼在神詭世界，施法變得如此順暢？威力也遠超修仙界的閹割版？」
他陷入沉思。
「在修仙界施展法術，需要以靈根溝通天地靈氣……
「但這個過程……仿佛有無形的篩網或枷鎖，阻礙著靈氣的匯聚，甚至反過來侵蝕靈根本身。
「而在神詭世界，我憑藉血眼雕像的能力，直接就能引動那裡的『天地靈氣』，雖然污穢，卻無比『聽話』，毫無滯澀……」
一個驚人的猜想，瞬間浮上心頭。
「看來……並非我資質差或法術難學，而是山海學府，乃至整個修仙界的天地環境本身就有問題？
「存在著某種龐大的、壓制性的力量或禁制，限制了底層修士施法？」
唰！
一股寒意從腳下生出，直直順著脊骨攀升入腦。
如果真是這樣……
那這座修仙界，遠比表面看上去的更加詭異和壓抑。
苦思無果，他暫時壓下疑慮。
眼下更重要的是維持偽裝。
……
……
許壽像往常一樣，拖著「虛弱」的身體前往學府的修煉室。
繼續日復一日的靈根蘊養。
今天林中道仍舊不見蹤影，這正合許壽心意。
他盤膝坐下，正準備運轉法訣——
突然！
後腦仿佛被人用重錘狠狠敲了下，有種從睡夢中驚醒的「恍惚感」！
嗡——！
緊接著。
一陣迷離的淺淡眩暈感襲來。
耳畔，驟然響起極其遙遠、卻無比清晰的吶喊和嘶吼聲。
混雜著金鐵交擊的脆響！
是李三和李牛的聲音，充滿驚怒和焦急！
「廟老爺——！」
「有賊人！爺爺小心！」
「喝呀——！」
血眼廟出事了！
沒想到血眼廟出現重要狀況，他能迅速收到反響。
那是否意味著……身在神詭世界裡時，身體在修仙界遭遇變化，也會有所反響？
許壽意識到情況緊急。
來不及多做思考，本能的起身，反鎖住修煉室的厚重金屬門。
而後進入衛生間坐下。
意識不顧尚未完全恢復的疲憊，強行沉入與神詭世界的聯繫中！
……
……
神詭世界。
深夜。
圓月高懸，投下冰冷而不祥的光輝。
將血眼廟周遭景物拉出長長的、扭曲的陰影，卻照不散四處流溢的血霧。
遠處荒野里。
隱約可見各種詭譎身影在蠕動、徘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和嘶吼。
一道矯健的黑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穿越外圍的血毒霧氣區，靈巧避開地面上微微蠕動的活血藤陷阱，最終一個輕靈翻身，越過那圈簡陋的木石圍欄。
穩穩落在血眼廟前的空地上。
正是前來「借糧」的余強！
他屏住呼吸，警惕地四下張望，目光很快鎖定廟宇那有些破損的門洞。
心中忍不住有些輕蔑的笑。
這幾道粗劣的防線，對付些未入階的低劣詭怪還有些用。
但對付經驗豐富的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然而。
他剛落腳，廟門口陰影里，就猛地站起個高大的身影！
「誰？！敢闖廟，找死呀——！」
李牛守夜時，正有些打瞌睡。
被這動靜驚醒。
一看有個陌生黑影闖進來，想也沒想，「嗷！」的大吼一聲。
抓起靠在牆邊的那柄巨大的、由血屍脊骨打磨而成的大棒，就朝余猛撲過去！
勢大力沉。
帶著一股蠻莽的兇悍氣！
余強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迅速。
他本能地橫起手中鏽跡斑斑的老刀格擋。
鐺！
火星四濺！
一股駭然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余強虎口發麻，手臂劇顫。
腳下不由「蹬蹬蹬」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雙手隱約有些滾燙髮麻的奇怪灼燒感——
「好傢夥！」
余強眼中閃過驚異。
「你這力道還怪橫的！有些本事呀！」
他雖驚不亂。
從李牛幾下毫無章法的胡亂揮棒之中，看出這小子空有一身蠻力，卻完全不會用。
當即腳下步伐變幻，三閃兩閃，極為靈活的閃避開李牛力大勢沉，破風襲來的幾下猛砸。
瞅准一個空檔——
唰！
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李牛的手腕，用力一扭一奪！
「撒手！」
「嘶——！好疼！」
李牛吃痛，五指一松。
那沉重的骨棒頓時易主。
余強順勢一腳，狠狠踹在李牛敦實的肚皮上！
「呃啊！」
李牛又是痛呼一聲，整個身子直接被踹得向後翻滾出去。
咕嚕咕嚕——
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弓成蝦形，一時難以起身。
「嘿，原來就是個空有力氣的假把式。」
余強鬆口氣，將奪來的骨棒隨手插在地上，拍拍手。
「俺還以為多厲害呢……」
這時。
李三也被驚動，一瘸一拐，急匆匆地從廟裡跑出來。
看到孫兒被打倒在地，又驚又怒。
他二話不說，將手中那根用另一根血屍脊骨精心打磨成的、頂端削尖的骨槍奮力扔向李牛。
「阿牛！接住！跟他拼了！」
李牛掙扎著爬起來，劈手接過骨槍，眼睛都紅了。
嗷嗷叫著再次沖向余強！
「老頭！俺只是想來找你們借點糧食！沒想要你們爺孫的命！
「你乖乖把糧食交出來，俺馬上就走——」
余強一邊閃避著骨槍捅刺，一邊試圖解釋。
但那骨槍極其邪門。
不僅鋒利異常，輕易割破他的衣衫。
而每次當他試圖用手去抓握槍桿時，掌心都會傳來一陣更強烈的灼痛，仿佛握住燒紅的烙鐵。
瞬間燙起一片血泡！
其內似乎還有膿血即將破出。
而且。
這武器似乎能進一步放大李牛的力量，每次砸落，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淺坑。
咚！咚咚咚！
風聲呼嘯！
攻勢越發緊促！
余強額頭滲出冷汗，他憑藉靈活的身手連連閃躲，但背上還是被槍尖掃中一下，火辣辣的疼。
這下他也被打出真火來了，眼神變得越發兇狠嗜血，冷冷低吼一聲。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的身形陡然加快，步伐更加詭詐，如同泥鰍般繞著李牛遊走。
李牛空有巨力和骨兵，卻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
反而被帶得團團轉，氣喘吁吁。
不過幾個回合……
余強再次瞅准機會，一個精準的絆摔加擒拿，直接將李牛再次按倒在地！
同時飛起一腳，將那礙事的骨槍挑著踢飛！
「現在能好好聽俺說話了不？！」
余強喘著粗氣，壓制著掙扎的李牛，對李三吼道。
李三面色慘白，手邊已沒有武器。
就在余強呵呵笑著，以為大局已定之時——
異變陡生！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李牛，雙眼驟然變得赤紅。
全身肌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賁張隆起，一根根青筋如虬龍暴突！
熾熱的氣血，仿佛要燃燒起來。
甚至，從他的毛孔中噴薄出淡淡的血色薄霧！
【你成功對信眾「李牛」施以「神力」賜福——！】
許壽的意識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降臨！
雖然依舊感到很是虛弱疲憊，但神力賜福還是及時送達！
「吼——！！！」
李牛發出一聲粗暴的怒吼，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從他體內悍然爆發出來！
余強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如被狂奔的蠻牛撞中。
「啊呀！你這娃子——！」
他驚呼一聲。
整個人直接被掀飛出去，狼狽地摔在地上。
而李牛已經如同炮彈般彈射而起，瞬間反撲上去。
一雙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余強的脖子，將他牢牢按在地上！
「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打我！」
李牛嘶吼著，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余強拼命掙扎，雙手徒勞地掰著李牛那如同鐵鉗般的手指，又努力胡亂抓著四周泥土。
雙腳亂蹬。
臉色迅速由紅變紫，眼球開始外凸，喉嚨發出「嗬嗬」的窒息聲。
眼看要被活活掐死！
許壽意識聚焦於此，正欲下令讓李三阻止。
——他看得出這闖入者身手不凡，並無必殺之意，或許……可收為己用？
就在這時！
「住手！」
一聲低沉而焦急的呼喝，宛若驚雷炸開！
瞬間從圍欄外的黑暗裡傳來！
緊接著。
一道陌生身影如獵豹般迅猛竄入，速度快得驚人，悍然翻進圍欄！
二話不說，飛起一腳，精準地踹在李牛的後腰！
勢如破竹！
砰！
已經殺紅了眼的李牛，根本沒注意到背後的威脅，竟被這一腳踹得有些重心不穩。
翻滾著跌了出去——
雖然血眼廟那邊的精神意識，因過度施法而暫時枯竭，傳來陣陣虛弱感。
但現實中的身體，卻因內臟的強化而感覺神清氣爽。
這種割裂感頗為奇異——
他細細回味著，方才在神詭世界成功施展《驅草成兵術》的景象。
「為什麼在神詭世界，施法變得如此順暢？威力也遠超修仙界的閹割版？」
他陷入沉思。
「在修仙界施展法術，需要以靈根溝通天地靈氣……
「但這個過程……仿佛有無形的篩網或枷鎖，阻礙著靈氣的匯聚，甚至反過來侵蝕靈根本身。
「而在神詭世界，我憑藉血眼雕像的能力，直接就能引動那裡的『天地靈氣』，雖然污穢，卻無比『聽話』，毫無滯澀……」
一個驚人的猜想，瞬間浮上心頭。
「看來……並非我資質差或法術難學，而是山海學府，乃至整個修仙界的天地環境本身就有問題？
「存在著某種龐大的、壓制性的力量或禁制，限制了底層修士施法？」
唰！
一股寒意從腳下生出，直直順著脊骨攀升入腦。
如果真是這樣……
那這座修仙界，遠比表面看上去的更加詭異和壓抑。
苦思無果，他暫時壓下疑慮。
眼下更重要的是維持偽裝。
……
……
許壽像往常一樣，拖著「虛弱」的身體前往學府的修煉室。
繼續日復一日的靈根蘊養。
今天林中道仍舊不見蹤影，這正合許壽心意。
他盤膝坐下，正準備運轉法訣——
突然！
後腦仿佛被人用重錘狠狠敲了下，有種從睡夢中驚醒的「恍惚感」！
嗡——！
緊接著。
一陣迷離的淺淡眩暈感襲來。
耳畔，驟然響起極其遙遠、卻無比清晰的吶喊和嘶吼聲。
混雜著金鐵交擊的脆響！
是李三和李牛的聲音，充滿驚怒和焦急！
「廟老爺——！」
「有賊人！爺爺小心！」
「喝呀——！」
血眼廟出事了！
沒想到血眼廟出現重要狀況，他能迅速收到反響。
那是否意味著……身在神詭世界裡時，身體在修仙界遭遇變化，也會有所反響？
許壽意識到情況緊急。
來不及多做思考，本能的起身，反鎖住修煉室的厚重金屬門。
而後進入衛生間坐下。
意識不顧尚未完全恢復的疲憊，強行沉入與神詭世界的聯繫中！
……
……
神詭世界。
深夜。
圓月高懸，投下冰冷而不祥的光輝。
將血眼廟周遭景物拉出長長的、扭曲的陰影，卻照不散四處流溢的血霧。
遠處荒野里。
隱約可見各種詭譎身影在蠕動、徘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語和嘶吼。
一道矯健的黑影，如鬼魅般悄無聲息穿越外圍的血毒霧氣區，靈巧避開地面上微微蠕動的活血藤陷阱，最終一個輕靈翻身，越過那圈簡陋的木石圍欄。
穩穩落在血眼廟前的空地上。
正是前來「借糧」的余強！
他屏住呼吸，警惕地四下張望，目光很快鎖定廟宇那有些破損的門洞。
心中忍不住有些輕蔑的笑。
這幾道粗劣的防線，對付些未入階的低劣詭怪還有些用。
但對付經驗豐富的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然而。
他剛落腳，廟門口陰影里，就猛地站起個高大的身影！
「誰？！敢闖廟，找死呀——！」
李牛守夜時，正有些打瞌睡。
被這動靜驚醒。
一看有個陌生黑影闖進來，想也沒想，「嗷！」的大吼一聲。
抓起靠在牆邊的那柄巨大的、由血屍脊骨打磨而成的大棒，就朝余猛撲過去！
勢大力沉。
帶著一股蠻莽的兇悍氣！
余強吃了一驚，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迅速。
他本能地橫起手中鏽跡斑斑的老刀格擋。
鐺！
火星四濺！
一股駭然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余強虎口發麻，手臂劇顫。
腳下不由「蹬蹬蹬」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雙手隱約有些滾燙髮麻的奇怪灼燒感——
「好傢夥！」
余強眼中閃過驚異。
「你這力道還怪橫的！有些本事呀！」
他雖驚不亂。
從李牛幾下毫無章法的胡亂揮棒之中，看出這小子空有一身蠻力，卻完全不會用。
當即腳下步伐變幻，三閃兩閃，極為靈活的閃避開李牛力大勢沉，破風襲來的幾下猛砸。
瞅准一個空檔——
唰！
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李牛的手腕，用力一扭一奪！
「撒手！」
「嘶——！好疼！」
李牛吃痛，五指一松。
那沉重的骨棒頓時易主。
余強順勢一腳，狠狠踹在李牛敦實的肚皮上！
「呃啊！」
李牛又是痛呼一聲，整個身子直接被踹得向後翻滾出去。
咕嚕咕嚕——
重重摔在地上，捂著肚子弓成蝦形，一時難以起身。
「嘿，原來就是個空有力氣的假把式。」
余強鬆口氣，將奪來的骨棒隨手插在地上，拍拍手。
「俺還以為多厲害呢……」
這時。
李三也被驚動，一瘸一拐，急匆匆地從廟裡跑出來。
看到孫兒被打倒在地，又驚又怒。
他二話不說，將手中那根用另一根血屍脊骨精心打磨成的、頂端削尖的骨槍奮力扔向李牛。
「阿牛！接住！跟他拼了！」
李牛掙扎著爬起來，劈手接過骨槍，眼睛都紅了。
嗷嗷叫著再次沖向余強！
「老頭！俺只是想來找你們借點糧食！沒想要你們爺孫的命！
「你乖乖把糧食交出來，俺馬上就走——」
余強一邊閃避著骨槍捅刺，一邊試圖解釋。
但那骨槍極其邪門。
不僅鋒利異常，輕易割破他的衣衫。
而每次當他試圖用手去抓握槍桿時，掌心都會傳來一陣更強烈的灼痛，仿佛握住燒紅的烙鐵。
瞬間燙起一片血泡！
其內似乎還有膿血即將破出。
而且。
這武器似乎能進一步放大李牛的力量，每次砸落，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淺坑。
咚！咚咚咚！
風聲呼嘯！
攻勢越發緊促！
余強額頭滲出冷汗，他憑藉靈活的身手連連閃躲，但背上還是被槍尖掃中一下，火辣辣的疼。
這下他也被打出真火來了，眼神變得越發兇狠嗜血，冷冷低吼一聲。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的身形陡然加快，步伐更加詭詐，如同泥鰍般繞著李牛遊走。
李牛空有巨力和骨兵，卻根本摸不到他的衣角。
反而被帶得團團轉，氣喘吁吁。
不過幾個回合……
余強再次瞅准機會，一個精準的絆摔加擒拿，直接將李牛再次按倒在地！
同時飛起一腳，將那礙事的骨槍挑著踢飛！
「現在能好好聽俺說話了不？！」
余強喘著粗氣，壓制著掙扎的李牛，對李三吼道。
李三面色慘白，手邊已沒有武器。
就在余強呵呵笑著，以為大局已定之時——
異變陡生！
被死死按在地上的李牛，雙眼驟然變得赤紅。
全身肌肉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賁張隆起，一根根青筋如虬龍暴突！
熾熱的氣血，仿佛要燃燒起來。
甚至，從他的毛孔中噴薄出淡淡的血色薄霧！
【你成功對信眾「李牛」施以「神力」賜福——！】
許壽的意識終於在千鈞一髮之際降臨！
雖然依舊感到很是虛弱疲憊，但神力賜福還是及時送達！
「吼——！！！」
李牛發出一聲粗暴的怒吼，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量從他體內悍然爆發出來！
余強只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傳來，整個人如被狂奔的蠻牛撞中。
「啊呀！你這娃子——！」
他驚呼一聲。
整個人直接被掀飛出去，狼狽地摔在地上。
而李牛已經如同炮彈般彈射而起，瞬間反撲上去。
一雙蒲扇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余強的脖子，將他牢牢按在地上！
「我讓你打我！我讓你打我！」
李牛嘶吼著，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余強拼命掙扎，雙手徒勞地掰著李牛那如同鐵鉗般的手指，又努力胡亂抓著四周泥土。
雙腳亂蹬。
臉色迅速由紅變紫，眼球開始外凸，喉嚨發出「嗬嗬」的窒息聲。
眼看要被活活掐死！
許壽意識聚焦於此，正欲下令讓李三阻止。
——他看得出這闖入者身手不凡，並無必殺之意，或許……可收為己用？
就在這時！
「住手！」
一聲低沉而焦急的呼喝，宛若驚雷炸開！
瞬間從圍欄外的黑暗裡傳來！
緊接著。
一道陌生身影如獵豹般迅猛竄入，速度快得驚人，悍然翻進圍欄！
二話不說，飛起一腳，精準地踹在李牛的後腰！
勢如破竹！
砰！
已經殺紅了眼的李牛，根本沒注意到背後的威脅，竟被這一腳踹得有些重心不穩。
翻滾著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