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相處
「少爺，因為你失去了五年的記憶，所以在你的心目中，我應該比實際年輕五歲，但事實上並不是的嘛，所以……」
文伯心情好，還特意解釋。
寧霄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見程籬站在門口，他回過身來，語氣淡然冰冷，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怎麼不跟上來？」
程籬回過神來，淺淺一笑，走了進去。
她剛剛，只是有一些失神了。
當初一無所知，憑著一腔孤勇，抱住了寧霄的大腿，求他把她帶走。
以前有多痛苦，現在回想起來，就有多幸福。
那些痛苦的回憶，到了現在，也都多了幾分甜。
程籬剛走入正廳，寧霄就伸手過來，拉住了程籬的手。
看著兩人十指緊握的相牽手法，程籬唇角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
文伯也是一臉的笑呵呵。
哎呀，這兩人看樣子是合好了啊。
「少爺，是現在開飯，還是一會兒開飯？」
在寧霄他們回來之前，文伯接到通知，就已經準備晚餐了。這會兒，看著程籬，忍不住滿心歡喜。
「你餓了嗎？」
寧霄看向程籬。
程籬還在看他。
她搖了搖頭：「沒餓。」
話音剛落，肚子卻開始咕咕叫，提出抗議。
程籬微窘，寧霄好像臉上有極快的一閃而過的笑意。
「開飯吧。」
吃飯的時候，寧霄舉止優雅，程籬細嚼慢咽。
她不由看向寧霄。
寧霄是真的失去了記憶嗎？
這樣的他，看起來有一些陌生，是她以前都沒有接觸過的樣子。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寧霄放下筷子，用紙巾優雅地拭了下唇。
程籬下意識回答：「看你好看。」
待意識到她答了什麼，程籬只覺得很窘。
寧霄會不會把她當成花痴女？
沒想到寧霄的回答是：「你也很好看。」
程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低下頭扒飯。
碗已經空了。
寧霄用公筷給程籬夾了菜，還好心提醒：「程小姐，你在扒空氣？」
程籬尷尬笑了笑：「那個，阿霄，雖然你沒有記憶了，但，能不能不要叫我程小姐？」
都是已經領了證的關係了，這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生疏了。
「我以前怎麼叫你？」
「你叫我，阿籬。」
程籬咬了咬唇。
寧霄點點頭：「阿籬。你不用緊張。我們相處的模式，就是這樣嗎？」
程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她和寧霄之前相識時間不長，但經歷了很多。
初始，她是小傻子。
寧霄高興了就逗一逗，不高興了就扔一邊，就像對毛毛一樣。
再然後，她不傻了，他恨她的欺騙。
說起來，好像他們之間，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相處的模式。
寧霄失去了記憶，但他們之間難得的心平氣和。
「我不知道怎麼說。就這樣，也可以。」
「是麼？像在醫院那裡，如果我想親你，也可以嗎？」
寧霄的目光灼灼，盯著程籬的唇。
程籬只覺得唇瓣好像又有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了。
明明寧霄只是目光掃過，但她卻想起了在醫院的那個吻。
「嗯，大概是可以的吧。」
畢竟，他們已經是夫妻了不是嗎？
就算他沒有了那些記憶，但她還是愛著寧霄，喜歡著寧霄，並不會覺得他的碰觸噁心。
「好。我明白了。」
寧霄說完，欠欠身：「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去書房。」
程籬點點頭。
她也吃飽了，放下筷子，習慣地去收碗。
這三年的時間，她基本上都是自己在照顧自己。
什麼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把碗收進廚房，看著廚房裡堆著碗筷，程籬就皺了皺眉。
不習慣，這樣看起來太髒了。
程籬系上圍裙，準備動手洗碗。
她不是不可以叫傭人，只是，一時間那習慣沒有改過來。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若隱若現。
寧霄從書房出來，走到廚房門口，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程籬居然在洗碗。
寧霄眼眸露出震驚：「你在做什麼？」
他看起來怒氣沖沖的，程籬有點莫名：「我在洗碗。」
寧霄大步走過去，拉起程籬的手，就將她往外面帶。
程籬連忙道：「我的圍裙還沒有解，你要帶我去哪裡？」
寧霄聞言停下腳步，傾身過來，跟程籬面對面站著，伸手繞過程籬的細腰，就這樣替程籬解圍裙。
程籬全身緊繃，難以放鬆。
他怎麼用這樣的方式替她解圍裙？
在她身後不就可以解了。
這樣的話，就好像將她整個人包圍了起來，他的氣息也將她包裹了起來。
寧霄顯然是沒有幹過這種事，不太會解。
短短的一分鐘的時間，程籬卻覺得漫長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她把手伸到後面，自己解開了圍裙。
寧霄這一會兒，怒氣好像消散了一些。
他看著她，語氣仍然透著幾分薄怒：「我不管你以前是怎麼過的，現在在雅苑這裡，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洗碗這種事情，都交給傭人來做。我開的高工資不是養著閒人的。」
程籬詫異看著他。
她總算明白寧霄生氣的點在哪裡了。
她失笑：「好，我知道了。」
沒有辯解，全盤接受寧霄的好意。
她這樣乖巧，寧霄的心臟的位置好像被什麼擊中了似的，軟得不行。
「你知道就好。」
寧霄拉著程籬的手在書房坐下。
「你自己去拿一本書，如果無聊的話。我還有一個小時就做完了。」
「好。」
程籬順著他，沒有掙扎。
她怕弄到了寧霄的傷口，怕弄疼了他。
程籬這樣乖巧柔順，像是一隻聽話的小兔子。
寧霄的心有一些發軟。
甚至想把程籬給圈起來，再也不放手。
程籬拿了一本書坐在一邊看著。
寧霄在辦公，偶爾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傳來。
寧霄投入到工作當中去時，就會極為認真。
程籬根本就沒有心情看手裡的書，看著看著，就有一些走神了。
她靠著沙發，然後將書放在了腿上，人也慢慢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她的手枕著沙發靠背上，臉枕著胳膊，看向寧霄。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句話的確不假。
程籬的目光近乎痴迷地盯著寧霄。
說好的，不要再迷戀，但有一些難以做到呢。
只是現在，至少她能做到光明正大地喜歡他。
她的喜歡，可以毫不掩飾。
文伯心情好，還特意解釋。
寧霄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見程籬站在門口，他回過身來，語氣淡然冰冷，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怎麼不跟上來？」
程籬回過神來，淺淺一笑，走了進去。
她剛剛，只是有一些失神了。
當初一無所知，憑著一腔孤勇，抱住了寧霄的大腿，求他把她帶走。
以前有多痛苦，現在回想起來，就有多幸福。
那些痛苦的回憶，到了現在，也都多了幾分甜。
程籬剛走入正廳，寧霄就伸手過來，拉住了程籬的手。
看著兩人十指緊握的相牽手法，程籬唇角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
文伯也是一臉的笑呵呵。
哎呀，這兩人看樣子是合好了啊。
「少爺，是現在開飯，還是一會兒開飯？」
在寧霄他們回來之前，文伯接到通知，就已經準備晚餐了。這會兒，看著程籬，忍不住滿心歡喜。
「你餓了嗎？」
寧霄看向程籬。
程籬還在看他。
她搖了搖頭：「沒餓。」
話音剛落，肚子卻開始咕咕叫，提出抗議。
程籬微窘，寧霄好像臉上有極快的一閃而過的笑意。
「開飯吧。」
吃飯的時候，寧霄舉止優雅，程籬細嚼慢咽。
她不由看向寧霄。
寧霄是真的失去了記憶嗎？
這樣的他，看起來有一些陌生，是她以前都沒有接觸過的樣子。
「為什麼這樣看著我？」
寧霄放下筷子，用紙巾優雅地拭了下唇。
程籬下意識回答：「看你好看。」
待意識到她答了什麼，程籬只覺得很窘。
寧霄會不會把她當成花痴女？
沒想到寧霄的回答是：「你也很好看。」
程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低下頭扒飯。
碗已經空了。
寧霄用公筷給程籬夾了菜，還好心提醒：「程小姐，你在扒空氣？」
程籬尷尬笑了笑：「那個，阿霄，雖然你沒有記憶了，但，能不能不要叫我程小姐？」
都是已經領了證的關係了，這樣子看起來實在是太生疏了。
「我以前怎麼叫你？」
「你叫我，阿籬。」
程籬咬了咬唇。
寧霄點點頭：「阿籬。你不用緊張。我們相處的模式，就是這樣嗎？」
程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因為她和寧霄之前相識時間不長，但經歷了很多。
初始，她是小傻子。
寧霄高興了就逗一逗，不高興了就扔一邊，就像對毛毛一樣。
再然後，她不傻了，他恨她的欺騙。
說起來，好像他們之間，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相處的模式。
寧霄失去了記憶，但他們之間難得的心平氣和。
「我不知道怎麼說。就這樣，也可以。」
「是麼？像在醫院那裡，如果我想親你，也可以嗎？」
寧霄的目光灼灼，盯著程籬的唇。
程籬只覺得唇瓣好像又有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了。
明明寧霄只是目光掃過，但她卻想起了在醫院的那個吻。
「嗯，大概是可以的吧。」
畢竟，他們已經是夫妻了不是嗎？
就算他沒有了那些記憶，但她還是愛著寧霄，喜歡著寧霄，並不會覺得他的碰觸噁心。
「好。我明白了。」
寧霄說完，欠欠身：「我吃完了，你慢慢吃，我去書房。」
程籬點點頭。
她也吃飽了，放下筷子，習慣地去收碗。
這三年的時間，她基本上都是自己在照顧自己。
什麼事情都是親力親為。
把碗收進廚房，看著廚房裡堆著碗筷，程籬就皺了皺眉。
不習慣，這樣看起來太髒了。
程籬系上圍裙，準備動手洗碗。
她不是不可以叫傭人，只是，一時間那習慣沒有改過來。
嘩啦啦的水聲傳來，若隱若現。
寧霄從書房出來，走到廚房門口，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程籬居然在洗碗。
寧霄眼眸露出震驚：「你在做什麼？」
他看起來怒氣沖沖的，程籬有點莫名：「我在洗碗。」
寧霄大步走過去，拉起程籬的手，就將她往外面帶。
程籬連忙道：「我的圍裙還沒有解，你要帶我去哪裡？」
寧霄聞言停下腳步，傾身過來，跟程籬面對面站著，伸手繞過程籬的細腰，就這樣替程籬解圍裙。
程籬全身緊繃，難以放鬆。
他怎麼用這樣的方式替她解圍裙？
在她身後不就可以解了。
這樣的話，就好像將她整個人包圍了起來，他的氣息也將她包裹了起來。
寧霄顯然是沒有幹過這種事，不太會解。
短短的一分鐘的時間，程籬卻覺得漫長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
她把手伸到後面，自己解開了圍裙。
寧霄這一會兒，怒氣好像消散了一些。
他看著她，語氣仍然透著幾分薄怒：「我不管你以前是怎麼過的，現在在雅苑這裡，你就是這裡的女主人。洗碗這種事情，都交給傭人來做。我開的高工資不是養著閒人的。」
程籬詫異看著他。
她總算明白寧霄生氣的點在哪裡了。
她失笑：「好，我知道了。」
沒有辯解，全盤接受寧霄的好意。
她這樣乖巧，寧霄的心臟的位置好像被什麼擊中了似的，軟得不行。
「你知道就好。」
寧霄拉著程籬的手在書房坐下。
「你自己去拿一本書，如果無聊的話。我還有一個小時就做完了。」
「好。」
程籬順著他，沒有掙扎。
她怕弄到了寧霄的傷口，怕弄疼了他。
程籬這樣乖巧柔順，像是一隻聽話的小兔子。
寧霄的心有一些發軟。
甚至想把程籬給圈起來，再也不放手。
程籬拿了一本書坐在一邊看著。
寧霄在辦公，偶爾有鍵盤敲擊的聲音傳來。
寧霄投入到工作當中去時，就會極為認真。
程籬根本就沒有心情看手裡的書，看著看著，就有一些走神了。
她靠著沙發，然後將書放在了腿上，人也慢慢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她的手枕著沙發靠背上，臉枕著胳膊，看向寧霄。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這句話的確不假。
程籬的目光近乎痴迷地盯著寧霄。
說好的，不要再迷戀，但有一些難以做到呢。
只是現在，至少她能做到光明正大地喜歡他。
她的喜歡，可以毫不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