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抱就抱了全場最粗的大腿
宴會廳里的眾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然是人傻無知無畏。
江璃這個傻子，到底知不知道她抱的是誰的大腿？
提起寧霄這個名字，整個南城都要抖三抖。
上次妄圖投懷送抱的女人，就因為碰到了寧霄的衣角，就被扔進了一堆流浪漢里。
當時寧霄的話是這樣說的：「這麼饑渴這麼騷？這麼需要男人？那就讓你一次滿足個夠！」
那個女人據說事後撿回了半條命，但已經殘了。
江玉心的眼裡更是嫉妒得要發狂。
踢啊，像一開始那樣，把江璃給甩開，把江璃給踢飛起來更好！
她的眼裡閃著惡毒的光，格外的不掩飾眼裡的惡意。
像是覺察到江玉心的目光，寧霄的目光冷冷掃過來。
江玉心只覺得渾身一冷，就像是被一條猛獸給盯上一般。
寧霄並沒有馬上推開江璃，而是抬了抬下巴，指向江玉心。
江玉心又一次成了眾人矚目焦點，瞬間臉色一白。
「這一雙眼，太礙眼了。」
寧霄冷冷地說出一句話。
孟敬點點頭，朝右手邊的一個黑衣人揮了揮手。
黑衣人朝江玉心逼近。
江玉心嚇得連連後退。
寧霄想做什麼？
寧霄想把她的眼睛給弄瞎嗎？就像之前那樣，就因為寧霄說了那兩個男人也不必當男人了，他們的命根子就沒了。
「爺？」
孟敬喚了一聲。
梁秀娟和謝芝明都擋在了江玉心的跟前。
江海宏的臉色也很難看，極力擠出一點笑：「寧爺，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小女計較。這個傻子，如果你喜歡，你就帶走。她也不是我的女兒。」
「打！」
寧霄冷冷吐出一個字。
江玉心的眼睛沒有瞎，保住了，但臉上卻被黑衣保鏢左右開弓打了各十巴掌。
保鏢人高馬大，手又粗大。
江玉心這些年精心呵護的一張臉，此時腫得像豬頭，一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她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嘴裡血腥味蔓延。
她又懼又怕，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張開口吐出了兩顆帶血的牙齒。
謝芝明心疼得臉色蒼白。
「玉心……」
江海宏也是敢怒又不敢言。
如果寧霄想，弄死他們江家，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寧霄低下頭，看向蹲在地上，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傻子。
小傻子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睛格外的亮晶晶，毫不掩飾眼裡的崇拜之意。
見寧霄看向她，江璃朝寧霄討好地笑了笑。
她長得美，笑起來還有兩個小梨渦，格外的甜。
江璃雖然心智只有五歲，但是，看到平常總是欺負她的江玉心，居然被修理得這麼慘；看到平常對她厭煩之極，一不順心就打罵的江海宏，也大氣不敢出一個。
她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很厲害很厲害。
也對，他就是神仙哥哥。
都是神仙了，當然比他們這些凡人更厲害。
等等，還有，因為他是神仙哥哥，所以，妖魔鬼怪應該都不會近他的身，對不對？
以後晚上，只要跟神仙哥哥在一起，任何妖魔鬼怪都不能夠再靠近她，再嚇她了，對不對？
寧霄哪裡知道一個心智如五歲孩子的小傻子的想法。
就像大人永遠不明白小孩子的小腦袋瓜里在想什麼。
只是，對上江璃這全然崇拜的眼神，他居然不覺得反感。
傻子麼？
傻了也好，傻了，不會背叛，不會欺騙，沒有算計，沒有欺瞞……
「鬆開！」
寧霄冷冷地說。
他此時還沒有發飆，還沒有將江璃直接踢開，他自己都覺得意外，同時，又有點煩躁。
這股煩躁從何而來，他也搞不清楚。
「神仙哥哥，你帶我走吧。神仙哥哥，我跟著你。」
江璃話語出，眾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誰說江璃傻的？
雖然傻，可是，一抱就抱了全場最粗的大腿。
他們是不是該夸江璃聰明。
「神仙哥哥，你帶我走吧。他們都不喜歡我。他們罵我是野種。神仙哥哥，我很乖的。真的，真的。」
似是怕寧霄不信，江璃語速有一些快：「我很乖，我不惹事。只要給我一口吃的。我吃飯不挑食，我很乖乖。我什麼都吃。如果你覺得養著我很麻煩，我可以少吃一點。小璃很乖，小璃可以給你畫畫，我可以把神仙哥哥畫出來，小璃還可以幫神仙哥哥捶背。」
她似在思索，自己還有什麼能做的。
想到最後，江璃有一些沮喪。
她是真的沒有用呢，她還能做什麼呢？
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雖然在害怕，目光卻仍然勇敢的迎上寧霄的目光。
她覺得，並不是看起來危險可怕的人，就一定很壞。
就像爸爸和姐姐，在人前的時候，對她是笑盈盈的，和顏悅色的。
別人看不見的時候，就欺負她。
尤其是姐姐，總是趁著別人看不見時，在她身上掐，她好疼好疼，還不能哭出聲來。
她哭了，沒有人會幫她。
他們都不會。
剛剛那兩個壞叔叔要撕她的衣服，是這個神仙哥哥出現了，她才沒有被他們給欺負死。
跟著神仙哥哥走，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江璃緊緊的抱著寧霄的大腿，不鬆手。
「求你了。求求你，求求。」
小姑娘的眼睛充滿了渴求。
她是那樣的無辜無助，她是那樣的脆弱與渺小。
寧霄腦海里像是炸開了一般。
聲聲帶著奶音的哀求：「求求了，求求了，媽媽，媽媽，不要走，媽媽，媽媽，不要……」
女人冷酷地掰開了那小男孩的手指，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再睜開眼，寧霄的眼裡又恢復了冷酷的神色。
「小傻子，鬆手！」
五個字，聲音像是沒有起伏，但孟敬還是聽出來了，爺好像怒了。
爺剛剛好像都有點心軟的了，怎麼突然就又生氣了？
孟敬上前一步：「江璃小姐，請你放開。不然，我怕爺會傷到你。」
江璃眼裡都是驚恐，眼眶含著淚，卻倔強的不掉它們掉下來。
寧霄薄唇緊抿，將江璃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掉，大腿動了動，把江璃甩開，就像甩掉什麼垃圾似的。
果然是人傻無知無畏。
江璃這個傻子，到底知不知道她抱的是誰的大腿？
提起寧霄這個名字，整個南城都要抖三抖。
上次妄圖投懷送抱的女人，就因為碰到了寧霄的衣角，就被扔進了一堆流浪漢里。
當時寧霄的話是這樣說的：「這麼饑渴這麼騷？這麼需要男人？那就讓你一次滿足個夠！」
那個女人據說事後撿回了半條命，但已經殘了。
江玉心的眼裡更是嫉妒得要發狂。
踢啊，像一開始那樣，把江璃給甩開，把江璃給踢飛起來更好！
她的眼裡閃著惡毒的光，格外的不掩飾眼裡的惡意。
像是覺察到江玉心的目光，寧霄的目光冷冷掃過來。
江玉心只覺得渾身一冷，就像是被一條猛獸給盯上一般。
寧霄並沒有馬上推開江璃，而是抬了抬下巴，指向江玉心。
江玉心又一次成了眾人矚目焦點，瞬間臉色一白。
「這一雙眼，太礙眼了。」
寧霄冷冷地說出一句話。
孟敬點點頭，朝右手邊的一個黑衣人揮了揮手。
黑衣人朝江玉心逼近。
江玉心嚇得連連後退。
寧霄想做什麼？
寧霄想把她的眼睛給弄瞎嗎？就像之前那樣，就因為寧霄說了那兩個男人也不必當男人了，他們的命根子就沒了。
「爺？」
孟敬喚了一聲。
梁秀娟和謝芝明都擋在了江玉心的跟前。
江海宏的臉色也很難看，極力擠出一點笑：「寧爺，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小女計較。這個傻子，如果你喜歡，你就帶走。她也不是我的女兒。」
「打！」
寧霄冷冷吐出一個字。
江玉心的眼睛沒有瞎，保住了，但臉上卻被黑衣保鏢左右開弓打了各十巴掌。
保鏢人高馬大，手又粗大。
江玉心這些年精心呵護的一張臉，此時腫得像豬頭，一雙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她覺得耳朵嗡嗡作響，嘴裡血腥味蔓延。
她又懼又怕，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她張開口吐出了兩顆帶血的牙齒。
謝芝明心疼得臉色蒼白。
「玉心……」
江海宏也是敢怒又不敢言。
如果寧霄想，弄死他們江家，就像捏死一隻螞蟻。
寧霄低下頭，看向蹲在地上，抱著自己大腿的小傻子。
小傻子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眼睛格外的亮晶晶，毫不掩飾眼裡的崇拜之意。
見寧霄看向她，江璃朝寧霄討好地笑了笑。
她長得美，笑起來還有兩個小梨渦，格外的甜。
江璃雖然心智只有五歲，但是，看到平常總是欺負她的江玉心，居然被修理得這麼慘；看到平常對她厭煩之極，一不順心就打罵的江海宏，也大氣不敢出一個。
她明白了，眼前的男人，很厲害很厲害。
也對，他就是神仙哥哥。
都是神仙了，當然比他們這些凡人更厲害。
等等，還有，因為他是神仙哥哥，所以，妖魔鬼怪應該都不會近他的身，對不對？
以後晚上，只要跟神仙哥哥在一起，任何妖魔鬼怪都不能夠再靠近她，再嚇她了，對不對？
寧霄哪裡知道一個心智如五歲孩子的小傻子的想法。
就像大人永遠不明白小孩子的小腦袋瓜里在想什麼。
只是，對上江璃這全然崇拜的眼神，他居然不覺得反感。
傻子麼？
傻了也好，傻了，不會背叛，不會欺騙，沒有算計，沒有欺瞞……
「鬆開！」
寧霄冷冷地說。
他此時還沒有發飆，還沒有將江璃直接踢開，他自己都覺得意外，同時，又有點煩躁。
這股煩躁從何而來，他也搞不清楚。
「神仙哥哥，你帶我走吧。神仙哥哥，我跟著你。」
江璃話語出，眾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誰說江璃傻的？
雖然傻，可是，一抱就抱了全場最粗的大腿。
他們是不是該夸江璃聰明。
「神仙哥哥，你帶我走吧。他們都不喜歡我。他們罵我是野種。神仙哥哥，我很乖的。真的，真的。」
似是怕寧霄不信，江璃語速有一些快：「我很乖，我不惹事。只要給我一口吃的。我吃飯不挑食，我很乖乖。我什麼都吃。如果你覺得養著我很麻煩，我可以少吃一點。小璃很乖，小璃可以給你畫畫，我可以把神仙哥哥畫出來，小璃還可以幫神仙哥哥捶背。」
她似在思索，自己還有什麼能做的。
想到最後，江璃有一些沮喪。
她是真的沒有用呢，她還能做什麼呢？
她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雖然在害怕，目光卻仍然勇敢的迎上寧霄的目光。
她覺得，並不是看起來危險可怕的人，就一定很壞。
就像爸爸和姐姐，在人前的時候，對她是笑盈盈的，和顏悅色的。
別人看不見的時候，就欺負她。
尤其是姐姐，總是趁著別人看不見時，在她身上掐，她好疼好疼，還不能哭出聲來。
她哭了，沒有人會幫她。
他們都不會。
剛剛那兩個壞叔叔要撕她的衣服，是這個神仙哥哥出現了，她才沒有被他們給欺負死。
跟著神仙哥哥走，腦子裡只有這一個念頭。
江璃緊緊的抱著寧霄的大腿，不鬆手。
「求你了。求求你，求求。」
小姑娘的眼睛充滿了渴求。
她是那樣的無辜無助，她是那樣的脆弱與渺小。
寧霄腦海里像是炸開了一般。
聲聲帶著奶音的哀求：「求求了，求求了，媽媽，媽媽，不要走，媽媽，媽媽，不要……」
女人冷酷地掰開了那小男孩的手指，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再睜開眼，寧霄的眼裡又恢復了冷酷的神色。
「小傻子，鬆手！」
五個字，聲音像是沒有起伏，但孟敬還是聽出來了，爺好像怒了。
爺剛剛好像都有點心軟的了，怎麼突然就又生氣了？
孟敬上前一步：「江璃小姐，請你放開。不然，我怕爺會傷到你。」
江璃眼裡都是驚恐，眼眶含著淚，卻倔強的不掉它們掉下來。
寧霄薄唇緊抿，將江璃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掉，大腿動了動，把江璃甩開，就像甩掉什麼垃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