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舉手投足都是污染，呼吸都是病原體
命運之書：1%
一天下來，李長流查看一眼，除了自身仙光精進，命運之書也充能1%。
下班回家，打包了四個小菜，兩瓶酒。
李長流是不喝酒的，畢竟未曾蒙面的父母遺產就那麼多，需要精打細算。
但未來的自己來了，怎麼也要陪兩杯。
兩人對坐，李長流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往嘴裡灌，連忙道：「你省著點喝，就買了兩瓶。」
「窮酸樣。」
紅衣李長流冷嗤一聲：「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是你自己放棄了掙快錢的產業。」
「你現在也就是蘊光境，別搞得你天下無敵一樣。」
李長流撇撇嘴：「而且，一個月後你走了，我怎麼辦？我還能在一個月，達到仙光萬丈？」
「一個月後，你不是能召喚下一個未來麼？讓他來。」紅衣李長流道。
「我下一個未來，肯定是個好人，而不是你這樣，邪門的傢伙。」
李長流說到這裡，頓了頓，道：「你說，我去臨安河，吸收污染光源怎麼樣？命運之書需要充能。」
「那會將你撐死，臨安河不正常，別打那裡的主意。」
「不正常？」
「臨安河是主城區故意留下的污染地帶，為了在放逐區域暴動時，激活裡面力量，攔截你們這群螻蟻暴徒。
還有就是，邪仙教會，也會在裡面，建立會議據點，你敢去裡面亂來，第二天就得橫屍接頭。」
「放逐區域暴動？邪仙教會？」
「我曾和你說過，三十年後，我建立忘憂鄉和桃花源；光污染爆發，波及了大半個臨安區，他們想活啊，只能往主城區跑。
可主城區就那麼大，能養活多少人？他們啟動了臨安河，以光污染對抗光污染，將衝擊主城區的平民，殺了個乾淨。」
李長流沉默了，未來，這般殘酷麼？
「所以，不要整天說什么正邪，什麼對錯，成年人哪有正邪和對錯，在這世道，能活下去就是對的，能帶身邊人活下去，那就是救世主。」
紅衣李長流低沉著聲音道。
「你做到了。」李長流道。
「我做到個屁，我都死了，江鵬也死了。」紅衣李長流一口氣幹掉一瓶酒，瞪著他：「別喝了，開始練功。」
「我還沒吃飽……」
「吃個屁，你不想變成骨灰，那就努力修煉，上半夜學仙光武學，下半夜學肉身相。」
「草，真不給睡覺啊？」
「一個月後，我走了，你想睡多久睡多久。」
不等李長流反應，妖異的血光，已經帶著他，來到血海上空。
這是紅衣李長流的血海，無數魂影在血海中掙扎嘶吼，看不清魂影面容。
「血海污濁之力，如污染源一般，最適合影響對手心神，對方不得不耗費大量精力抵抗。」
紅衣李長流說話間，妖異血光綻放，一方血海顯化而出，無數魂影掙扎咆哮。
李長流頓感壓迫，邪異污濁之力蔓延而來，像是要侵蝕自己身軀一般。
「歸於血海，融為一體……」
他聽見魂影的聲音，是想將他拉入血海，化為血海一員。
「這只是基礎，真正的血海武學，乃是滲透與火焰。」
紅衣李長流掌中浮現一滴血水，飄向李長流：「你用仙光抵擋試試。」
李長流眉心蕩漾血光，仙光妖異，覆蓋全身。
可是，那一滴血水，竟是穿過了血光，沒入他的身體。
不等他有所反應，心臟猛地一痛，像是炸開了一般，身軀隨之炸裂成血霧。
「上善若水，潤物無聲，便是如此。」紅衣李長流道。
「你這一點也不善。」李長流道。
紅衣李長流笑了：「你洗了一天的肉，可曾想過，肉的內部是什麼？」
「內部？你是說人體五臟六腑？」
「啪。」他打了個響指：「很有悟性，不愧是年輕時候的我，牲畜也好，人也好，你宰殺的時候，就是要尋到要害，一擊斃命，沒有比五臟六腑更脆弱的了。」
「比如我剛才就以血海仙光，爆開你的心臟……你再看看。」
他一揮手，李長流低頭，血肉消失了，露出骨架，能清晰看見骨架內的五臟六腑。
「仙光污染，有的人早已異變，有兩顆心臟，三顆腎，三頭六臂的怪物我也見過，但不論他們怎麼變，五臟六腑都是脆弱的。
而血海仙光滲透到了內部，便可從內部瓦解，而如何從內部瓦解，便是我的仙光武學，也是廚藝。」
「廚藝？」
「不錯，我還是一位優雅的廚子，比如我的仙光進入你體內，不是進攻心臟，而是你的各處關節，你會瞬間被我肢解。」
「還有呢？」
「肉與骨骼，依靠肌腱來連接，我可以斬斷肌腱，讓你骨肉分離，不傷害骨架，這一招，對於那些三頭六臂的傢伙最好用，我殺豬的時候最喜歡用這招。」
「還有呢？」
「血液逆流，偽裝成腦溢血，很難查出來，還有腸穿肚爛，偽裝成毒殺，三花聚頂，斬滅對方精氣神，磨滅仙光……」
「三花聚頂是這麼用的？」
「我覺得該這麼用，精神綻放仙光，血肉衍生精氣，在血海中綻放，那是最美的花朵。」
「你踏馬果然是個魔頭，就沒有一個正經的武學。」
李長流複雜地看著未來的自己，無論他怎麼狡辯，肯定是魔頭。
哪個正經修士，是把人當菜研究的？
還他媽廚子？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不想和傻逼廢話，還學不學了？」紅衣李長流冷聲道。
「讓我緩緩。」李長流道：「你這些武學，比我聽聞自己死了，衝擊還大。」
紅衣李長流道：「那先學肉身相武學，肉身相武學同樣重要，無論是防禦仙光，還是與巨力類仙光交手，肉身相必不可少。」
「那先學肉身相了，肉身相應該不邪門吧？」
「我的法門，沒有邪門的，肉身相便是以身為血海，藏污納垢，熔煉世間邪氛，直至化為世間最大的污染源。」
「啥玩意？變成污染源？這還不邪門？」
「被我污染，總好過被光污染強，我還能保留他們殘魂，讓他們成為血海一員。」紅衣李長流淡淡道。
李長流怔怔看著他：「這麼練下去，我真不會成為全人類公敵麼？你未來到底怎麼死的，不會是被人類圍攻死的吧？」
舉手投足都是污染，呼口氣都是病原體，你踏馬管這叫光明？
一天下來，李長流查看一眼，除了自身仙光精進，命運之書也充能1%。
下班回家，打包了四個小菜，兩瓶酒。
李長流是不喝酒的，畢竟未曾蒙面的父母遺產就那麼多，需要精打細算。
但未來的自己來了，怎麼也要陪兩杯。
兩人對坐，李長流看著他一杯接著一杯往嘴裡灌，連忙道：「你省著點喝，就買了兩瓶。」
「窮酸樣。」
紅衣李長流冷嗤一聲：「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屍骸，是你自己放棄了掙快錢的產業。」
「你現在也就是蘊光境，別搞得你天下無敵一樣。」
李長流撇撇嘴：「而且，一個月後你走了，我怎麼辦？我還能在一個月，達到仙光萬丈？」
「一個月後，你不是能召喚下一個未來麼？讓他來。」紅衣李長流道。
「我下一個未來，肯定是個好人，而不是你這樣，邪門的傢伙。」
李長流說到這裡，頓了頓，道：「你說，我去臨安河，吸收污染光源怎麼樣？命運之書需要充能。」
「那會將你撐死，臨安河不正常，別打那裡的主意。」
「不正常？」
「臨安河是主城區故意留下的污染地帶，為了在放逐區域暴動時，激活裡面力量，攔截你們這群螻蟻暴徒。
還有就是，邪仙教會，也會在裡面，建立會議據點，你敢去裡面亂來，第二天就得橫屍接頭。」
「放逐區域暴動？邪仙教會？」
「我曾和你說過，三十年後，我建立忘憂鄉和桃花源；光污染爆發，波及了大半個臨安區，他們想活啊，只能往主城區跑。
可主城區就那麼大，能養活多少人？他們啟動了臨安河，以光污染對抗光污染，將衝擊主城區的平民，殺了個乾淨。」
李長流沉默了，未來，這般殘酷麼？
「所以，不要整天說什么正邪，什麼對錯，成年人哪有正邪和對錯，在這世道，能活下去就是對的，能帶身邊人活下去，那就是救世主。」
紅衣李長流低沉著聲音道。
「你做到了。」李長流道。
「我做到個屁，我都死了，江鵬也死了。」紅衣李長流一口氣幹掉一瓶酒，瞪著他：「別喝了，開始練功。」
「我還沒吃飽……」
「吃個屁，你不想變成骨灰，那就努力修煉，上半夜學仙光武學，下半夜學肉身相。」
「草，真不給睡覺啊？」
「一個月後，我走了，你想睡多久睡多久。」
不等李長流反應，妖異的血光，已經帶著他，來到血海上空。
這是紅衣李長流的血海，無數魂影在血海中掙扎嘶吼，看不清魂影面容。
「血海污濁之力，如污染源一般，最適合影響對手心神，對方不得不耗費大量精力抵抗。」
紅衣李長流說話間，妖異血光綻放，一方血海顯化而出，無數魂影掙扎咆哮。
李長流頓感壓迫，邪異污濁之力蔓延而來，像是要侵蝕自己身軀一般。
「歸於血海，融為一體……」
他聽見魂影的聲音，是想將他拉入血海，化為血海一員。
「這只是基礎，真正的血海武學，乃是滲透與火焰。」
紅衣李長流掌中浮現一滴血水，飄向李長流：「你用仙光抵擋試試。」
李長流眉心蕩漾血光，仙光妖異，覆蓋全身。
可是，那一滴血水，竟是穿過了血光，沒入他的身體。
不等他有所反應，心臟猛地一痛，像是炸開了一般，身軀隨之炸裂成血霧。
「上善若水，潤物無聲，便是如此。」紅衣李長流道。
「你這一點也不善。」李長流道。
紅衣李長流笑了：「你洗了一天的肉，可曾想過，肉的內部是什麼？」
「內部？你是說人體五臟六腑？」
「啪。」他打了個響指：「很有悟性，不愧是年輕時候的我，牲畜也好，人也好，你宰殺的時候，就是要尋到要害，一擊斃命，沒有比五臟六腑更脆弱的了。」
「比如我剛才就以血海仙光，爆開你的心臟……你再看看。」
他一揮手，李長流低頭，血肉消失了，露出骨架，能清晰看見骨架內的五臟六腑。
「仙光污染，有的人早已異變，有兩顆心臟，三顆腎，三頭六臂的怪物我也見過，但不論他們怎麼變，五臟六腑都是脆弱的。
而血海仙光滲透到了內部，便可從內部瓦解，而如何從內部瓦解，便是我的仙光武學，也是廚藝。」
「廚藝？」
「不錯，我還是一位優雅的廚子，比如我的仙光進入你體內，不是進攻心臟，而是你的各處關節，你會瞬間被我肢解。」
「還有呢？」
「肉與骨骼，依靠肌腱來連接，我可以斬斷肌腱，讓你骨肉分離，不傷害骨架，這一招，對於那些三頭六臂的傢伙最好用，我殺豬的時候最喜歡用這招。」
「還有呢？」
「血液逆流，偽裝成腦溢血，很難查出來，還有腸穿肚爛，偽裝成毒殺，三花聚頂，斬滅對方精氣神，磨滅仙光……」
「三花聚頂是這麼用的？」
「我覺得該這麼用，精神綻放仙光，血肉衍生精氣，在血海中綻放，那是最美的花朵。」
「你踏馬果然是個魔頭，就沒有一個正經的武學。」
李長流複雜地看著未來的自己，無論他怎麼狡辯，肯定是魔頭。
哪個正經修士，是把人當菜研究的？
還他媽廚子？
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不想和傻逼廢話，還學不學了？」紅衣李長流冷聲道。
「讓我緩緩。」李長流道：「你這些武學，比我聽聞自己死了，衝擊還大。」
紅衣李長流道：「那先學肉身相武學，肉身相武學同樣重要，無論是防禦仙光，還是與巨力類仙光交手，肉身相必不可少。」
「那先學肉身相了，肉身相應該不邪門吧？」
「我的法門，沒有邪門的，肉身相便是以身為血海，藏污納垢，熔煉世間邪氛，直至化為世間最大的污染源。」
「啥玩意？變成污染源？這還不邪門？」
「被我污染，總好過被光污染強，我還能保留他們殘魂，讓他們成為血海一員。」紅衣李長流淡淡道。
李長流怔怔看著他：「這麼練下去，我真不會成為全人類公敵麼？你未來到底怎麼死的，不會是被人類圍攻死的吧？」
舉手投足都是污染，呼口氣都是病原體，你踏馬管這叫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