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大乘天！傳法真人！
堂堂大乘修士重生，竟然不想按原計劃進入修士圈子去大步向前，轉而打算跑到凡人道觀里當道士……
這實在是不合常理！
事實上張彥之也覺得自己這個臨時起意的決定有些太過荒謬了，不過他既然做了決定，那就不會輕易放棄。
具體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準，大概就是那種聽經之時的玄妙悟道狀態讓他本能的感到沉迷，而能讓重生的大乘修士有這種感覺，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分不清這感覺到底是好是壞，也不知道自己沉迷於它的最後結果是什麼，但身為一個真正的求道飛升者，他對未知的事物本來就有一種天然的嚮往與求知慾。
再者，他這個三非黑戶本來就不太可能在天道的親身阻道之下飛升仙界，因此就算是多付出一些時間去干別的事情，那其實也無所謂。
所以，他才臨時起意要拜入這「興元觀」中，以此更好的去貼近那種聽經悟道的狀態。
但是……
……
「我不同意！」
一聽兒子想出家當道士，仍在道祖像下恭聲為子祈福的張父，直接當場就炸毛了！
只不過是過節來觀里求個神的工夫，唯一的兒子居然就被這幫牛鼻子忽悠得想出家當道士了……這怎麼得了？！
他真要出了家，自己這一身家業該傳給誰？何況張家三代單傳，開枝散葉的希望全寄托在這根獨苗苗上了，要是出家當道士，那自家豈不是斷子絕孫了？！
於是面對前來詢問家屬意見的觀主，張父直接就破口大罵起來：
「好你個老牛鼻子！老子逢年過節不但給你家進香送銀，連這破道觀和道祖像也有我的一份功德，你家不好好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忽悠我兒子當道士！」
「簡直欺人太甚！」
「啊這……」
老觀主被罵得也有些尷尬，畢竟其實他也不是很想廣收門徒，主要是那少年能聽經入迷，顯然是有幾分慧根道緣的，再加上對方不問仙門而主動提出要出家修道，這才讓他有了順勢答應下來的念頭。
可現在家屬鬧這麼厲害，這可就讓他難辦了……
如此，這場張彥之臨時起意的入觀拜師之事，便只能不歡而散。
而張彥之見此也不意外，畢竟這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再加上父親對傳宗接代這種事本來就有執念，因此出家被拒屬實正常。
深知這一點的他也沒強行和父親對著幹，於是便當即表示一切由父親做主，如此事情才算作罷……
不過雖然拜師不成，但已經對聽經悟道感到好奇與嚮往的張彥之卻並不打算徹底放棄研究。
……
於是乎，接下來的張彥之隔三差五便往這「興元觀」里跑，但他既不拜神祈福，也不再試圖拜師，而是專程過去聽道士們念經：
每到念經聽經之時，自己體內的玄黃天心印記就會微微泛光，構成印記的玄黃二氣也會加速運轉，進而使自己進入那玄之又玄、妙不可言的奇異悟道狀態。
他不知道這種與修仙中的悟道截然不同的特殊「悟道」到底有什麼功效，但就是本能地想抓住那抹悟道時才會有的玄妙韻律……
【錨定元年，十四歲的湘城富家少爺張彥之，一改往日與狐朋狗友到處亂混的惡習，轉而流連於湘城道觀「興元觀」之中，每日聽經靜坐。】
【不過慢慢地，你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聽經悟道，而是開始主動找觀主借閱觀中藏經，觀主向來認為你與道有緣，雖然由於家屬問題而不能將你收入門牆，但你要借書自學的話，他倒是也樂見其成。】
【於是你開始學習各種凡間道經，而這種閱經所帶來的玄妙悟道之感相比於聽經更勝一籌，你因此更加沉迷其中……】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你漸漸讀厭了「興元觀」里那些藏書，於是觀主專門給你開了條子，可憑此去湘城其它道觀中借閱經書，你感念觀主恩情，接著便開始在其它道觀中借閱那些沒看過的古代經書。】
【一直到錨定三年時，你終於看遍了湘城附近所有道觀的藏書，那妙不可言的悟道也讓你對那種若隱若現的神秘韻律越發熟悉，雖然還是怎麼都抓不住它，但你相信這樣下去總會有抓住它的一天！】
【這時，你開始慶幸當年父親阻止了你臨時起意的拜師行為，不然現在還真不方便跨教派改換門庭……】
【對，改換門庭！】
【由於你將那些道經都讀遍了，甚至讀厭了，而且借它們悟道的效果也越來越差，所以你在一番琢磨後決定換個口味，試試和尚們的經文是否也有相同的功效。】
【而這一試，結果還真有用！】
【在佛經上重新感受到那種新奇的悟道之感後，你去道觀讀道經的次數就逐漸少了，而這也讓當年的老觀主為此心生不悅……但他也沒法說什麼，畢竟你又沒真拜入道門，讀什麼經都屬於私人愛好，他想管也管不了……】
【於是你復刻了讀道經的過程，在湘城的一眾寺廟裡一個個地攻略了過去，將他們所藏的佛經也全部借閱了個遍……或許是你之前讀道經時積累了經驗，也或許是你的某種「境界」在讀經的過程中越來越高了，因此你通關佛經的速度明顯比道經時快了不少，僅僅一年多就速通了湘城附近的所有大小寺廟！】
【不過與那些民間宗教信徒所不同的是，隨著你的經文越讀越多，你反而是越來越確定這些經文的主體內容就是純扯淡，什麼神神鬼鬼、什麼因果報應，全都在故弄玄虛。】
【但這並不代表這些故弄玄虛的東西沒有價值，恰恰相反，正是這些明顯扯淡的章句才構成了那種玄之又玄的韻律：前者是具象的「原料」，後者是抽象的「成品」，前者的存在意義就是構成並掩藏住後者的存在，讓悟性不佳的凡人根本看不透其中的真傳，哪怕做了一輩子和尚道士、念了一輩子古代經文，也依然是對此毫無了解的門外漢。】
【而你的悟性本來就遠高於常人，再加上天心印記的加成，如今早已遠超凡人的極限，讓你的精神足以洞穿那些虛無的華麗辭藻，而看到其真實的內核，甚至一點點向它伸出了手掌，試圖抓住它……】
【「但這太少了！太少了！」】
【讀得雙眼泛紅的你丟開最後一本被徹底榨乾價值的道書經文，整個人近乎癲狂地自言自語起來：「這些根本不夠！我根本摸不著它……摸不著它……」】
【可是，要怎麼才能看到更多的佛經道書呢？難道要慢慢走遍天下所有佛寺道觀，去一一借閱不成？】
【「這太慢了，我需要一個更快的辦法！」】
【你深吸一口氣，目光遠遠望向了西越國的京城方向：倘若要搜集天下佛道藏書，那麼在不涉及修仙力量的情況下，世上沒有什麼東西能比皇權更快且更高效！】
【當然，讓你白手起家造反當皇帝，那也未免太麻煩了，與其自找麻煩，還不如用現成的……】
【……】
【錨定四年，十八歲的你先是用「自主創業」為名說服了父親，從他這裡借來了幾千兩銀子的啟動資金，而後又憑藉這幾年在湘城佛道圈子裡闖出來的名聲和關係，你廣邀湘城內外的佛道名人，在城中最繁華的地段舉辦起了一場「湘城兩教論道法會」！】
【在這場從未有過的兩教論道大會上，你直接坐在高台上與一干佛道名流開始論道，包括討論經文章句的理解，以及到兩教某些觀念的批判與革新……】
【結果是，你一人就挑翻了整個湘城的佛道圈子，以高屋建瓴的經文理解和批判邏輯，辯得一干和尚道士汗流浹背，甚至不少老道老僧當場表示願意皈依你的座下，向你執弟子禮！】
【結果一出，舉城震驚：一個才學了四年經文的十八歲年輕人，竟然這麼厲害嗎？！】
【而你見此，也是心下一松：幸虧自己是大乘重生，並且還一直在悟道狀態里嘗試觸摸那韻律的本質，因此無論是知識廣度還是深度，都遠遠超越了這些普通人。】
【而教派人士最好利用的一點，就是他們的組織完全是以經文教義為理論基礎搭建起來的，因此只要能在教義方面摧枯拉朽地將其駁倒，那麼這幫崇拜教義和神明的人員就有相當大的概率直接心悅誠服，化作自己的第一批班底與擁躉！】
【你拿著高級的教義經典作為鑰匙，輕鬆打開了兩個由古代佛道兩派魁首為後世留下的經驗包……】
【而在初步取得這批人的信奉與追隨之後，你沒有遲疑地繼續辦了一場更大的佛道盛會，廣邀附近州郡的佛道大人物前來參會，不過這回就不需要再借父親的錢了，因為你的話才剛出口，一幫侍奉在你身邊的老僧老道就激動地拍起胸口，表示你的一切耗費，他們都包了！】
【於是很快，一場影響到數個州郡的佛道盛會就辦起來了，而你依舊坐在台上，當著成百上千名參會者及數以萬計的吃瓜群眾的面，再次開始一人大戰所有人，用絕對的辯才與學識碾壓了所有挑戰者！】
【事後，你被數千名各州郡的皈依者共同尊為領袖，佛門尊你為「大乘天」，道門尊你為「傳法真人」，名聲響徹半個西越國！】
【也就在這時，你的名聲終於為西越王所知，於是素來崇佛重道的他對你充滿了好奇。】
【於是不久之後，一封聖旨便發到了邊遠的湘城……】
【「宣湘城大乘天、傳法真人張彥之，入京面聖！」】
【「遵旨！」】
……
這實在是不合常理！
事實上張彥之也覺得自己這個臨時起意的決定有些太過荒謬了，不過他既然做了決定，那就不會輕易放棄。
具體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準，大概就是那種聽經之時的玄妙悟道狀態讓他本能的感到沉迷，而能讓重生的大乘修士有這種感覺，本來就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他分不清這感覺到底是好是壞，也不知道自己沉迷於它的最後結果是什麼，但身為一個真正的求道飛升者，他對未知的事物本來就有一種天然的嚮往與求知慾。
再者，他這個三非黑戶本來就不太可能在天道的親身阻道之下飛升仙界，因此就算是多付出一些時間去干別的事情，那其實也無所謂。
所以，他才臨時起意要拜入這「興元觀」中，以此更好的去貼近那種聽經悟道的狀態。
但是……
……
「我不同意！」
一聽兒子想出家當道士，仍在道祖像下恭聲為子祈福的張父，直接當場就炸毛了！
只不過是過節來觀里求個神的工夫，唯一的兒子居然就被這幫牛鼻子忽悠得想出家當道士了……這怎麼得了？！
他真要出了家，自己這一身家業該傳給誰？何況張家三代單傳，開枝散葉的希望全寄托在這根獨苗苗上了，要是出家當道士，那自家豈不是斷子絕孫了？！
於是面對前來詢問家屬意見的觀主，張父直接就破口大罵起來：
「好你個老牛鼻子！老子逢年過節不但給你家進香送銀，連這破道觀和道祖像也有我的一份功德，你家不好好感恩也就罷了，居然還敢忽悠我兒子當道士！」
「簡直欺人太甚！」
「啊這……」
老觀主被罵得也有些尷尬，畢竟其實他也不是很想廣收門徒，主要是那少年能聽經入迷，顯然是有幾分慧根道緣的，再加上對方不問仙門而主動提出要出家修道，這才讓他有了順勢答應下來的念頭。
可現在家屬鬧這麼厲害，這可就讓他難辦了……
如此，這場張彥之臨時起意的入觀拜師之事，便只能不歡而散。
而張彥之見此也不意外，畢竟這本來就是臨時起意，再加上父親對傳宗接代這種事本來就有執念，因此出家被拒屬實正常。
深知這一點的他也沒強行和父親對著幹，於是便當即表示一切由父親做主，如此事情才算作罷……
不過雖然拜師不成，但已經對聽經悟道感到好奇與嚮往的張彥之卻並不打算徹底放棄研究。
……
於是乎，接下來的張彥之隔三差五便往這「興元觀」里跑，但他既不拜神祈福，也不再試圖拜師，而是專程過去聽道士們念經：
每到念經聽經之時，自己體內的玄黃天心印記就會微微泛光，構成印記的玄黃二氣也會加速運轉，進而使自己進入那玄之又玄、妙不可言的奇異悟道狀態。
他不知道這種與修仙中的悟道截然不同的特殊「悟道」到底有什麼功效，但就是本能地想抓住那抹悟道時才會有的玄妙韻律……
【錨定元年，十四歲的湘城富家少爺張彥之，一改往日與狐朋狗友到處亂混的惡習，轉而流連於湘城道觀「興元觀」之中，每日聽經靜坐。】
【不過慢慢地，你不再滿足於簡單的聽經悟道，而是開始主動找觀主借閱觀中藏經，觀主向來認為你與道有緣，雖然由於家屬問題而不能將你收入門牆，但你要借書自學的話，他倒是也樂見其成。】
【於是你開始學習各種凡間道經，而這種閱經所帶來的玄妙悟道之感相比於聽經更勝一籌，你因此更加沉迷其中……】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你漸漸讀厭了「興元觀」里那些藏書，於是觀主專門給你開了條子，可憑此去湘城其它道觀中借閱經書，你感念觀主恩情，接著便開始在其它道觀中借閱那些沒看過的古代經書。】
【一直到錨定三年時，你終於看遍了湘城附近所有道觀的藏書，那妙不可言的悟道也讓你對那種若隱若現的神秘韻律越發熟悉，雖然還是怎麼都抓不住它，但你相信這樣下去總會有抓住它的一天！】
【這時，你開始慶幸當年父親阻止了你臨時起意的拜師行為，不然現在還真不方便跨教派改換門庭……】
【對，改換門庭！】
【由於你將那些道經都讀遍了，甚至讀厭了，而且借它們悟道的效果也越來越差，所以你在一番琢磨後決定換個口味，試試和尚們的經文是否也有相同的功效。】
【而這一試，結果還真有用！】
【在佛經上重新感受到那種新奇的悟道之感後，你去道觀讀道經的次數就逐漸少了，而這也讓當年的老觀主為此心生不悅……但他也沒法說什麼，畢竟你又沒真拜入道門，讀什麼經都屬於私人愛好，他想管也管不了……】
【於是你復刻了讀道經的過程，在湘城的一眾寺廟裡一個個地攻略了過去，將他們所藏的佛經也全部借閱了個遍……或許是你之前讀道經時積累了經驗，也或許是你的某種「境界」在讀經的過程中越來越高了，因此你通關佛經的速度明顯比道經時快了不少，僅僅一年多就速通了湘城附近的所有大小寺廟！】
【不過與那些民間宗教信徒所不同的是，隨著你的經文越讀越多，你反而是越來越確定這些經文的主體內容就是純扯淡，什麼神神鬼鬼、什麼因果報應，全都在故弄玄虛。】
【但這並不代表這些故弄玄虛的東西沒有價值，恰恰相反，正是這些明顯扯淡的章句才構成了那種玄之又玄的韻律：前者是具象的「原料」，後者是抽象的「成品」，前者的存在意義就是構成並掩藏住後者的存在，讓悟性不佳的凡人根本看不透其中的真傳，哪怕做了一輩子和尚道士、念了一輩子古代經文，也依然是對此毫無了解的門外漢。】
【而你的悟性本來就遠高於常人，再加上天心印記的加成，如今早已遠超凡人的極限，讓你的精神足以洞穿那些虛無的華麗辭藻，而看到其真實的內核，甚至一點點向它伸出了手掌，試圖抓住它……】
【「但這太少了！太少了！」】
【讀得雙眼泛紅的你丟開最後一本被徹底榨乾價值的道書經文，整個人近乎癲狂地自言自語起來：「這些根本不夠！我根本摸不著它……摸不著它……」】
【可是，要怎麼才能看到更多的佛經道書呢？難道要慢慢走遍天下所有佛寺道觀，去一一借閱不成？】
【「這太慢了，我需要一個更快的辦法！」】
【你深吸一口氣，目光遠遠望向了西越國的京城方向：倘若要搜集天下佛道藏書，那麼在不涉及修仙力量的情況下，世上沒有什麼東西能比皇權更快且更高效！】
【當然，讓你白手起家造反當皇帝，那也未免太麻煩了，與其自找麻煩，還不如用現成的……】
【……】
【錨定四年，十八歲的你先是用「自主創業」為名說服了父親，從他這裡借來了幾千兩銀子的啟動資金，而後又憑藉這幾年在湘城佛道圈子裡闖出來的名聲和關係，你廣邀湘城內外的佛道名人，在城中最繁華的地段舉辦起了一場「湘城兩教論道法會」！】
【在這場從未有過的兩教論道大會上，你直接坐在高台上與一干佛道名流開始論道，包括討論經文章句的理解，以及到兩教某些觀念的批判與革新……】
【結果是，你一人就挑翻了整個湘城的佛道圈子，以高屋建瓴的經文理解和批判邏輯，辯得一干和尚道士汗流浹背，甚至不少老道老僧當場表示願意皈依你的座下，向你執弟子禮！】
【結果一出，舉城震驚：一個才學了四年經文的十八歲年輕人，竟然這麼厲害嗎？！】
【而你見此，也是心下一松：幸虧自己是大乘重生，並且還一直在悟道狀態里嘗試觸摸那韻律的本質，因此無論是知識廣度還是深度，都遠遠超越了這些普通人。】
【而教派人士最好利用的一點，就是他們的組織完全是以經文教義為理論基礎搭建起來的，因此只要能在教義方面摧枯拉朽地將其駁倒，那麼這幫崇拜教義和神明的人員就有相當大的概率直接心悅誠服，化作自己的第一批班底與擁躉！】
【你拿著高級的教義經典作為鑰匙，輕鬆打開了兩個由古代佛道兩派魁首為後世留下的經驗包……】
【而在初步取得這批人的信奉與追隨之後，你沒有遲疑地繼續辦了一場更大的佛道盛會，廣邀附近州郡的佛道大人物前來參會，不過這回就不需要再借父親的錢了，因為你的話才剛出口，一幫侍奉在你身邊的老僧老道就激動地拍起胸口，表示你的一切耗費，他們都包了！】
【於是很快，一場影響到數個州郡的佛道盛會就辦起來了，而你依舊坐在台上，當著成百上千名參會者及數以萬計的吃瓜群眾的面，再次開始一人大戰所有人，用絕對的辯才與學識碾壓了所有挑戰者！】
【事後，你被數千名各州郡的皈依者共同尊為領袖，佛門尊你為「大乘天」，道門尊你為「傳法真人」，名聲響徹半個西越國！】
【也就在這時，你的名聲終於為西越王所知，於是素來崇佛重道的他對你充滿了好奇。】
【於是不久之後，一封聖旨便發到了邊遠的湘城……】
【「宣湘城大乘天、傳法真人張彥之，入京面聖！」】
【「遵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