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饋贈早已標明價格
正所謂：一切命運的饋贈都早已經在暗中標好了價格！
當張彥之聽完天道化身這意味深長的言語之後，本來就懵逼的他便越發的目瞪口呆了：
【你之前不是好奇，我為什麼在明知道你是穿越者的情況下卻不早些來找你，而非要等到你馬上飛升時才來嗎？】
【現在我可以給你答案了，原因就是這個飛升名額！】
天道化身終於圖窮匕見：
【就像你們每一個飛升者都想脫離這可悲的原生家庭一樣，其實我也早就不想當這個牛馬一般的天道意志了，只不過以前有仙界法則阻止我離開，所以我只能在這個註定要被一個個飛升者給抽乾的可悲下界中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滅亡……】
【我不甘心！我憑什麼要一邊給仙界老爺們當牛馬，一邊看著你們把我的血抽乾，然後和我切割，潤到仙界去享福？我不甘心！】
【而這個時候，你從域外莫名地就穿越了過來，所以當我第一次發現你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脫困辦法……】
聽到這裡，漸有所悟的張彥之不禁苦澀道：
「是冒名頂替嗎？」
【答對了！】
說到這裡，祂忍不住得意道：
【倘若是玄黃本地的在籍修士，受到仙界法則限制的我自然是無論如何也替不了他們的，可你不一樣……你是個外地來的三非黑戶！我想替就能替！】
【就這樣，我開始等著你修到大乘期……畢竟你是域外穿越之人，身上自帶大氣運，哪怕我不刻意關照你，你也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所以修到渡劫飛升幾乎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天道化身咧嘴一笑，看得張彥之渾身發寒：
【你在害怕？這有什麼可怕的？】
【你們飛升者不是最喜歡讓別人來建設腳下這片熱土，然後你們自己飛升去仙界享福嗎？今天我就給你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來建設腳下這片熱土，然後我來代你飛升享福做仙爺！】
【好了，話不多說，我先走了，有緣仙界再會！哈哈哈……不對，按你前世的說法，我這種大反派應該這麼笑才對……】
【桀桀桀桀桀桀桀！】
祂陰陽怪氣地調笑著，而後不管張彥之劇烈變幻的各種面色，只桀桀大笑地乘著雷龍電蛇飛上了天空。
接著，祂輕而易舉地打開了一扇通往仙界的華貴大門，並隨手捲起整個玄黃界的一切靈氣：
無論是游離在虛空中的海量散裝靈氣，還是蘊藏在各種靈藥、丹藥、法寶、靈石、靈材中的固化靈氣，甚至是被修士與妖魔鬼怪給煉化入體的修為靈氣、神識之力，通通都被祂一把抓住……
頃刻煉化！
場面之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而待收走了這最後一筆財產之後，準備妥當的天道化身終於大搖大擺地一隻腳邁進了仙界之門……
【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交易呢！】
這時祂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樂呵呵地從體內取出一個光團，一邊取一邊笑道：
【我做事向來講究一個天道至公，畢竟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所以這樁了結因果的交易還是要做的……你給我飛升名額，我也不能白拿，這個東西就給你了吧。】
【畢竟，你之前不是說要建設這片熱土嗎？有了這個東西，你才有資格建設它……我倒要看看，在你代入我的絕境之中時，你能雕出朵什麼花來！】
說著，祂好像非常厭惡似的把那團霧蒙蒙的流光丟給了下方失魂落魄的張彥之，而後終於無債一身輕，精神百倍地把另一隻腳也邁進了飛升之門……
……
輕輕地，天道走了，沒有留下一片雲彩。
除了那縷流光……
飛升失敗的墨袍道人呆呆地捧著它，似乎想弄清楚它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但由於見識問題和修為問題，他的打量終究還是一無所獲，於是只能頹然地將它捏在掌中，準備未來再研究……如果還有未來的話。
轉而，他絕望地看向天地四方，試圖找到一點點剩下來的靈氣，但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末法時代，真的來了……」
隨著玄黃天道的切割開潤，從今往後的玄黃界將從靈氣還算充沛的盛世直接陡然滑落成純粹的凡界，修仙遠去，長生不再，一切仙妖魔鬼都將被時代徹底拋棄，只剩下零星的事跡被後人當作虛無縹緲的神話傳說……
而且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還有比整個世界都化作末法時代更加壞的消息：
「我的修為，也全被抽走了……」
張彥之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感知著自己的體內糟糕情況：
大乘巔峰的凡間至高修為一點不剩。
浩瀚如海淵的神識修為，也枯萎得只剩一個干架子。
只有他辛苦煅煉出來的人仙之軀還能在失去靈氣的效果下保持著一定的武力，但沒了靈氣效果，他肉身也頂多只能是凡人的極限……而且還是一個蒼老的極限。
他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千年苦修，一朝淪喪……」
站在自己親手選定的渡劫飛升之地上，徹底失敗的墨袍道人摸了摸自己因喪失靈氣而快速攀上皺紋的眼角，不禁苦澀長嘆：
「我，還能再苟活多久呢？」
或許五年？八年？十年？
總之，他再也不可能完成夢想中的長生逍遙了，而伴隨著他仙界之夢的破碎，整個玄黃修仙界也都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劇變，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
【錨定一千一百零五年，玄黃第一大乘、斬魔煉道真君張彥之，意氣風發地選擇了渡劫飛升！】
【然而意外很快就發生了……】
【由於天道一直都在密切關注你的動作，於是祂悍然出手奪走了你的三無飛升名額，隨後果斷與這修仙界切割，並捲起一界之中所有靈氣資產直接開潤！】
【「希望你能親自把你腳下這片熱土建設好，而不是只會一邊讓別人留下建設，一邊又理直氣壯地自己飛升仙界去享福……」】
【這是祂給予你的最後一句嘲諷。】
【自此，末法時代陡然來臨……】
【接下來的每一年，年年都有無數高齡修士因衰老而悲號死去，往日叱吒風雲的他們如今卻是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只能徒勞等死。】
【不過老死的其實倒也還好，那些以前得罪過不少人的邪修妖道之流，那才是慘了，修為盡失還衰老不堪的他們要麼是被其他修士趁機尋仇打死，要麼則是被聞訊趕來的鄉野凡人們一糞叉子給叉翻在地，而後紮成刺蝟……】
【你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雖然這些事在本質上是一場全體修士的悲歌，但你們又不得不承認這其實也是一場遲來的罪業大清算，一切傷害過人們的牛鬼蛇神，全都被憤怒的凡人們打倒並踏上一萬隻腳，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清算一切罪業的復仇火焰，正在這片古老的大地上熊熊燃燒，直到把整個修仙時代都燒得灰飛煙滅……】
【而你這個最直接的當事人、最初事件的見證者，則在望見這沖天火光之餘又埋起頭來專心研究。】
【你在研究天道留下的那道遺寶流光……畢竟天道也說了，你只有掌握了這個東西，才能有資格開始建設天地，於是你便試圖從中找到恢復靈氣盛世的良方，好拯救世界也拯救自己！】
【但事實證明，這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
【由於你失去了所有修為，所以即便你嘗試了很多種辦法來掌握它，但最終卻還是一無所獲，甚至連它具體叫什麼名字都沒搞懂，只知道這大概是一個有關天地權柄的印記。】
【不過你其實也心知肚明，哪怕你能夠煉化並掌握它的力量，也還是大概率找不到你想要的救世良方，畢竟連天道本身都因為無法恢復靈氣盛世而苦尋飛升之途，你只憑一個印記又怎麼可能有辦法呢？】
【一遍一遍的嘗試，一遍一遍的失敗，這成了你餘生中不斷重演的劇情……久而久之，在絕望的末法時代與日益接近的壽命大限的雙重威脅下，你也逐漸地理解了天道與你交易的用意。】
【祂就是想讓你體驗一下這種看似有希望翻盤，但實際卻根本沒有希望的無力感……畢竟，這種無力感本來就是你們這些飛升者帶給祂的，祂不過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而已。】
【因此，你漸漸對天道的捲款開潤行為有了些許理解：假如換成自己，那麼自己頂多不會捲走玄黃靈氣，但找個替死鬼來接班和頂替飛升名額的事情，你八成也是會幹的……】
【因為這種眼睜睜看著滅亡之期日益接近，而自己卻又什麼都做不了的惶恐不安，恐怕也只有傳說中那種絕對無情冷漠的至公天道，才能夠平靜處之……而你不行，潤走的天道也不行。】
【但這些理解並不能讓你減輕仇恨，反而是越發的讓你為祂的行為感到憎恨：「飛升本就是自古以來的合情合理之事，憑什麼輪到我時，我就要背上這口導致末法時代的黑鍋？」】
【「憑什麼我的飛升機會就得被你搶走？」】
【夕陽將要西下，自失去靈氣後就快速蒼老的你站在餘暉之中，手捧玄黃二氣交織的神秘印記，心頭不由湧上了萬千不甘之怨。】
【「倘有來世，定要讓此獠付出代價！」】
【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你仰天怒罵，直到因力竭而倒地不起，聲息漸微……】
【錨定一千一百一十五年，末法時代的第十年，研究神秘印記而無果的你頹然倒在了夕陽餘暉之下，至此徹底燃盡，享年一千一百二十九歲。】
【與此同時，整個玄黃界的修仙時代也隨著你一起，被時光的風沙掩埋進了歷史的塵埃之下……】
【……】
【當然，故事的結局並不會在這裡就劃上句點，這只是你永恆輪迴的第一世而已。】
【於是當老死的你再次睜開雙眼時，你茫然地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一千一百多年前，回到了夢開始的那一天……或許，重來一次的你可以改變這既定的未來走向？】
【總之，歡迎您激活本面板，我是您的自帶金手指，期望您能在一世一世又一世的輪迴中找到長生不死的辦法，並阻止天道的切割開潤計劃，至少祂現在還不能潤……】
……
當張彥之聽完天道化身這意味深長的言語之後，本來就懵逼的他便越發的目瞪口呆了：
【你之前不是好奇，我為什麼在明知道你是穿越者的情況下卻不早些來找你，而非要等到你馬上飛升時才來嗎？】
【現在我可以給你答案了，原因就是這個飛升名額！】
天道化身終於圖窮匕見：
【就像你們每一個飛升者都想脫離這可悲的原生家庭一樣，其實我也早就不想當這個牛馬一般的天道意志了，只不過以前有仙界法則阻止我離開，所以我只能在這個註定要被一個個飛升者給抽乾的可悲下界中眼睜睜看著自己走向滅亡……】
【我不甘心！我憑什麼要一邊給仙界老爺們當牛馬，一邊看著你們把我的血抽乾，然後和我切割，潤到仙界去享福？我不甘心！】
【而這個時候，你從域外莫名地就穿越了過來，所以當我第一次發現你的時候，我就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脫困辦法……】
聽到這裡，漸有所悟的張彥之不禁苦澀道：
「是冒名頂替嗎？」
【答對了！】
說到這裡，祂忍不住得意道：
【倘若是玄黃本地的在籍修士，受到仙界法則限制的我自然是無論如何也替不了他們的，可你不一樣……你是個外地來的三非黑戶！我想替就能替！】
【就這樣，我開始等著你修到大乘期……畢竟你是域外穿越之人，身上自帶大氣運，哪怕我不刻意關照你，你也能神擋殺神、佛擋殺佛，所以修到渡劫飛升幾乎是一件板上釘釘的事情。】
【事實證明，我賭對了……】
天道化身咧嘴一笑，看得張彥之渾身發寒：
【你在害怕？這有什麼可怕的？】
【你們飛升者不是最喜歡讓別人來建設腳下這片熱土，然後你們自己飛升去仙界享福嗎？今天我就給你來個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來建設腳下這片熱土，然後我來代你飛升享福做仙爺！】
【好了，話不多說，我先走了，有緣仙界再會！哈哈哈……不對，按你前世的說法，我這種大反派應該這麼笑才對……】
【桀桀桀桀桀桀桀！】
祂陰陽怪氣地調笑著，而後不管張彥之劇烈變幻的各種面色，只桀桀大笑地乘著雷龍電蛇飛上了天空。
接著，祂輕而易舉地打開了一扇通往仙界的華貴大門，並隨手捲起整個玄黃界的一切靈氣：
無論是游離在虛空中的海量散裝靈氣，還是蘊藏在各種靈藥、丹藥、法寶、靈石、靈材中的固化靈氣，甚至是被修士與妖魔鬼怪給煉化入體的修為靈氣、神識之力，通通都被祂一把抓住……
頃刻煉化！
場面之震撼，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而待收走了這最後一筆財產之後，準備妥當的天道化身終於大搖大擺地一隻腳邁進了仙界之門……
【哦對了，差點忘了，還有交易呢！】
這時祂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於是樂呵呵地從體內取出一個光團，一邊取一邊笑道：
【我做事向來講究一個天道至公，畢竟因果循環、報應不爽，所以這樁了結因果的交易還是要做的……你給我飛升名額，我也不能白拿，這個東西就給你了吧。】
【畢竟，你之前不是說要建設這片熱土嗎？有了這個東西，你才有資格建設它……我倒要看看，在你代入我的絕境之中時，你能雕出朵什麼花來！】
說著，祂好像非常厭惡似的把那團霧蒙蒙的流光丟給了下方失魂落魄的張彥之，而後終於無債一身輕，精神百倍地把另一隻腳也邁進了飛升之門……
……
輕輕地，天道走了，沒有留下一片雲彩。
除了那縷流光……
飛升失敗的墨袍道人呆呆地捧著它，似乎想弄清楚它究竟是用來幹什麼的，但由於見識問題和修為問題，他的打量終究還是一無所獲，於是只能頹然地將它捏在掌中，準備未來再研究……如果還有未來的話。
轉而，他絕望地看向天地四方，試圖找到一點點剩下來的靈氣，但最終卻是一無所獲。
「末法時代，真的來了……」
隨著玄黃天道的切割開潤，從今往後的玄黃界將從靈氣還算充沛的盛世直接陡然滑落成純粹的凡界，修仙遠去，長生不再，一切仙妖魔鬼都將被時代徹底拋棄，只剩下零星的事跡被後人當作虛無縹緲的神話傳說……
而且現在擺在他面前的，還有比整個世界都化作末法時代更加壞的消息：
「我的修為，也全被抽走了……」
張彥之忍不住一遍又一遍感知著自己的體內糟糕情況：
大乘巔峰的凡間至高修為一點不剩。
浩瀚如海淵的神識修為，也枯萎得只剩一個干架子。
只有他辛苦煅煉出來的人仙之軀還能在失去靈氣的效果下保持著一定的武力，但沒了靈氣效果，他肉身也頂多只能是凡人的極限……而且還是一個蒼老的極限。
他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
「千年苦修，一朝淪喪……」
站在自己親手選定的渡劫飛升之地上，徹底失敗的墨袍道人摸了摸自己因喪失靈氣而快速攀上皺紋的眼角，不禁苦澀長嘆：
「我，還能再苟活多久呢？」
或許五年？八年？十年？
總之，他再也不可能完成夢想中的長生逍遙了，而伴隨著他仙界之夢的破碎，整個玄黃修仙界也都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劇變，沒有人可以置身事外。
……
【錨定一千一百零五年，玄黃第一大乘、斬魔煉道真君張彥之，意氣風發地選擇了渡劫飛升！】
【然而意外很快就發生了……】
【由於天道一直都在密切關注你的動作，於是祂悍然出手奪走了你的三無飛升名額，隨後果斷與這修仙界切割，並捲起一界之中所有靈氣資產直接開潤！】
【「希望你能親自把你腳下這片熱土建設好，而不是只會一邊讓別人留下建設，一邊又理直氣壯地自己飛升仙界去享福……」】
【這是祂給予你的最後一句嘲諷。】
【自此，末法時代陡然來臨……】
【接下來的每一年，年年都有無數高齡修士因衰老而悲號死去，往日叱吒風雲的他們如今卻是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只能徒勞等死。】
【不過老死的其實倒也還好，那些以前得罪過不少人的邪修妖道之流，那才是慘了，修為盡失還衰老不堪的他們要麼是被其他修士趁機尋仇打死，要麼則是被聞訊趕來的鄉野凡人們一糞叉子給叉翻在地，而後紮成刺蝟……】
【你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雖然這些事在本質上是一場全體修士的悲歌，但你們又不得不承認這其實也是一場遲來的罪業大清算，一切傷害過人們的牛鬼蛇神，全都被憤怒的凡人們打倒並踏上一萬隻腳，叫他永世不得翻身！】
【清算一切罪業的復仇火焰，正在這片古老的大地上熊熊燃燒，直到把整個修仙時代都燒得灰飛煙滅……】
【而你這個最直接的當事人、最初事件的見證者，則在望見這沖天火光之餘又埋起頭來專心研究。】
【你在研究天道留下的那道遺寶流光……畢竟天道也說了，你只有掌握了這個東西，才能有資格開始建設天地，於是你便試圖從中找到恢復靈氣盛世的良方，好拯救世界也拯救自己！】
【但事實證明，這一切努力都是徒勞的……】
【由於你失去了所有修為，所以即便你嘗試了很多種辦法來掌握它，但最終卻還是一無所獲，甚至連它具體叫什麼名字都沒搞懂，只知道這大概是一個有關天地權柄的印記。】
【不過你其實也心知肚明，哪怕你能夠煉化並掌握它的力量，也還是大概率找不到你想要的救世良方，畢竟連天道本身都因為無法恢復靈氣盛世而苦尋飛升之途，你只憑一個印記又怎麼可能有辦法呢？】
【一遍一遍的嘗試，一遍一遍的失敗，這成了你餘生中不斷重演的劇情……久而久之，在絕望的末法時代與日益接近的壽命大限的雙重威脅下，你也逐漸地理解了天道與你交易的用意。】
【祂就是想讓你體驗一下這種看似有希望翻盤，但實際卻根本沒有希望的無力感……畢竟，這種無力感本來就是你們這些飛升者帶給祂的，祂不過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而已。】
【因此，你漸漸對天道的捲款開潤行為有了些許理解：假如換成自己，那麼自己頂多不會捲走玄黃靈氣，但找個替死鬼來接班和頂替飛升名額的事情，你八成也是會幹的……】
【因為這種眼睜睜看著滅亡之期日益接近，而自己卻又什麼都做不了的惶恐不安，恐怕也只有傳說中那種絕對無情冷漠的至公天道，才能夠平靜處之……而你不行，潤走的天道也不行。】
【但這些理解並不能讓你減輕仇恨，反而是越發的讓你為祂的行為感到憎恨：「飛升本就是自古以來的合情合理之事，憑什麼輪到我時，我就要背上這口導致末法時代的黑鍋？」】
【「憑什麼我的飛升機會就得被你搶走？」】
【夕陽將要西下，自失去靈氣後就快速蒼老的你站在餘暉之中，手捧玄黃二氣交織的神秘印記，心頭不由湧上了萬千不甘之怨。】
【「倘有來世，定要讓此獠付出代價！」】
【在生命的最後關頭，你仰天怒罵，直到因力竭而倒地不起，聲息漸微……】
【錨定一千一百一十五年，末法時代的第十年，研究神秘印記而無果的你頹然倒在了夕陽餘暉之下，至此徹底燃盡，享年一千一百二十九歲。】
【與此同時，整個玄黃界的修仙時代也隨著你一起，被時光的風沙掩埋進了歷史的塵埃之下……】
【……】
【當然，故事的結局並不會在這裡就劃上句點，這只是你永恆輪迴的第一世而已。】
【於是當老死的你再次睜開雙眼時，你茫然地發現自己竟然回到了一千一百多年前，回到了夢開始的那一天……或許，重來一次的你可以改變這既定的未來走向？】
【總之，歡迎您激活本面板，我是您的自帶金手指，期望您能在一世一世又一世的輪迴中找到長生不死的辦法，並阻止天道的切割開潤計劃，至少祂現在還不能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