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時機到來?(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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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章 時機到來?(6K)

  此時的趙構,是真的將岳飛當成了自己安穩生活,不被金人攻破城門的依仗。

  趙構對他一路升官,岳飛現在已經被封為荊湖北路、京西南路宣撫使兼營田大使。

  這就等於說,不僅僅是鄂州這一州,而是足足二十五個州的軍政大權,統統交給了岳飛一人掌管。

  真要算起來,岳飛此時手中的地盤,已經接近大理全境,也就是說他現在就算是個小國了。

  不僅如此,趙構更是將岳飛招入寢閣,直接公開表示:「中興之事,朕一以委卿。」。

  趙構更是準備將劉光世所部王德、酈瓊等兵馬五萬餘人隸屬於岳飛。

  在這一點上,趙構還真不是畫大餅,而是劉光世此人確實有問題。

  數次在大戰之中避戰、退軍,從而破壞了好多戰機。

  只是當時還有金軍懸在頭上,讓朝廷不得不依仗對方。

  現在岳飛橫空出世,劉光世在趙構眼中還不如路邊一條狗。

  要知道不計算在地方城鎮負責地方治安、防務的役兵,此時朝廷一共也就只有四十多萬將近五十萬的可戰之兵。

  其中中央宿衛軍和御前儀仗部隊,加起來差不多是十萬人,這些人必然是時時拱衛皇宮,不可能外派出去的。

  吳玠軍有差不多8萬人,他們卻是獨立負責川陝戰區防務,也不能離開。

  韓世忠手下有八萬人馬,只是其主要由水軍構成,負責江淮防務,是南宋的倒數第二道防線,也不能輕易調動,並且水軍上岸之後戰力也會下降。

  再就是張俊手下的8萬江東兵馬,其算是此時南宋為數不多的,可以與北面作戰的軍隊,之前幾次偽齊南下,都是他和韓世忠一同抵擋的。

  最後還剩下的也就是岳家軍和劉光世手下的五萬人馬了,只是劉光世的軍隊軍紀較散,成員構成混雜,戰力在所有軍隊中最低。

  趙構此舉,等於是將現在能夠拿出來的軍隊,全都交給岳飛了,可見此時趙構對於他的信任。

  岳飛回去之後,當天晚上連夜寫出了一份北伐計劃書,講述了自己收復中原的計劃。

  因為黃丹提前有跟他說過趙構忌諱什麼,岳飛在計劃書里並沒有說什麼打到金國都城,將徽欽二宗搶回來的事情。

  而是只寫到如何排兵布陣收回原本北宋的全部故土,甚至在最後還寫了有機會可以嘗試收復燕雲十六州。

  趙構對於岳飛的這份計劃書相當滿意,當天就親賜御札以示嘉獎,並將劉光世軍的所有情況告知給岳飛。

  因為此時的朝中,秦檜已經被黃丹早早殺死,南方主和派官員,也都被黃丹提前用萬侯高的人頭震懾過。

  所以此時並沒有人敢於在其中添亂,也就是沒有了歷史上,趙構說了不算、算了不說的一幕。

  岳飛很輕易就將劉光世的五萬大軍接收過去,只是對方軍隊構成十分複雜,其中各種罪犯、殺人犯數量可是不少。

  對於這些人,岳飛一律不要,最終劉光世手下5.2萬的士兵,岳飛只留下了不足四萬人,剩下的人要麼被定罪下獄,要麼就放其回家耕田。

  岳飛手下大軍,也從此擴充至十五萬人。

  別看北面偽齊出兵的時候,動不動就是三十萬、五十萬的大軍。

  先不說其中有多少是後勤的役兵,單就是正規士兵里,吃空餉的比例就高得可怕。

  而岳飛手下的這十五萬人,有黃丹在後面為其輸血,又有一塊固定的地盤予以支撐,其不僅足兵足將,更是各個因為待遇優厚而戰意高漲。

  只不過這數萬人手編入大軍,也不是立刻就能用的,還需要進行一段時間的訓練與磨合。

  否則這些新加入的三萬人馬,不僅不能提升岳家軍的實力,反而會因為他們的步調不一致,而影響軍隊的整體作戰能力。

  在南宋為了再一次北伐而做準備的時候,北面的金國也有了相當大的變化。

  金太宗死後,完顏亶經過一系列爭權奪利,最終繼承了帝位,軍事首腦完顏宗翰則是在爭權中逐漸失勢。

  完顏宗翰身為主戰派的領軍人物,其失勢自然就意味著金國朝廷內的主和派勢力興起。

  這一年的7月,58歲的完顏宗翰因為朝堂之事氣憂而病,最終不治身亡。


  隨著完顏宗翰的死亡,完顏撻懶一派開始掌權,其主張便是與南宋以黃河為界畫地而治。

  畢竟他們經過這麼幾年的管理,發現他們這些女真人,打仗沒有什麼問題,可在治理上真的不行,北宋故土之中時時刻刻都有反抗勢力興起,讓他們頭疼不已。

  如果要與南宋議和,那麼原本作為阻隔的偽齊便是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於是派出人手,找準時機將劉豫抓獲,正式取消存在了八年的偽齊政權,並以此為誠意向宋廷呼籲和談。

  條件是歸還黃河以南舊故宋地,並歸還高宗生母韋氏,歸還已死的宋徽宗的梓宮。

  這個條件一出,趙構便坐不住了。

  韋氏是其生母,宋徽宗是其生父,而且還有大量土地可以不用出兵就能收復,還有比這更好的條件麼?

  至於什麼宋朝需要向金國稱臣,並每年繳納朝貢。

  趙構對此本身並不在意,畢竟以前跟遼國的時候,宋朝不也是每年要給予遼國大量歲錢麼,現在不過是換一個人給罷了。

  至於說向金國稱臣什麼的,之前宋國與遼國別看表面上只是稱為兄弟之國,還是宋國為兄。

  可實際上這在中原王朝看來,本身就是一種屈辱了,他們以往可是從來不會承認周圍其他國家與自己是同一層級的,而都是只能向他們稱臣的存在。

  在趙構看來,現在的金國,無非是更進一步撤掉了這一次的遮羞布而已。

  並且對於這種情況,其實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大不了在兩國詔書中用一些辭藻進行美化,便也能夠讓宋朝國內說的過去。

  要知道之前的趙構,為什麼毫不猶豫地支持岳飛北伐。

  原因很簡單,那便是他當時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當時金國是完顏宗翰主政,其完全不接受與南宋議和,一心想要殺死趙構。

  而現在,他有了其他的選擇,北伐便不再是他的唯一生路。

  只不過現在的朝堂上,那些主和派因為擔心被民間刺客刺殺,所以並不敢如何明目張胆地支持議和。

  所以現在導致朝廷處於一個詭異的平靜,那就是既不答應北面金國送來的議和條件,也不同意岳飛的北伐申請。

  現在的岳飛,可以說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每天都盼望著朝廷能夠同意他的北伐。

  要知道自從劉豫被抓、偽齊被廢,原本齊境內的很多軍民紛紛倒戈,岳家軍和其他各路宋軍就曾多次接納前來歸順的原偽齊軍民。

  再加上此時金國的軍隊,並沒有完全部署到邊境,在岳飛看來正是恢復中原的時機,他就是一日一封奏報,可是卻遲遲等不到回復。

  無奈之下,岳飛將信送給了黃丹,想要與他商討出個計劃。

  黃丹原本是在二門山中教導弟子的,這近一年的時間裡,他手下的一眾外門弟子裡,有三人修煉出了內功,這讓他很是高興,覺得自己是撿到寶了。

  也是因為有了這三個人打樣,讓其他弟子都修煉的更加勤奮。

  除了培養徒弟之外,黃丹這一年其實還做了很多事情。

  首先便是以二門山這個小島為中心,將擔杆列島里的其他幾個島嶼也都占據了下來。

  並通過工匠的不斷修建,將所有列島利用橋樑或是索道連接在了一起,只不過還是以二門山為中心。

  不對,現在已經不叫二門山了,自從黃丹為門派取名為天元門後,這裡便也更名為天元山了。

  黃丹手下的那些外門弟子,有適合習武的,也有不適合的。

  其中不適合習武之人,黃丹便是安排出去做事。

  像是這一年裡的玻璃板出售,對外採買,和從鄂州運送工匠回島之事,也都被黃丹交給了手下的這些弟子。

  雖說他們因為沒有經驗,為此沒少多花錢,可黃丹現在還就是有錢,所以能夠花錢買教訓,這在他看來十分值得。

  這樣一年來孜孜不倦地運送人員,島嶼上的人口也是越來越多,現在足有三萬人。

  也多虧了他提前將整個列島都連通了起來,否則單憑原本的天元山,還真裝不下這些人。

  並且隨著島嶼上人口的增加,黃丹招收的弟子,數量也是進一步擴增。

  外門弟子的數量從原本的九十六人,擴編至現在四千一百五十二人。


  只不過這些新招之人,還需要進一步教導,但是不能外派出去,也不能直接擔任管理崗位。

  同樣的,那些還在等待長大的內門弟子,也從原本的一百二十七人,提升至現在八百二十四人,但他們沒有個六七年時間,是不可能拿出來用的。

  雖然黃丹的天元門名義上還叫門,總是強行將其裝成一個江湖門派。

  可其實際上更接近於一座大型山寨。

  甚至因為黃丹有岳飛這個名將可以交流,他這列島上的各處崗哨與巡邏,可是比一般的軍隊還要正規。

  再加上這一年來,持續不斷地對天元山山體的挖掘與擴建,山中密室也已經從原本的一個足球場大小,變成了現在的五個足球場大小。

  其中不僅有工匠製作玻璃板和其他玻璃製品,更是有工匠在其中打造武器鎧甲,和製造火藥火器。

  唯一的問題便是許多原料,他無法大規模採購到。

  畢竟岳飛掌管的荊湖北路和京西南路,都是不主要礦區。

  此時只有在鄧州北部和虢州南部的伏牛山地區,有零星露天的鐵礦和石炭可以開採。

  但因為山區地形複雜,無法大規模開採,且這裡的礦點儲量小、礦脈不穩定,每年能夠產出的數量實在有限。

  其他種類的礦物也是同理,幾乎都是只有零星的幾個小開採點,產出實在是有限。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黃丹從臨安城內大批量購買鐵鍋、鋤頭、菜刀的行徑,並沒有被制止。

  這些日用品的質量,雖然並不怎麼好,製作成武器的話還需要進一步加工,可畢竟是有了貨源黃丹截留了一部分鐵器,在山中密室內,讓鐵匠將之熔化重新鑄造。

  相對於製作成火槍,現階段的技術因為不成熟,其實威力還遠不如弓箭,因此被黃丹暫時放棄。

  不過那些火藥也不能浪費,他最終製作了馬尾手榴彈。

  這種手榴彈簡單皮實,通過觸發的方式引爆印信。

  因為尾部有一截不足一米長度的麻繩,投擲時握住麻繩末端可以通過旋轉進行加速,從而扔出更遠的距離。

  經過他自己的親身嘗試,很輕鬆就能扔出兩百米遠。

  而用手下的弟子進行實驗,哪怕沒有經過學習與訓練,也能丟出二、三十米遠,稍加訓練就能丟出五十多米,有天賦者更是能夠丟出百米遠。

  雖說因為大小的原因,從而限制了這些手榴彈的威力,可也因此變得更容易攜帶了。

  等到了攻城的時候,數百上千名士兵,同時向著城牆上拋擲,就算威力差一些也足夠將城牆上的守軍炸死炸傷。

  畢竟此時的城牆高度,除了一些特別大關隘,普遍都在十米至十二米之間。

  憑藉這馬尾手榴彈的優秀投擲距離,完全可以丟上城牆。

  但其也有屬於自己的不足之處,那便是其依靠重力下墜,從而觸碰頂端的引信。

  這就導致其對於使用環境有一定的要求,一旦落入水中,或者落入地面鬆軟處便很難爆炸。

  此外其身後拖著的麻繩,也有可能掛在高處,那也同樣無法爆炸。

  畢竟黃丹此時使用的觸發裝置,是依靠落地撞針擊碎內里的玻璃內膽。

  玻璃內膽中則是裝著,他從燧石中提取的磷,和其他助燃物質。

  因為撞針和玻璃內膽平時並不安裝,因此安全性倒是還比較高,只要做好防範變不會發生爆炸。

  其實在收到岳飛信件之前,黃丹就已經從臨安返回的弟子口中,了解到了大致的情況。

  當時他在第一時間派出了手下的弟子,指揮著漕船和海船前往各個地方採買糧食和其他物資。

  只不過這一次,這些物資並不是送往鄂州,而是送回天元山。

  此前的這一年裡,黃丹其實就已經開始籌集物資了,但他現在更加急迫,因為他覺得機會可能就要來了。

  給手下弟子安排好事情,他便帶著幾個弟子乘海船前往臨安,在於自己妻子言說了一番後,便讓自己的弟子護送她前往天元門。

  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此後黃丹才換漕船前往鄂州,與岳飛進行了密談。

  「兄長,小弟之前從臨安城中而來,請問這情況不甚樂觀啊。


  聽民間傳聞,和我熟識的那些衙內所說,那位官家已經下定決定要與北面議和了。

  只不過礙於之前站出來殺掉主和官員的俠士,這才遲遲沒有做出決定。

  可就算如此,其也已經派出人手北上前去商談了。」

  「這,這怎麼可以,那些夷狄之人都是不講禮數之輩,所言之事怎能相信!

  官家此舉,恐貽後世譏議。

  我要上奏,官家如若執意議和,我就辭官歸鄉。」

  聽到岳飛這麼說,黃丹當即冷笑。

  「呵呵,兄長,你現在辭官倒是正好,官家瞬時答應下來。

  再對外傳言,就說因為岳飛辭官,導致大宋無有北伐之力,其無可奈何之下,只能答應金國條件,對其俯首稱臣!

  你說說看,人們要怎麼看你,後世之人又要如何看你?」

  「這,這,官家豈能做出此等之事。」

  「哈哈哈哈,兄長,你何來此言,那官家都願意對仇人俯首稱臣了,還有什麼是不能做出來的?

  而且如此一來,官家可就是從此事之中脫身而出,轉由你受人唾罵了。

  另外你不要忘記了,你不是文官,是武將出身啊。

  別看朝中有許多大臣支持你,可那個前提是你會繼續北伐。

  如果你辭官歸鄉,憑藉著文官對於武官的鄙夷,你覺得他們還會站出來為你說話了?

  還是公開駁斥官家之言,兄長覺得他們會麼?」

  「可,我,這————」

  岳飛一時之間腦子有些卡住,畢竟按照他的想法,自己最大的抗議表現,也就是辭官,我不幹了還不行?

  結果現在被黃丹這麼一說,才發現自己要是辭官,那才是真的萬劫不復,再無任何迴轉的餘地D

  可除了辭官之外,他又實在是想不到什麼其他的辦法。

  「賢弟,那你說,愚兄我該如何是好。」

  「等!」

  黃丹有心勸說岳飛直接起兵造反,可多年來的接觸,黃丹知道自己要是直說出來,對方必然會拒絕,並且從今往後怕是不會再與自己商談。

  因此他準備從側面,迂迴著敲敲邊鼓。

  「等?」

  黃丹點點頭:「沒錯,我們現在說一千道一萬,其實都是猜測,誰也不知道官家究竟是否會同意議和。

  萬一,他最後又同意北伐了呢?

  只要在其下定主意之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猜測,你說呢?」

  「可是,真等官家下定主意求和,就一切都晚了啊。」

  「晚了?晚什麼了?

  我問你,同意了求和之後,是誰被後世子孫戳著脊梁骨罵?

  是官家!

  連他都覺得無所謂,你又急什麼呢。

  還是說我的好兄長,你願意為了成就官家,從而想要主動辭去官職,將所有的過錯都背在自己身上,讓文官將此事寫進史書,此後千年萬年都被人戳著脊梁骨罵?」

  岳飛感覺自己現在嗓子眼發緊,心口也是跳的厲害,雙眼更是火熱,恨不得動手殺幾個女真人。

  岳飛終究是三軍統師,很快就平復下來了自己的情緒,並開始思考這件事情本身,以及自己究竟能夠做些什麼。

  「呼我等身為臣子,理應為勸解天子行正道,決不能就此坐視不理。」

  黃丹很配合的點點頭:「是啊,然後呢,你要怎麼做?

  是繼續給官家上奏麼?可就算是臨安城中的百姓都知道,不僅僅是你,凡是那些不同意官家議和的奏摺,官家是一律不看。

  你就算寫再多,又有什麼用呢?難道你之前上的奏摺還少麼?

  亦或者說,你準備無詔進京?

  武將無詔進京可是形同謀逆,兄長是做好準備了麼。」

  黃丹從始至終,態度都很是平淡,可岳飛就是越聽越是火大,卻也知道黃丹說的都對。

  但正因為都是實話,讓岳飛無從可以反駁,這才讓他更加的惱火。

  黃丹想到次處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岳飛對黃丹的笑容感到不解與憤怒,他不知道都已經如此緊急了,自己這位兄弟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我笑,是因為想到了自己,當初我入軍殺敵,是因為金賊殺了我父。

  可你看看官家呢?生父生母大哥,被金賊扒光了衣服,當做兩腳羊趕了幾十里路,此後更是活活耗死了他的父親。

  如此仇恨之下,官家卻是想要向自己的仇人俯首稱臣。

  當時的官家,為人子為人臣,其不為父母報仇,是為不孝,又不為天子報仇,是為不忠。

  我大宋天子竟然是如此不忠不孝之人,竟然比不上我這區區一介匹夫,難道不可笑麼?

  我難道不應該笑麼!」

  說道最後,黃丹一反之前的平淡,反而鬚髮皆張,整個人表現出出離的憤怒。

  黃丹這倒不完全是表演出來的,有許多真情流露。

  當初上學的時候,為什麼會對漢、唐、明的甚至是三國的歷史感興趣,而對於這宋朝不屑一顧,有多少在於這趙構身上!

  屈辱,無盡的屈辱。

  黃丹此刻不再是通過書本上來了解這一內容,而是親身經歷其中。

  現在他眼睜睜看著,岳飛有望武力收復中原,可趙構卻想要卑躬屈膝,跪地向金稱臣。

  黃丹只感覺自己的肝都在顫抖,腮幫子都因為緊咬牙關而酸痛。

  他已經完全對於趙構失望了,並且下定了決心。

  自己就算不能直接覆滅了整個南宋,也一定會殺了趙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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