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知府心驚,返回七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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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

  知府李大人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張開的嘴巴,好似要吃人一樣。

  四名高手保鏢上前一步,只待知府李大人一聲令下。

  將領急得滿頭冒汗,怎麼會變成這樣?

  張鐵卻很平靜,說道:「李大人,可別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你也不過是血肉之軀,會死的。你覺得我敢在這說這種話,會怕你嗎?」

  知府李大人聞言,眨了眨眼,眼神越發的清澈,心裡一個咯噔,越發得感到不祥。我身邊有四個一流高手,都擋不住他?這怎麼可能?

  「罷了,你太磨嘰了,腦子可能也不太好使,我就讓你親眼看看我的實力!」張鐵不耐煩道:「你們四個一起上!」

  四名高手未等知府李大人發話,已經受不了張鐵的囂張,想要暴打他了,紛紛沖了上來。

  張鐵的身形陡然拔高,變成了一個三米多高的小巨人,好似魔神降臨,一拳一個小朋友,輕鬆收拾。

  「區區一流高手而已,也敢對我動手,不自量力!」

  張鐵不屑一顧。

  「你!你是化境巔峰的高手?」四名一流保鏢齊齊震驚,看張鐵的年齡似乎非常年輕,沒想到已經達到了傳說當中的境界。

  「化境巔峰?」知府李大人驚駭地複述一遍,這種級別的人物,鳳毛麟角,可以在稱霸一方,開宗立派,朝廷也要給三分薄面。

  他現在總算知道了張鐵為何敢有恃無恐。

  「怎麼樣,李大人,還需要我繼續展示更多的實力嗎?」張鐵從頭到尾的風輕雲淡,那種氣場,仿佛皇帝駕到,早已控場了。

  知府李大人現在哪敢放肆,就算不服,也要事後報復。

  但是那樣一來,如何擋住對方的報復呢?

  對方說的沒錯,都是血肉之軀,會死的。

  「不,不需要了!你來本官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呢?」知府李大人眼神一變,露出老者的慈祥問道。

  張鐵:「我剛來就說了,我要為老百姓除害,我要讓老百姓過得幸福。」

  聞言,知府李大人又沉默了,上了年紀的人就是容易瞎琢磨,平常時候經過深思熟慮的確很好,但眼下張鐵可不跟你來正常的。

  「總之一句話,李大人盡全力支持我就行了,我還大人一片繁榮!」張鐵說道。

  「就這樣?」知府李大人有一些錯愕。

  「就這樣!」張鐵回道。

  「那便去吧!但若是捅到京都,派人下來,本官可不管。」知府李大人說道。

  他也是知道,張鐵這樣的人去主持政務,定然會殺個血流成河,但那又怎樣,只要自己沒事,那就行了。

  「行!只要你別瞎參和就行了!」張鐵話畢,轉身而去。

  現在,張鐵的目標是青山城,等到局勢穩定下來,再擴展到其他縣,乃至整個鏡州。

  不宜鬧出太大的動靜。

  這次,張鐵回來的更快,帶著知府大人的令牌,掌控全局。

  聽聞消息,城中絕大多數的豪紳都認命了,別被滿門屠殺就是幸運了。

  也有少數豪紳不服,連夜通知野狼幫,將他們偷偷帶進城,想要刺殺張鐵。

  結果,一群人,被張鐵一個衝殺,全都打成了血泥。而那些家族也被清掃乾淨。

  就此,青山城暫時徹底穩定下來。

  一項項改革措施,從張鐵的口中說出。

  若有人阻攔,格殺勿論。

  青山城的天,像被一刀劈開過又合攏,卻比從前更高、更亮、更硬。

  張鐵端坐縣衙公堂大椅上。

  案前,一排排地主按著手印,額上汗珠落在契紙上,暈開一朵朵小圓花;

  外頭,佃戶圍得水泄不通,眼裡燃著陌生的光,那光叫「膽」。

  「每人七畝,水旱各半,十年內不得買賣,違者——」

  張鐵指尖輕敲桌面,聲音不高,卻像鐵錘敲在耳膜,「——同劉府例。」

  沒有喧譁,只有風捲紙屑的沙沙聲。

  一夜之間,城裡所有「賣身契」「養瘦馬契」「長工契」全被堆到南市口,一把火燒成灰。


  火光照出人們肋骨上的舊鞭痕。

  也照出地主顫抖的嘴角。

  最先試法的人,果然來了。

  城西李老爺,表面按手印,夜裡卻唆使「莊客」扮作流民,放火燒了分田木牌,又散布童謠:

  「鐵面官,活閻王,娃娃識字也挨打。」

  清晨,十幾個孩子被推到街口,手裡攥著帶字的蘆葉,那是抄寫「鐵政」的殘片。

  張鐵只說一句:「知情者,同罪。」

  於是,當著滿城人,莊客被按倒,鐵棍打斷雙腿,李老爺被剝去綢衫,脊背袒露,蘸鹽水的牛皮鞭連抽三十,皮開肉綻,聲嘶力竭,一刀削去右手拇指,從此再不能按契。

  人群里,有孩子嚇得哭出聲,卻被母親死死捂住嘴,那婦人眼裡,驚恐之外,竟浮起一絲痛快。

  血腥味未散,城北的「人市」被拆了。

  木柵欄、鐵鎖鏈當街砸碎,標價牌扔進火堆。

  昔日牙行老闆被反鎖籠中,脖子上掛「鬻人者」木牌,三日水米未進,再放出時,見人就跪,口稱「再也不敢」。

  翌日,更細的政令貼滿四門:

  一、廢賤籍:樂戶、丐戶、疍戶,一體改良民,准應試、准置產。

  二、均徭役:富戶多出,貧戶少出,按地畝攤派,不得轉嫁。

  三、禁私刑:宗族祠堂不得擅設公堂,違者杖八十,祠產充公。

  四、興夜學:凡十歲以上兒童,無論男女,必入學識字,學費由均田司出。

  夜學開學那日,油燈排成長龍,照得城牆根第一次有了讀書聲。

  孩子手指黑墨,在沙盤裡寫「人」「田」「公」…

  寫錯了,先生沒有動用戒尺,只溫聲說:「再寫一次,田是你的,也是大家的。」

  城裡開始流傳新的順口溜,不再叫「活閻王」,而是:「鐵面官,分大田,娃有書,婆有棉,夜不閉戶狗不吠,青山城外是青天。」

  青天未必真青,但腌臢事的確少了。

  賭檔關門,妓館改作織坊,潑皮無賴被送去修渠、鋪路、墾荒。

  夜裡偶爾還有黑影在牆根閃,可只要均田司那盞紅燈籠一轉,黑影立刻縮回巷口。他們知道,再撞上去,就不是鞭子,是刀。

  張鐵、韓立、厲飛雨三人路過大街,無數小孩的手在向他們招展,滿臉的笑容釋放著真純真的善意。

  大人們則本能的點頭作揖,又怕又敬。

  「時間過得真快,我們該回去了。」

  張鐵有些感慨地說道,短短時間經歷了這麼多事,這是前世想都不敢想的。

  「嗯,不知道下次來是什麼時候?」韓立回道。

  厲飛雨說道:「我們要是離開了,那些毒狼又捲土重來怎麼辦?你們爹娘怎麼辦?」

  張鐵微微一笑:「我早有安排。飛雨,你先留在這裡,守護我和韓立的爹娘,幾日後,七玄門就會來人接管青山縣。」

  聽張鐵這麼一說,厲飛雨瞬間明白了,之前張鐵帶著面具去總堂,可能就有這方面的打算。

  「還有,你回來都沒有去給父母上柱香,要不要回去看看?」

  「等我手刃仇人的那一天,我自會回去!」厲飛雨的雙眼通紅。

  總有一天,要將野狼幫屠戮一空,給爹娘報仇雪恨!

  「飛雨,如果你想,我現在就可以將他們全殺了!」張鐵說道。

  「不用,我要親手復仇!」他已經不再是當日那個柔弱無助的孩子了,再過幾年,估計就能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

  雖然比不上張鐵,但整個江湖上,除了化境老怪,也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了。

  「好!有志氣!」張鐵拍了拍厲飛雨的肩膀,「韓立,學學厲飛雨,行走世間,一定要有毅力,要有決心!」

  「嗯!厲哥一直是我學習的榜樣。」韓立點頭說道,三人中稍顯稚嫩。

  回到家,兩家人的父母已經很熟絡了,千平府邸還在建造當中。

  雖然已經過去四天,但他們依然不知道在青山城掀起腥風血雨的人,正是眼前的三個孩子。

  兩家人坐在一起,圍在大圓桌前熱熱鬧鬧地吃過飯,便到了分別的時刻。


  韓父拉著韓立說道:「世道不太平,聽說咱們青山縣來了狠人,殺得血流成河,別往人多的地方瞎湊,遇事能避則避,保住身子才有一切。」

  韓立一個勁的點頭:「爹娘放心,我們只做該做的事,絕不逞強,也絕不冒險,我心裡有數。」

  而張父則拉著張鐵交代:「兒子,男兒志在四方,血河殺場也要闖,人多處才是我輩登台的地方,世道越亂,越要迎頭而上,你去七玄門不就是一次成功的案例嗎?以你的天分,以後也能做到那青山縣的狠人那般!」

  張鐵:…

  是親生的嗎?

  張母:「大宅子還在起牆,等千平院落建成了,你要是還這麼瘦,可對不起那幾十間空房!早些回來,娘早些給你說門親事,曉不曉得?」

  張鐵一愣,我好像貌似現在才十歲吧…

  至於親事,經歷了那個賤娘們,張鐵一陣發怵。

  但心底里卻還是想要一個溫柔賢惠的老婆的。

  最後兩人舉起茶盞,以茶代酒:「願兩家大人長健,願新宅早日落成,也願我們友誼長存,世代交好!」

  茶香氤氳,長輩們都覺孩子們似乎更沉穩了。

  三天後,一行人回到七玄門彩霞山山腳。

  張鐵抬頭向上望去。

  這一次要和墨老做一個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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