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斬首行動
袁東賢身形前躍，跳落在聖因女尼馬前。
聖因女尼見他現身，面色大喜：「公子！」
她趕緊拋出馬韁。
等袁東賢翻身上馬，與她騎行而走。
她才問起元帥府的情況：「公子，你得手了沒有？」
袁東賢回道：「塔察兒家族已經絕戶！」
聖因女尼更顯激動：「這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他們禍害那麼多無辜百姓，等到現在才死，真是便宜他們啦！」
她恨不得在塔察兒從漠北南下之前，就把這個家族給連窩滅掉。
她還想聽一聽，袁東賢在元帥府大開殺戒的經過。
結果頭頂響起一聲雕鳴。
她頓時示警：「那是韃子豢養的獵鷹，公子，這些鷹能夠在高空鎖定咱們的位置！」
先前她與袁東賢商量行刺計劃時，她只考慮了如何甩脫獵犬追蹤。
她建議袁東賢從失火的炭庫逃出城，就是為了阻斷獵犬。
但獵鷹飛在天上，她可沒有什麼應對辦法。
袁東賢抬頭望了望。
現在是夜晚之時，鹰鵰視力受到極大限制。
高空那十幾頭獵鷹想要瞄準袁東賢的位置，必須低空飛行才行。
袁東賢估算完距離，取出鐵脊弓，抽出一根輕羽箭。
他在元帥府奪走赤丹兩筒箭囊，一囊內裝的是近距離破甲箭，另一囊裝的輕羽箭。
這種輕羽箭的箭頭細長如針，箭杆是木製，箭尾上掛有鵰翎，只要弓力足夠強，輕羽箭可以飛至里許開外。
袁東賢的騎射功夫不行。
他就停駐馬駒，穩定了身形後才張弓搭箭。
『嗖！』的一響。
羽箭衝上半空，這一箭只是印證高度，並未射中。
他隨即又發一箭，碰巧兩鷹一高一低重疊飛行，被一箭射穿兩軀。
聽見兩鷹哀鳴，其餘獵鷹瞬間一鬨而散，紛紛衝上高空。
袁東賢見它們脫離射程，示意聖因女尼打馬前行。
「剛才那距離估計有三五十丈，想不到公子的射術也這麼厲害！」
聖因女尼嘖嘖稱嘆：「傳聞郭靖大俠早年做過韃子的金刀駙馬，他就是因為射鵰出名，才被韃子皇帝給看上，但他的射術恐怕也比不上公子！」
「你高估我了！」
袁東賢笑道：「我能射下兩鷹，並非我射術有多精湛，而是因為我搶了一柄神弓，弓力勝了普通弓箭數倍，如果讓郭大俠使用這柄弓，他可以輕鬆射落百丈外的獵鷹！」
「神弓？」
聖因女尼瞧了瞧他手中長弓，在月色上閃閃發光，一看就不是凡物：「那丐幫彭長老曾言，元帥府里有一位『飛騎神箭』，持有一柄神兵，這柄弓是不是公子從他手上搶來的？」
「就是他！」
袁東賢說到這裡，耳邊又聽見鷹鳴聲響起。
剛才那一箭並沒有把所有獵鷹都嚇退。
袁東賢等它們低空靠近過來，立時停馬發箭。
如此走走停停數十里，袁東賢先後射殺三鷹。
直至再不見一頭獵鷹在低空盤旋。
袁東賢與聖因女尼又騎馬進入一條淺水溪河，在河道里行走小半時辰。
等他們確認韃子獵犬再也搜尋不到任何氣味，才返回西山。
入山途中，袁東賢詢問聖因女尼：「塔察兒與其子已經全部身死，再也兌現不了賞金，他發布的劍魔通緝令應該沒有作用了罷？」
聖因女尼點頭附和：「塔察兒家的通緝令肯定會撤銷！耶律楚材收到塔察兒的遇刺消息，評估完後果，也有可能投鼠忌器，主動放棄通緝公子！」
這些勛貴最是惜命，一旦他們獲悉刺客的蓋世武力，可以殺穿層層防衛，直接把他們給斬首。
他們會立即藏頭縮尾，緩和矛盾，先保障自身的性命安全。
雖然袁東賢是偽裝成『彭長老』進行行刺，但在耶律楚材看來，『彭長老』與劍魔未必沒有聯繫。
如果耶律楚材繼續通緝劍魔，萬一『彭長老』與劍魔聯手行刺，他即使待在漠北也有喪命風險。
所以耶律楚材為了保命，有可能暫時撤掉對劍魔的通緝。
但這不代表耶律楚材真會被『彭長老』與劍魔給嚇破膽。
聖因女尼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
「公子你假冒丐幫長老，刺死了韃子經略中原的統帥，韃子皇帝肯定會大動肝火，剷除中原境內的丐幫勢力！到時公子你就要得罪丐幫了！」
「咱們先前不是商量過嗎，彭長老投靠韃子，助紂為虐，原本就死有餘辜，至於丐幫，得罪就得罪，那也沒甚麼大不了！」
袁東賢的這次行刺，讓丐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今後丐幫將沒有投降韃子的任何機會。
這樣一來，丐幫就只能背水一戰與韃子惡戰到底。
丐幫作為天下第一大幫派，幫眾數十萬，倘若他們孤注一擲齊心抗韃，那也沒有什麼不好。
再說沒人知道彭長老是袁東賢假冒，只要他與聖因女尼不對外透露，丐幫絕對找不到他頭上。
聖因女尼常在燕京進出，深知塔察兒位高權重，在韃子朝廷極有分量，這次袁東賢殺掉塔察兒，等同於把天捅了一個窟窿。
雖然這麼做可以迫使韃子取消『劍魔』通緝令，卻會引發另外一場危機。
聖因女尼直言不諱：「公子，韃子皇帝統御漠北萬里疆土，兵強馬壯，肯定咽不下這口惡氣，如果耶律楚材在韃子面前推波助瀾，有可能造成南北局勢的失控！」
袁東賢問她：「你說的失控是什麼意思？」
袁東賢心裡在想，失控到底也不過是韃子提前南侵，但南侵之事早晚會發生，根本不可能避免。
袁東賢的態度始終如一，晚打不如早打，拖拖拉拉等韃子在西域的地盤越來越廣，兵馬越來越盛，以後打起來更費勁。
聖因女尼回答道：「韃子皇帝有可能為了給塔察兒報仇，發兵全面攻宋，到時候局面也許會不可收拾！」
袁東賢卻輕輕一語：「沒有什麼不可收拾，韃子皇帝也是人，他們最害怕斬首行動！」
聖因女尼默不作聲，她未能理解袁東賢所講的『斬首行動』意思。
她心裡覺得，即便是天下五絕，也不敢冒起刺殺韃子皇帝的念頭，袁東賢真敢這麼做嗎？
袁東賢並沒有與她細說，只是告訴她：「咱們先返回歸雲庵隱居，耐心等候韃子的消息，看看韃子朝廷有什麼反應，到時再商議對策！」
聖因女尼已經打定主意，以後都以袁東賢馬首是瞻，忙道：「一切聽公子安排！」
塔察兒死後，燕京必定檢查森嚴。
袁東賢暫時不會讓聖因女尼外出，等兩三個月後，風頭過去再讓她打探韃子消息。
聖因女尼見他現身，面色大喜：「公子！」
她趕緊拋出馬韁。
等袁東賢翻身上馬，與她騎行而走。
她才問起元帥府的情況：「公子，你得手了沒有？」
袁東賢回道：「塔察兒家族已經絕戶！」
聖因女尼更顯激動：「這是天理循環，報應不爽！他們禍害那麼多無辜百姓，等到現在才死，真是便宜他們啦！」
她恨不得在塔察兒從漠北南下之前，就把這個家族給連窩滅掉。
她還想聽一聽，袁東賢在元帥府大開殺戒的經過。
結果頭頂響起一聲雕鳴。
她頓時示警：「那是韃子豢養的獵鷹，公子，這些鷹能夠在高空鎖定咱們的位置！」
先前她與袁東賢商量行刺計劃時，她只考慮了如何甩脫獵犬追蹤。
她建議袁東賢從失火的炭庫逃出城，就是為了阻斷獵犬。
但獵鷹飛在天上，她可沒有什麼應對辦法。
袁東賢抬頭望了望。
現在是夜晚之時，鹰鵰視力受到極大限制。
高空那十幾頭獵鷹想要瞄準袁東賢的位置，必須低空飛行才行。
袁東賢估算完距離，取出鐵脊弓，抽出一根輕羽箭。
他在元帥府奪走赤丹兩筒箭囊，一囊內裝的是近距離破甲箭，另一囊裝的輕羽箭。
這種輕羽箭的箭頭細長如針，箭杆是木製，箭尾上掛有鵰翎，只要弓力足夠強，輕羽箭可以飛至里許開外。
袁東賢的騎射功夫不行。
他就停駐馬駒，穩定了身形後才張弓搭箭。
『嗖！』的一響。
羽箭衝上半空，這一箭只是印證高度，並未射中。
他隨即又發一箭，碰巧兩鷹一高一低重疊飛行，被一箭射穿兩軀。
聽見兩鷹哀鳴，其餘獵鷹瞬間一鬨而散，紛紛衝上高空。
袁東賢見它們脫離射程，示意聖因女尼打馬前行。
「剛才那距離估計有三五十丈，想不到公子的射術也這麼厲害！」
聖因女尼嘖嘖稱嘆：「傳聞郭靖大俠早年做過韃子的金刀駙馬，他就是因為射鵰出名，才被韃子皇帝給看上，但他的射術恐怕也比不上公子！」
「你高估我了！」
袁東賢笑道：「我能射下兩鷹，並非我射術有多精湛，而是因為我搶了一柄神弓，弓力勝了普通弓箭數倍，如果讓郭大俠使用這柄弓，他可以輕鬆射落百丈外的獵鷹！」
「神弓？」
聖因女尼瞧了瞧他手中長弓，在月色上閃閃發光，一看就不是凡物：「那丐幫彭長老曾言，元帥府里有一位『飛騎神箭』，持有一柄神兵，這柄弓是不是公子從他手上搶來的？」
「就是他！」
袁東賢說到這裡，耳邊又聽見鷹鳴聲響起。
剛才那一箭並沒有把所有獵鷹都嚇退。
袁東賢等它們低空靠近過來，立時停馬發箭。
如此走走停停數十里，袁東賢先後射殺三鷹。
直至再不見一頭獵鷹在低空盤旋。
袁東賢與聖因女尼又騎馬進入一條淺水溪河，在河道里行走小半時辰。
等他們確認韃子獵犬再也搜尋不到任何氣味，才返回西山。
入山途中，袁東賢詢問聖因女尼：「塔察兒與其子已經全部身死，再也兌現不了賞金，他發布的劍魔通緝令應該沒有作用了罷？」
聖因女尼點頭附和：「塔察兒家的通緝令肯定會撤銷！耶律楚材收到塔察兒的遇刺消息，評估完後果，也有可能投鼠忌器，主動放棄通緝公子！」
這些勛貴最是惜命，一旦他們獲悉刺客的蓋世武力，可以殺穿層層防衛，直接把他們給斬首。
他們會立即藏頭縮尾，緩和矛盾，先保障自身的性命安全。
雖然袁東賢是偽裝成『彭長老』進行行刺，但在耶律楚材看來，『彭長老』與劍魔未必沒有聯繫。
如果耶律楚材繼續通緝劍魔，萬一『彭長老』與劍魔聯手行刺，他即使待在漠北也有喪命風險。
所以耶律楚材為了保命，有可能暫時撤掉對劍魔的通緝。
但這不代表耶律楚材真會被『彭長老』與劍魔給嚇破膽。
聖因女尼話鋒一轉：「不過……」
「不過什麼？」
「公子你假冒丐幫長老，刺死了韃子經略中原的統帥，韃子皇帝肯定會大動肝火，剷除中原境內的丐幫勢力！到時公子你就要得罪丐幫了！」
「咱們先前不是商量過嗎，彭長老投靠韃子，助紂為虐，原本就死有餘辜，至於丐幫，得罪就得罪，那也沒甚麼大不了！」
袁東賢的這次行刺，讓丐幫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今後丐幫將沒有投降韃子的任何機會。
這樣一來，丐幫就只能背水一戰與韃子惡戰到底。
丐幫作為天下第一大幫派，幫眾數十萬，倘若他們孤注一擲齊心抗韃，那也沒有什麼不好。
再說沒人知道彭長老是袁東賢假冒，只要他與聖因女尼不對外透露，丐幫絕對找不到他頭上。
聖因女尼常在燕京進出，深知塔察兒位高權重，在韃子朝廷極有分量，這次袁東賢殺掉塔察兒，等同於把天捅了一個窟窿。
雖然這麼做可以迫使韃子取消『劍魔』通緝令，卻會引發另外一場危機。
聖因女尼直言不諱：「公子，韃子皇帝統御漠北萬里疆土，兵強馬壯，肯定咽不下這口惡氣，如果耶律楚材在韃子面前推波助瀾，有可能造成南北局勢的失控！」
袁東賢問她：「你說的失控是什麼意思？」
袁東賢心裡在想，失控到底也不過是韃子提前南侵，但南侵之事早晚會發生，根本不可能避免。
袁東賢的態度始終如一，晚打不如早打，拖拖拉拉等韃子在西域的地盤越來越廣，兵馬越來越盛，以後打起來更費勁。
聖因女尼回答道：「韃子皇帝有可能為了給塔察兒報仇，發兵全面攻宋，到時候局面也許會不可收拾！」
袁東賢卻輕輕一語：「沒有什麼不可收拾，韃子皇帝也是人，他們最害怕斬首行動！」
聖因女尼默不作聲，她未能理解袁東賢所講的『斬首行動』意思。
她心裡覺得，即便是天下五絕，也不敢冒起刺殺韃子皇帝的念頭，袁東賢真敢這麼做嗎？
袁東賢並沒有與她細說，只是告訴她：「咱們先返回歸雲庵隱居，耐心等候韃子的消息，看看韃子朝廷有什麼反應，到時再商議對策！」
聖因女尼已經打定主意，以後都以袁東賢馬首是瞻，忙道：「一切聽公子安排！」
塔察兒死後，燕京必定檢查森嚴。
袁東賢暫時不會讓聖因女尼外出，等兩三個月後，風頭過去再讓她打探韃子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