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針下亡魂
既然尹克西不在燕京。
袁東賢的刺殺行動就少了一道麻煩。
等把彭長老掌握的消息全部拷問出來。
聖因女尼開始給袁東賢易容。
經過一夜的精心偽裝，袁東賢徹底改頭換面，變成了彭長老的摸樣。
袁東賢拿銅鏡與彭長老做了對比，發現自己臉上的鬍鬚與皺紋，幾乎都與彭長老如出一轍。
他不由盛讚：「師太的易容術真是精湛，我現在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聖因女尼笑道：「我也只有這點本事！公子，我是沒有能耐陪你一起共闖元帥府的！」
袁東賢擺擺手：「自然不需要你去，你跟著反而影響我行動！」
聖因女尼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以她的武力，極容易失陷在元帥府，到時會拖累袁東賢，不如不去。
但她也不會在元帥府外苦等袁東賢。
「公子，燕京城的西門處坐落有韃子存放石炭的倉庫，一旦元帥府傳出風吹草動，城內的韃子官兵肯定會向元帥府集結，到時我會點燃炭庫，點火製造混亂！」
聖因女尼會做好接應，以幫助袁東賢成功撤離燕京：
「等你從元帥府出來後，直接趕到西門，最好從火區逃出城，你施展輕功可以飛檐走壁，韃子的戰馬遇火即止，他們就追不上你啦，我會在西城牆外備好馬匹，接你離開！」
兩人商量到這裡。
又把全盤行動從頭到尾推演一遍。
這時元帥府的宴會時間到來。
兩人也分道揚鑣。
聖因女尼偽裝成燕京城的燒炭翁，前往炭庫潛伏。
袁東賢獨自趕往元帥府。
他走到通往元帥府的街上，忽然聽見有人叫他：「彭長老，等一等老夫，咱們結伴入府！」
袁東賢扭頭一瞧，見是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叟。
這老叟的體貌特徵非常好認，正是元帥府的高手崆峒巫老。
袁東賢抱拳相迎：「原來是巫老！」
他樣貌偽裝成了彭長老，聲音卻多少有些變化，他就儘量少說話，即使開口，也是捏著嗓子。
不過彭長老受招進入元帥府效力只有短短數月，與崆峒巫老並不算熟悉。
就算袁東賢不刻意偽裝嗓音，崆峒巫老也注意不到這種小細節。
兩人一起走去元帥府。
途中遇上不少漢人官吏，瞧見兩人後均是不屑一顧，並不打招呼。
袁東賢對此不以為意，崆峒巫老卻是冷哼：「這些文官看不起武夫，但蒙古最重軍功，元帥府的將領們，又何曾看的起他們？」
袁東賢對這些漢奸文官不感興趣，因為這些人在燕京根本沒有地位。
他跟著崆峒巫老一路入府。
到了大堂宴會上，他與崆峒巫老都被安排在大堂後方落座。
這大堂相當開闊。
整齊擺放了數十張八仙桌。
袁東賢目光越過這些八仙桌，落在十餘丈外的主位上。
蒙古兵馬元帥塔察兒已經現身，但他形貌枯槁，一副病懨懨的虛弱樣子。
袁東賢覺得這人氣色與當初患病的飛虹師姑差不多，估計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好活了。
塔察兒左邊坐著一位老婦，右邊坐著一個青年，想必都是他至親之人。
袁東賢認準目標後，低聲詢問崆峒巫老：「哪位是丞相家的公子？」
他問的是耶律齊。
崆峒巫老附耳袁東賢，透露：「大帥妻妾成群，膝下卻只有兩子，他對長子宋都尤為重視，結果白髮人送黑髮人！
數月前宋都公子是受耶律晉邀請去追殺劍魔，這才喪命在劍魔劍下，大帥就把耶律晉給恨上，連帶遷怒了整個耶律家！
彭長老你想，耶律家怎麼敢派人過來賀歲？這是惹大帥晦氣呀！」
袁東賢微微點頭：「原來如此！」
他又手指塔察兒右邊的青年：「那位就是大帥次子嗎？」
崆峒巫老應聲：「這是當然！次子喜文不喜武，大帥素來不喜歡他，但宋都公子被劍魔謀害後，大帥的偌大家業，只能傳給次子，要說大帥這場病，就是被宋都公子之死給氣出來的！」
說到這裡，崆峒巫老忽然皺起眉頭：「彭長老你入府已有數月，怎麼連大帥公子都認不出來？」
袁東賢摸摸眼眶：「年紀大啦，老眼昏花，誰也看不清！」
他又指向旁桌的一個女子：「那個美人又是誰？」
崆峒巫老扭頭望去，見是一個上菜的廚娘老婦，旋即嗤笑：「彭長老真是口味不同，老嫗也能當成美人，嘿嘿！」
崆峒巫老心裡覺得不對勁，對袁東賢起了疑心。
但今天宴會隆重，他不能與袁東賢發生任何矛盾，就決定靜觀其變。
不一會兒。
塔察兒與心腹們照完面，起身要轉回內堂。
袁東賢當即離座，從八仙桌之間掠過，高喊：「大帥請留步，我已經打探到了劍魔行蹤！」
崆峒巫老馬上尾隨，在後邊監視著袁東賢的一舉一動。
塔察兒原本無精打采，驟一聽到『劍魔』兩字，瞬間精神煥發。
好似病虎身軀猛的一震，萎縮體態，霎時變的挺拔起來。
塔察兒駐步原地，冷視全堂，沉聲厲語：「劍魔在哪兒？」
他身前有十餘位護衛擋著。
袁東賢走到護衛邊緣，再不能近身，他就立定下來。
塔察兒已經不耐煩，低吼著催促：「劍魔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快說！」
袁東賢沒有回話，只是瞄準他面門，猛一旋身，袖口裡暗藏的玉蜂針，頓如散花般濺射出去。
第一針被他灌入內力，從護衛間的縫隙里穿過，正中塔察兒眉心。
余針四散飛射，覆蓋袁東賢身外的數丈範圍，周圍人群橫躺一片。
塔察兒中針一刻，其實已經斃命。
但是不等塔察兒仰面摔倒，袁東賢已經施展『虎縱步』前躍過來，一記『鐵蒲扇手』劈中塔察兒額頂，補了一掌。
塔察兒前頂凹陷，雙目溢血，爛泥似的癱倒地上，死的透心涼。
袁東賢一掌落罷，立時尋找塔察兒次子的位置。
結果身後猛吹一股拳風，鐵錘一樣劈擊過來。
袁東賢早知崆峒巫老在盯著自己，他站著不動，反手橫劈，掌心穩穩擋住身後襲來的拳力。
掌拳一交。
砰！的一聲。
崆峒巫老手臂巨震，只覺一股強力反衝而至，推著他身子向後急退。
他心間大駭：「姓彭的武功不可能這麼強，這人肯定是假冒的！」
剛剛想到這一節，眼前黑影一晃，袁東賢已經近身，起掌推來。
崆峒巫老立即橫拳格擋，誰知袁東賢身形忽一扭曲，掌力劃出一個弧度，從崆峒巫老臂下穿過，直擊他側胸。
這一招『偃月彎弓』，連老頑童周伯通都抵擋不住。
崆峒巫老更加不行。
袁東賢掌力剛一擊實在崆峒巫老側胸上，就聽喀嚓！一響，肋骨斷了三根。
崆峒巫老頓時摔翻地上，他深知局勢危險，當即就要遠遠滾開，十餘枚玉蜂針卻簌簌墜落，齊扎他面門。
袁東賢的刺殺行動就少了一道麻煩。
等把彭長老掌握的消息全部拷問出來。
聖因女尼開始給袁東賢易容。
經過一夜的精心偽裝，袁東賢徹底改頭換面，變成了彭長老的摸樣。
袁東賢拿銅鏡與彭長老做了對比，發現自己臉上的鬍鬚與皺紋，幾乎都與彭長老如出一轍。
他不由盛讚：「師太的易容術真是精湛，我現在絕對可以以假亂真！」
聖因女尼笑道：「我也只有這點本事！公子，我是沒有能耐陪你一起共闖元帥府的！」
袁東賢擺擺手：「自然不需要你去，你跟著反而影響我行動！」
聖因女尼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以她的武力，極容易失陷在元帥府，到時會拖累袁東賢，不如不去。
但她也不會在元帥府外苦等袁東賢。
「公子，燕京城的西門處坐落有韃子存放石炭的倉庫，一旦元帥府傳出風吹草動，城內的韃子官兵肯定會向元帥府集結，到時我會點燃炭庫，點火製造混亂！」
聖因女尼會做好接應，以幫助袁東賢成功撤離燕京：
「等你從元帥府出來後，直接趕到西門，最好從火區逃出城，你施展輕功可以飛檐走壁，韃子的戰馬遇火即止，他們就追不上你啦，我會在西城牆外備好馬匹，接你離開！」
兩人商量到這裡。
又把全盤行動從頭到尾推演一遍。
這時元帥府的宴會時間到來。
兩人也分道揚鑣。
聖因女尼偽裝成燕京城的燒炭翁，前往炭庫潛伏。
袁東賢獨自趕往元帥府。
他走到通往元帥府的街上，忽然聽見有人叫他：「彭長老，等一等老夫，咱們結伴入府！」
袁東賢扭頭一瞧，見是一位身材矮小的老叟。
這老叟的體貌特徵非常好認，正是元帥府的高手崆峒巫老。
袁東賢抱拳相迎：「原來是巫老！」
他樣貌偽裝成了彭長老，聲音卻多少有些變化，他就儘量少說話，即使開口，也是捏著嗓子。
不過彭長老受招進入元帥府效力只有短短數月，與崆峒巫老並不算熟悉。
就算袁東賢不刻意偽裝嗓音，崆峒巫老也注意不到這種小細節。
兩人一起走去元帥府。
途中遇上不少漢人官吏，瞧見兩人後均是不屑一顧，並不打招呼。
袁東賢對此不以為意，崆峒巫老卻是冷哼：「這些文官看不起武夫，但蒙古最重軍功，元帥府的將領們，又何曾看的起他們？」
袁東賢對這些漢奸文官不感興趣，因為這些人在燕京根本沒有地位。
他跟著崆峒巫老一路入府。
到了大堂宴會上，他與崆峒巫老都被安排在大堂後方落座。
這大堂相當開闊。
整齊擺放了數十張八仙桌。
袁東賢目光越過這些八仙桌，落在十餘丈外的主位上。
蒙古兵馬元帥塔察兒已經現身，但他形貌枯槁，一副病懨懨的虛弱樣子。
袁東賢覺得這人氣色與當初患病的飛虹師姑差不多，估計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好活了。
塔察兒左邊坐著一位老婦，右邊坐著一個青年，想必都是他至親之人。
袁東賢認準目標後，低聲詢問崆峒巫老：「哪位是丞相家的公子？」
他問的是耶律齊。
崆峒巫老附耳袁東賢，透露：「大帥妻妾成群，膝下卻只有兩子，他對長子宋都尤為重視，結果白髮人送黑髮人！
數月前宋都公子是受耶律晉邀請去追殺劍魔，這才喪命在劍魔劍下，大帥就把耶律晉給恨上，連帶遷怒了整個耶律家！
彭長老你想，耶律家怎麼敢派人過來賀歲？這是惹大帥晦氣呀！」
袁東賢微微點頭：「原來如此！」
他又手指塔察兒右邊的青年：「那位就是大帥次子嗎？」
崆峒巫老應聲：「這是當然！次子喜文不喜武，大帥素來不喜歡他，但宋都公子被劍魔謀害後，大帥的偌大家業，只能傳給次子，要說大帥這場病，就是被宋都公子之死給氣出來的！」
說到這裡，崆峒巫老忽然皺起眉頭：「彭長老你入府已有數月，怎麼連大帥公子都認不出來？」
袁東賢摸摸眼眶：「年紀大啦，老眼昏花，誰也看不清！」
他又指向旁桌的一個女子：「那個美人又是誰？」
崆峒巫老扭頭望去，見是一個上菜的廚娘老婦，旋即嗤笑：「彭長老真是口味不同，老嫗也能當成美人，嘿嘿！」
崆峒巫老心裡覺得不對勁，對袁東賢起了疑心。
但今天宴會隆重，他不能與袁東賢發生任何矛盾，就決定靜觀其變。
不一會兒。
塔察兒與心腹們照完面，起身要轉回內堂。
袁東賢當即離座，從八仙桌之間掠過，高喊：「大帥請留步，我已經打探到了劍魔行蹤！」
崆峒巫老馬上尾隨，在後邊監視著袁東賢的一舉一動。
塔察兒原本無精打采，驟一聽到『劍魔』兩字，瞬間精神煥發。
好似病虎身軀猛的一震，萎縮體態，霎時變的挺拔起來。
塔察兒駐步原地，冷視全堂，沉聲厲語：「劍魔在哪兒？」
他身前有十餘位護衛擋著。
袁東賢走到護衛邊緣，再不能近身，他就立定下來。
塔察兒已經不耐煩，低吼著催促：「劍魔到底藏在什麼地方？快說！」
袁東賢沒有回話，只是瞄準他面門，猛一旋身，袖口裡暗藏的玉蜂針，頓如散花般濺射出去。
第一針被他灌入內力，從護衛間的縫隙里穿過，正中塔察兒眉心。
余針四散飛射，覆蓋袁東賢身外的數丈範圍，周圍人群橫躺一片。
塔察兒中針一刻，其實已經斃命。
但是不等塔察兒仰面摔倒，袁東賢已經施展『虎縱步』前躍過來，一記『鐵蒲扇手』劈中塔察兒額頂，補了一掌。
塔察兒前頂凹陷，雙目溢血，爛泥似的癱倒地上，死的透心涼。
袁東賢一掌落罷，立時尋找塔察兒次子的位置。
結果身後猛吹一股拳風，鐵錘一樣劈擊過來。
袁東賢早知崆峒巫老在盯著自己，他站著不動，反手橫劈，掌心穩穩擋住身後襲來的拳力。
掌拳一交。
砰！的一聲。
崆峒巫老手臂巨震，只覺一股強力反衝而至，推著他身子向後急退。
他心間大駭：「姓彭的武功不可能這麼強，這人肯定是假冒的！」
剛剛想到這一節，眼前黑影一晃，袁東賢已經近身，起掌推來。
崆峒巫老立即橫拳格擋，誰知袁東賢身形忽一扭曲，掌力劃出一個弧度，從崆峒巫老臂下穿過，直擊他側胸。
這一招『偃月彎弓』，連老頑童周伯通都抵擋不住。
崆峒巫老更加不行。
袁東賢掌力剛一擊實在崆峒巫老側胸上，就聽喀嚓！一響，肋骨斷了三根。
崆峒巫老頓時摔翻地上，他深知局勢危險，當即就要遠遠滾開，十餘枚玉蜂針卻簌簌墜落，齊扎他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