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斷續膏派上用場了
小龍女自幼住在這裡，足不出墓。
日常時間幾乎都用在修煉古墓派武學上。
這部《玉女心經》是古墓派的至高秘詣，她也不知翻閱了多少遍。
可惜一直未能修煉成功。
這是因為要練《玉女心經》，必須先學古墓派武功，再練全真派武功，倘若兩派武功學不會，心經上的武學便練不成。
小龍女練武至今，僅僅是把古墓派武功學全。
祖師婆婆與師父留下的武功秘籍里，並無全真派秘法，小龍女無處可修，自然是止步於此，無法領悟層次更深的《玉女心經》。
此刻袁東賢所講的『合璧劍術』，根本沒有在心經上提及。
心經的最後一章，倒是記載有『玉女素心劍法』的內容。
但素心劍法卻也不是兩人共使呀？
小龍女故此疑惑不解。
其實袁東賢同樣是一知半解。
原著里楊過與小龍女是在對壘金輪法王的實戰里，偶然發現一人使用全真劍法，一人使用古墓劍法，雙劍合璧後，劍力會出現顯著倍增的效果。
這才最終以弱勝強，擊敗了金輪法王。
後來小龍女從周伯通那裡又學會了『左右互搏術』，她開始一手全真劍法，一手古墓劍法，自己合璧施展，照樣擁有劍力增幅的奇效。
而且小龍女自己合璧雙劍，劍速更快，行招沒有破綻，讓她在重陽宮大戰里，獨斗蒙古四大高手而不落下風，可算是大放異彩。
袁東賢看完《玉女心經》的『玉女素心劍法』，知道雙劍合璧，就是依照素心劍法來演練。
他就抽出玄鐵重劍，又示意小龍女：「你也去取一把劍來罷！」
室內牆壁上懸掛有數柄長劍。
小龍女隨便取了一柄劍。
然後行至袁東賢身邊：「公子打算怎麼練？這是臨陣磨槍，短期內根本是學不會心經真髓的？」
小龍女願意配合袁東賢，但她對修成心經神功，並不抱希望。
袁東賢卻信心滿滿：「倘若咱們單獨任何一人修煉，都不可能練成，可一旦咱們合使，卻反而可以快速見出成效！」
因為袁東賢熟知全真派劍法，小龍女精通古墓派劍法，早已經符合施展雙劍合璧的條件。
唯一欠缺只是磨合問題。
雖然雙劍合璧必須兩位情投意合的情侶聯手施展，才能發揮出最強劍力。
但若運劍雙方摒除雜念，仍舊可以合璧成功，就如小龍女自己雙劍合璧那樣。
袁東賢把其中竅訣給小龍女講了一遍。
之後開始正式演練。
他們先合璧一招『花前月下！』
全真劍法里有此劍招，古墓劍法里亦有。
兩招名稱相同，招式卻是大異。
袁東賢運招時，重劍自上而下垂落，烏光鋪地。
小龍女則是單劍急抖，迴旋而上。
只聽『鏗！』一聲。
雙劍相交，兩人又齊齊舉劍前指。
劍風嗤！的破空，在地面劃出一道長痕。
兩人明顯察覺到劍力威倫，均是欣喜不已。
隨即又合璧第二招『浪跡天涯』。
小龍女忽的高躍，身姿綽約，靈動飄逸。
她腳尖在袁東賢橫起的重劍上一點，仿佛翩翩起舞。
凌厲劍風瞬間四溢，不遠處牆壁上的王重陽畫像，竟都被削掉一角。
兩人正準備讓雙劍交錯，把劍力推至巔峰。
小龍女突然輕吟一聲，妙姿一歪，從重劍上跌落。
袁東賢不由心驚：「這招合璧出了問題嗎？」
他伸臂把小龍女攬住，穩穩放在地上。
小龍女向他歉意一笑：「合璧並沒有失誤，只是我受了一點傷，運劍有些不方便！」
袁東賢這時才留意到，小龍女右掌顫抖，有一根手指狀態有異。
「你手指上有傷？」
「嗯！」
「骨折還是脫臼？」
「折斷啦！」
袁東賢指了指長台下的蒲團，讓小龍女過去坐下。
他從腰間皮袋裡拿出一個瓷瓶，邊問：「是不是剛才合璧時，劍力把你震傷的？」
小龍女輕聲否認：「歐陽鋒最初闖入古墓時，我不知道他武功深淺，被他掌力擦了一下，指頭就斷啦！」
當時她才與歐陽鋒照面，歐陽鋒突起一掌拍來。
她原本想伸手接掌，在察覺到歐陽鋒掌風雄勁時，就急忙錯開，結果閃避不及，一根手指被擦斷。
若非她輕功卓絕，躲開了歐陽鋒的後勁，恐怕整條胳膊都要保不住。
袁東賢向她表達了欽佩之意：「你真是堅強，指頭斷了竟然一聲不吭！其實你可以早點說，我帶有接骨靈藥，敷上可以止疼的！」
袁東賢又取出繃帶與棉繩，隨後打開瓷瓶，『黑玉斷續膏』的藥香頓時瀰漫出來。
他伸手拉住小龍女的皓腕，把她斷指垂放在自己膝蓋上，專注給她敷藥包紮。
小龍女被他一觸，就顯抗拒。
臉色驀地漲紅起來。
但想他是在給自己療傷，小龍女也沒有極力縮手，終是任他把玉掌拽走。
小龍女思潮起伏：「反正馬上要死啦，他碰不碰我，那也沒甚麼關係。」
她這麼勸慰自己，很快就平復心緒，觀看起袁東賢給她治療斷骨。
藥膏剛剛擦在指上，痛感立時減輕。
小龍女奇想：「這藥果真有靈效！」
袁東賢抬頭望了她一眼，忽然問道：「我在墓外時，聽說你很快要過十八歲的生辰，有這回事嗎？」
小龍女美目一睜：「過幾日確實是我的生辰，但公子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她家裡只有孫婆婆一個老僕，絕不可能外傳她的隱私。
袁東賢給她解釋：「你師姐從去年開始，就在江湖上散播消息，說你要在十八歲生辰當天比武招親，全是她傳出去的！」
小龍女越聽越迷惑：「師姐為什麼要散播謠言？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比武招親啊！」
袁東賢打趣一句：「比武招親也沒甚麼不好，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招個夫婿可能會過的更快活一些！」
往常就算孫婆婆聊起這個話題，小龍女也不加理睬。
袁東賢這麼說，小龍女卻未顯排斥。
她目光在袁東賢臉上遊走片刻，忍不住探聽：「公子你年紀多大啦？」
袁東賢回道：「我今年也十八，不過我生辰是下個月！」
「啊！」
小龍女大感意外：「公子……公子你竟然比我還小呀！」
她見袁東賢與歐陽鋒比武時，身手那麼老練，功力又那麼精深，絕難想到袁東賢大不過自己。
袁東賢與她談話不多，卻已感受到她的內秀恬靜，使得袁東賢心情也變的平和放鬆。
笑著對她說：「身體年紀比你小而已！我家人都叫我小賢，你也可以這麼喊我！」
小龍女心想，我師父叫我龍兒，你卻不適合這麼喊。
她決定與袁東賢禮尚往來：「你叫我小龍罷！」
她不禁又想，如果過幾天死在古墓里，有小賢這個同齡人陪著，其實也蠻好，起碼到了地府不會孤單。
日常時間幾乎都用在修煉古墓派武學上。
這部《玉女心經》是古墓派的至高秘詣，她也不知翻閱了多少遍。
可惜一直未能修煉成功。
這是因為要練《玉女心經》，必須先學古墓派武功，再練全真派武功，倘若兩派武功學不會，心經上的武學便練不成。
小龍女練武至今，僅僅是把古墓派武功學全。
祖師婆婆與師父留下的武功秘籍里，並無全真派秘法，小龍女無處可修，自然是止步於此，無法領悟層次更深的《玉女心經》。
此刻袁東賢所講的『合璧劍術』，根本沒有在心經上提及。
心經的最後一章，倒是記載有『玉女素心劍法』的內容。
但素心劍法卻也不是兩人共使呀？
小龍女故此疑惑不解。
其實袁東賢同樣是一知半解。
原著里楊過與小龍女是在對壘金輪法王的實戰里，偶然發現一人使用全真劍法，一人使用古墓劍法，雙劍合璧後，劍力會出現顯著倍增的效果。
這才最終以弱勝強，擊敗了金輪法王。
後來小龍女從周伯通那裡又學會了『左右互搏術』，她開始一手全真劍法，一手古墓劍法，自己合璧施展，照樣擁有劍力增幅的奇效。
而且小龍女自己合璧雙劍，劍速更快，行招沒有破綻，讓她在重陽宮大戰里，獨斗蒙古四大高手而不落下風，可算是大放異彩。
袁東賢看完《玉女心經》的『玉女素心劍法』，知道雙劍合璧，就是依照素心劍法來演練。
他就抽出玄鐵重劍，又示意小龍女：「你也去取一把劍來罷！」
室內牆壁上懸掛有數柄長劍。
小龍女隨便取了一柄劍。
然後行至袁東賢身邊：「公子打算怎麼練？這是臨陣磨槍，短期內根本是學不會心經真髓的？」
小龍女願意配合袁東賢，但她對修成心經神功，並不抱希望。
袁東賢卻信心滿滿：「倘若咱們單獨任何一人修煉，都不可能練成，可一旦咱們合使，卻反而可以快速見出成效！」
因為袁東賢熟知全真派劍法，小龍女精通古墓派劍法，早已經符合施展雙劍合璧的條件。
唯一欠缺只是磨合問題。
雖然雙劍合璧必須兩位情投意合的情侶聯手施展，才能發揮出最強劍力。
但若運劍雙方摒除雜念，仍舊可以合璧成功，就如小龍女自己雙劍合璧那樣。
袁東賢把其中竅訣給小龍女講了一遍。
之後開始正式演練。
他們先合璧一招『花前月下！』
全真劍法里有此劍招，古墓劍法里亦有。
兩招名稱相同，招式卻是大異。
袁東賢運招時，重劍自上而下垂落，烏光鋪地。
小龍女則是單劍急抖，迴旋而上。
只聽『鏗！』一聲。
雙劍相交，兩人又齊齊舉劍前指。
劍風嗤！的破空，在地面劃出一道長痕。
兩人明顯察覺到劍力威倫，均是欣喜不已。
隨即又合璧第二招『浪跡天涯』。
小龍女忽的高躍，身姿綽約，靈動飄逸。
她腳尖在袁東賢橫起的重劍上一點，仿佛翩翩起舞。
凌厲劍風瞬間四溢，不遠處牆壁上的王重陽畫像，竟都被削掉一角。
兩人正準備讓雙劍交錯，把劍力推至巔峰。
小龍女突然輕吟一聲，妙姿一歪，從重劍上跌落。
袁東賢不由心驚：「這招合璧出了問題嗎？」
他伸臂把小龍女攬住，穩穩放在地上。
小龍女向他歉意一笑：「合璧並沒有失誤，只是我受了一點傷，運劍有些不方便！」
袁東賢這時才留意到，小龍女右掌顫抖，有一根手指狀態有異。
「你手指上有傷？」
「嗯！」
「骨折還是脫臼？」
「折斷啦！」
袁東賢指了指長台下的蒲團，讓小龍女過去坐下。
他從腰間皮袋裡拿出一個瓷瓶，邊問：「是不是剛才合璧時，劍力把你震傷的？」
小龍女輕聲否認：「歐陽鋒最初闖入古墓時，我不知道他武功深淺，被他掌力擦了一下，指頭就斷啦！」
當時她才與歐陽鋒照面，歐陽鋒突起一掌拍來。
她原本想伸手接掌，在察覺到歐陽鋒掌風雄勁時，就急忙錯開，結果閃避不及，一根手指被擦斷。
若非她輕功卓絕，躲開了歐陽鋒的後勁，恐怕整條胳膊都要保不住。
袁東賢向她表達了欽佩之意：「你真是堅強，指頭斷了竟然一聲不吭！其實你可以早點說，我帶有接骨靈藥，敷上可以止疼的！」
袁東賢又取出繃帶與棉繩，隨後打開瓷瓶，『黑玉斷續膏』的藥香頓時瀰漫出來。
他伸手拉住小龍女的皓腕，把她斷指垂放在自己膝蓋上，專注給她敷藥包紮。
小龍女被他一觸，就顯抗拒。
臉色驀地漲紅起來。
但想他是在給自己療傷，小龍女也沒有極力縮手，終是任他把玉掌拽走。
小龍女思潮起伏：「反正馬上要死啦，他碰不碰我，那也沒甚麼關係。」
她這麼勸慰自己，很快就平復心緒，觀看起袁東賢給她治療斷骨。
藥膏剛剛擦在指上，痛感立時減輕。
小龍女奇想：「這藥果真有靈效！」
袁東賢抬頭望了她一眼，忽然問道：「我在墓外時，聽說你很快要過十八歲的生辰，有這回事嗎？」
小龍女美目一睜：「過幾日確實是我的生辰，但公子你是從哪裡聽說的？」
她家裡只有孫婆婆一個老僕，絕不可能外傳她的隱私。
袁東賢給她解釋：「你師姐從去年開始，就在江湖上散播消息，說你要在十八歲生辰當天比武招親，全是她傳出去的！」
小龍女越聽越迷惑：「師姐為什麼要散播謠言？我從來沒有說過要比武招親啊！」
袁東賢打趣一句：「比武招親也沒甚麼不好，你一個人孤零零的，招個夫婿可能會過的更快活一些！」
往常就算孫婆婆聊起這個話題，小龍女也不加理睬。
袁東賢這麼說，小龍女卻未顯排斥。
她目光在袁東賢臉上遊走片刻，忍不住探聽：「公子你年紀多大啦？」
袁東賢回道：「我今年也十八，不過我生辰是下個月！」
「啊！」
小龍女大感意外：「公子……公子你竟然比我還小呀！」
她見袁東賢與歐陽鋒比武時，身手那麼老練，功力又那麼精深，絕難想到袁東賢大不過自己。
袁東賢與她談話不多，卻已感受到她的內秀恬靜，使得袁東賢心情也變的平和放鬆。
笑著對她說：「身體年紀比你小而已！我家人都叫我小賢，你也可以這麼喊我！」
小龍女心想，我師父叫我龍兒，你卻不適合這麼喊。
她決定與袁東賢禮尚往來：「你叫我小龍罷！」
她不禁又想，如果過幾天死在古墓里，有小賢這個同齡人陪著，其實也蠻好，起碼到了地府不會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