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龍象演武藏
袁東賢再度確認封面。
他看見的並不是『五毒秘傳』這四個字。
而是一團類似煙霧狀的超凡景象。
他心裡甚感好奇：「這層迷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青靈道人、韓無垢、八指頭陀見他臉色有異，齊問：「袁少俠，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不大！」
袁東賢已經察覺出來，『五毒秘傳』的異常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見。
他覺得這裡邊藏著一個大秘密。
就不願意繼續示人眼前。
旋即把秘笈揣進懷裡。
然後示意幾人：「先吃飯罷，今天是給你們踐行！李莫愁的事情，我以後會處置的！」
中年掌柜安排夥計們把酒菜端上來。
等大家酒足飯飽以後。
袁東賢先送幾人去渡船。
青靈道人、韓無垢、八指頭陀站在船頭作了告別禮：「袁少俠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書信親自交到尊師手上！」
袁東賢不欲讓幾人壓力過重：「書信丟了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們見了我師父，給他傳句話，效果和書信是一樣的！」
幾人均是會心一笑。
無相幾僧在旁豎掌作揖，大念阿彌陀佛，自吃飯時到現在，幾僧都沒講什麼話。
渡船很快開動。
幾人最後抱拳：「袁少俠，咱們暫時別過！」
袁東賢同樣回禮，站在岸邊一直目送渡船航至對岸，過樊城北上。
等幾人騎馬消失在北方。
袁東賢領著洪凌波與陸無雙返回襄陽。
途中他把《五毒秘傳》再度取了出來，開始認真端量。
他發現封面凝結一層波浪狀的薄薄煙霧。
觸手上去，不管他怎麼擺動，煙霧都無法驅散。
風吹不掉，水淋不開。
煙霧就仿佛被一股異力粘在封面上，根本無法剝離。
但其他任何人觀看封面，都是普通紙張，全都看不見煙霧所在，只能瞧見紙上的五毒秘傳幾個字。
只有袁東賢才能窺視到掩蓋封面的煙霧。
這像是他穿越後觸發的專屬天賦。
他心裡涌生了莫大期待。
開始凝神細探，赫然發現煙霧內部，封印有密密麻麻的字跡。
不過由於煙霧遮蔽，字跡全都模糊不清。
袁東賢只能隱約辨認出最右側七個斗大霧字，疑似:『龍象演武(拇指峰)』。
他心間大奇：「這『龍象演武』是什麼意思？難道與我的象力有關嗎？」
拇指峰他多多少少有點了解。
鐵掌幫總壇位於湘西鐵掌山。
那座山峰形似五指。
其中一峰就叫拇指峰。
袁東賢暗暗揣摩起來：「難道我要把秘笈送去鐵掌山的拇指峰，才能驅散迷霧，破解『龍象演武』的秘密？」
這貌似是最可行的辦法。
但袁東賢轉念又想：「鐵掌山上除了拇指峰外，另有食指峰、中指峰、無名指峰、小指峰四峰，秘笈是不是還有其它四本？」
他總覺得單獨一本《五毒秘傳》，撐不起『龍象演武』的超凡玄機。
可是他把神鵰江湖從頭到尾想了一個遍，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秘笈可以尋找啊！
他在腦海里快速檢索。
終南山古墓里有一本《玉女心經》。
少林寺里有一本《九陽真經》。
其餘還有什麼？
袁東賢思慮良久，沒有什麼頭緒。
他就決定先去尋找《玉女心經》，此經與《五毒秘傳》同出一門，分量相當。
如果《玉女心經》同樣封印有『龍象演武』，那就證明他猜測正確。
到時再詳細研究其餘幾本秘笈也不晚。
想到這裡，袁東賢掀開《五毒秘傳》封面，裡邊內容全部正常，任何一頁都沒有煙霧，可以照常觀讀。
不過內容奇奇怪怪，寫了很多暗語。
這應該是李莫愁故意而為。
她在五毒神掌與冰魄毒針的心法裡，添加很多只有她自己才能看懂的密碼。
這樣一來，就算《五毒秘傳》落在外人手裡，也很難破解她的運毒與解毒法門。
反正袁東賢就看的一頭霧水。
他詢問陸無雙：「秘笈里的要訣文字被打亂，你能領會意思嗎？」
陸無雙面色發窘：「袁哥哥，李莫愁擄我只是為了折磨，從沒有教過我武功！」
洪凌波見她可憐，偶爾會指點她一下。
因此她對洪凌波沒有多少恨意，反而會稱呼洪凌波叫師姐。
她此番被袁東賢解救，能不能從李莫愁手上徹底逃脫，以後要全靠袁東賢。
她就知無不言，把她知道的李莫愁情況，和盤托出：
「去年李莫愁把我擄到赤霞莊裡監禁起來，她經常領著洪師姐外出，說是去終南山活死人墓，找小龍女搶什麼玉女心經！
結果李莫愁本事不夠，沒有搶過小龍女！她就惱羞成怒，開始在江湖上四處散播消息，污衊小龍女要比武招親！
其實完全沒有這回事！李莫愁就是想把江湖上的惡人引到活死人墓里搗亂，方便她盜經而已！」
袁東賢算了算時間，距離李莫愁宣揚的比武招親時間，只剩下一個月，為了盜走玉女心經，李莫愁應該不會遠離終南山。
他就猜測：「李莫愁現在是不是待在活死人墓附近？」
陸無雙口氣不怎麼確信：「可能是在活死人墓，我知道也不是太清楚！」
扭頭望了望洪凌波：「原本洪師姐一直跟在李莫愁身邊，兩個月前洪師姐突然自己回到赤霞莊，說李莫愁派她在江湖上傳播消息，她應該知道李莫愁在哪兒！」
離開客棧時，洪凌波已經被解開穴道。
她並沒有受到苛刻對待。
口風就不像開始那般硬：「師父行蹤不定，向來都是她找我，我可找不到她老人家！」
她擔心袁東賢會為了秘笈拷打她，趕緊又說：「《五毒秘傳》裡邊的法門我也破解不了多少，我隨身帶著是因為赤霞莊附近有賊人徘徊，我怕他們入莊行竊，丟了秘笈沒法給師父交待！」
她所講肯定不全是實話。
袁東賢暫時沒有追問。
此時已經來到襄陽城下。
只見黑壓壓一群人影聚在城門附近。
人聲甚是鼎沸。
袁東賢見他們攜兵帶刃，應該都是武林人物。
正好奇他們來歷時。
忽然聽見有人呼喊：「袁少俠也來襄陽啦，快去迎一迎，請他來與咱們魯長老見見面！」
袁東賢聽他們提到魯長老，心想：「原來是魯有腳、陸冠英他們從中原返回了！」
很快就有數十位丐幫弟子小跑過來，簇擁在了袁東賢周圍。
另一邊的人群里。
除了魯有腳、陸冠英之外，還有襄陽、大勝關與江南各地的武林人物，同時也有全真派的不少道士。
他們在中原都是一起行動，返回時走的是江淮地區，抵達襄陽則是走的水路，正好在城門處與袁東賢遇上。
他看見的並不是『五毒秘傳』這四個字。
而是一團類似煙霧狀的超凡景象。
他心裡甚感好奇：「這層迷霧到底是什麼東西？」
青靈道人、韓無垢、八指頭陀見他臉色有異，齊問：「袁少俠，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不大！」
袁東賢已經察覺出來，『五毒秘傳』的異常只有他自己才能看見。
他覺得這裡邊藏著一個大秘密。
就不願意繼續示人眼前。
旋即把秘笈揣進懷裡。
然後示意幾人：「先吃飯罷，今天是給你們踐行！李莫愁的事情，我以後會處置的！」
中年掌柜安排夥計們把酒菜端上來。
等大家酒足飯飽以後。
袁東賢先送幾人去渡船。
青靈道人、韓無垢、八指頭陀站在船頭作了告別禮：「袁少俠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書信親自交到尊師手上！」
袁東賢不欲讓幾人壓力過重：「書信丟了也沒有關係，只要你們見了我師父，給他傳句話，效果和書信是一樣的！」
幾人均是會心一笑。
無相幾僧在旁豎掌作揖，大念阿彌陀佛，自吃飯時到現在，幾僧都沒講什麼話。
渡船很快開動。
幾人最後抱拳：「袁少俠，咱們暫時別過！」
袁東賢同樣回禮，站在岸邊一直目送渡船航至對岸，過樊城北上。
等幾人騎馬消失在北方。
袁東賢領著洪凌波與陸無雙返回襄陽。
途中他把《五毒秘傳》再度取了出來，開始認真端量。
他發現封面凝結一層波浪狀的薄薄煙霧。
觸手上去，不管他怎麼擺動，煙霧都無法驅散。
風吹不掉，水淋不開。
煙霧就仿佛被一股異力粘在封面上，根本無法剝離。
但其他任何人觀看封面，都是普通紙張，全都看不見煙霧所在，只能瞧見紙上的五毒秘傳幾個字。
只有袁東賢才能窺視到掩蓋封面的煙霧。
這像是他穿越後觸發的專屬天賦。
他心裡涌生了莫大期待。
開始凝神細探，赫然發現煙霧內部，封印有密密麻麻的字跡。
不過由於煙霧遮蔽，字跡全都模糊不清。
袁東賢只能隱約辨認出最右側七個斗大霧字，疑似:『龍象演武(拇指峰)』。
他心間大奇：「這『龍象演武』是什麼意思？難道與我的象力有關嗎？」
拇指峰他多多少少有點了解。
鐵掌幫總壇位於湘西鐵掌山。
那座山峰形似五指。
其中一峰就叫拇指峰。
袁東賢暗暗揣摩起來：「難道我要把秘笈送去鐵掌山的拇指峰，才能驅散迷霧，破解『龍象演武』的秘密？」
這貌似是最可行的辦法。
但袁東賢轉念又想：「鐵掌山上除了拇指峰外，另有食指峰、中指峰、無名指峰、小指峰四峰，秘笈是不是還有其它四本？」
他總覺得單獨一本《五毒秘傳》，撐不起『龍象演武』的超凡玄機。
可是他把神鵰江湖從頭到尾想了一個遍，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秘笈可以尋找啊！
他在腦海里快速檢索。
終南山古墓里有一本《玉女心經》。
少林寺里有一本《九陽真經》。
其餘還有什麼？
袁東賢思慮良久，沒有什麼頭緒。
他就決定先去尋找《玉女心經》，此經與《五毒秘傳》同出一門，分量相當。
如果《玉女心經》同樣封印有『龍象演武』，那就證明他猜測正確。
到時再詳細研究其餘幾本秘笈也不晚。
想到這裡，袁東賢掀開《五毒秘傳》封面，裡邊內容全部正常，任何一頁都沒有煙霧，可以照常觀讀。
不過內容奇奇怪怪，寫了很多暗語。
這應該是李莫愁故意而為。
她在五毒神掌與冰魄毒針的心法裡，添加很多只有她自己才能看懂的密碼。
這樣一來，就算《五毒秘傳》落在外人手裡，也很難破解她的運毒與解毒法門。
反正袁東賢就看的一頭霧水。
他詢問陸無雙：「秘笈里的要訣文字被打亂，你能領會意思嗎？」
陸無雙面色發窘：「袁哥哥，李莫愁擄我只是為了折磨，從沒有教過我武功！」
洪凌波見她可憐，偶爾會指點她一下。
因此她對洪凌波沒有多少恨意，反而會稱呼洪凌波叫師姐。
她此番被袁東賢解救，能不能從李莫愁手上徹底逃脫，以後要全靠袁東賢。
她就知無不言，把她知道的李莫愁情況，和盤托出：
「去年李莫愁把我擄到赤霞莊裡監禁起來，她經常領著洪師姐外出，說是去終南山活死人墓，找小龍女搶什麼玉女心經！
結果李莫愁本事不夠，沒有搶過小龍女！她就惱羞成怒，開始在江湖上四處散播消息，污衊小龍女要比武招親！
其實完全沒有這回事！李莫愁就是想把江湖上的惡人引到活死人墓里搗亂，方便她盜經而已！」
袁東賢算了算時間，距離李莫愁宣揚的比武招親時間，只剩下一個月，為了盜走玉女心經，李莫愁應該不會遠離終南山。
他就猜測：「李莫愁現在是不是待在活死人墓附近？」
陸無雙口氣不怎麼確信：「可能是在活死人墓，我知道也不是太清楚！」
扭頭望了望洪凌波：「原本洪師姐一直跟在李莫愁身邊，兩個月前洪師姐突然自己回到赤霞莊，說李莫愁派她在江湖上傳播消息，她應該知道李莫愁在哪兒！」
離開客棧時，洪凌波已經被解開穴道。
她並沒有受到苛刻對待。
口風就不像開始那般硬：「師父行蹤不定，向來都是她找我，我可找不到她老人家！」
她擔心袁東賢會為了秘笈拷打她，趕緊又說：「《五毒秘傳》裡邊的法門我也破解不了多少，我隨身帶著是因為赤霞莊附近有賊人徘徊，我怕他們入莊行竊，丟了秘笈沒法給師父交待！」
她所講肯定不全是實話。
袁東賢暫時沒有追問。
此時已經來到襄陽城下。
只見黑壓壓一群人影聚在城門附近。
人聲甚是鼎沸。
袁東賢見他們攜兵帶刃，應該都是武林人物。
正好奇他們來歷時。
忽然聽見有人呼喊：「袁少俠也來襄陽啦，快去迎一迎，請他來與咱們魯長老見見面！」
袁東賢聽他們提到魯長老，心想：「原來是魯有腳、陸冠英他們從中原返回了！」
很快就有數十位丐幫弟子小跑過來，簇擁在了袁東賢周圍。
另一邊的人群里。
除了魯有腳、陸冠英之外，還有襄陽、大勝關與江南各地的武林人物，同時也有全真派的不少道士。
他們在中原都是一起行動，返回時走的是江淮地區，抵達襄陽則是走的水路，正好在城門處與袁東賢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