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魔僧亂江南
這天擊斃採花賊杜香穹後。
袁東賢仿佛一夜之間就聲名鵲起。
尤其在襄陽城內，他幾乎成了家喻戶曉的武林人物。
這是因為杜香穹專門禍害未出閣的良家弱女。
消息傳到襄陽後，城內上至官紳，下至百姓。
但凡家中有女兒者，全都人心惶惶，生怕被杜香穹給盯上。
自從賈二把杜香穹屍體送去襄陽官府，又暴屍菜市口，全城上下才得以松上一口氣，懸在心頭的大石也總算可以放下。
袁東賢作為除惡者，名氣很快在襄陽傳來。
上次他震斃党項人古崇威時幾乎沒有掀起什麼波瀾。
只因古崇威的禍害對象全是川蜀商旅，襄陽百姓感覺不到切身傷害，自然不會關注。
這次卻完全不同。
袁東賢擊殺杜香穹，是替襄陽百姓剷除一個近在咫尺的禍患。
大家心有感激，就自發稱頌袁東賢的俠義行為。
一傳十，十傳百！
袁東賢想不出名都不行。
但袁東賢自己卻感覺不到揚名氛圍。
他殺完杜香穹後直接返回幽谷瀑布，繼續練劍練功。
兩耳根本不聞窗外事。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很快春去夏來。
袁東賢是在暖春三月時陪同師父馮繼禮抵達襄陽。
一晃之間，竟已過了端午節。
「袁少俠，前面就是太平湖！」
端午節後的一個黃昏，袁東賢受丐幫范大眼邀請，趕來襄陽城東的太平湖畔。
此番是要會武一位攪亂江南武林秩序的西域高手。
袁東賢趕到時，太平湖畔已經聚集了數十位武林人物。
其中一半都是丐幫淨衣派弟子，也是跟隨范大眼一起追蹤西域高手的同伴。
他們瞧見袁東賢大駕光臨，立即眾星拱月的簇擁左右。
七嘴八舌的吆喝聲，很快把在場另外一半武林人物也給吸引了過來。
這些武林人物分別來自江南十餘座門派。
他們出身不同，卻有一個共同點，全部戴著孝帶，每人都與那位西域高手結有深仇。
但他們本領不濟，即使聯手也報不了仇。
剛才他們從淨衣派弟子口中得知袁東賢的情況，是新近崛起的少年英俠，有打遍荊襄無敵手的威名。
更是偏好打抱不平，專門斬奸除惡。
他們自然就把袁東賢當作了強援。
紛紛近前，恭敬見禮：
「這位袁少俠就是一掌震斃『鐵拳駝龍』古崇威的少年英傑嗎？當真是後生可畏，江湖新人勝舊人！」
「聽聞袁少俠使用一柄百斤重的巨劍，一劍斬殺了採花大盜杜香穹，今見袁少俠體魄如此雄武，才知傳言不虛！」
「咱們抵達襄陽後，聽當地百姓人人都在稱頌『鐵掌呼保義』袁少俠，今天能夠得見袁少俠真容，足以告慰平生！」
……
這些武林人物，你一言我一語，直把袁東賢誇成了一朵花。
不管任何人受到禮遇恭維，都難免會開心愉悅。
袁東賢也不例外，他耐心詢問這些武林人物的身份。
范大眼在旁介紹：「袁少俠，半年前西域的伏力魔僧東來中土，到處發起挑戰，連殺江南十二座門派掌門！」
說到這裡，范大眼手指附近的武林人物：「這些同道們，全是諸派遇難掌門的家屬與弟子！」
這些武林人物怒憤交加，齊齊向袁東賢控訴：「咱們與伏力魔僧沒有任何仇怨，他登門比武從不留活口，濫殺成性！
袁少俠，咱們都在懷疑，伏力魔僧是蒙古韃子派來禍亂咱們江南武林的奸細！」
袁東賢目光越過眾人，瞟向湖岸邊的一片空地。
此時伏力僧正與一位鬍子花白的老和尚展開激戰。
兩僧全都不使兵器，純以肉掌對拼，而且掌法如出一轍，就仿佛同出一寺似的。
袁東賢旋即一擺手：「諸位且讓一讓，我先去瞧瞧他伏力僧的門道！」
眾人瞬間閃開一條道路，紛紛側身揚臂：「袁少俠請！」
袁東賢邁步走向湖岸。
他在距離兩僧交戰的十餘丈外停住腳步，抱臂觀摩起戰況。
范大眼再次給袁東賢介紹：「袁少俠，那個白鬍子老僧是少林寺達摩堂的天晦禪師！」
袁東賢奇道：「少林寺怎麼也來湊熱鬧？」
范大眼解釋：「伏力魔僧外號『轟天手』，他雖然是從西域而來，卻精通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金剛般若掌』，武林同道又叫他『金剛轟天手』!
他正是以金剛掌力，連斃了江南十二宗派掌門，少林寺為了撇清關係，這才派遣天晦禪師過來！」
「金剛般若掌？原來如此！」
袁東賢一聽這部武功，瞬間就明白了伏力僧的底細。
在場武林同道，瞧見袁東賢瞭然於胸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詢問：「袁少俠，你是不是知道伏力魔僧的來歷？」
袁東賢點點頭，對眾人說道：「大約在五十年前，少林寺出了一個叛徒，叫做『火工頭陀』，他偷學了少林絕技『金剛般若掌』！
又以金剛掌力震斃當時的達摩堂首座苦智禪師，爾後逃出少林寺，前往西域創建了金剛門！這個伏力僧，必定是金剛門徒！」
眾人聽罷，恍然大悟！
他們頓時望向不遠處的幾個少林和尚，這些和尚都是跟隨天晦禪師趕來的太平湖畔。
他們忍不住指責起幾個少林和尚：「怪不得你們少林寺派人來截擊伏力魔僧，原來這個魔僧就是你們少林寺造出來的怪物！」
那幾個和尚並不回應，僅僅是豎掌作揖，垂首念誦起佛經。
眾人見狀，全都不好意思繼續罵下去，很快就住了嘴。
下一刻，伏力僧與天晦禪師的拼掌也已經決出了勝負。
只見伏力僧雙掌齊推，重擊在天晦禪師胸口，一擊就把天晦禪師震飛出去，摔落在幾個少林和尚中間。
天晦禪師猛吐一口鮮血，虛弱的呻吟一陣，當場圓寂歸天。
幾個少林和尚淚流滿面：「師父！」
伏力僧哈哈大笑：「少林神僧，不過爾爾！」
此僧高鼻鷹目，滿臉濃髯，一看就不是中土人物。
他目光掃過岸邊觀戰的武林豪雄，傲然喊話：「還有誰？覺得自己武功高強，請來與貧僧一戰！」
袁東賢準備躍出人群。
誰知竟然有人捷足先登。
「貧道來會會你！」
袁東賢側目一看，只見一位中年道士，踩踏湖面而行，飛身躍至伏力僧面前，『噌！』的抽出身背長劍，不由分說展開殊死較量。
袁東賢正好奇這位道士的身份。
附近已有武林同道在吆喝：「他是崑崙派的掌門大弟子，法號青靈道人，上個月伏力僧震死在乾坤門助援的崑崙派玉虛長老！」
「乾坤門掌門以前是崑崙派門下，武學一脈相傳，今天青靈道人找上伏力僧，肯定是趕來報仇雪恨的！」
袁東賢仿佛一夜之間就聲名鵲起。
尤其在襄陽城內，他幾乎成了家喻戶曉的武林人物。
這是因為杜香穹專門禍害未出閣的良家弱女。
消息傳到襄陽後，城內上至官紳，下至百姓。
但凡家中有女兒者，全都人心惶惶，生怕被杜香穹給盯上。
自從賈二把杜香穹屍體送去襄陽官府，又暴屍菜市口，全城上下才得以松上一口氣，懸在心頭的大石也總算可以放下。
袁東賢作為除惡者，名氣很快在襄陽傳來。
上次他震斃党項人古崇威時幾乎沒有掀起什麼波瀾。
只因古崇威的禍害對象全是川蜀商旅，襄陽百姓感覺不到切身傷害，自然不會關注。
這次卻完全不同。
袁東賢擊殺杜香穹，是替襄陽百姓剷除一個近在咫尺的禍患。
大家心有感激，就自發稱頌袁東賢的俠義行為。
一傳十，十傳百！
袁東賢想不出名都不行。
但袁東賢自己卻感覺不到揚名氛圍。
他殺完杜香穹後直接返回幽谷瀑布，繼續練劍練功。
兩耳根本不聞窗外事。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很快春去夏來。
袁東賢是在暖春三月時陪同師父馮繼禮抵達襄陽。
一晃之間，竟已過了端午節。
「袁少俠，前面就是太平湖！」
端午節後的一個黃昏，袁東賢受丐幫范大眼邀請，趕來襄陽城東的太平湖畔。
此番是要會武一位攪亂江南武林秩序的西域高手。
袁東賢趕到時，太平湖畔已經聚集了數十位武林人物。
其中一半都是丐幫淨衣派弟子，也是跟隨范大眼一起追蹤西域高手的同伴。
他們瞧見袁東賢大駕光臨，立即眾星拱月的簇擁左右。
七嘴八舌的吆喝聲，很快把在場另外一半武林人物也給吸引了過來。
這些武林人物分別來自江南十餘座門派。
他們出身不同，卻有一個共同點，全部戴著孝帶，每人都與那位西域高手結有深仇。
但他們本領不濟，即使聯手也報不了仇。
剛才他們從淨衣派弟子口中得知袁東賢的情況，是新近崛起的少年英俠，有打遍荊襄無敵手的威名。
更是偏好打抱不平，專門斬奸除惡。
他們自然就把袁東賢當作了強援。
紛紛近前，恭敬見禮：
「這位袁少俠就是一掌震斃『鐵拳駝龍』古崇威的少年英傑嗎？當真是後生可畏，江湖新人勝舊人！」
「聽聞袁少俠使用一柄百斤重的巨劍，一劍斬殺了採花大盜杜香穹，今見袁少俠體魄如此雄武，才知傳言不虛！」
「咱們抵達襄陽後，聽當地百姓人人都在稱頌『鐵掌呼保義』袁少俠，今天能夠得見袁少俠真容，足以告慰平生！」
……
這些武林人物，你一言我一語，直把袁東賢誇成了一朵花。
不管任何人受到禮遇恭維，都難免會開心愉悅。
袁東賢也不例外，他耐心詢問這些武林人物的身份。
范大眼在旁介紹：「袁少俠，半年前西域的伏力魔僧東來中土，到處發起挑戰，連殺江南十二座門派掌門！」
說到這裡，范大眼手指附近的武林人物：「這些同道們，全是諸派遇難掌門的家屬與弟子！」
這些武林人物怒憤交加，齊齊向袁東賢控訴：「咱們與伏力魔僧沒有任何仇怨，他登門比武從不留活口，濫殺成性！
袁少俠，咱們都在懷疑，伏力魔僧是蒙古韃子派來禍亂咱們江南武林的奸細！」
袁東賢目光越過眾人，瞟向湖岸邊的一片空地。
此時伏力僧正與一位鬍子花白的老和尚展開激戰。
兩僧全都不使兵器，純以肉掌對拼，而且掌法如出一轍，就仿佛同出一寺似的。
袁東賢旋即一擺手：「諸位且讓一讓，我先去瞧瞧他伏力僧的門道！」
眾人瞬間閃開一條道路，紛紛側身揚臂：「袁少俠請！」
袁東賢邁步走向湖岸。
他在距離兩僧交戰的十餘丈外停住腳步，抱臂觀摩起戰況。
范大眼再次給袁東賢介紹：「袁少俠，那個白鬍子老僧是少林寺達摩堂的天晦禪師！」
袁東賢奇道：「少林寺怎麼也來湊熱鬧？」
范大眼解釋：「伏力魔僧外號『轟天手』，他雖然是從西域而來，卻精通少林寺七十二絕技之一『金剛般若掌』，武林同道又叫他『金剛轟天手』!
他正是以金剛掌力，連斃了江南十二宗派掌門，少林寺為了撇清關係，這才派遣天晦禪師過來！」
「金剛般若掌？原來如此！」
袁東賢一聽這部武功，瞬間就明白了伏力僧的底細。
在場武林同道，瞧見袁東賢瞭然於胸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詢問：「袁少俠，你是不是知道伏力魔僧的來歷？」
袁東賢點點頭，對眾人說道：「大約在五十年前，少林寺出了一個叛徒，叫做『火工頭陀』，他偷學了少林絕技『金剛般若掌』！
又以金剛掌力震斃當時的達摩堂首座苦智禪師，爾後逃出少林寺，前往西域創建了金剛門！這個伏力僧，必定是金剛門徒！」
眾人聽罷，恍然大悟！
他們頓時望向不遠處的幾個少林和尚，這些和尚都是跟隨天晦禪師趕來的太平湖畔。
他們忍不住指責起幾個少林和尚：「怪不得你們少林寺派人來截擊伏力魔僧，原來這個魔僧就是你們少林寺造出來的怪物！」
那幾個和尚並不回應，僅僅是豎掌作揖，垂首念誦起佛經。
眾人見狀，全都不好意思繼續罵下去，很快就住了嘴。
下一刻，伏力僧與天晦禪師的拼掌也已經決出了勝負。
只見伏力僧雙掌齊推，重擊在天晦禪師胸口，一擊就把天晦禪師震飛出去，摔落在幾個少林和尚中間。
天晦禪師猛吐一口鮮血，虛弱的呻吟一陣，當場圓寂歸天。
幾個少林和尚淚流滿面：「師父！」
伏力僧哈哈大笑：「少林神僧，不過爾爾！」
此僧高鼻鷹目，滿臉濃髯，一看就不是中土人物。
他目光掃過岸邊觀戰的武林豪雄，傲然喊話：「還有誰？覺得自己武功高強，請來與貧僧一戰！」
袁東賢準備躍出人群。
誰知竟然有人捷足先登。
「貧道來會會你！」
袁東賢側目一看，只見一位中年道士，踩踏湖面而行，飛身躍至伏力僧面前，『噌！』的抽出身背長劍，不由分說展開殊死較量。
袁東賢正好奇這位道士的身份。
附近已有武林同道在吆喝：「他是崑崙派的掌門大弟子，法號青靈道人，上個月伏力僧震死在乾坤門助援的崑崙派玉虛長老！」
「乾坤門掌門以前是崑崙派門下，武學一脈相傳，今天青靈道人找上伏力僧，肯定是趕來報仇雪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