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讓義氣細水長流
那條數丈長的巨蟒，也已經潛入泥潭，直奔神鵰而去，似在狩獵。
神鵰卻沉著兇猛，待巨蟒靠近時，神鵰脖頸急伸，啄瞎一隻巨蟒眼睛。
那巨蟒吃疼之下開始後撤，選擇迂迴作戰，鑽入潭底纏住了雕軀。
袁東賢見神鵰失陷泥潭，無法動彈，被巨蟒纏的聲音都發不出，旋即握住笛子，急促吹奏起來。
那巨蟒聽見笛音後，蟒頭忽的一僵，像是突然失神，一動不動的定在潭面。
神鵰看準時機，一擊啄穿蟒頭，蟒血隨之激濺出來。
不一會兒巨蟒失血喪命。
神鵰卻仍舊沒有解困。
它望向泥潭岸邊的袁東賢與馮繼禮，發出求援尖鳴。
馮繼禮聽它鳴聲，再看它頭部特徵，不由詢問徒兒：「這鳥是不是你要找的那隻雕？」
袁東賢點頭：「沒有錯！」
隨後卸下身背的麻繩。
這條麻繩原本是給攀岩劍冢所準備。
那劍冢位於距離峭壁二十餘丈高的地方，麻繩也有二十餘丈長。
袁東賢凌空一拋，麻繩另一端精準落在了雕頭旁邊。
神鵰馬上張開尖嘴，咬住了麻繩。
袁東賢使力一拽，神鵰的龐大身軀，就漸漸浮出了潭面。
等神鵰最終被袁東賢拽上岸邊。
神鵰那比人還高的巨型身軀，也徹底顯露在了袁東賢與馮繼禮面前。
袁東賢早就知道神鵰摸樣，對它異於常雕的外貌，並不覺得有什麼稀奇之處。
馮繼禮卻越看越吃驚。
他邁步到神鵰旁邊，嘖嘖生嘆：「徒兒，真被你說著啦！」
這頭雕的肚子胖成球，真是一頭人腿雞翅大肥雕！
神鵰久困泥潭，遍身全是污泥，粘的它難受之極。
雕軀又被蟒屍纏繞，尚未全部脫落。
它猛的展開雙翅，開始劇烈抖動。
結果勁力太強，左翅正好扇在馮繼禮身上。
『砰！』一聲。
馮繼禮被一翅震飛了出去，橫空數丈遠，四仰八叉摔癱地上。
我去！
袁東賢趕忙躍至馮繼禮身邊。
只聽馮繼禮齜牙咧嘴的訴苦：「為師大意了，沒有閃！」
袁東賢照顧他面子，給出不同看法：「是這頭雕不講武德！」
把他攙扶起來，又問：「有沒有受傷？」
他撫了撫隱隱生疼的心口，內力運處，很快恢復如初：「還好，還好，只是一些皮外傷！」
他又面露奇色：「真是怪事，這雕的力氣怎麼這般大？」
袁東賢給他解釋：「它是稀世猛禽，雕軀古拙雄壯，天生就有神力，它的一翅之威，比武林中普通的一流高手還要厲害！」
「怪不得！怪不得！」
這時神鵰已經抖摟完畢。
它轉向袁東賢與馮繼禮，發出歉意低鳴。
袁東賢向它抱了抱拳，表示沒有關係。
它得到袁東賢的回應後，轉身走進谷底另一端的山洞。
它遇困數日，雕軀非常虛弱，可能是它天性爭強好勝，不願示弱於人，才會躲入洞內。
袁東賢遠望洞口。
並沒有去打擾神鵰。
「咱們走罷！」
「走？」
馮繼禮急忙提醒徒兒：「它翅力抵得上一流高手，絕非普通飛禽，徒兒你快去洞裡和它攀攀交情！」
袁東賢輕輕一笑：「我和這雕，看的是細水長流，義氣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呀？
馮繼禮心想，徒兒真比普通少年有耐性，心態可是穩的很！
他等徒兒收回麻繩，然後結伴離開山谷。
在山谷後方行進里許左右。
師徒倆來到一座峭壁底下。
馮繼禮手指峭壁上方：「徒兒你看，半山腰凸出一塊巨石平台，那台上應該就是你要找的『劍冢』！但這座峭壁筆直陡峭，想要攀爬上去並不容易！」
袁東賢卻道：「倒也不難！」
他已經看見，整面峭壁表層，每隔數尺距離都長著一撮青苔，數十撮青苔整齊的排列直上，正好通向劍冢。
他伸手挖出最低的一處青苔，露出一個小凹槽，這是劍魔獨孤求敗當年挖鑿的登山階梯。
由於日久歲深，階梯里全部長滿了青苔。
袁東賢挖出青苔，就打通了前往劍冢的道路。
他認準階梯位置，攀岩上去。
一炷香過後，成功進入劍冢，然後垂放麻繩到山腳，接引馮繼禮上來。
不出袁東賢意料。
劍冢內總共開闢了四個劍墓，原本應該埋葬四柄神劍。
第一青鋒劍。
第二紫薇軟劍。
第三玄鐵重劍。
第四木劍。
由於紫薇軟劍早被獨孤求敗棄之深谷，木劍年代久遠腐朽為塵。
因此劍冢內只剩下青鋒劍與玄鐵重劍。
袁東賢把青鋒劍遞到馮繼禮手上：「這劍歸你！」
自己拿起玄鐵重劍：「這劍歸我！」
馮繼禮見青鋒劍甚是單薄，重量只有數斤，揮舞起來輕快無阻。
但徒兒那柄黑黝黝的重劍，足足有一指來厚，手掌來寬，劍體兩邊沒有開刃，劍尖圓圓像是個半球。
馮繼禮好奇之下接過徒兒的重劍，試著揮了揮，只覺沉重之極。
他大感震撼：「徒兒，這劍起碼有七八十斤，就連為師揮動過久也要力衰，你如何駕馭得了？」
袁東賢神色輕鬆：「這些天我辛苦抓蛇是為了什麼？只因吞吃蛇膽可以增加力氣！這柄重劍對你老人家有些吃不消，對我沒有這種顧慮！」
袁東賢接回重劍，單手握住劍柄，象力運至，左轉右旋，真如握著一柄木劍在手，仿佛沒多少重量。
馮繼禮見此一幕，頓顯瞠目結舌。
徒兒先找蛇，再找劍，竟然是一環扣一環。
今趟徒兒來這裡尋寶，沒有一件事是多餘。
他不禁起疑，徒兒從哪裡獲悉的劍冢秘密？但想徒兒得了神劍、增了神功，只有好處、而無弊害，多問已是無益！
真有時間，不如幫著徒兒研究玄鐵重劍的擊敵之法！
師徒倆各得一柄寶劍，隨後就拽著麻繩離開劍冢。
等師徒倆返回幽谷住所。
馮繼禮嘆道：「徒兒，你雖然找到了這柄重劍，但你打算怎麼運使？為師可沒有上乘劍法傳授給你！」
袁東賢表示：「這劍重力不重招，有無劍法，料想影響不大！」
他獨自來到帳篷外邊，沒有章法的胡亂揮劈，自行參悟起劍技。
他所求只是在大軍里衝鋒陷陣，劍法粗糙一些也沒有關係。
畢竟他駕馭玄鐵重劍，不是為了和武林高手鬥劍。
一直練到夜晚，他才停下來。
次日他又早早起床，繼續悟劍。
馮繼禮不去打擾徒兒，獨自前往幽谷外的小溪處打水。
返回時，馮繼禮發現程瑤迦與麻臉老丐一起造訪而來。
兩人站在幽谷邊緣，眺望著在谷底舞劍的袁東賢。
程瑤迦瞧見馮繼禮走過來，先好奇問了一句：
「馮前輩，袁少俠所使劍招，怎麼與全真劍法有七八分的相似之處？」
神鵰卻沉著兇猛，待巨蟒靠近時，神鵰脖頸急伸，啄瞎一隻巨蟒眼睛。
那巨蟒吃疼之下開始後撤，選擇迂迴作戰，鑽入潭底纏住了雕軀。
袁東賢見神鵰失陷泥潭，無法動彈，被巨蟒纏的聲音都發不出，旋即握住笛子，急促吹奏起來。
那巨蟒聽見笛音後，蟒頭忽的一僵，像是突然失神，一動不動的定在潭面。
神鵰看準時機，一擊啄穿蟒頭，蟒血隨之激濺出來。
不一會兒巨蟒失血喪命。
神鵰卻仍舊沒有解困。
它望向泥潭岸邊的袁東賢與馮繼禮，發出求援尖鳴。
馮繼禮聽它鳴聲，再看它頭部特徵，不由詢問徒兒：「這鳥是不是你要找的那隻雕？」
袁東賢點頭：「沒有錯！」
隨後卸下身背的麻繩。
這條麻繩原本是給攀岩劍冢所準備。
那劍冢位於距離峭壁二十餘丈高的地方，麻繩也有二十餘丈長。
袁東賢凌空一拋，麻繩另一端精準落在了雕頭旁邊。
神鵰馬上張開尖嘴，咬住了麻繩。
袁東賢使力一拽，神鵰的龐大身軀，就漸漸浮出了潭面。
等神鵰最終被袁東賢拽上岸邊。
神鵰那比人還高的巨型身軀，也徹底顯露在了袁東賢與馮繼禮面前。
袁東賢早就知道神鵰摸樣，對它異於常雕的外貌，並不覺得有什麼稀奇之處。
馮繼禮卻越看越吃驚。
他邁步到神鵰旁邊，嘖嘖生嘆：「徒兒，真被你說著啦！」
這頭雕的肚子胖成球，真是一頭人腿雞翅大肥雕！
神鵰久困泥潭，遍身全是污泥，粘的它難受之極。
雕軀又被蟒屍纏繞，尚未全部脫落。
它猛的展開雙翅，開始劇烈抖動。
結果勁力太強，左翅正好扇在馮繼禮身上。
『砰！』一聲。
馮繼禮被一翅震飛了出去，橫空數丈遠，四仰八叉摔癱地上。
我去！
袁東賢趕忙躍至馮繼禮身邊。
只聽馮繼禮齜牙咧嘴的訴苦：「為師大意了，沒有閃！」
袁東賢照顧他面子，給出不同看法：「是這頭雕不講武德！」
把他攙扶起來，又問：「有沒有受傷？」
他撫了撫隱隱生疼的心口，內力運處，很快恢復如初：「還好，還好，只是一些皮外傷！」
他又面露奇色：「真是怪事，這雕的力氣怎麼這般大？」
袁東賢給他解釋：「它是稀世猛禽，雕軀古拙雄壯，天生就有神力，它的一翅之威，比武林中普通的一流高手還要厲害！」
「怪不得！怪不得！」
這時神鵰已經抖摟完畢。
它轉向袁東賢與馮繼禮，發出歉意低鳴。
袁東賢向它抱了抱拳，表示沒有關係。
它得到袁東賢的回應後，轉身走進谷底另一端的山洞。
它遇困數日，雕軀非常虛弱，可能是它天性爭強好勝，不願示弱於人，才會躲入洞內。
袁東賢遠望洞口。
並沒有去打擾神鵰。
「咱們走罷！」
「走？」
馮繼禮急忙提醒徒兒：「它翅力抵得上一流高手，絕非普通飛禽，徒兒你快去洞裡和它攀攀交情！」
袁東賢輕輕一笑：「我和這雕，看的是細水長流，義氣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呀？
馮繼禮心想，徒兒真比普通少年有耐性，心態可是穩的很！
他等徒兒收回麻繩，然後結伴離開山谷。
在山谷後方行進里許左右。
師徒倆來到一座峭壁底下。
馮繼禮手指峭壁上方：「徒兒你看，半山腰凸出一塊巨石平台，那台上應該就是你要找的『劍冢』！但這座峭壁筆直陡峭，想要攀爬上去並不容易！」
袁東賢卻道：「倒也不難！」
他已經看見，整面峭壁表層，每隔數尺距離都長著一撮青苔，數十撮青苔整齊的排列直上，正好通向劍冢。
他伸手挖出最低的一處青苔，露出一個小凹槽，這是劍魔獨孤求敗當年挖鑿的登山階梯。
由於日久歲深，階梯里全部長滿了青苔。
袁東賢挖出青苔，就打通了前往劍冢的道路。
他認準階梯位置，攀岩上去。
一炷香過後，成功進入劍冢，然後垂放麻繩到山腳，接引馮繼禮上來。
不出袁東賢意料。
劍冢內總共開闢了四個劍墓，原本應該埋葬四柄神劍。
第一青鋒劍。
第二紫薇軟劍。
第三玄鐵重劍。
第四木劍。
由於紫薇軟劍早被獨孤求敗棄之深谷，木劍年代久遠腐朽為塵。
因此劍冢內只剩下青鋒劍與玄鐵重劍。
袁東賢把青鋒劍遞到馮繼禮手上：「這劍歸你！」
自己拿起玄鐵重劍：「這劍歸我！」
馮繼禮見青鋒劍甚是單薄，重量只有數斤，揮舞起來輕快無阻。
但徒兒那柄黑黝黝的重劍，足足有一指來厚，手掌來寬，劍體兩邊沒有開刃，劍尖圓圓像是個半球。
馮繼禮好奇之下接過徒兒的重劍，試著揮了揮，只覺沉重之極。
他大感震撼：「徒兒，這劍起碼有七八十斤，就連為師揮動過久也要力衰，你如何駕馭得了？」
袁東賢神色輕鬆：「這些天我辛苦抓蛇是為了什麼？只因吞吃蛇膽可以增加力氣！這柄重劍對你老人家有些吃不消，對我沒有這種顧慮！」
袁東賢接回重劍，單手握住劍柄，象力運至，左轉右旋，真如握著一柄木劍在手，仿佛沒多少重量。
馮繼禮見此一幕，頓顯瞠目結舌。
徒兒先找蛇，再找劍，竟然是一環扣一環。
今趟徒兒來這裡尋寶，沒有一件事是多餘。
他不禁起疑，徒兒從哪裡獲悉的劍冢秘密？但想徒兒得了神劍、增了神功，只有好處、而無弊害，多問已是無益！
真有時間，不如幫著徒兒研究玄鐵重劍的擊敵之法！
師徒倆各得一柄寶劍，隨後就拽著麻繩離開劍冢。
等師徒倆返回幽谷住所。
馮繼禮嘆道：「徒兒，你雖然找到了這柄重劍，但你打算怎麼運使？為師可沒有上乘劍法傳授給你！」
袁東賢表示：「這劍重力不重招，有無劍法，料想影響不大！」
他獨自來到帳篷外邊，沒有章法的胡亂揮劈，自行參悟起劍技。
他所求只是在大軍里衝鋒陷陣，劍法粗糙一些也沒有關係。
畢竟他駕馭玄鐵重劍，不是為了和武林高手鬥劍。
一直練到夜晚，他才停下來。
次日他又早早起床，繼續悟劍。
馮繼禮不去打擾徒兒，獨自前往幽谷外的小溪處打水。
返回時，馮繼禮發現程瑤迦與麻臉老丐一起造訪而來。
兩人站在幽谷邊緣，眺望著在谷底舞劍的袁東賢。
程瑤迦瞧見馮繼禮走過來，先好奇問了一句：
「馮前輩，袁少俠所使劍招，怎麼與全真劍法有七八分的相似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