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財義可兼得
數日後。
袁東賢踏遍山林間的草叢濕地。
但凡是蛇類容易出沒的地界。
他俱無遺漏，統統會撒下引蛇藥粉。
最終又捉出幾十條『菩斯曲蛇』。
蛇膽全部服用後，他突增了四五年的精純內力。
對於習武之人而言，內功肯定是越深越好。
可惜經過他連日來的捕殺，『菩斯曲蛇』已經幾乎絕跡。
引蛇藥粉不再起作用。
他只能放棄繼續捕蛇。
雖然存在遺憾，但他能在短短數日內，就憑空爆增一大截內力，讓他功力距離一流境界越來越近。
他自是非常滿意這趟行程。
所有辛勞都完全值得。
這天上午，他與馮繼禮在幽谷吃完飯，準備陪同馮繼禮一起外出，趕往疑似劍冢的山峰。
前幾日師徒倆全都夜宿在幽谷帳篷里。
白天各自忙碌。
袁東賢抓蛇大功告成。
馮繼禮尋訪劍冢也有了眉目。
昨天馮繼禮在山林東邊發現一座如巨大屏風般的峭壁。
那峭壁中部離地約二十丈的地方，凸出一塊數丈巨石。
馮繼禮眺望鑑別，發現巨石如同一張平台。
平台上面也有石刻字跡。
像極了袁東賢所介紹的劍冢。
只是年代久遠，石刻上布滿青苔，已經辨認不出字形。
雖然石刻字跡模糊，卻也八九不離十。
畢竟像劍冢這樣的特殊山貌，應該是獨一無二的。
袁東賢就決定親自去印證真偽。
結果師徒倆剛剛鎖緊帳篷，正要離開幽谷時。
忽見一位滿臉麻子的老乞丐，急匆匆趕了過來。
照面後。
麻臉老丐先恭敬吆喝。
「馮老英雄有禮啦！」
「見過袁少俠！」
師徒倆抱拳回禮。
馮繼禮笑著問：「閣下一大早趕來相見，是有什麼緊要之事嗎？」
麻臉老丐處事老練：「這事說重不重，說小也不小！」
他又望向袁東賢，目光露出討好：「前幾天袁少俠返回襄陽城，見了咱們丐幫兄弟一面！
曾經叮囑大夥，如果藏邊三丑再度返回襄陽，有了三丑蹤跡，就來通知袁少俠一聲，小老兒正是為了傳信而來！」
這是確有其事。
袁東賢吞服的蛇膽越來越多，內力也越增越厚，但象力始終沒有提升過。
他的象力必須依靠吸人內功才能增長。
他就把目標鎖定在了藏邊三丑身上。
但是那天藏邊三丑逃過江道後，連續數日都沒有任何消息。
袁東賢又沒有時間去尋找。
他就專門去了一趟襄陽城，委託丐幫打聽線索。
今天線索終於來了。
袁東賢早就翹首以待：「藏邊三丑現在什麼地方？」
麻臉老丐手指南向：「他們全部待在城南的觀音峰下！」
袁東賢估算了一下路程：「觀音峰距此有二三十里遠，等趕過去，他們恐怕早就跑了罷？」
麻臉老丐嘿嘿一笑：「袁少俠你放心，他們半日內應該都不會離開！」
袁東賢頗為意外：「你這麼肯定嗎？」
麻臉老丐拍起胸脯：「觀音峰下是一片亂葬崗！前幾天被袁少俠你殺死的兩個番僧，全部葬在那裡，藏邊三丑是在挖掘屍骸！」
袁東賢微微搖頭：「挖墳貌似用不了多少時間！」
麻臉老丐趕緊解釋：「當初是小老兒負責埋葬的兩個番僧，我故意造了幾個假墳，那藏邊三丑想把真墳找出來，至少需要半日之久！」
袁東賢咦！了一聲：
「你為什麼要造假墳？難道你早就料到藏邊三丑會回來盜掘兩個番僧的屍骸？」
「小老兒確實有這樣的猜測，咱們漢人講究落葉歸根，他們藏邊之人想必也不會讓同袍客死異鄉！」
麻臉老丐確實猜對了藏邊三丑的想法。
前幾天藏邊三丑逃過江道，始終等不到兩個番僧。
於是藏邊三丑就偷偷返回襄陽。
在打探到兩個番僧已經喪命的消息後，藏邊三丑並不打算報仇，只想把番僧屍體挖出來，燒成骨灰，帶回藏邊安葬。
麻臉老丐猜到藏邊三丑會來盜屍，他不止造了假墳，還日夜守在觀音峰。
藏邊三丑才在觀音峰現身，麻臉老丐就拿到了第一手情報。
上次殺掉兩個番僧，馮繼禮把賞金一大半都贈送給了丐幫底層的小嘍囉。
其他武林同道不會這麼慷慨，甚至連丐幫的長老們也同樣吝嗇。
這一次，麻臉老丐就第一時間來找袁東賢與馮繼禮，自然是希望再有瓜分黃金的好運。
歸根結底，麻臉老丐是為了黃金而來。
求財是人之常情。
對乞丐而言猶為突出。
袁東賢並不反感麻臉老丐的行為。
他直白說了一句：「你來領路，只要找到藏邊三丑，賞金肯定會分給你！」
麻臉老丐聞言大喜。
馮繼禮卻問徒兒：「劍冢你還去不去？」
袁東賢決定暫緩：「劍冢丟不了，什麼時候都可以光顧！但若藏邊三丑走脫，再抓就比較困難啦！」
隨後，袁東賢與馮繼禮在麻臉老丐的引路下，結伴前往觀音峰。
半個時辰後。
袁東賢三人來到觀音峰下的亂葬崗外。
三人都覺得他們是第一批趕到這裡。
誰知現場情況卻出人意料。
激烈打鬥聲遠遠傳過來。
藏邊三丑竟然已經與人交上手。
只見墳場之中，有位三十餘歲的靚麗婦人，手持雙劍，正以一己之力對陣藏邊三丑。
「那女人是誰？」
袁東賢找麻臉老丐打聽。
麻臉老丐急忙介紹：「她是大勝關陸家莊的程瑤迦女俠！師從全真教清淨散人孫不二，丈夫是陸家莊莊主陸冠英大俠！」
袁東賢心想，原來是這對夫婦。
陸冠英父親陸乘風是東邪黃藥師的徒弟。
他算是黃藥師的徒孫。
程瑤迦則是中神通王重陽的徒孫。
這對夫婦的武林背景相當顯赫。
原本，陸冠英與程瑤迦住在太湖歸雲莊，十餘年前歸雲莊被歐陽鋒放火燒成廢墟，這對夫婦就搬遷到了大勝關。
大勝關距離襄陽並不遠。
最初藏邊五丑南下後，先在大勝關作案，陸家莊也遭到了藏邊五丑的襲擊，死了不少莊客。
當時程瑤迦正跟隨丈夫陸冠英潛入中原抗韃，接到傳信後獨自趕了回來，她才抵達襄陽不久。
袁東賢環望亂葬崗外圍，空空蕩蕩。
僅僅站著一位觀戰者，此人穿著打滿補丁的乞丐裝。
袁東賢手指過去：「那是你們丐幫中人罷？」
麻臉老丐沒有否認：「此人是淨衣派弟子，小老兒是污衣派，雖然同在襄陽分舵效力，卻不怎麼來往！」
雖然不來往，倆人卻心有靈犀。
麻臉老丐給袁東賢領路，前來截殺藏邊三丑，以便瓜分賞金。
那個淨衣派弟子亦是這般打算。
他通過其它途經掌握藏邊三丑的行蹤，直接去拜見暫住襄陽城、正在打探三丑下落的程瑤迦。
如果程瑤迦最終把藏邊三丑擊殺在亂葬崗，他可以得到程瑤迦的豐厚酬謝。
而對袁東賢與程瑤迦來說，這事既能行俠仗義，又能賺取賞金，那也未嘗不可。
袁東賢踏遍山林間的草叢濕地。
但凡是蛇類容易出沒的地界。
他俱無遺漏，統統會撒下引蛇藥粉。
最終又捉出幾十條『菩斯曲蛇』。
蛇膽全部服用後，他突增了四五年的精純內力。
對於習武之人而言，內功肯定是越深越好。
可惜經過他連日來的捕殺，『菩斯曲蛇』已經幾乎絕跡。
引蛇藥粉不再起作用。
他只能放棄繼續捕蛇。
雖然存在遺憾，但他能在短短數日內，就憑空爆增一大截內力，讓他功力距離一流境界越來越近。
他自是非常滿意這趟行程。
所有辛勞都完全值得。
這天上午，他與馮繼禮在幽谷吃完飯，準備陪同馮繼禮一起外出，趕往疑似劍冢的山峰。
前幾日師徒倆全都夜宿在幽谷帳篷里。
白天各自忙碌。
袁東賢抓蛇大功告成。
馮繼禮尋訪劍冢也有了眉目。
昨天馮繼禮在山林東邊發現一座如巨大屏風般的峭壁。
那峭壁中部離地約二十丈的地方，凸出一塊數丈巨石。
馮繼禮眺望鑑別，發現巨石如同一張平台。
平台上面也有石刻字跡。
像極了袁東賢所介紹的劍冢。
只是年代久遠，石刻上布滿青苔，已經辨認不出字形。
雖然石刻字跡模糊，卻也八九不離十。
畢竟像劍冢這樣的特殊山貌，應該是獨一無二的。
袁東賢就決定親自去印證真偽。
結果師徒倆剛剛鎖緊帳篷，正要離開幽谷時。
忽見一位滿臉麻子的老乞丐，急匆匆趕了過來。
照面後。
麻臉老丐先恭敬吆喝。
「馮老英雄有禮啦！」
「見過袁少俠！」
師徒倆抱拳回禮。
馮繼禮笑著問：「閣下一大早趕來相見，是有什麼緊要之事嗎？」
麻臉老丐處事老練：「這事說重不重，說小也不小！」
他又望向袁東賢，目光露出討好：「前幾天袁少俠返回襄陽城，見了咱們丐幫兄弟一面！
曾經叮囑大夥，如果藏邊三丑再度返回襄陽，有了三丑蹤跡，就來通知袁少俠一聲，小老兒正是為了傳信而來！」
這是確有其事。
袁東賢吞服的蛇膽越來越多，內力也越增越厚，但象力始終沒有提升過。
他的象力必須依靠吸人內功才能增長。
他就把目標鎖定在了藏邊三丑身上。
但是那天藏邊三丑逃過江道後，連續數日都沒有任何消息。
袁東賢又沒有時間去尋找。
他就專門去了一趟襄陽城，委託丐幫打聽線索。
今天線索終於來了。
袁東賢早就翹首以待：「藏邊三丑現在什麼地方？」
麻臉老丐手指南向：「他們全部待在城南的觀音峰下！」
袁東賢估算了一下路程：「觀音峰距此有二三十里遠，等趕過去，他們恐怕早就跑了罷？」
麻臉老丐嘿嘿一笑：「袁少俠你放心，他們半日內應該都不會離開！」
袁東賢頗為意外：「你這麼肯定嗎？」
麻臉老丐拍起胸脯：「觀音峰下是一片亂葬崗！前幾天被袁少俠你殺死的兩個番僧，全部葬在那裡，藏邊三丑是在挖掘屍骸！」
袁東賢微微搖頭：「挖墳貌似用不了多少時間！」
麻臉老丐趕緊解釋：「當初是小老兒負責埋葬的兩個番僧，我故意造了幾個假墳，那藏邊三丑想把真墳找出來，至少需要半日之久！」
袁東賢咦！了一聲：
「你為什麼要造假墳？難道你早就料到藏邊三丑會回來盜掘兩個番僧的屍骸？」
「小老兒確實有這樣的猜測，咱們漢人講究落葉歸根，他們藏邊之人想必也不會讓同袍客死異鄉！」
麻臉老丐確實猜對了藏邊三丑的想法。
前幾天藏邊三丑逃過江道，始終等不到兩個番僧。
於是藏邊三丑就偷偷返回襄陽。
在打探到兩個番僧已經喪命的消息後，藏邊三丑並不打算報仇，只想把番僧屍體挖出來，燒成骨灰，帶回藏邊安葬。
麻臉老丐猜到藏邊三丑會來盜屍，他不止造了假墳，還日夜守在觀音峰。
藏邊三丑才在觀音峰現身，麻臉老丐就拿到了第一手情報。
上次殺掉兩個番僧，馮繼禮把賞金一大半都贈送給了丐幫底層的小嘍囉。
其他武林同道不會這麼慷慨，甚至連丐幫的長老們也同樣吝嗇。
這一次，麻臉老丐就第一時間來找袁東賢與馮繼禮，自然是希望再有瓜分黃金的好運。
歸根結底，麻臉老丐是為了黃金而來。
求財是人之常情。
對乞丐而言猶為突出。
袁東賢並不反感麻臉老丐的行為。
他直白說了一句：「你來領路，只要找到藏邊三丑，賞金肯定會分給你！」
麻臉老丐聞言大喜。
馮繼禮卻問徒兒：「劍冢你還去不去？」
袁東賢決定暫緩：「劍冢丟不了，什麼時候都可以光顧！但若藏邊三丑走脫，再抓就比較困難啦！」
隨後，袁東賢與馮繼禮在麻臉老丐的引路下，結伴前往觀音峰。
半個時辰後。
袁東賢三人來到觀音峰下的亂葬崗外。
三人都覺得他們是第一批趕到這裡。
誰知現場情況卻出人意料。
激烈打鬥聲遠遠傳過來。
藏邊三丑竟然已經與人交上手。
只見墳場之中，有位三十餘歲的靚麗婦人，手持雙劍，正以一己之力對陣藏邊三丑。
「那女人是誰？」
袁東賢找麻臉老丐打聽。
麻臉老丐急忙介紹：「她是大勝關陸家莊的程瑤迦女俠！師從全真教清淨散人孫不二，丈夫是陸家莊莊主陸冠英大俠！」
袁東賢心想，原來是這對夫婦。
陸冠英父親陸乘風是東邪黃藥師的徒弟。
他算是黃藥師的徒孫。
程瑤迦則是中神通王重陽的徒孫。
這對夫婦的武林背景相當顯赫。
原本，陸冠英與程瑤迦住在太湖歸雲莊，十餘年前歸雲莊被歐陽鋒放火燒成廢墟，這對夫婦就搬遷到了大勝關。
大勝關距離襄陽並不遠。
最初藏邊五丑南下後，先在大勝關作案，陸家莊也遭到了藏邊五丑的襲擊，死了不少莊客。
當時程瑤迦正跟隨丈夫陸冠英潛入中原抗韃，接到傳信後獨自趕了回來，她才抵達襄陽不久。
袁東賢環望亂葬崗外圍，空空蕩蕩。
僅僅站著一位觀戰者，此人穿著打滿補丁的乞丐裝。
袁東賢手指過去：「那是你們丐幫中人罷？」
麻臉老丐沒有否認：「此人是淨衣派弟子，小老兒是污衣派，雖然同在襄陽分舵效力，卻不怎麼來往！」
雖然不來往，倆人卻心有靈犀。
麻臉老丐給袁東賢領路，前來截殺藏邊三丑，以便瓜分賞金。
那個淨衣派弟子亦是這般打算。
他通過其它途經掌握藏邊三丑的行蹤，直接去拜見暫住襄陽城、正在打探三丑下落的程瑤迦。
如果程瑤迦最終把藏邊三丑擊殺在亂葬崗，他可以得到程瑤迦的豐厚酬謝。
而對袁東賢與程瑤迦來說，這事既能行俠仗義，又能賺取賞金，那也未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