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突破性進展
不得不說陽月教會對於自己的定位還是相當清晰的，知道自己沒法發展武力，也發展不起來武力，就把科技樹全都點在了慈善與音樂上。
因此大夥禱告完畢後不但能領取到免費的早餐，還能聆聽十餘名修女組成的唱詩班，在一座巨大管風琴的伴奏下合唱聖歌，可以說是相當高雅了。
值得一提的是負責彈奏管風琴的是諾拉嬤嬤，而負責站在修女們最前面領唱的則是妮塔，從某種程度上她能成為陽月教會的小吉祥物，除了確實積德行善，幫鄉親們幹活外，主要的人氣來源也包括這個，畢竟論形象論唱歌，誰能比得過魅魔啊。
……就是菜量實在是太少了。
躲在黑暗之中，就著碗裡最後的一口粥，吞掉掌心大的小麵包，戴米恩感覺自己也就勉強墊了個底，正準備去附近的酒館開啟二番戰，卻聽到有腳步聲正在靠近。
原來台上的修女們已經唱完了今天的三首歌曲，重新蓋好管風琴蓋子的諾拉嬤嬤端了碗粥走過來，放在戴米恩面前。
「大人沒吃飽吧，那就再多喝一碗，沒事的。」
「嬤嬤太客氣了，叫我戴米恩就好。」
「呵呵，好。」
諾拉會主動走過來肯定不單單是為了送粥，因此她在禮貌性地笑了笑後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坐在了他的旁邊。
「戴米恩，我注意到你最近一段時間總是來我們教堂，是之前的案子還有什麼遺漏嗎？」
不然呢，奶奶，你知道你家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小領唱，是個喜歡用童話角色硬控別人的魅魔嗎？
……好吧，怕把老人家嚇死，戴米恩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而是嚴肅地談論起了公事。
「嬤嬤，你知道的，伯爵大人相當在乎鏡湖鎮，所以前一段時間從鎮子到郡城，來了不少大人物參加調查，但直到最後都沒搞清楚魔王為什麼要指使那幾個夜魔來盜竊貴教堂。」
「他們調查無果，自然可以毫無心理壓力地放下此事，但我不行，這一片是由我負責的，我有義務一查到底，所以不止是這幾天，今後的一段時間我也會每天來這裡叨擾，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自從得知大劫案的結果居然是罪犯全部死亡，只能不了了之後，陽月教會這幾天的氣氛相當沉重，愁得諾拉本來就因為衰老不剩多少的頭髮又開始掉了，巴不得能有一個會打的罩著，怎麼可能會趕走戴米恩。
「好，感謝您的支持，那還請您再幫幫忙，仔細回憶一下，有關於陽月教會，還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是您沒有告訴我的嗎？」
「抱歉，我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教會而已，全靠本地百姓的長久支持才能在教堂區有立足之地，如你所見，連專屬的職業都沒有，護衛也都是些低階的武者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不入流小教會，本地百姓的長久支持，教堂區……
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卻讓戴米恩感覺自己的腦中突然靈光一現，隱約好像發現了什麼線索。
可惜仔細思考後卻又抓不住個頭，只能挪移著自己的目光，從眼前的粥碗，一直抬升到遠方陽月徽記下的布告台。
信奉陽月女神的大多是些不算富裕的普通鎮民與村民，參加完禱告儀式後還是要趕快去上班的，所以此時場中已經走了個七七八八，而今天又是大掃除的日子，修女們便趁此機會提前開始了打掃。
因此除了比較常規的桌面和地板外，還有很多奢侈物件也被拿了下來擦拭，比如說妮塔現在就正站在管風琴旁，跟另外一個老修女一起，擦洗這台昂貴到可以被稱為鎮教之寶的樂器。
——是了，管風琴！
如果說鋼琴是樂器中的奢侈品，那麼管風琴就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因為如果想要演奏這件樂器，就必須得要在蓋房子時就把音管安裝進去，換言之台上這架所謂的大傢伙也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這台樂器的本體實際上是這整座大教堂。
「恕我直言，諾拉嬤嬤，一台管風琴可不便宜，你們為了它攢錢攢了很長時間吧。」
「很長時間？應該說是很長很長時間，至少得有一千年了吧，那個時候可沒有鏡湖鎮，這裡還只是一個小漁村而已。」
戴米恩心頭一顫，確定自己應該是找對了方向，便接著問道。
「可以跟我細說嗎？有關於千年前的事情。」
「當然可以，不過我也是聽老一輩說的……」
雖然人們時常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但大自然再鬼斧神工，也沒法創造出一座近乎於完美的圓形湖泊，因此鏡湖實際上是一尊准神隕落後，被祂的身軀硬生生砸出來的，在這之前，這裡只有一條河。
如果讓戴米恩來形容，這條河恐怕可以被稱為異界黃河，因為它的流速快到幾乎無法進行漕運，每年春秋更是習慣性大水泛濫往死里折騰周圍的百姓，以至於它的名字就是「湍流河」。
那時的鏡湖鎮還是一個位於湍流河南邊高地上的小型村落，主要靠打獵，還有趁著河水泛濫時，收集擱淺在岸邊上的各類漁獲為生，跟周遭的其他村落一樣，日子過得相當緊巴。
如此貧窮的地區自然吸引不了任何教會與商會前來，所以不知何時流傳開來的陽月女神，便是河邊眾多村落唯一的信仰……嗎？
答案是否定的，連如今的鏡湖鎮都能有膽大包天的深淵生物時不時過來撩撥兩下，更何況是那個時候，因此除了陽月教會外，千年前此地還有一個秘密結社，它的名字叫做……誒，叫什麼來著？
戴米恩：「……」
幸好就在他大喊謎語人滾出哥譚前，一臉愁苦的諾拉想起來了那個結社的名字，連帶著它的訴求與信仰一起說了出來。
「對了，它的名字是瀆神會！那是一群沒有信仰的瘋狂法師，他們湊在一起是想要繞過神明，獲取相當於神明的力量，而且……有傳言說瀆神會其實搞出了一點東西！」
因此大夥禱告完畢後不但能領取到免費的早餐，還能聆聽十餘名修女組成的唱詩班，在一座巨大管風琴的伴奏下合唱聖歌，可以說是相當高雅了。
值得一提的是負責彈奏管風琴的是諾拉嬤嬤，而負責站在修女們最前面領唱的則是妮塔，從某種程度上她能成為陽月教會的小吉祥物，除了確實積德行善，幫鄉親們幹活外，主要的人氣來源也包括這個，畢竟論形象論唱歌，誰能比得過魅魔啊。
……就是菜量實在是太少了。
躲在黑暗之中，就著碗裡最後的一口粥，吞掉掌心大的小麵包，戴米恩感覺自己也就勉強墊了個底，正準備去附近的酒館開啟二番戰，卻聽到有腳步聲正在靠近。
原來台上的修女們已經唱完了今天的三首歌曲，重新蓋好管風琴蓋子的諾拉嬤嬤端了碗粥走過來，放在戴米恩面前。
「大人沒吃飽吧，那就再多喝一碗，沒事的。」
「嬤嬤太客氣了，叫我戴米恩就好。」
「呵呵，好。」
諾拉會主動走過來肯定不單單是為了送粥，因此她在禮貌性地笑了笑後並沒有離開，而是順勢坐在了他的旁邊。
「戴米恩，我注意到你最近一段時間總是來我們教堂，是之前的案子還有什麼遺漏嗎？」
不然呢，奶奶，你知道你家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小領唱，是個喜歡用童話角色硬控別人的魅魔嗎？
……好吧，怕把老人家嚇死，戴米恩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而是嚴肅地談論起了公事。
「嬤嬤，你知道的，伯爵大人相當在乎鏡湖鎮，所以前一段時間從鎮子到郡城，來了不少大人物參加調查，但直到最後都沒搞清楚魔王為什麼要指使那幾個夜魔來盜竊貴教堂。」
「他們調查無果，自然可以毫無心理壓力地放下此事，但我不行，這一片是由我負責的，我有義務一查到底，所以不止是這幾天，今後的一段時間我也會每天來這裡叨擾，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自從得知大劫案的結果居然是罪犯全部死亡，只能不了了之後，陽月教會這幾天的氣氛相當沉重，愁得諾拉本來就因為衰老不剩多少的頭髮又開始掉了，巴不得能有一個會打的罩著，怎麼可能會趕走戴米恩。
「好，感謝您的支持，那還請您再幫幫忙，仔細回憶一下，有關於陽月教會，還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是您沒有告訴我的嗎？」
「抱歉，我們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教會而已，全靠本地百姓的長久支持才能在教堂區有立足之地，如你所見，連專屬的職業都沒有，護衛也都是些低階的武者罷了，根本就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不入流小教會，本地百姓的長久支持，教堂區……
平平無奇的一句話，卻讓戴米恩感覺自己的腦中突然靈光一現，隱約好像發現了什麼線索。
可惜仔細思考後卻又抓不住個頭，只能挪移著自己的目光，從眼前的粥碗，一直抬升到遠方陽月徽記下的布告台。
信奉陽月女神的大多是些不算富裕的普通鎮民與村民，參加完禱告儀式後還是要趕快去上班的，所以此時場中已經走了個七七八八，而今天又是大掃除的日子，修女們便趁此機會提前開始了打掃。
因此除了比較常規的桌面和地板外，還有很多奢侈物件也被拿了下來擦拭，比如說妮塔現在就正站在管風琴旁，跟另外一個老修女一起，擦洗這台昂貴到可以被稱為鎮教之寶的樂器。
——是了，管風琴！
如果說鋼琴是樂器中的奢侈品，那麼管風琴就是奢侈品中的奢侈品，因為如果想要演奏這件樂器，就必須得要在蓋房子時就把音管安裝進去，換言之台上這架所謂的大傢伙也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這台樂器的本體實際上是這整座大教堂。
「恕我直言，諾拉嬤嬤，一台管風琴可不便宜，你們為了它攢錢攢了很長時間吧。」
「很長時間？應該說是很長很長時間，至少得有一千年了吧，那個時候可沒有鏡湖鎮，這裡還只是一個小漁村而已。」
戴米恩心頭一顫，確定自己應該是找對了方向，便接著問道。
「可以跟我細說嗎？有關於千年前的事情。」
「當然可以，不過我也是聽老一輩說的……」
雖然人們時常感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但大自然再鬼斧神工，也沒法創造出一座近乎於完美的圓形湖泊，因此鏡湖實際上是一尊准神隕落後，被祂的身軀硬生生砸出來的，在這之前，這裡只有一條河。
如果讓戴米恩來形容，這條河恐怕可以被稱為異界黃河，因為它的流速快到幾乎無法進行漕運，每年春秋更是習慣性大水泛濫往死里折騰周圍的百姓，以至於它的名字就是「湍流河」。
那時的鏡湖鎮還是一個位於湍流河南邊高地上的小型村落，主要靠打獵，還有趁著河水泛濫時，收集擱淺在岸邊上的各類漁獲為生，跟周遭的其他村落一樣，日子過得相當緊巴。
如此貧窮的地區自然吸引不了任何教會與商會前來，所以不知何時流傳開來的陽月女神，便是河邊眾多村落唯一的信仰……嗎？
答案是否定的，連如今的鏡湖鎮都能有膽大包天的深淵生物時不時過來撩撥兩下，更何況是那個時候，因此除了陽月教會外，千年前此地還有一個秘密結社，它的名字叫做……誒，叫什麼來著？
戴米恩：「……」
幸好就在他大喊謎語人滾出哥譚前，一臉愁苦的諾拉想起來了那個結社的名字，連帶著它的訴求與信仰一起說了出來。
「對了，它的名字是瀆神會！那是一群沒有信仰的瘋狂法師，他們湊在一起是想要繞過神明，獲取相當於神明的力量，而且……有傳言說瀆神會其實搞出了一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