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老實說熊熊
如果只是喜歡給孩子們讀童話自然沒有什麼，不說別人，卡斯帕也很喜歡給他的女兒念睡前故事，是一種非常正常的喜好，無可指責。
但卡斯帕在描述自己被魔眼蠱惑時，曾經提起過一個連他自己都是當笑料才講出來的細節，那就是幻覺中的美少女看起來都很奇怪。
——人均長頭髮細腰蓬蓬裙，非常像是童話故事中的女主角。
而根據過去幾日各方勢力猶如篩子般的調查，至少就小屋中能搜集到的情報可知，魔王派來的只有夜魔，巨魔還有一整座部落的穴居人而已，絕對沒有什麼可以蠱惑人心的魔物存在。
——攻擊卡斯帕的肯定是第三方勢力。
那麼讓我們再換個角度，拋去純路人這種毫無討論價值的機械降神，能知曉他們三人行動軌跡，並有理由一路追蹤於此的，可能性最大的群體就是陽月大教堂里的神職人員們。
畢竟從案件的發生到後續的調查，包括他們抓捕時的出發點都是在這裡，而且就算諾拉嬤嬤真就那麼守口如瓶……可前來襲擊他們的人本身就有奪人心智的能力啊。
再加上妮塔在一眾修女里看起來相當的格格不入，並且無論如何她的出身都說不清楚……懷疑往往只需要一個瞬間，她就是魔眼的可能性在戴米恩的心中瞬間飆升。
但他是巡夜人，又不是宗教裁判所或者錦衣衛，沒有僅憑懷疑就把人類拉來拷問的權力，而且妮塔來到此地已有三年，從來沒有聽過什麼魔眼的傳說，與其打草驚蛇，不如伺機而動。
所以深思熟慮後，戴米恩決定暫且將此事按下，還是先把腰包問題解決了再說，便在吃過午飯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傳送回了地下城。
遊戲這幾天他沒有太多關注，但怕其他地塊的人打過來，也怕監獄裡的夜魔跑掉，地下城他還是會時不時掃兩眼的，知道這幾天風平浪靜，唯一出現變化的地方就是骷髏兵的數量。
雖然瑟薇拉只有一個，想要她爆兵的速度趕上那麼多玩家拼骷髏的速度，純屬是在難為人，但即便如此，她也還是在短時間內拽起來了上百個骷髏兵，簡直敬業至極。
所以戴米恩必須先去慰問一下本月最佳員工，然而他才剛走進魔法工坊，就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掀開斗篷一看，竟然是昏迷不醒的瑟薇拉。
戴米恩人都懵了，分明沒有被入侵的報告啊，難不成異世界還有腦控降頭之類的遠程打擊手段？不會吧。
「下班了下班了，快點醒一醒，不然自動視為主動申請無薪加班。」
幸好瑟薇拉還有呼吸，在被他狠狠晃了一頓後就迷迷瞪瞪地醒了過來，歪著脖子瞅了半天，張開嘴想要發出被領導發現摸魚的尖叫，卻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萎靡地低下頭。
「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沒睡覺，只是閉著眼睛工作而已。」
戴米恩：……
「這樣，你先回答我，你怎麼會躺在這裡。」
瑟薇拉茫然地回憶，可惜漿糊般的腦子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想了好久才嘟囔出一句。
「我不知道誒，我好像……正在工作？結果腳下一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淦，不會真有降頭吧！
戴米恩心裡咯噔一聲，把瑟薇拉抱起來丟到床上後，就趕緊檢查了一遍魔法工坊，隨後更是親自去監獄查看夜魔的情況。
在眾多披甲骷髏的包圍下這廝估計是已經認命了，坐在角落裡的他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看了戴米恩一眼。
可惜他的高冷毫無意義，下一秒就被戴米恩衝進大牢，揪住領子一把提了起來，抬手兩個耳光當場抽了個口鼻流血，嘴歪眼斜。
是的，《巡夜人守則》只說不許隨便傷害人類，可沒說不許隨便傷害魔物！只要懷疑那就隨便打，打壞了算帝皇的。
而待到眼冒金星的夜魔恢復視力時，戴米恩已經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隻小小的玩具泰迪熊，還像是在演什麼布偶戲般，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小手。
「夜魔，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老實說熊熊』，你必須對它說實話，不然就會接著挨揍，明白了嗎？」
「……」
「好，默認明白，那麼請聽題，你是個什麼東西，三秒時間思考。」
「三。」
「二。」
「一。」
「啊！！！」
下一秒，夜魔的小腿被戴米恩用力一扯，只聽咔嚓一片連綿脆響，脆弱的關節被當場撕碎，要是沒有醫生幫忙治療，饒是以夜魔的恢復能力，估計這條腿也得廢了。
「好吧，你有點不太乖巧，但沒關係，我很有耐心，第二個問題，我的身份是什麼，還是三秒時間思考。」
「三。」
「二。」
「一。」
「巡夜人！高級巡夜……啊！！！」
「真可惜，你超時了，下次記得趕早，第三個問題，我們正在玩的遊戲是什麼。」
「老實說熊熊！老實說熊熊……」
太嚇人了，夜魔是真沒見過這麼拷問人的，即便已經被雙腿膝蓋都被扯碎的疼痛折磨到近乎昏厥，也還是抽著冷氣喊出了這個有些可笑的名字。
「很好，熊熊很開心。」
說著，戴米恩控制泰迪熊「溫柔地」蹭了蹭夜魔的臉頰，讓他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那麼第四個問題，你的名字是什麼，三……」
「布魯斯！」
「布~魯~斯~？哦，真是個好名字，那麼布魯斯，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一些小小的誤會，你想不想把這個誤會解開呢？」
「想，我當然想！我求求你了……」
事已至此，夜魔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完全擊碎，戴米恩想要從他的嘴裡知道什麼都可以了。
這招是他以前在王都當皇家警察時悟出來的，融合了不少老前輩的審訊經驗和來自異世界的智慧，可以通過羞恥與痛苦，快速擊碎罪犯的心理防線，至少對付這種小雜魚算是屢試不爽。
但很可惜，即便他都快把夜魔搞成知無不言的問答機器了，對方卻還是表示自己這幾天相當老實，一直在等著別人救自己，沒有耍滑頭，更何況他體內的魔力已經被破魔金手銬封死，根本用不了魔法。
「你確定？」
「我確定！嗚嗚嗚……拜託了，放過我吧！」
眼見高冷小青年都窩囊地跪在自己面前嗷嗷哭了，戴米恩也懶得再上手段，丟下一句「接下來幾天好好反思，要是反思得夠明白，我會帶醫生過來給你治腿」，隨後便離開了監獄。
但卡斯帕在描述自己被魔眼蠱惑時，曾經提起過一個連他自己都是當笑料才講出來的細節，那就是幻覺中的美少女看起來都很奇怪。
——人均長頭髮細腰蓬蓬裙，非常像是童話故事中的女主角。
而根據過去幾日各方勢力猶如篩子般的調查，至少就小屋中能搜集到的情報可知，魔王派來的只有夜魔，巨魔還有一整座部落的穴居人而已，絕對沒有什麼可以蠱惑人心的魔物存在。
——攻擊卡斯帕的肯定是第三方勢力。
那麼讓我們再換個角度，拋去純路人這種毫無討論價值的機械降神，能知曉他們三人行動軌跡，並有理由一路追蹤於此的，可能性最大的群體就是陽月大教堂里的神職人員們。
畢竟從案件的發生到後續的調查，包括他們抓捕時的出發點都是在這裡，而且就算諾拉嬤嬤真就那麼守口如瓶……可前來襲擊他們的人本身就有奪人心智的能力啊。
再加上妮塔在一眾修女里看起來相當的格格不入，並且無論如何她的出身都說不清楚……懷疑往往只需要一個瞬間，她就是魔眼的可能性在戴米恩的心中瞬間飆升。
但他是巡夜人，又不是宗教裁判所或者錦衣衛，沒有僅憑懷疑就把人類拉來拷問的權力，而且妮塔來到此地已有三年，從來沒有聽過什麼魔眼的傳說，與其打草驚蛇，不如伺機而動。
所以深思熟慮後，戴米恩決定暫且將此事按下，還是先把腰包問題解決了再說，便在吃過午飯後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傳送回了地下城。
遊戲這幾天他沒有太多關注，但怕其他地塊的人打過來，也怕監獄裡的夜魔跑掉，地下城他還是會時不時掃兩眼的，知道這幾天風平浪靜，唯一出現變化的地方就是骷髏兵的數量。
雖然瑟薇拉只有一個，想要她爆兵的速度趕上那麼多玩家拼骷髏的速度，純屬是在難為人，但即便如此，她也還是在短時間內拽起來了上百個骷髏兵，簡直敬業至極。
所以戴米恩必須先去慰問一下本月最佳員工，然而他才剛走進魔法工坊，就發現地上躺著一個人，掀開斗篷一看，竟然是昏迷不醒的瑟薇拉。
戴米恩人都懵了，分明沒有被入侵的報告啊，難不成異世界還有腦控降頭之類的遠程打擊手段？不會吧。
「下班了下班了，快點醒一醒，不然自動視為主動申請無薪加班。」
幸好瑟薇拉還有呼吸，在被他狠狠晃了一頓後就迷迷瞪瞪地醒了過來，歪著脖子瞅了半天，張開嘴想要發出被領導發現摸魚的尖叫，卻連大聲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萎靡地低下頭。
「大人，你怎麼會在這裡？我沒睡覺，只是閉著眼睛工作而已。」
戴米恩：……
「這樣，你先回答我，你怎麼會躺在這裡。」
瑟薇拉茫然地回憶，可惜漿糊般的腦子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想了好久才嘟囔出一句。
「我不知道誒，我好像……正在工作？結果腳下一滑，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淦，不會真有降頭吧！
戴米恩心裡咯噔一聲，把瑟薇拉抱起來丟到床上後，就趕緊檢查了一遍魔法工坊，隨後更是親自去監獄查看夜魔的情況。
在眾多披甲骷髏的包圍下這廝估計是已經認命了，坐在角落裡的他沒有掙扎，也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看了戴米恩一眼。
可惜他的高冷毫無意義，下一秒就被戴米恩衝進大牢，揪住領子一把提了起來，抬手兩個耳光當場抽了個口鼻流血，嘴歪眼斜。
是的，《巡夜人守則》只說不許隨便傷害人類，可沒說不許隨便傷害魔物！只要懷疑那就隨便打，打壞了算帝皇的。
而待到眼冒金星的夜魔恢復視力時，戴米恩已經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隻小小的玩具泰迪熊，還像是在演什麼布偶戲般，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小手。
「夜魔，讓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這個遊戲的名字叫做『老實說熊熊』，你必須對它說實話，不然就會接著挨揍，明白了嗎？」
「……」
「好，默認明白，那麼請聽題，你是個什麼東西，三秒時間思考。」
「三。」
「二。」
「一。」
「啊！！！」
下一秒，夜魔的小腿被戴米恩用力一扯，只聽咔嚓一片連綿脆響，脆弱的關節被當場撕碎，要是沒有醫生幫忙治療，饒是以夜魔的恢復能力，估計這條腿也得廢了。
「好吧，你有點不太乖巧，但沒關係，我很有耐心，第二個問題，我的身份是什麼，還是三秒時間思考。」
「三。」
「二。」
「一。」
「巡夜人！高級巡夜……啊！！！」
「真可惜，你超時了，下次記得趕早，第三個問題，我們正在玩的遊戲是什麼。」
「老實說熊熊！老實說熊熊……」
太嚇人了，夜魔是真沒見過這麼拷問人的，即便已經被雙腿膝蓋都被扯碎的疼痛折磨到近乎昏厥，也還是抽著冷氣喊出了這個有些可笑的名字。
「很好，熊熊很開心。」
說著，戴米恩控制泰迪熊「溫柔地」蹭了蹭夜魔的臉頰，讓他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那麼第四個問題，你的名字是什麼，三……」
「布魯斯！」
「布~魯~斯~？哦，真是個好名字，那麼布魯斯，我覺得我們之間有一些小小的誤會，你想不想把這個誤會解開呢？」
「想，我當然想！我求求你了……」
事已至此，夜魔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完全擊碎，戴米恩想要從他的嘴裡知道什麼都可以了。
這招是他以前在王都當皇家警察時悟出來的，融合了不少老前輩的審訊經驗和來自異世界的智慧，可以通過羞恥與痛苦，快速擊碎罪犯的心理防線，至少對付這種小雜魚算是屢試不爽。
但很可惜，即便他都快把夜魔搞成知無不言的問答機器了，對方卻還是表示自己這幾天相當老實，一直在等著別人救自己，沒有耍滑頭，更何況他體內的魔力已經被破魔金手銬封死，根本用不了魔法。
「你確定？」
「我確定！嗚嗚嗚……拜託了，放過我吧！」
眼見高冷小青年都窩囊地跪在自己面前嗷嗷哭了，戴米恩也懶得再上手段，丟下一句「接下來幾天好好反思，要是反思得夠明白，我會帶醫生過來給你治腿」，隨後便離開了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