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老到死
有了一千零一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嬰兒後，芽平日的生活便從吃飯、睡覺兩點一線，來到吃飯、睡覺、照顧嬰兒三點一線。
此前芽還覺得日子有些無聊，可在此之後，它迫切的想要回到原本無聊的生活中。
嬰兒們初次來到這個世界，懵懂無知。
很多東西不是想教就能教的，因此無論芽怎麼教，它們都還是會在食物上大小便。
這可極大的消磨了芽的耐心，特別是嬰兒們莫名哭出聲的時候，那副吵鬧的情景讓芽恨不得殺了它們。
雖然這個想法頻繁出現，但芽從未真正動手過。
畢竟這群嬰兒不哭鬧的時候，小臉肥嘟嘟還是蠻可愛的……
時間過得飛快，在芽過著平淡無趣的生活時，越來越多的船隻從海的另一邊而來。
船上下來了許多人，他們將船隻登陸的地方，修建起一座大大的港口，供各種船隻來往。
精靈、羽人、半獸人……
這些種族來到新卡德瑞拉城，定居在新卡德瑞拉城。
他們堅信，在新的土地上，能更容易的獲取財富。
而新卡德瑞拉城，也隨著人口增多開始擴建，房屋甚至都修建到城牆之外，一派繁榮景象。
這個時候，人類的處境雖然說不上好，但至少沒有直接被奴役。
直到又一支種族的出現。
他們黑髮赤瞳，外觀與人類無異，可卻自稱為高等人族。
所謂高等人族，是凌駕於矮人、精靈、羽人、半獸人等亞人之上的——高等種族。
在海的另一邊，高等人族擁有一個龐大的帝國，其名為天國。
天國十分強大，將矮人的奧德隆王國、精靈的佐伊王國、羽人的烏拉諾斯王國、半獸人的埃里諾斯王國穩穩的踩在腳下。
在這個世界，天國以及高等人族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於是高等人族降臨時，矮人們熱切的招待起他們。
期間，矮人極力隱瞞對這片土地人類的不平等對待，因為在他們看來，高等人族與人類除了發色與瞳色，幾乎一模一樣。
正是因為這相似的外貌，矮人才會在抵達這片土地後，瘋狂欺壓人類，正是為了出口惡氣。
可高等人族前來，全體矮人慌了。
要是被高等人族發現矮人虐待他們「同胞」，矮人將遭受高等人族一系列報復與更猛烈的欺壓。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
高等人族偶然遇見本土人類時，只是面露厭惡，說了聲「低等生物」，就快步走開。
這讓矮人們大喜過望，因為高等人族並不將人類當做同類。
從此刻開始，本土人類的地位一降再降，到最後竟成為了——自由的奴隸。
不過這並未影響芽的生活，雖然人類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但它想保住恩利爾丹的小院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晃十年過去，恩利爾丹已經老的不成樣子，由於他太老了，連上廁所都無法控制，經常拉在褲子裡。
這個時候就需要李狗蛋替他擦屁股，替他洗髒掉的褲子，這可讓李狗蛋苦不堪言，經常低聲呢喃：
「不對不對，主角怎麼能做這種事情，這不對啊……」
就在芽以為日子能一直普普通通的過下去時，一天早晨，它突然發現恩利爾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連胸口都沒了起伏。
芽連忙上前，發現恩利爾丹已經停止呼吸，是已經死了。
它瞳孔微顫，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好一陣，才找來李狗蛋質問道：
「你為什麼要殺他？」
李狗蛋聽到這話，一臉懵逼，直到發現恩利爾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才明白恩利爾丹已經死了。
李狗蛋有些錯愕，這些年，他受了恩利爾丹不少的照顧，正是在恩利爾丹的教導下，他才有機會接觸劍術。
他很感激恩利爾丹，雖然早有預料，但看到其死去，還是分外難受的……
一陣感慨後，李狗蛋突然對上芽的目光，面對芽的質問，連忙說：
「不，不是我殺的他。」
「別狡辯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誰會殺他。」
芽說著，目光冷了下來，心中浮現起幹掉李狗蛋為恩利爾丹報仇的想法。
可李狗蛋卻說：
「沒有人殺他，他這是……老死了。」
「老死？」
芽怔住，不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便問：
「什麼是老死？」
李狗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他不知道芽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只是答道：
「老死，就是生命走到盡頭，人從嬰兒長大成人後，就會慢慢變老，而老到一個程度，就會老死。」
聽到李狗蛋的解釋，芽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它來到恩利爾丹的床前，就要從恩利爾丹身上找到他殺的痕跡，讓李狗蛋承認自己的罪行。
然而找了許久，恩利爾丹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傷口或中毒的現象，這讓原本想反駁李狗蛋的芽，反倒證實了李狗蛋的話語。
「這……真的是老死了嗎？」
芽有些不知所措，它並不知道人類會老死，還以為恩利爾丹身體越來越差，是雙腿缺失的緣故。
畢竟從出生起，它只見過被殺死的生物和人類，而人類避諱死亡，從未有書籍專門講解老死，芽便沒有了解過。
芽原本以為，只要不被殺死，人類也能像它一樣一直活下去……
將李狗蛋趕走後，芽靜靜地看著恩利爾丹，他閉著眼睛，面龐十分平靜，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都讓芽忍不住懷疑：
【他真的死了嗎？】
不過很快，這個問題就轉變為：
【要不要吃掉他？】
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想法，或許是很早以前，它就認為死去的人就不再是人，只是食物罷。
可看著恩利爾丹如今這幅安詳離去的模樣，它終究是下不了口。
芽腦海里不斷閃過曾經與恩利爾丹相處的畫面，從第一次相遇到第一次並肩作戰，再到替他搶奪王位。
這些情景歷歷在目，就仿佛昨日才發生一般，這些記憶讓芽不再將恩利爾丹與食物劃等號。
對於吃夠山珍海味的它而言，人肉已經無法吸引它了。
就在芽對著恩利爾丹屍體發愣的時候，苗從門縫裡擠了進來，見到芽時，它先是上前用腦袋蹭了蹭芽的腿。
沒被理會，它失落的跳上床，來到恩利爾丹的身旁坐下，想要被撫摸以安慰受傷的心靈。
只不過，這次恩利爾丹沒有撫摸它。
此前芽還覺得日子有些無聊，可在此之後，它迫切的想要回到原本無聊的生活中。
嬰兒們初次來到這個世界，懵懂無知。
很多東西不是想教就能教的，因此無論芽怎麼教，它們都還是會在食物上大小便。
這可極大的消磨了芽的耐心，特別是嬰兒們莫名哭出聲的時候，那副吵鬧的情景讓芽恨不得殺了它們。
雖然這個想法頻繁出現，但芽從未真正動手過。
畢竟這群嬰兒不哭鬧的時候，小臉肥嘟嘟還是蠻可愛的……
時間過得飛快，在芽過著平淡無趣的生活時，越來越多的船隻從海的另一邊而來。
船上下來了許多人，他們將船隻登陸的地方，修建起一座大大的港口，供各種船隻來往。
精靈、羽人、半獸人……
這些種族來到新卡德瑞拉城，定居在新卡德瑞拉城。
他們堅信，在新的土地上，能更容易的獲取財富。
而新卡德瑞拉城，也隨著人口增多開始擴建，房屋甚至都修建到城牆之外，一派繁榮景象。
這個時候，人類的處境雖然說不上好，但至少沒有直接被奴役。
直到又一支種族的出現。
他們黑髮赤瞳，外觀與人類無異，可卻自稱為高等人族。
所謂高等人族，是凌駕於矮人、精靈、羽人、半獸人等亞人之上的——高等種族。
在海的另一邊，高等人族擁有一個龐大的帝國，其名為天國。
天國十分強大，將矮人的奧德隆王國、精靈的佐伊王國、羽人的烏拉諾斯王國、半獸人的埃里諾斯王國穩穩的踩在腳下。
在這個世界，天國以及高等人族擁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於是高等人族降臨時，矮人們熱切的招待起他們。
期間，矮人極力隱瞞對這片土地人類的不平等對待，因為在他們看來，高等人族與人類除了發色與瞳色，幾乎一模一樣。
正是因為這相似的外貌，矮人才會在抵達這片土地後，瘋狂欺壓人類，正是為了出口惡氣。
可高等人族前來，全體矮人慌了。
要是被高等人族發現矮人虐待他們「同胞」，矮人將遭受高等人族一系列報復與更猛烈的欺壓。
然而事實證明他們想多了。
高等人族偶然遇見本土人類時，只是面露厭惡，說了聲「低等生物」，就快步走開。
這讓矮人們大喜過望，因為高等人族並不將人類當做同類。
從此刻開始，本土人類的地位一降再降，到最後竟成為了——自由的奴隸。
不過這並未影響芽的生活，雖然人類的地位一日不如一日，但它想保住恩利爾丹的小院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晃十年過去，恩利爾丹已經老的不成樣子，由於他太老了，連上廁所都無法控制，經常拉在褲子裡。
這個時候就需要李狗蛋替他擦屁股，替他洗髒掉的褲子，這可讓李狗蛋苦不堪言，經常低聲呢喃：
「不對不對，主角怎麼能做這種事情，這不對啊……」
就在芽以為日子能一直普普通通的過下去時，一天早晨，它突然發現恩利爾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連胸口都沒了起伏。
芽連忙上前，發現恩利爾丹已經停止呼吸，是已經死了。
它瞳孔微顫，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好一陣，才找來李狗蛋質問道：
「你為什麼要殺他？」
李狗蛋聽到這話，一臉懵逼，直到發現恩利爾丹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才明白恩利爾丹已經死了。
李狗蛋有些錯愕，這些年，他受了恩利爾丹不少的照顧，正是在恩利爾丹的教導下，他才有機會接觸劍術。
他很感激恩利爾丹，雖然早有預料，但看到其死去，還是分外難受的……
一陣感慨後，李狗蛋突然對上芽的目光，面對芽的質問，連忙說：
「不，不是我殺的他。」
「別狡辯了，除了你，我想不到誰會殺他。」
芽說著，目光冷了下來，心中浮現起幹掉李狗蛋為恩利爾丹報仇的想法。
可李狗蛋卻說：
「沒有人殺他，他這是……老死了。」
「老死？」
芽怔住，不明白這個詞是什麼意思，便問：
「什麼是老死？」
李狗蛋抹了抹額頭的冷汗，他不知道芽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只是答道：
「老死，就是生命走到盡頭，人從嬰兒長大成人後，就會慢慢變老，而老到一個程度，就會老死。」
聽到李狗蛋的解釋，芽的第一反應是不相信。
它來到恩利爾丹的床前，就要從恩利爾丹身上找到他殺的痕跡，讓李狗蛋承認自己的罪行。
然而找了許久，恩利爾丹身上根本沒有任何傷口或中毒的現象，這讓原本想反駁李狗蛋的芽，反倒證實了李狗蛋的話語。
「這……真的是老死了嗎？」
芽有些不知所措，它並不知道人類會老死，還以為恩利爾丹身體越來越差，是雙腿缺失的緣故。
畢竟從出生起，它只見過被殺死的生物和人類，而人類避諱死亡，從未有書籍專門講解老死，芽便沒有了解過。
芽原本以為，只要不被殺死，人類也能像它一樣一直活下去……
將李狗蛋趕走後，芽靜靜地看著恩利爾丹，他閉著眼睛，面龐十分平靜，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這都讓芽忍不住懷疑：
【他真的死了嗎？】
不過很快，這個問題就轉變為：
【要不要吃掉他？】
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這個想法，或許是很早以前，它就認為死去的人就不再是人，只是食物罷。
可看著恩利爾丹如今這幅安詳離去的模樣，它終究是下不了口。
芽腦海里不斷閃過曾經與恩利爾丹相處的畫面，從第一次相遇到第一次並肩作戰，再到替他搶奪王位。
這些情景歷歷在目，就仿佛昨日才發生一般，這些記憶讓芽不再將恩利爾丹與食物劃等號。
對於吃夠山珍海味的它而言，人肉已經無法吸引它了。
就在芽對著恩利爾丹屍體發愣的時候，苗從門縫裡擠了進來，見到芽時，它先是上前用腦袋蹭了蹭芽的腿。
沒被理會，它失落的跳上床，來到恩利爾丹的身旁坐下，想要被撫摸以安慰受傷的心靈。
只不過，這次恩利爾丹沒有撫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