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權力來自於人
【不過……芽究竟會怎麼做呢？】
恩利爾丹思索著，目光一刻不離的盯著芽。
芽並沒有立即出手，而是聽那些反對它的大臣發出責罵。
它默默記下這些面龐，待幾乎所有大臣都表現出自己的站位後，說：
「我乃天空之神的化身，任何褻瀆神明的人，都將墮入地獄。」
下方大臣聞言，怒罵道：
「你有何資格說這話？！快來人！殺了這個惡魔！」
語畢，大臣們望向禁衛軍。
可禁衛軍一動不動，在這個君權神授的國家，禁衛軍不臣服於王，而是臣服於賦予王權力的神明。
這生有六對翅膀的芽，顯然比自稱神之子的卡德瑞拉之王更接近天空之神，禁衛軍怎敢動手？
這時，芽突然開口：
「將門攔住，別讓他們逃了。」
聞言，禁衛軍齊齊行動，退出正廳擋在門口，盔甲碰撞發出「嘩嘩」聲。
待最後一名禁衛軍離開，那些將芽視作惡魔的大臣臉色煞白，有的甚至撐不住壓力，連忙跪地吶喊：
「偉大的天空之神，請原諒在下的冒犯！」
也有人眉頭緊皺，對芽怒目而視：
「你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們會聽命於你？！」
芽並未說話，只是拿著劍走下主位，向大臣們聚集的角落緩步走去。
那大臣驚慌起來：
「你要做什麼？！你別過來！」
但他的阻撓沒有任何作用，芽走近後，直接揮劍將其斬殺。
鮮血濺在四周的大臣身上，那些大臣驚恐萬分，大叫著四散而逃。
「啊！殺人了！」
「別殺我！我願意做任何事！」
「求求你，求求你……」
祈求聲不絕於耳，可芽沒有在意，就算他們中途求饒，也沒有絲毫作用。
芽需要的，是一開始就站隊它的大臣。
很快，大臣的數量減少大半，有的想要逃出正廳，可門口被禁衛軍堵住，無法逃出。
他們捶胸頓足，咆哮：
「你們這幫廢物，那分明就是惡魔！連誰好誰壞都分不清嗎？！」
此話剛落，門口的一名禁衛軍直接將劍送出，刺入那大臣心臟。
在大臣震驚的目光中，禁衛軍說：
「褻瀆神明的人，將墮入地獄。」
噗——
那禁衛軍拔出長劍，大臣捂著心口後退兩步，指著他說：
「你……你們這些愚昧的傢伙……」
語畢，那大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很快沒了呼吸……
現在正廳內遍布屍體，只剩下恩利爾丹與一開始就擁護芽為天空之神的大臣。
芽再次回到主位，朗聲道：
「既見本神，為何不拜？」
話語剛落，門外的禁衛軍齊刷刷的單膝下跪。
嘩啦啦——
這盔甲碰撞聲驚的還活著的大臣從恐懼中退出，他們連忙雙手伏地，將腦袋埋在地上，生怕惹得芽不滿。
就連恩利爾丹也連忙跪地。
見此一幕，芽頗為滿意：
【這才對嘛，耍什麼陰謀詭計？不累嗎？那些敵人，直接殺掉就好了，多麼簡單的解決方式啊】
隨後，芽看到了恩利爾丹，便來到他身前，輕聲道：
「恩利爾丹。」
恩利爾丹應道：
「我在。」
「隨我去掃除異端。」
恩利爾丹抬起腦袋，有些疑惑：
「什麼是異端？」
芽笑了笑：
「這個國家中不將我認作神明的，皆是異端。」
…………
接下來七天，王城展開了「大清洗」行動，芽先禮後兵，與恩利爾丹一起拜訪了所有王族與大臣。
任何否認它作為天空之神化身的人，都被芽當場清理，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而那些猶豫不決的大臣與王族，也逃不了芽的利劍。
它不需要那些漂移不動、隨時可能倒戈的二五仔，只需要堅定的信仰它、並將它的話語作為真理的虔誠信徒……
「大清洗」期間，有王族知曉自己將死的命運，為了活下去，而帶兵要去殺芽。
但芽的身體素質早已經遠超常人，它的力量、速度、感知、防禦、耐力在吞食巨人凱隆後大大增強。
況且它也沒必要直接與軍隊硬剛，直接沖入其中將那王族殺死，其餘跟隨王族的士兵自然而然就被禁衛軍拿下並斬首示眾。
恩利爾丹跟隨著芽一起剷除異己，這幾天他腦子都是懵的，他沒想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權謀與詭計將沒有任何作用。
那些反抗的、那些敵對的、那些漂移不定的，完全不需要拉攏甚至陷害，直接殺掉就好。
【原來……殺可以這麼輕易地解決這麼多問題啊……】
到最後，直到芽解決掉所有反抗的聲音，恩利爾丹都開始有些恍惚。
這樣的行事風格，與他曾經認識芽完全不同，他開始害怕，害怕芽在展開翅膀的時候，就已經換了一個人。
議事廳，芽坐在九級階梯之上的王座，宣布建立新的秩序：
曾經那些毫無意義的稅務以及法律全部祛除，就連奴隸也不再永遠是奴隸，只要達成一定條件，奴隸便能成為卡德瑞拉公民。
沒有大臣提出異議，這只是單方面的宣布。
待大臣們離去，恩利爾丹才反應過來，他回想起芽立下的最後一條法律：
奴隸完成一定量的勞動，或為國家做出一定貢獻，就不再為奴，升為公民。
恩利爾丹站在王座旁，顯得有些拘謹，他猶豫著問：
「為什麼要立這樣的法律？奴隸主雖然不會說出來，但心裡一定是不滿的，到頭來，矛盾會逐漸積攢……」
而芽側過腦袋，問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
「恩利爾丹，你說，權力來自於什麼？」
恩利爾丹雖然不知道芽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覺得，權力來自於神明。」
芽又問：
「那神明的權力來自哪裡？」
恩利爾丹一楞，思索半晌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見此，芽說：
「權力與神沒有任何關係，權力是人賦予的。」
聞此言，恩利爾丹怔住了，他不理解，脫口而出：
「為什麼？權力為什麼是人賦予的？」
芽說：
「你想想，王的權力要怎麼施展？又施展到何處？這兩個都離不開人，只有人承認了王的權力，才會臣服於王的權力。」
聞言，恩利爾丹沉默了，他從小接受的觀點是「權力來自於神明」，此刻聽到不一樣的解釋，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芽並沒有強迫恩利爾丹立馬接受這個觀點，只是一臉輕鬆的表示：
「正是因為人認為我有施展權力的權力，我才會被賦予權力，他們認為我是神，我才會是神。」
恩利爾丹思索著，目光一刻不離的盯著芽。
芽並沒有立即出手，而是聽那些反對它的大臣發出責罵。
它默默記下這些面龐，待幾乎所有大臣都表現出自己的站位後，說：
「我乃天空之神的化身，任何褻瀆神明的人，都將墮入地獄。」
下方大臣聞言，怒罵道：
「你有何資格說這話？！快來人！殺了這個惡魔！」
語畢，大臣們望向禁衛軍。
可禁衛軍一動不動，在這個君權神授的國家，禁衛軍不臣服於王，而是臣服於賦予王權力的神明。
這生有六對翅膀的芽，顯然比自稱神之子的卡德瑞拉之王更接近天空之神，禁衛軍怎敢動手？
這時，芽突然開口：
「將門攔住，別讓他們逃了。」
聞言，禁衛軍齊齊行動，退出正廳擋在門口，盔甲碰撞發出「嘩嘩」聲。
待最後一名禁衛軍離開，那些將芽視作惡魔的大臣臉色煞白，有的甚至撐不住壓力，連忙跪地吶喊：
「偉大的天空之神，請原諒在下的冒犯！」
也有人眉頭緊皺，對芽怒目而視：
「你究竟做了什麼？！為什麼他們會聽命於你？！」
芽並未說話，只是拿著劍走下主位，向大臣們聚集的角落緩步走去。
那大臣驚慌起來：
「你要做什麼？！你別過來！」
但他的阻撓沒有任何作用，芽走近後，直接揮劍將其斬殺。
鮮血濺在四周的大臣身上，那些大臣驚恐萬分，大叫著四散而逃。
「啊！殺人了！」
「別殺我！我願意做任何事！」
「求求你，求求你……」
祈求聲不絕於耳，可芽沒有在意，就算他們中途求饒，也沒有絲毫作用。
芽需要的，是一開始就站隊它的大臣。
很快，大臣的數量減少大半，有的想要逃出正廳，可門口被禁衛軍堵住，無法逃出。
他們捶胸頓足，咆哮：
「你們這幫廢物，那分明就是惡魔！連誰好誰壞都分不清嗎？！」
此話剛落，門口的一名禁衛軍直接將劍送出，刺入那大臣心臟。
在大臣震驚的目光中，禁衛軍說：
「褻瀆神明的人，將墮入地獄。」
噗——
那禁衛軍拔出長劍，大臣捂著心口後退兩步，指著他說：
「你……你們這些愚昧的傢伙……」
語畢，那大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很快沒了呼吸……
現在正廳內遍布屍體，只剩下恩利爾丹與一開始就擁護芽為天空之神的大臣。
芽再次回到主位，朗聲道：
「既見本神，為何不拜？」
話語剛落，門外的禁衛軍齊刷刷的單膝下跪。
嘩啦啦——
這盔甲碰撞聲驚的還活著的大臣從恐懼中退出，他們連忙雙手伏地，將腦袋埋在地上，生怕惹得芽不滿。
就連恩利爾丹也連忙跪地。
見此一幕，芽頗為滿意：
【這才對嘛，耍什麼陰謀詭計？不累嗎？那些敵人，直接殺掉就好了，多麼簡單的解決方式啊】
隨後，芽看到了恩利爾丹，便來到他身前，輕聲道：
「恩利爾丹。」
恩利爾丹應道：
「我在。」
「隨我去掃除異端。」
恩利爾丹抬起腦袋，有些疑惑：
「什麼是異端？」
芽笑了笑：
「這個國家中不將我認作神明的，皆是異端。」
…………
接下來七天，王城展開了「大清洗」行動，芽先禮後兵，與恩利爾丹一起拜訪了所有王族與大臣。
任何否認它作為天空之神化身的人，都被芽當場清理，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而那些猶豫不決的大臣與王族，也逃不了芽的利劍。
它不需要那些漂移不動、隨時可能倒戈的二五仔，只需要堅定的信仰它、並將它的話語作為真理的虔誠信徒……
「大清洗」期間，有王族知曉自己將死的命運，為了活下去，而帶兵要去殺芽。
但芽的身體素質早已經遠超常人，它的力量、速度、感知、防禦、耐力在吞食巨人凱隆後大大增強。
況且它也沒必要直接與軍隊硬剛，直接沖入其中將那王族殺死，其餘跟隨王族的士兵自然而然就被禁衛軍拿下並斬首示眾。
恩利爾丹跟隨著芽一起剷除異己，這幾天他腦子都是懵的，他沒想到，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任何權謀與詭計將沒有任何作用。
那些反抗的、那些敵對的、那些漂移不定的，完全不需要拉攏甚至陷害，直接殺掉就好。
【原來……殺可以這麼輕易地解決這麼多問題啊……】
到最後，直到芽解決掉所有反抗的聲音，恩利爾丹都開始有些恍惚。
這樣的行事風格，與他曾經認識芽完全不同，他開始害怕，害怕芽在展開翅膀的時候，就已經換了一個人。
議事廳，芽坐在九級階梯之上的王座，宣布建立新的秩序：
曾經那些毫無意義的稅務以及法律全部祛除，就連奴隸也不再永遠是奴隸，只要達成一定條件，奴隸便能成為卡德瑞拉公民。
沒有大臣提出異議，這只是單方面的宣布。
待大臣們離去，恩利爾丹才反應過來，他回想起芽立下的最後一條法律：
奴隸完成一定量的勞動，或為國家做出一定貢獻，就不再為奴，升為公民。
恩利爾丹站在王座旁，顯得有些拘謹，他猶豫著問：
「為什麼要立這樣的法律？奴隸主雖然不會說出來，但心裡一定是不滿的，到頭來，矛盾會逐漸積攢……」
而芽側過腦袋，問了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問題：
「恩利爾丹，你說，權力來自於什麼？」
恩利爾丹雖然不知道芽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覺得，權力來自於神明。」
芽又問：
「那神明的權力來自哪裡？」
恩利爾丹一楞，思索半晌都沒想出個所以然。
見此，芽說：
「權力與神沒有任何關係，權力是人賦予的。」
聞此言，恩利爾丹怔住了，他不理解，脫口而出：
「為什麼？權力為什麼是人賦予的？」
芽說：
「你想想，王的權力要怎麼施展？又施展到何處？這兩個都離不開人，只有人承認了王的權力，才會臣服於王的權力。」
聞言，恩利爾丹沉默了，他從小接受的觀點是「權力來自於神明」，此刻聽到不一樣的解釋，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
芽並沒有強迫恩利爾丹立馬接受這個觀點，只是一臉輕鬆的表示：
「正是因為人認為我有施展權力的權力，我才會被賦予權力，他們認為我是神，我才會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