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發現了盲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恩利爾丹很擔心芽,自芽去往佩羅波尼亞駐地後,他幾乎無時無刻都在為芽擔憂。

  芽離開的第一天夜晚,恩利爾丹翻來覆去睡不著覺,他開始後悔沒有阻止芽前往佩羅波尼亞駐地。

  他忍不住想:

  【若是芽出了意外,我該如何一個人走完接下來的路……?】

  芽離開的第二天,恩利爾丹站在死河邊,望著那波濤洶湧的流水,期望看到那白色的身影再次出現。

  可除了翻湧的浪花,他看不見任何東西。

  芽離開後的第三天,卡德瑞拉駐地遭受佩羅波尼亞奇襲,七名佩羅波尼亞戰士乘著簡易木筏而來,目標明確的殺向恩利爾丹。

  可恩利爾丹早有準備,與原統帥及副官配合將其斬殺,並活捉一人,套出【金骨拳】已死,兇手至今未抓到的情報。

  聽到這個消息,恩利爾丹大喜,明白芽刺殺成功,並未出事。

  可從這天起,佩羅波尼亞便頻繁發起奇襲。

  只是規模完全比不上第一次進攻,那些佩羅波尼亞戰士的實力也消減大半,就算恩利爾丹隻身一人,也能夠輕易坑殺他們。

  恩利爾丹將佩羅波尼亞戰士變弱的原因,歸咎於【金骨拳】死亡而導致的士氣大減。

  沒有了能拋繩索作為橋樑的巨人,佩羅波尼亞的奇襲人數受限,對恩利爾丹而言再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

  這幾天遭遇了多次襲擊,原統帥察覺到不對勁,他找到恩利爾丹,說:

  「恩利爾丹殿下,你有沒有發現佩羅波尼亞最近有些奇怪?」

  可恩利爾丹心事重重,似乎並未聽見這話。

  前幾天收到【金骨拳】死亡的消息,恩利爾丹還為芽鬆了口氣,可這麼多天芽都沒有回來,讓恩利爾丹不免有些擔心:

  【明明都已經幹掉了「金骨拳」,為什麼還不回來?難道說是受了傷,短時間內已經不能渡河了嗎……?】

  一想到這兒,恩利爾丹就有些心急,他滿腦子都是「芽是不是出事了」,對於原統帥的話久久沒有回應。

  見此,原統帥伸手在恩利爾丹眼前晃晃,再說:

  「恩利爾丹殿下,你有在聽嗎?」

  恩利爾丹這才回過神,訕訕一笑:

  「抱歉,我在想別的事情,你剛剛說的什麼?」

  原統帥並未在意,只是將之前說過的話又複述了一遍。

  恩利爾丹聞言,點點頭:

  「你不說我還沒察覺,仔細想的話,確實有些問題。

  佩羅波尼亞發動奇襲的頻率越來越高,但那什麼【佩羅波尼亞秩序法】,除了第一次見識過,後面卻鮮有施展,就像是……」

  恩利爾丹停頓幾秒,腦海不自覺蹦出一個猜想:

  「就像是故意將人送過來給我們殺。」

  原統帥眉頭微蹙,提出疑惑:

  「那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恩利爾丹聳聳肩:

  「或許是想藉此讓我們鬆懈,再偷襲?又或者是,故意讓他們過來給我們傳遞錯誤的情報……?」

  說著,恩利爾丹都不由被自己的話語驚到。

  如果事實真的是他說的那樣,那他從佩羅波尼亞戰士口中得到的「【金骨拳】已死」的消息很有可能是假的。

  而芽……或許已經被他們抓住,飽受折磨……?

  想到這裡,恩利爾丹頓時覺得心急難耐,他不顧原統帥,直接奔往關押佩羅波尼亞戰俘的屋子。

  砰!

  恩利爾丹將門踹開,看著被綁住手腳,只得在牆角蛄蛹的戰俘,邁步上前,厲聲問道:

  「喂!你之前吐出的情報,究竟是真是假?!」

  那戰俘看著稍顯焦急的恩利爾丹,先是疑惑,再是笑笑:

  「看你這樣子,既然不信我,那還問我做什麼?在問我這個問題之前,你心裡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見戰俘一副嘲笑自己的模樣,恩利爾丹面色一沉,捏緊拳頭,隨即朝他面門打出一拳。

  砰!

  這一拳穩准狠,一下就將戰俘鼻子打的骨折,鼻血直流。


  「接下來你只能說真話,要是說些無關話題,我不會殺你,但你也不會活得好好的。」

  恩利爾丹發出威脅,可那戰俘卻毫不在意。

  吃了恩利爾丹一拳的他咧嘴一笑,面露嘲諷:

  「我說的話你會信嗎?你既然選擇回來重新審問我,那就說明你不相信我之前說的話,既然不信我,那你說這話有什麼意義?」

  語畢,他見恩利爾丹面色陰沉,又問:

  「所以你想讓我說什麼?只要你說,我肯定讓你滿意。」

  看著戰俘的笑容,恩利爾丹一言不發。

  仔細想想,戰俘說的確實有道理,剛剛他太過急躁,忽略了許多東西。

  冷靜下來後,恩利爾丹回想戰俘的說辭,以及那副怎樣都無所謂的態度,不禁疑惑出聲:

  「能說出這種話,你真的是一名戰士嗎?」

  聽到這話,那戰俘笑了笑,沒有說話。

  恩利爾丹眯起眼睛,他雖然對佩羅波尼亞戰士的了解並不多,但眼前之人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戰士,反而更像是……

  「你是烏爾米人?」

  恩利爾丹嘗試著開口,那戰俘並未有太大反應,反而像是沒有聽清一般,伸出耳朵問:

  「你說什麼?我沒聽清你能再說一遍嗎?」

  儘管如此,恩利爾丹還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眼前戰俘極力偽裝成毫不在意的樣子,讓他心中有了新的猜測。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只對那戰俘留了一句「裝的太刻意了」,就離開了此處。

  知道那戰俘實際是烏爾米人後,恩利爾丹對於這幾天的情況有了全新的猜測。

  恩利爾丹心想:

  【如果我是佩羅波尼亞一方,在得知死對頭將自己的孩子、特別是以懦弱聞名的那個孩子送往邊境,很輕易就能猜出他想做什麼。

  無非就是將自己不看好的繼承人解決掉,為看好的繼承人掃清阻礙。

  這個時候,若是殺了那孩子,豈不就如了卡德瑞拉之王的願?所以那孩子是萬萬不可殺的。

  非但不能殺,還要讓他好好活下去,並在邊疆屢立戰功,積攢威望,直到他能正面對抗卡德瑞拉之王,登臨王位。

  不過這樣做,似乎對佩羅波尼亞並沒有太大好處,但若是之前的那些戰役,都是佩羅波尼亞在陪那孩子演戲呢?

  戰功是假的,經驗是假的,這一切只有佩羅波尼亞知道,等那孩子成為王,佩羅波尼亞就能輕易拿下卡德瑞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