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奴隸
此話一出，雙方同時愣住。
少年率先反應過來，開口道：
「有什麼話你先說吧，我不急。」
芽不清楚少年為什麼等了這麼久才開始挽留自己，反正它已經失去耐心，也懶得想什麼主導不主導的，直接向少年說：
「我要吃烤魚……不，我不止要吃烤魚，只要是好吃的東西，我都要吃，你必須滿足我。
為了這些，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少年眨眨眼，還懷疑是自己聽錯了，直到看見芽點點頭，才確信這都是真的。
「任何條件嗎？」
少年呢喃著，思索起自己需要芽做什麼，才能對得起無限供應美食這一代價。
忽然，少年想起父親說過的話語：真正的強者，有屬於自己的追隨者。
少年再看向芽，雖然芽看起來像個女人，但是說不定是個戰鬥的好苗子呢？
一想到這兒，少年便說：
「如果說我要你成為我的隨從呢？」
芽聞聽此言，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隨從，但還是點點頭：
「好，我願意。」
說著，它意識到自己似乎忽視了什麼，又繼續想了想，再補了一句：
「不過，你要是在未來終止了美食供應，那我也沒必要做你的隨從了。」
對此，少年忍不住哈哈大笑：
「放心吧，作為主人，為隨從提供食物與庇護所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我家看看。」
語畢，少年自顧自向著溪流上遊走去，芽緊跟其後。
大概走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芽遠遠的就看見一堵向兩邊綿延不知多遠的石牆，仔細一瞧，還能看見有數人用繩子拖著石頭，不斷往石牆上壘。
「那是什麼？為什麼那些人要修那個東西？」
聽到芽的疑惑，少年十分驕傲的解釋道：
「這是城牆，是用來抵禦敵人的，要搭建這玩意可麻煩了，不僅廢人，還費材料，不過這都是值得的……」
在少年的解說中，芽距離城牆越來越近，不過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芽感到不對勁。
直到來到城牆下時，芽看見一顆巨石下伸出一隻手，鮮血正是從那裡傳來的，毫無疑問，那個人是被巨石壓死了。
一般來說，芽對於生命這種東西持無所謂態度，對除去自己以外的生命，它都不在乎。
不過芽現在可是人類形象，如果表現得太過冷漠實在可疑，於是芽露出一副驚駭的表情，扯著少年衣角說：
「哇！那裡死人了！快救救他！」
「什麼？！在哪裡？！」
少年先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順著芽的手指看向那塊巨石下的手臂時，眼角抽搐，語氣頗為不滿：
「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奴隸而已，死了就死了唄，我們最不缺的就是奴隸了。」
【？？？】
聽到這話，芽一臉懵逼，在這一刻，它甚至開始懷疑少年是不是和它一樣不是人，不過想了想，它從少年的話里捕捉到一個關鍵詞：奴隸。
對於未知的事物，芽總是抱著敬畏，它問：
「奴隸是什麼？」
少年一怔，隨即垮著個臉，瞥向芽：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是原始人嗎？還是說你在耍我？」
「沒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啦~」
芽訕訕一笑，決定藉此矇混過關。
少年嘆了口氣，雖然覺得解釋起來很麻煩，但還是說：
「奴隸啊，該怎麼說呢……你應該知道戰爭吧，就是雙方戰鬥，被打敗的一方，就會成為奴隸。
而奴隸作為失敗者，不配作為人活下去，他們低人一等，要不斷工作到死，就算死去，也沒太大關係的，畢竟是奴隸嘛，明白了嗎？」
「原來是這樣。」
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著不久前少年讓自己成為他的隨從，忍不住問：
「那我也是奴隸嗎？」
少年聞言，就像聽到什麼笑話，笑道：
「想啥呢，你可不是奴隸，你和我一樣，都是人。」
聽到這些，芽雙眼放光：
「我是人嗎？」
「當然，難道你不是嗎？」
「我當然是人！」
見芽一臉認真，少年一怔，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這……這也太可愛了，要是他是女人，我一定娶了他！】
不過即便少年再怎麼想，芽也不會變成女人，畢竟它連人都不是。
繼續朝城池中深入，其中是一座座芽從未見過的木屋，曾經在部落時，芽一直住的是帳篷，此時看到木屋，頗感新奇。
不僅是木屋，這裡還有石頭搭建的屋子，還有稻草屋，這些屋子單單看外表，就能給予遠超帳篷的安全感。
還有路上的行人，他們穿的也不是什麼獸皮，而是一種芽從未見過的材料做成的衣服，芽好奇極了，東張西望，「哇」聲一片。
在芽觀察房屋樣式以及行人時，行人也在觀察它，他們看見芽的第一眼，都不自覺感嘆一聲：好美。
精緻的面龐，加上雪白長發，芽就像一張純潔的白紙，讓人想要忍不住破壞它。
正當有人看在芽的美貌要上前搭訕時，看見了一旁的少年，瞳孔收縮，全然沒了搭訕的心思，連忙逃了。
少年注意到這一切，不由勾起嘴角，揚起腦袋：
【哇靠，把他收為隨從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回頭率都增加了，爽歪歪】
沒過多久，少年就來到城池內部，在這裡還有一座城牆，城門有戰士嚴密看守。
芽正疑惑少年帶自己來這裡幹什麼時，就見少年上前兩步，還未開口，那些戰士就連忙單膝下跪：
「神之子，你回來了。」*8
少年點點頭，回頭一臉期待，像是想看見芽崇拜的表情，可芽一臉平靜，完全沒有反應。
「…………」
少年只覺得沒勁，帶著芽就要進入其中，可一名戰士站了出來，阻止道：
「神之子，未經過登記的人員，不允許入內。」
少年不耐的瞥了他一眼：
「他是我的隨從，登記是早晚的事情，讓開。」
「可是神之子……」
戰士還有些猶豫，可當他對上少年那冰冷的目光時，不再言語，退向一邊。
少年這才成功帶著芽進入王城。
芽看著少年那顯得有些失落的背影，想起剛剛他與城門處戰士短暫對峙的場面，輕聲問：
「那些戰士，似乎不怎麼聽你的話？神之子這個稱呼……地位應該不高吧？」
少年率先反應過來，開口道：
「有什麼話你先說吧，我不急。」
芽不清楚少年為什麼等了這麼久才開始挽留自己，反正它已經失去耐心，也懶得想什麼主導不主導的，直接向少年說：
「我要吃烤魚……不，我不止要吃烤魚，只要是好吃的東西，我都要吃，你必須滿足我。
為了這些，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
少年眨眨眼，還懷疑是自己聽錯了，直到看見芽點點頭，才確信這都是真的。
「任何條件嗎？」
少年呢喃著，思索起自己需要芽做什麼，才能對得起無限供應美食這一代價。
忽然，少年想起父親說過的話語：真正的強者，有屬於自己的追隨者。
少年再看向芽，雖然芽看起來像個女人，但是說不定是個戰鬥的好苗子呢？
一想到這兒，少年便說：
「如果說我要你成為我的隨從呢？」
芽聞聽此言，雖然不知道什麼是隨從，但還是點點頭：
「好，我願意。」
說著，它意識到自己似乎忽視了什麼，又繼續想了想，再補了一句：
「不過，你要是在未來終止了美食供應，那我也沒必要做你的隨從了。」
對此，少年忍不住哈哈大笑：
「放心吧，作為主人，為隨從提供食物與庇護所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跟我來吧，我帶你去我家看看。」
語畢，少年自顧自向著溪流上遊走去，芽緊跟其後。
大概走了有半個小時的時間，芽遠遠的就看見一堵向兩邊綿延不知多遠的石牆，仔細一瞧，還能看見有數人用繩子拖著石頭，不斷往石牆上壘。
「那是什麼？為什麼那些人要修那個東西？」
聽到芽的疑惑，少年十分驕傲的解釋道：
「這是城牆，是用來抵禦敵人的，要搭建這玩意可麻煩了，不僅廢人，還費材料，不過這都是值得的……」
在少年的解說中，芽距離城牆越來越近，不過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芽感到不對勁。
直到來到城牆下時，芽看見一顆巨石下伸出一隻手，鮮血正是從那裡傳來的，毫無疑問，那個人是被巨石壓死了。
一般來說，芽對於生命這種東西持無所謂態度，對除去自己以外的生命，它都不在乎。
不過芽現在可是人類形象，如果表現得太過冷漠實在可疑，於是芽露出一副驚駭的表情，扯著少年衣角說：
「哇！那裡死人了！快救救他！」
「什麼？！在哪裡？！」
少年先是一副驚慌失措的模樣，順著芽的手指看向那塊巨石下的手臂時，眼角抽搐，語氣頗為不滿：
「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奴隸而已，死了就死了唄，我們最不缺的就是奴隸了。」
【？？？】
聽到這話，芽一臉懵逼，在這一刻，它甚至開始懷疑少年是不是和它一樣不是人，不過想了想，它從少年的話里捕捉到一個關鍵詞：奴隸。
對於未知的事物，芽總是抱著敬畏，它問：
「奴隸是什麼？」
少年一怔，隨即垮著個臉，瞥向芽：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你是原始人嗎？還是說你在耍我？」
「沒有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啦~」
芽訕訕一笑，決定藉此矇混過關。
少年嘆了口氣，雖然覺得解釋起來很麻煩，但還是說：
「奴隸啊，該怎麼說呢……你應該知道戰爭吧，就是雙方戰鬥，被打敗的一方，就會成為奴隸。
而奴隸作為失敗者，不配作為人活下去，他們低人一等，要不斷工作到死，就算死去，也沒太大關係的，畢竟是奴隸嘛，明白了嗎？」
「原來是這樣。」
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想著不久前少年讓自己成為他的隨從，忍不住問：
「那我也是奴隸嗎？」
少年聞言，就像聽到什麼笑話，笑道：
「想啥呢，你可不是奴隸，你和我一樣，都是人。」
聽到這些，芽雙眼放光：
「我是人嗎？」
「當然，難道你不是嗎？」
「我當然是人！」
見芽一臉認真，少年一怔，忍不住在心中感嘆：
【這……這也太可愛了，要是他是女人，我一定娶了他！】
不過即便少年再怎麼想，芽也不會變成女人，畢竟它連人都不是。
繼續朝城池中深入，其中是一座座芽從未見過的木屋，曾經在部落時，芽一直住的是帳篷，此時看到木屋，頗感新奇。
不僅是木屋，這裡還有石頭搭建的屋子，還有稻草屋，這些屋子單單看外表，就能給予遠超帳篷的安全感。
還有路上的行人，他們穿的也不是什麼獸皮，而是一種芽從未見過的材料做成的衣服，芽好奇極了，東張西望，「哇」聲一片。
在芽觀察房屋樣式以及行人時，行人也在觀察它，他們看見芽的第一眼，都不自覺感嘆一聲：好美。
精緻的面龐，加上雪白長發，芽就像一張純潔的白紙，讓人想要忍不住破壞它。
正當有人看在芽的美貌要上前搭訕時，看見了一旁的少年，瞳孔收縮，全然沒了搭訕的心思，連忙逃了。
少年注意到這一切，不由勾起嘴角，揚起腦袋：
【哇靠，把他收為隨從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回頭率都增加了，爽歪歪】
沒過多久，少年就來到城池內部，在這裡還有一座城牆，城門有戰士嚴密看守。
芽正疑惑少年帶自己來這裡幹什麼時，就見少年上前兩步，還未開口，那些戰士就連忙單膝下跪：
「神之子，你回來了。」*8
少年點點頭，回頭一臉期待，像是想看見芽崇拜的表情，可芽一臉平靜，完全沒有反應。
「…………」
少年只覺得沒勁，帶著芽就要進入其中，可一名戰士站了出來，阻止道：
「神之子，未經過登記的人員，不允許入內。」
少年不耐的瞥了他一眼：
「他是我的隨從，登記是早晚的事情，讓開。」
「可是神之子……」
戰士還有些猶豫，可當他對上少年那冰冷的目光時，不再言語，退向一邊。
少年這才成功帶著芽進入王城。
芽看著少年那顯得有些失落的背影，想起剛剛他與城門處戰士短暫對峙的場面，輕聲問：
「那些戰士，似乎不怎麼聽你的話？神之子這個稱呼……地位應該不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