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蕪湖起飛(求收藏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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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飛行僅延續數秒,呱呱就掉到地上,翻滾數米才停下來。

  一股強烈的飢餓感占據了呱呱的腦海,身體的變化,讓它的進食慾望前所未有的強烈。

  此刻,它腦海里不再有對龍的食慾,不再有對飛翔的喜悅,只剩下最原始的進食慾望。

  它飢餓的環顧四周,好巧不巧的盯上了一群正在吃草的原始偶蹄類,它發出一聲怪叫,瘋了般衝上前去。

  「呱——」

  「呱——」

  這難聽的聲音一下子吸引了離呱呱最近的原始偶蹄類,它只是看了眼呱呱,並未在意那詭異的外貌,只顧自吃起草來。

  二者的體型擺在那裡,原始偶蹄類不認為那個長著三對翅膀、肥嘟嘟的小傢伙能對自己造成威脅,就不去管它,悠閒的進食著。

  直到呱呱來到它近處,兩顆頭顱齊齊張嘴,咬在原始偶蹄類的腳趾上。

  「哼——」

  原始偶蹄類吃痛,一腳踹在呱呱身上。

  咚!

  強大的力量直接將呱呱踹飛,砸到樹幹,咕嚕嚕滾下來,口吐鮮血,眼球突出,是死了。

  那原始偶蹄類看著溢血的腳趾,又看了看遠處已經死亡的雪白生物,晃了晃腦袋,不再吃草,而是走向那怪異生物,啃食起來。

  吧唧~吧唧~

  原始偶蹄類的菜單並非只有植物,它們牙齒並沒有退化,多數為雜食性,此時有肉食送上門,雖然長相奇怪,但它那小小的腦子,想不出任何拒絕的理由。

  三兩下,原始偶蹄類便將奇怪的小傢伙吃干抹淨,慢悠悠的回到了族群。

  其它原始偶蹄類嗅到它身上的血腥味,還以為它受了傷,其中最為強壯的雄性來到它身前,伸著腦袋朝它嗅了嗅。

  「哼——」

  那是這支原始偶蹄類的首領,它負責著整隻族群的安全,此刻前來,是為了確認那吃了呱呱的原始偶蹄類是否受傷。

  若是受傷嚴重,便將它拋棄,既是為了防止其拖後腿,也是為了防止那股血腥味引來掠食者……

  在確認那隻原始偶蹄類並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勢後,首領便離開了,它沒注意的是,那隻原始偶蹄類的眼睛變得渾濁,強烈的進食慾望逐漸侵占它的大腦。

  「哼——」

  「哼——」

  它發出虛弱的叫聲,晃晃悠悠的走到草多的地方,進食那些鮮嫩多汁的草葉,可很快,它就開始神志不清,嘴裡發出一聲聲難聽的叫聲:

  「呱——」

  「呱——」

  周圍有原始偶蹄類注意到它的異樣,紛紛遠離,強壯的首領從眾多原始偶蹄類中走出,來到它身前,伸長脖子嗅了嗅。

  正是這個時候,那隻原始偶蹄類猛的發難,一口咬在首領的脖頸之上。

  噗嗤!

  清晰的入肉聲響起,首領作為族群中最強壯的個體,奮力掙脫那隻原始偶蹄類的撕咬後,迅速與它拉開距離。

  可剛剛那一擊已經咬中首領動脈,它的脖頸間不斷飆射鮮血,現在雖然看似無礙,實則必死無疑。

  「哼——」

  「哼——」

  這驚悚的一幕駭的一眾原始偶蹄類大腦宕機,完全無法理解那隻原始偶蹄類為什麼會攻擊同類。

  嗅到空氣中屬於首領的血腥味,它們發出驚恐的叫聲,紛紛四散而逃。

  而首領則死死盯著那隻原始偶蹄類,它知道自己必死無疑,仍要為同類爭取逃跑的時間。

  可動脈大量出血,即使它再強壯也沒有用,幾個呼吸間,它就頭暈眼花,腿一軟,跌倒在地。

  那隻原始偶蹄類嘴角滴著鮮血,搖搖晃晃的來到首領身軀前,它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垂下腦袋,撕咬血肉。

  這次進食足足用了十幾分鐘,這段時間內,那隻原始偶蹄類渾身毛髮脫落,轉而生長出覆蓋全身的雪白羽毛。

  只是那鳥首、鳥足,以及原始嚙齒類的頭顱、四肢並未生長出來,因為這些器官的存在毫無意義。

  對呱呱而言,現在身軀的嘴遠比之前鳥嘴與原始嚙齒類加起來還大,完全不需要那多餘的頭顱。


  現在的原始偶蹄類身體結構,遠比鳥類與原始嚙齒類更適合奔跑,於是連腳也被捨棄掉了。

  只是那三對翅膀,無一例外的保留了下來,畢竟呱呱始終認為,飛行遠比奔跑要迅速。

  至於為什麼要保留身上的羽毛,是它需要靠這身漂亮的羽毛吸引異性,只是不曾遇到異性就是了……

  吃完首領的身軀,呱呱那強烈的飢餓感漸漸消退,它沒去追趕其餘原始偶蹄類,而是熟悉起新的身軀。

  它嘗試著奔跑,發現現在的自己,奔跑速度遠比之前要快許多,煽動六對翅膀,身軀更輕,速度再次拔高一個程度。

  只是呱呱發現,無論它現在如何煽動翅膀,也只能提升奔跑速度,無法飛起來。

  它的體重遠比曾經要重,這樣的體重已經無法支撐它飛行,最多只能夠滑翔。

  呱呱失落下來,變得緋紅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悲哀,不過很快,那悲哀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因為它發現,現在自己全力奔跑下,速度比飛行要快上許多,這樣,就能更快的找到龍,更早的吃上龍肉。

  「呱——」

  「呱——」

  呱呱重新振作起來,幻想著未來吃到龍肉的場景,就不由開始激動。

  它繼續朝龍飛走的方向追去,仿佛不知疲倦。

  翅膀煽動下,它所過之處都會掀起一陣風,其餘生物往往只看到一道白色身影,連呱呱具體樣貌都還未看見,它就已經消失不見……

  這個時代,原始人類已經誕生,他們不僅僅依賴山洞,開始有能力搭建簡易棲息地,並以部落的形式團結在一起。

  有人觀雷火領悟生火技巧,有人利用靈活的手指製造石制工具,他們一起生活,共同抵抗野獸入侵。

  這標誌著人類社會誕生萌芽,步入石器時代。

  呱呱的身影恰巧被原始人類看見,那一抹白色,將外出狩獵的獵人駭的不知所措,他慌忙記下呱呱的大致樣貌,便匆匆回到部落,為同伴講述起那未知的生物。

  主體是鹿,卻長有許多翅膀,這是獵人根據呱呱留下的殘影,推測出的樣貌。

  只是這樣的樣貌,顯然太過獨特,原始人們從未見過這種像鹿且有翅膀的生物,不可避免的產生懷疑:

  「你說你看到了那種怪東西,那你說說,那是什麼?」

  獵人聞言,面露為難,同伴那不信任的表情讓他十分委屈,可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原始人類對於世界的認知十分有限,他們無法理解風雨雷電、日月更替、死亡與病痛,於是他們認為:萬事萬物皆有相對的神明。

  有掌管風雨雷電的神明,有掌管日月更替的神明,有掌管死亡與病痛的神明,一切事物皆有神明。

  而神明作為一個抽象的概念,那究竟怎樣才算是神明?

  獵人想了又想,腦海中的畫面定格在那掀起風浪的白色身影,說:

  「在此之前我未曾見過它,想必……它就是神明吧,至於是什麼神明,它在我打獵時出現,應是狩獵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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