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狐來香
「那你剛才為什麼攔我？你說要低調，自己卻搞得那麼……厲害？」
卡伊諾斯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是真的不解，無奈嘆了一口氣。
「蠢鳥。」
他目光掃過四周看似空曠的冰原，用意念對她解釋道。
「你的身份是我們的底牌，現在不能暴露。但我們需要知道這三大領主對『冰霜聖鳥』一族到底是什麼態度，貿然擅闖是不可能了，只能先打窩，願者上鉤。」
瑟蒂娜歪著頭，瑟蒂娜歪著頭，努力消化著這段話，半知半解道。
「喔~我懂了！我暴露會很麻煩，那你剛才那通魔法，是在『打窩』？嗯……你想跟他們一起釣魚？」
卡伊諾斯：「……」
道祖做事，何必解釋那麼多。
但一想到再不耐心教育一下，這蠢鳥可能這輩子都繞不過這個彎，他只能換了一種她能聽得懂的比喻。
「想像一下，一個沒在任何鳥的地盤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又大又甜的果子，其他鳥會怎麼樣？」
瑟蒂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興奮的用意識回道：「唔…那肯定是衝過來搶啊！誰搶到就是誰的！」
卡伊諾斯微微頷首。
「我現在就是那個果子。明白了？」
瑟蒂娜恍然大悟，用力點了點頭：「欸！有道理！但這跟釣魚到底有什……」
她的話還沒問完，前方冰霧忽然一陣翻湧，兩撥人馬幾乎是同時出現，停在了他們面前堵住了去路。
左邊是位穿著貼身冰絲長袍，頭頂雪白狐耳的少女，她身後跟著幾名眼神銳利的狼族侍衛。
少女臉上帶著熱情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向前對著卡伊諾斯行了一個禮，聲音清脆悅耳。
「這位人類法師閣下，日安。我是霜狼王麾下首席外交官「雪莉」。陛下對閣下剛才展露的力量十分感興趣，特命雪莉前來，誠摯邀請閣下移步『銀月冰宮』一敘。」
幾乎是下一秒，另一側也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厚重鎧甲的熊獸壯漢帶著一隊熊族戰士大步走來，聲音粗獷。
「這位人類魔法師！我們白熊大公有請。大公最喜歡結交你這樣的強者，跟俺們走吧，到了『凜冬堡』，保證好酒好肉管夠，絕不會虧待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厚重的熊掌重重跺了跺地面，濺起一片冰碴，有幾粒不偏不倚朝著雪莉的方向崩去，逼得她皺著眉後退了半步。
雪莉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後深吸一口氣，無視一旁的熊子對卡伊諾斯微微躬身，繼續說道。
「閣下見笑了。我們銀月冰宮已備好清靜雅致的客室與雪頂香茗，正適合深入交談。凜冬堡那邊……呵，據說連椅子都是石頭鑿的，怕是會硌著貴客。」
巴頓一聽就炸毛了，熊臉漲紅：「石頭椅子怎麼了？結實耐用！不像你們那冰窟窿，坐久了屁股都得跟冰塊黏一起。再說了，俺們新換了獸皮墊子，暖和著呢！」
雪莉輕輕「哦？」了一聲，狐尾在身後緩緩的掃了掃，尾音拖長，帶著點故作的天真和無辜。
「你說的獸皮，就是去年冬天被你們自己喝多了酒，當柴火燒掉一半的那些？」
「你！那……那是意外！」
巴頓被戳到痛處，氣的漏在頭盔外的熊耳朵都抖了抖，他轉向面前這位黑髮男子試圖挽回局面。
「法師！你別聽她瞎說！俺們現在有新的了！完整的一大張——超大！」
瑟蒂娜看著巴頓急得原地轉圈，對卡伊諾斯笨拙解釋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下，又趕緊捂住嘴。
卡伊諾斯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
雪莉見狀，立刻趁熱打鐵，語氣更加誠懇：「閣下，請相信我們的誠意。狼王陛下是真心想與您這樣的強者交流魔法心得。」
巴頓一看急了，梗著脖子喊道：「交流魔法有啥意思？扭扭捏捏的！俺們大公實在！不僅能跟你探討力量，還能請你喝他珍藏了百年的蜂蜜酒！那才叫夠勁！」
兩撥人馬對視一眼，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雪莉依舊保持著甜美的微笑，但那雙看向熊族的狐狸眼卻冰冷無比。
熊人將領則抱著粗壯的手臂，從鼻子裡哼出一股白氣，毫不客氣的回瞪過去，顯然誰都不肯退讓。
卡伊諾斯看著眼前這幕，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輕笑一聲。
魚，這就迫不及待的咬鉤了嗎？
而且，一來就是兩條。性子還挺急。
他沒看那嗓門巨大的熊人將領，直接對狐耳少女雪莉道：「帶路吧。」
雪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更加甜美動人：「閣下果然是明白人，請隨我來。」
熊人將領巴頓愣在原地，眨巴了幾下熊眼，頓時急了，揮舞著熊掌喊道。
「哎！人類！你不能光看她是母……我們雪熊族也有不少漂亮姑娘……」
卡伊諾斯腳步頓了頓，解釋道：「先來後到。」
說完，也不再理會對方，牽著還在偷笑的瑟蒂娜跟上了雪莉的腳步。
熊人將領在原地急得跺腳，卻不敢真的強行阻攔。
「完了！人被狐狸拐跑了！」
他哭喪著臉對副手吼道，「快！回去告訴大公！那人類去狼族領地了。」
去往銀月冰宮的路上，瑟蒂娜湊近卡伊諾斯，小聲地用意識問道：「為什麼選她呀？那個大個子雪熊看起來更憨厚一點，而且看起來那麼好玩，說不定更好套話呢？」
卡伊諾斯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雪莉和狼族侍衛的行為舉止，一邊意識回她，帶著點無奈。
「憨厚往往意味著腦子不太轉彎，行事直接，甚至魯莽。與這類角色打交道，看似簡單，實則變數更大。他們更傾向於用力量直接解決問題，一旦談不攏，或者他們是敵對的那一方，只會翻臉更快。而狐狸和狼……」
他看了一眼雪莉搖曳生姿的背影。
「狡猾重利，但也更懂得權衡利弊，遵守某種『規則』。與聰明人打交道，只要抓住其需求，在談判桌上反而更容易達成交易，各取所需。」
卡伊諾斯看了她一眼，發現她是真的不解，無奈嘆了一口氣。
「蠢鳥。」
他目光掃過四周看似空曠的冰原，用意念對她解釋道。
「你的身份是我們的底牌，現在不能暴露。但我們需要知道這三大領主對『冰霜聖鳥』一族到底是什麼態度，貿然擅闖是不可能了，只能先打窩，願者上鉤。」
瑟蒂娜歪著頭，瑟蒂娜歪著頭，努力消化著這段話，半知半解道。
「喔~我懂了！我暴露會很麻煩，那你剛才那通魔法，是在『打窩』？嗯……你想跟他們一起釣魚？」
卡伊諾斯：「……」
道祖做事，何必解釋那麼多。
但一想到再不耐心教育一下，這蠢鳥可能這輩子都繞不過這個彎，他只能換了一種她能聽得懂的比喻。
「想像一下，一個沒在任何鳥的地盤上，忽然出現了一個又大又甜的果子，其他鳥會怎麼樣？」
瑟蒂娜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興奮的用意識回道：「唔…那肯定是衝過來搶啊！誰搶到就是誰的！」
卡伊諾斯微微頷首。
「我現在就是那個果子。明白了？」
瑟蒂娜恍然大悟，用力點了點頭：「欸！有道理！但這跟釣魚到底有什……」
她的話還沒問完，前方冰霧忽然一陣翻湧，兩撥人馬幾乎是同時出現，停在了他們面前堵住了去路。
左邊是位穿著貼身冰絲長袍，頭頂雪白狐耳的少女，她身後跟著幾名眼神銳利的狼族侍衛。
少女臉上帶著熱情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向前對著卡伊諾斯行了一個禮，聲音清脆悅耳。
「這位人類法師閣下，日安。我是霜狼王麾下首席外交官「雪莉」。陛下對閣下剛才展露的力量十分感興趣，特命雪莉前來，誠摯邀請閣下移步『銀月冰宮』一敘。」
幾乎是下一秒，另一側也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一個穿著厚重鎧甲的熊獸壯漢帶著一隊熊族戰士大步走來，聲音粗獷。
「這位人類魔法師！我們白熊大公有請。大公最喜歡結交你這樣的強者，跟俺們走吧，到了『凜冬堡』，保證好酒好肉管夠，絕不會虧待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用厚重的熊掌重重跺了跺地面，濺起一片冰碴，有幾粒不偏不倚朝著雪莉的方向崩去，逼得她皺著眉後退了半步。
雪莉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隨後深吸一口氣，無視一旁的熊子對卡伊諾斯微微躬身，繼續說道。
「閣下見笑了。我們銀月冰宮已備好清靜雅致的客室與雪頂香茗，正適合深入交談。凜冬堡那邊……呵，據說連椅子都是石頭鑿的，怕是會硌著貴客。」
巴頓一聽就炸毛了，熊臉漲紅：「石頭椅子怎麼了？結實耐用！不像你們那冰窟窿，坐久了屁股都得跟冰塊黏一起。再說了，俺們新換了獸皮墊子，暖和著呢！」
雪莉輕輕「哦？」了一聲，狐尾在身後緩緩的掃了掃，尾音拖長，帶著點故作的天真和無辜。
「你說的獸皮，就是去年冬天被你們自己喝多了酒，當柴火燒掉一半的那些？」
「你！那……那是意外！」
巴頓被戳到痛處，氣的漏在頭盔外的熊耳朵都抖了抖，他轉向面前這位黑髮男子試圖挽回局面。
「法師！你別聽她瞎說！俺們現在有新的了！完整的一大張——超大！」
瑟蒂娜看著巴頓急得原地轉圈，對卡伊諾斯笨拙解釋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下，又趕緊捂住嘴。
卡伊諾斯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
雪莉見狀，立刻趁熱打鐵，語氣更加誠懇：「閣下，請相信我們的誠意。狼王陛下是真心想與您這樣的強者交流魔法心得。」
巴頓一看急了，梗著脖子喊道：「交流魔法有啥意思？扭扭捏捏的！俺們大公實在！不僅能跟你探討力量，還能請你喝他珍藏了百年的蜂蜜酒！那才叫夠勁！」
兩撥人馬對視一眼，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雪莉依舊保持著甜美的微笑，但那雙看向熊族的狐狸眼卻冰冷無比。
熊人將領則抱著粗壯的手臂，從鼻子裡哼出一股白氣，毫不客氣的回瞪過去，顯然誰都不肯退讓。
卡伊諾斯看著眼前這幕，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輕笑一聲。
魚，這就迫不及待的咬鉤了嗎？
而且，一來就是兩條。性子還挺急。
他沒看那嗓門巨大的熊人將領，直接對狐耳少女雪莉道：「帶路吧。」
雪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更加甜美動人：「閣下果然是明白人，請隨我來。」
熊人將領巴頓愣在原地，眨巴了幾下熊眼，頓時急了，揮舞著熊掌喊道。
「哎！人類！你不能光看她是母……我們雪熊族也有不少漂亮姑娘……」
卡伊諾斯腳步頓了頓，解釋道：「先來後到。」
說完，也不再理會對方，牽著還在偷笑的瑟蒂娜跟上了雪莉的腳步。
熊人將領在原地急得跺腳，卻不敢真的強行阻攔。
「完了！人被狐狸拐跑了！」
他哭喪著臉對副手吼道，「快！回去告訴大公！那人類去狼族領地了。」
去往銀月冰宮的路上，瑟蒂娜湊近卡伊諾斯，小聲地用意識問道：「為什麼選她呀？那個大個子雪熊看起來更憨厚一點，而且看起來那麼好玩，說不定更好套話呢？」
卡伊諾斯一邊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雪莉和狼族侍衛的行為舉止，一邊意識回她，帶著點無奈。
「憨厚往往意味著腦子不太轉彎，行事直接，甚至魯莽。與這類角色打交道，看似簡單，實則變數更大。他們更傾向於用力量直接解決問題，一旦談不攏，或者他們是敵對的那一方，只會翻臉更快。而狐狸和狼……」
他看了一眼雪莉搖曳生姿的背影。
「狡猾重利，但也更懂得權衡利弊，遵守某種『規則』。與聰明人打交道，只要抓住其需求，在談判桌上反而更容易達成交易，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