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離家的男人悲傷的媽，道心破碎的他
一個星期後，卡伊諾斯總算把智者知識庫里的基礎藥理學和魔法陣概論大致過了一遍。
「基礎尚可，大道未顯。」
他像個小大人般語氣深沉的評價道。
結果剛說完就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瞬間破了功。
那冰鳥所在的古陣在他如今這個實力想要解開幾乎不可能。
要快速提升實力，就得大量吸收魔核。現在魔核是有了，但若想經脈不紊亂，他就得煉丹。
所以，丹爐現在才是他的頭等大事。
卡伊諾斯查閱了不少資料，終於找到幾種大致符合他心意的鐵礦。
最近的一個鐵礦就在附近，也是這幾個鐵礦里熔點最低，按理說最容易做出丹爐的。
雖然熔點太低，煉不了什麼高階丹藥，不過最適合用來練手了。
這夜，他熟練的弄好土偶替身，乘著風團，晃晃悠悠地朝附近的那個礦點飛去。
這個礦洞更靠近人類居住的地方，為了不引起波動，卡伊諾斯放輕了腳步。
他帶著「老夥計」風球走進礦洞，隨後伸出小胖手按在礦壁上探了探。
「雜質多了些……勉強夠用。」
卡伊諾斯抬起另一隻手，指尖金光一閃，一道帶著金元素的鋒利風刃切了進去。
「咔嚓！」
鐵礦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緊接著是不遠處的狗叫。
氣煞我也！你到底在狗叫什麼啊！
那狗吠嚇得道祖寶寶一個激靈，小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整個人僵在原地。
可能是在COS大鐵礦吧。
等到安靜下來，他跟做賊似的轉過頭張望遠處。
確認沒吵醒什麼人後，他才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鬆了一口氣。
「噓……穩重，老夫要穩重……」
接著，他操控地面冒出兩個敦實的小土人。
土人吭哧吭哧的抬起那塊比它們還大的礦石，卡伊諾斯特意放慢了他們的走路速度。
不過控制這「工具人」快容易，放慢後操作有些難以控制，何況還得控制他們走路拐彎，反正走的歪歪扭扭的。
他小臉嚴肅地看著他的「工人」背影。
內心點評：「雖不足以靈活，日後精進一番，現在先將就用吧。」
【行為記錄：個體『卡伊諾斯』於非安全時段抵達『黑鐵山脈』外圍。行為模式分析：資源採集】
【疑問：依據現有能量模型，直接提煉空氣中游離金屬元素效率更高，為何選擇效率低下的物理開採。】
智者埃索斯那冷冰冰的聲音在腦子裡響了起來。
卡伊諾斯一邊指揮土人，一邊懶洋洋的回話：「提煉空氣？那點量夠做什麼？老夫要鑄的是丹爐，不是繡花針。」
他帶著點教導後輩的口吻解釋道：「萬物有其形，必有其性。這礦石深埋大地，自帶厚重沉穩之意。」
「若以此鑄爐，根基方穩，才能承受靈火反覆灼燒。若只用空中那些無根浮萍般的元素，煉出來的只會是徒有其表的空殼，經不起火煉。」
【……信息錄入。新概念：『物性』、『根基』等。存入待分析資料庫】
【觀察記錄：造物『土元素傀儡』運動效率低於基準值37%。能量模型『土偶生成術』存在明顯優化空間。數據已記錄】
「要你多嘴！老夫追求的是意境，是神韻，豈是區區效率所能衡量！」
卡伊諾斯被戳到痛處，小臉一熱，像是被踩了尾巴後炸毛的貓，沒好氣的屏蔽了這「傻器靈」。
回到臥室，看著地上這一大堆東西，卡伊諾斯才想起個嚴重問題。
——藏哪兒？
他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目光最後鎖定在自己的嬰兒床底下。
有了！
他又調動土元素，小心翼翼地在床下地板弄了個隱秘夾層。
結果一個沒控制好力道。
——「噗！」
一小股塵土從地板縫裡噴出來，精準糊了他一臉。
「咳咳咳！」道祖寶寶瞬間變成了小花臉，嗆得眼淚汪汪。
……該死！上一世開山裂石老夫都面不改色，今日竟被土塵暗算！
他一邊懊惱的嘀咕，一邊趕緊用水元素洗了把臉，總算把「秘密基地」搞定了，將東西全都塞了進去。
如此忙活到大半夜，道祖寶寶幾乎是沾枕頭就著。
但仿佛剛閉上眼，羅莎的聲音就在門外響了起來。
「卡伊少爺，該用早餐了！」
卡伊諾斯被抱到餐桌邊，立刻察覺到今天的氣氛與往日不同。
霍斯格今天換上了輕甲，眉頭微微皺著，面前的早餐幾乎沒動。
一旁的艾莉婭輕輕放下牛奶杯，指尖有些發白，看向霍斯格的眼中滿是擔憂。
「邊境那邊……又不太平了？」
霍斯格放下手裡捏著的羊皮卷，揉了揉眉心，語氣故作輕鬆。
「嗯，一些被魔氣污染的玩意鬧得更凶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對上妻子那雙已然泛紅的眼眶，聲音瞬間放軟了無數倍，帶著哄慰。
「沒事的，親愛的，我向你保證，只是些小麻煩，我很快就能處理好回家。」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覆在艾莉婭微涼的手背上，拇指溫柔的摩挲著，像是在安撫她。
艾莉婭低下頭，再抬起臉時，努力擠出了一個帶著淚光的微笑。
「嗯，注意安全，我和小卡伊等你回來。」
霍斯格深深看了妻子一眼，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在心裡。
似乎想要緩解氣氛，霍斯格猛的轉過頭，臉上瞬間切換成大大咧咧的笑容，對著卡伊諾斯伸出「魔爪」。
「哈哈！好兒子，來讓父親再抱抱！」
下一秒，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用力的揉上了卡伊諾斯的腦袋，把道祖寶寶早上剛被羅莎精心梳好的髮型揉成了亂糟糟的鳥窩。
卡伊諾斯還沒回過神，頂著一頭亂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霍斯格卻笑得格外爽朗，只是那笑容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和不舍。
「等父親回來，再給你做把更趁手的小木劍！」
卡伊諾斯頂著雞窩頭，低下腦袋，默默啃著麵包，把「魔氣污染」這事記在心裡。
然後在小本本上給霍斯格又記了一筆——「毀發之仇，不共戴天！」
接下來幾個晚上，卡伊諾斯的「造爐大業」正式開工。
過程比他想的難多了。
「砰！」鐵疙瘩炸開，火星子亂飛。
「滋啦……」又一塊鐵水沒控住，滴在地上燙出個小坑。
道祖寶寶手忙腳亂，趕緊用土元素把坑填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折騰了幾回，他不僅小臉漆黑，連特地用千幻蛛絲變出來的縮小版道袍下擺都燒出了好幾個洞，看著那叫一個慘。
他看著地上那堆奇形怪狀的失敗品，低聲喃喃道。
「不對啊……就算是普通鐵塊，按上一世《百鍊精要》的法子也不該這麼難搞。難道是這裡的火候跟鐵塊內部結構對不上？還是元素比例出了問題……」
他正想到關鍵地方，智者的聲音冷不丁冒出來打斷了他。
【檢測到個體『卡伊諾斯』進入高頻次失敗循環。能量輸出不穩定。建議：中止當前無效率行為】
「閉嘴！老夫正想到關鍵處！你這器靈，莫要耽誤我悟道！」
卡伊諾斯嘴硬道，但看著眼前這堆「悟道失敗」的證明，小嘴還是委屈的癟了一下。
巨大的挫敗感襲來，想他萬劫道祖，點石成金，虛空造物亦非難事，如今竟被一尊小小丹爐難倒。
他嘆了一口氣，蔫了吧唧的收拾完「犯罪現場」，爬回嬰兒床。
今夜，道祖寶寶煉器之路的第一步，暫時以失敗告終。
「基礎尚可，大道未顯。」
他像個小大人般語氣深沉的評價道。
結果剛說完就忍不住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瞬間破了功。
那冰鳥所在的古陣在他如今這個實力想要解開幾乎不可能。
要快速提升實力，就得大量吸收魔核。現在魔核是有了，但若想經脈不紊亂，他就得煉丹。
所以，丹爐現在才是他的頭等大事。
卡伊諾斯查閱了不少資料，終於找到幾種大致符合他心意的鐵礦。
最近的一個鐵礦就在附近，也是這幾個鐵礦里熔點最低，按理說最容易做出丹爐的。
雖然熔點太低，煉不了什麼高階丹藥，不過最適合用來練手了。
這夜，他熟練的弄好土偶替身，乘著風團，晃晃悠悠地朝附近的那個礦點飛去。
這個礦洞更靠近人類居住的地方，為了不引起波動，卡伊諾斯放輕了腳步。
他帶著「老夥計」風球走進礦洞，隨後伸出小胖手按在礦壁上探了探。
「雜質多了些……勉強夠用。」
卡伊諾斯抬起另一隻手，指尖金光一閃，一道帶著金元素的鋒利風刃切了進去。
「咔嚓！」
鐵礦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脆，緊接著是不遠處的狗叫。
氣煞我也！你到底在狗叫什麼啊！
那狗吠嚇得道祖寶寶一個激靈，小心臟噗通噗通的狂跳，整個人僵在原地。
可能是在COS大鐵礦吧。
等到安靜下來，他跟做賊似的轉過頭張望遠處。
確認沒吵醒什麼人後，他才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鬆了一口氣。
「噓……穩重，老夫要穩重……」
接著，他操控地面冒出兩個敦實的小土人。
土人吭哧吭哧的抬起那塊比它們還大的礦石，卡伊諾斯特意放慢了他們的走路速度。
不過控制這「工具人」快容易，放慢後操作有些難以控制，何況還得控制他們走路拐彎，反正走的歪歪扭扭的。
他小臉嚴肅地看著他的「工人」背影。
內心點評：「雖不足以靈活，日後精進一番，現在先將就用吧。」
【行為記錄：個體『卡伊諾斯』於非安全時段抵達『黑鐵山脈』外圍。行為模式分析：資源採集】
【疑問：依據現有能量模型，直接提煉空氣中游離金屬元素效率更高，為何選擇效率低下的物理開採。】
智者埃索斯那冷冰冰的聲音在腦子裡響了起來。
卡伊諾斯一邊指揮土人，一邊懶洋洋的回話：「提煉空氣？那點量夠做什麼？老夫要鑄的是丹爐，不是繡花針。」
他帶著點教導後輩的口吻解釋道：「萬物有其形，必有其性。這礦石深埋大地，自帶厚重沉穩之意。」
「若以此鑄爐，根基方穩，才能承受靈火反覆灼燒。若只用空中那些無根浮萍般的元素，煉出來的只會是徒有其表的空殼，經不起火煉。」
【……信息錄入。新概念：『物性』、『根基』等。存入待分析資料庫】
【觀察記錄：造物『土元素傀儡』運動效率低於基準值37%。能量模型『土偶生成術』存在明顯優化空間。數據已記錄】
「要你多嘴！老夫追求的是意境，是神韻，豈是區區效率所能衡量！」
卡伊諾斯被戳到痛處，小臉一熱，像是被踩了尾巴後炸毛的貓，沒好氣的屏蔽了這「傻器靈」。
回到臥室，看著地上這一大堆東西，卡伊諾斯才想起個嚴重問題。
——藏哪兒？
他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目光最後鎖定在自己的嬰兒床底下。
有了！
他又調動土元素，小心翼翼地在床下地板弄了個隱秘夾層。
結果一個沒控制好力道。
——「噗！」
一小股塵土從地板縫裡噴出來，精準糊了他一臉。
「咳咳咳！」道祖寶寶瞬間變成了小花臉，嗆得眼淚汪汪。
……該死！上一世開山裂石老夫都面不改色，今日竟被土塵暗算！
他一邊懊惱的嘀咕，一邊趕緊用水元素洗了把臉，總算把「秘密基地」搞定了，將東西全都塞了進去。
如此忙活到大半夜，道祖寶寶幾乎是沾枕頭就著。
但仿佛剛閉上眼，羅莎的聲音就在門外響了起來。
「卡伊少爺，該用早餐了！」
卡伊諾斯被抱到餐桌邊，立刻察覺到今天的氣氛與往日不同。
霍斯格今天換上了輕甲，眉頭微微皺著，面前的早餐幾乎沒動。
一旁的艾莉婭輕輕放下牛奶杯，指尖有些發白，看向霍斯格的眼中滿是擔憂。
「邊境那邊……又不太平了？」
霍斯格放下手裡捏著的羊皮卷，揉了揉眉心，語氣故作輕鬆。
「嗯，一些被魔氣污染的玩意鬧得更凶了。」
他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對上妻子那雙已然泛紅的眼眶，聲音瞬間放軟了無數倍，帶著哄慰。
「沒事的，親愛的，我向你保證，只是些小麻煩，我很快就能處理好回家。」
他伸出寬大的手掌，輕輕覆在艾莉婭微涼的手背上，拇指溫柔的摩挲著，像是在安撫她。
艾莉婭低下頭，再抬起臉時，努力擠出了一個帶著淚光的微笑。
「嗯，注意安全，我和小卡伊等你回來。」
霍斯格深深看了妻子一眼，仿佛要將她的模樣刻在心裡。
似乎想要緩解氣氛，霍斯格猛的轉過頭，臉上瞬間切換成大大咧咧的笑容，對著卡伊諾斯伸出「魔爪」。
「哈哈！好兒子，來讓父親再抱抱！」
下一秒，那隻帶著薄繭的大手用力的揉上了卡伊諾斯的腦袋，把道祖寶寶早上剛被羅莎精心梳好的髮型揉成了亂糟糟的鳥窩。
卡伊諾斯還沒回過神，頂著一頭亂髮，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霍斯格卻笑得格外爽朗，只是那笑容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牽掛和不舍。
「等父親回來，再給你做把更趁手的小木劍！」
卡伊諾斯頂著雞窩頭，低下腦袋，默默啃著麵包，把「魔氣污染」這事記在心裡。
然後在小本本上給霍斯格又記了一筆——「毀發之仇，不共戴天！」
接下來幾個晚上，卡伊諾斯的「造爐大業」正式開工。
過程比他想的難多了。
「砰！」鐵疙瘩炸開，火星子亂飛。
「滋啦……」又一塊鐵水沒控住，滴在地上燙出個小坑。
道祖寶寶手忙腳亂，趕緊用土元素把坑填平，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折騰了幾回，他不僅小臉漆黑，連特地用千幻蛛絲變出來的縮小版道袍下擺都燒出了好幾個洞，看著那叫一個慘。
他看著地上那堆奇形怪狀的失敗品，低聲喃喃道。
「不對啊……就算是普通鐵塊，按上一世《百鍊精要》的法子也不該這麼難搞。難道是這裡的火候跟鐵塊內部結構對不上？還是元素比例出了問題……」
他正想到關鍵地方，智者的聲音冷不丁冒出來打斷了他。
【檢測到個體『卡伊諾斯』進入高頻次失敗循環。能量輸出不穩定。建議：中止當前無效率行為】
「閉嘴！老夫正想到關鍵處！你這器靈，莫要耽誤我悟道！」
卡伊諾斯嘴硬道，但看著眼前這堆「悟道失敗」的證明，小嘴還是委屈的癟了一下。
巨大的挫敗感襲來，想他萬劫道祖，點石成金，虛空造物亦非難事，如今竟被一尊小小丹爐難倒。
他嘆了一口氣，蔫了吧唧的收拾完「犯罪現場」，爬回嬰兒床。
今夜，道祖寶寶煉器之路的第一步，暫時以失敗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