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和雅典娜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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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7章 和雅典娜聯手

  宙斯化身的那頭金色牡牛馱著驚恐的歐羅巴在海上前進,像一隻漂泊的船。

  海水在牡牛蹄下化作堅實的道路,浪濤退避兩側形成高聳的水牆,海風呼嘯卻吹不亂歐羅巴的一縷髮絲,也沒讓她沾上一滴水。

  歐羅巴緊緊抱住牡牛的脖頸,手指陷進那如同黃金編織的毛髮中。

  「你要帶我去哪裡?」少女的聲音在海風中飄揚破碎。

  牡牛沒有回答,只是發出一聲悠長的鳴叫,那聲音穿透海霧,仿佛在召喚什麼。

  他們在海上行進了整整一天一夜。

  起初歐羅巴還在恐懼中顫抖,但漸漸地,疲憊籠罩了她。

  有那麼幾個瞬間,歐羅巴幾乎要覺得這只是一場漫長的夢境,也許醒來就好了,醒來這一切就結束了。

  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痛她的眼睛,她才看清前方海平面上浮現出的陸地輪廓。

  那是一座島嶼,但比她見過的任何島嶼都要大。

  牡牛跳上岸,讓少女在一棵拱形的樹下輕輕的從他背上滑下去,然後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原地出現了一個天神一樣的英俊男子,他高大英武,有著如同雕塑般分明的輪廓。

  「你是誰?」歐羅巴掙扎著想要後退,卻發現雙腿發軟。

  「我是這片土地的統治者。」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且帶著溫柔:「而你,美麗的歐羅巴,現在在我的保護之下。」

  歐羅巴環顧四周,看著陌生的景象,她的眼眶紅了:「我的父親————我的朋友們————」

  「他們會平安的。」

  男子走近一步,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但你已經回不去了,海洋太過寬廣,凡人的船隻無法穿越。」

  「為什麼?」歐羅巴抬起頭,眼中滿是不解:「為什麼是我?」

  宙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輕柔的寬慰道:「不要害怕,歐羅巴,留在這裡,成為我的妻子,你將得到比在腓尼基時更尊貴的地位。」

  他頓了頓,指著腳下的土地:「這片島嶼,以及更廣闊的、與亞細亞相對的那片大陸,都將以你的名字命名,你的名字會流傳千古,被無數代人銘記。」

  歐羅巴愣住了。

  命運以如此蠻橫的方式降臨,不容拒絕。

  她看著眼前這個天神般的男子,又看了看這片完全陌生的土地。

  她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而就在兩人交談之時,不遠處的陰影里,兩道目光正在注視著他們。

  「他倒是體貼。」阿爾忒彌斯輕聲說,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諷刺。

  她和塔倫站在山崖上一棵古老的橄欖樹的影子裡,永暗的力量完美遮蔽了他們的身形與氣息。

  從這個角度,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整個海灘。

  「陛下在對待喜歡的女子時,向來是很體貼的。」塔倫笑著說:「前提是她不忤逆他,不挑戰他的權威。」

  阿爾忒彌斯側頭看向塔倫:「你似乎對神王陛下沒什麼敬意。」

  「我尊敬力量,尊敬智慧,尊敬品格,但這些品質,並不總集中在同一位神明身上。」

  狩獵女神會心的笑了笑,沒有過多評價,只是問:「我們現在要做什麼?看著歐羅巴在這裡開始她的新生活?」

  「我們需要去拜訪一位神明。」塔倫說:「跟我來。」

  阿爾忒彌斯握住塔倫的手,下一刻,周圍的景象如水波般蕩漾開來。

  山崖、海灘、孤獨的歐羅巴全部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純白的光芒。

  當光芒散去,他們已站在一座宏偉神殿的門前。

  「雅典娜的神殿。」阿爾忒彌斯認出了這個地方:「我們要拜訪雅典娜?」

  對於雅典娜,阿爾忒彌斯的心情很複雜,哪怕明知道對方是熱愛自由,厭惡束縛的神明,阿爾忒彌斯也依舊喜歡不起來。

  因為對方同樣被宙斯賜給了塔倫,甚至比她還早。

  奧林匹斯山上的眾神對此事甚至有過議論,赫拉為了刺激阿爾忒彌斯更是直言不諱說,如果不是雅典娜不願意嫁人,塔倫殿下根本就輪不到她阿爾忒彌斯嫁。


  雖然這些都跟雅典娜沒什麼關係,但阿爾忒彌斯依舊十分不高興,對雅典娜也自然喜歡不起來。

  塔倫不知道阿爾忒彌斯的小心思,只是說:「新的時代需要智慧的加持。」

  阿爾忒彌斯點了點頭,沒說什麼。

  他們在神殿的內部找到了雅典娜。

  她身披簡樸的希頓長袍,外罩一件輕巧的胸甲,長發在腦後束成簡單的髮髻O

  「不請自來的訪客。」雅典娜的聲音平靜地在殿中迴蕩:「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她轉過身來。

  智慧女神的五官同樣精緻美麗,而且雙眼明亮至極,仿佛能看透這世界上一切虛妄。

  「雅典娜殿下,冒昧來訪,還請見諒。」塔倫客氣的說:「這次來找你,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還記得當初我那愚笨的眷屬者普羅米修斯向你許諾的智慧的世界麼?當時他請求你為他所創造的人類賦予智慧,並表示終究會還你一個智慧的世界。」

  「你答應了,而現在,我是來邀請你,一起共創這個世界的,遠離愚昧,戰爭,內鬥,完全由理性和智慧所構建的世界。」

  雅典娜聞言,那雙明亮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想要我做什麼?」雅典娜問:「或者說,你需要我做什麼?」

  雅典娜和其他神明不同,她雖然自身十分強大,但從來不想著如何獲得更多的權利,而是想讓世界變得更好。

  所以她當初會答應普羅米修斯的請求,讓世界充滿理智,為世界送去智慧,這甚至可以說是她誕生的意義。

  所以塔倫的邀請,她也不可能拒絕,哪怕雙方彼此身份尷尬。

  「隨我去大地之上。」塔倫說:「有一件事正在發生,一件將開啟整個時代序幕的事,我需要你在適當的時機給予指引,並為人類帶去智慧。」

  雅典娜沉默了。

  她審視著塔倫,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裝,直達本質。

  終於,她點了點頭:「我會與你同去。」

  就在宙斯與歐羅巴在海島上開始新生活,塔倫說服雅典娜加入的同時,腓尼基的阿革諾爾王宮陷入了一片混亂與悲痛。

  公主歐羅巴在海灘上被一頭牡牛擄走的消息傳回宮中時,國王阿革諾爾正在聽取邊境守軍的匯報。

  他手中的權杖「當哪」一聲掉在地上,整個人僵在王座上,臉色蒼白如紙。

  「不可能————」他喃喃道:「那麼多守衛————怎麼可能會是頭牛————」

  「陛下,我們追到海邊時,牡牛已經游出很遠。」回來報信的衛兵隊長跪在地上,頭深深低下:「海面上突然起了大霧,等霧散時,已經————已經什麼都不——

  見了。

  」

  阿革諾爾閉上眼睛。先知者的預言在他腦海中迴響。

  他千防萬防,終究還是沒能防住,誰能想到拐走公主的不是外鄉人,而是一頭牛啊?!

  「父親。」一個聲音從殿外傳來。

  阿革諾爾睜開眼,看到他的長子卡德摩斯正站在殿門口。

  年輕王子大約二十歲,有著腓尼基人常見的深色捲髮和橄欖色皮膚,五官繼承了父親的剛毅和母親的秀美。

  「卡德摩斯————」國王的聲音沙啞。

  「讓我去找她。」卡德摩斯大步走進殿內,在父親面前單膝跪下:「我是她的哥哥,我有責任把她帶回來。」

  阿革諾爾看著兒子,眼中湧起複雜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那個命令:「去吧,卡德摩斯,帶上你的兄弟們,帶上足夠的戰士和船隻,去把歐羅巴找回來。」

  「但記住,如果找不到她,你就不准回來。無論花費多少年,無論走遍多少土地,直到你妹妹回到腓尼基。」

  這是近乎殘酷的命令,但卡德摩斯沒有任何猶豫。

  他重重叩首:「遵命,父親。」

  最初的搜尋是充滿希望的。

  卡德摩斯的船隊沿著海岸線向東,訪問每一個港口,詢問每一個漁村,描述歐羅巴的容貌和那頭神奇的金色牡牛。

  但是他們沒有任何收穫。


  一個月過去了,兩個月過去了。

  船隊繞過賽普勒斯,駛過克里特,穿越愛琴海星羅棋布的島嶼。

  「這樣找下去不是辦法。」卡德摩斯意識到了這樣盲目尋找是沒有意義的,他對著同樣疲憊不堪的兄弟們說:「我們必須面對現實了。」

  「我們的補給快耗盡了,戰士們疲憊不堪。」

  有人回應道:「也許————也許我們應該先回腓尼基,重新準備,來年再來。」

  卡德摩斯望向舷窗外,落日正沉入海平面,天邊一片橘色。

  他想起離開時父親的命令—

  「找不到她,你就不准回來」。

  「你們可以回去。」他說:「帶著剩下的船和戰士,回腓尼基去,告訴父親,我還活著,我還在找。」

  所有人震驚地看著他。

  「你一個人?」有人不可置信:「卡德摩斯殿下,這太瘋狂了!」

  「這是誓言。」

  卡德摩斯平靜地說:「我向父親起誓,也向諸神起誓,我會繼續找,直到找到答案。」

  爭論持續了一整夜,但卡德摩斯的決心不可動搖。

  最終,在下一個港口,兄弟們分道揚鑣,大部分戰士和剩下的船隻返回腓尼基,而卡德摩斯只留下最小的一艘船和幾名最忠誠的部下。

  緊接著又是漫長的尋找,可他們依舊一無所獲。

  「王子,我們已經繞了一圈。」老舵手在某個清晨說。

  他是腓尼基最經驗豐富的航海者,臉上刻滿了風浪的痕跡:「我們從腓尼基向東,繞過了小亞細亞,沿著希臘海岸南下,現在又回到了愛琴海中部。」

  「如果公主真的被帶到了海上,她可能在任何一座島嶼上,而這片海上有成百上千個島嶼。」

  卡德摩斯站在船頭,望著遠方海平面上若隱若現的陸地輪廓。

  這麼長時間的尋找,他一無所獲,這讓他不禁陷入了自我懷疑,究竟還能不能找到遺失的妹妹?

  但他卻不能放棄。

  「我們再向北。」卡德摩斯說:「去色雷斯,去馬其頓,去所有我們還沒去過的地方。」

  老舵手嘆了口氣,但沒有反對,他轉動舵柄,小船緩緩調整航向。

  又是數個月過去了,卡德摩斯的船在色雷斯海岸遭遇海盜,一番苦戰後雖然擊退了敵人,但船體受損嚴重,不得不擱淺在一處偏僻的海灣進行修理。

  這是一個寧靜的午後,卡德摩斯讓疲憊的戰士們休息,自己沿著一條小溪逆流而上尋找淡水,他穿過茂密的橡樹林,來到一片開闊的草地。

  草地綠得驚人,野花星星點點,一條清澈的小溪從中蜿蜒流過,在草地中央,卡德摩斯看到了一幕奇特的景象—

  一頭小牛正在悠閒地吃草。

  那不是普通的小牛,它的毛色是純淨的乳白色,在陽光下幾乎發光,體型勻稱健美,一對剛剛冒出的角晶瑩剔透,像是水晶雕琢而成。

  最重要的是,它的脖子上沒有任何軛具的痕跡——這是一頭從未被奴役、從未負過軛的牛。

  卡德摩斯停下腳步,屏住呼吸。

  小牛似乎察覺到了他的存在,抬起頭,用一雙溫和的褐色眼睛看向他。

  一人一牛對視了片刻,然後小牛低低地「哞」了一聲,轉身緩緩向草地深處走去。

  它走了幾步,又回過頭,仿佛在等待。

  卡德摩斯的心跳加快了,他想起腓尼基古老傳說中的一幕—

  當神明要指引凡人時,有時會派遣神聖的動物作為嚮導。

  他不假思索地跟了上去。

  小牛走得不快,但始終保持著一段固定的距離。

  它帶著卡德摩斯穿過草地,進入另一片森林,翻過一座低矮的山丘,最後來到另一片更為廣闊的平原。

  平原被一條寬闊的河流分成兩半,河水在陽光下泛著銀錠般的閃光,平原中間有一棵巨大的橡樹。

  小牛走到橡樹下,轉了三圈,然後緩緩臥倒,舒服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卡德摩斯環顧四周,這裡地勢開闊,易守難攻,有河流提供水源,有平原可供耕種,有森林提供木材和獵物。


  如果要在蠻荒之地建立一座城池,這裡幾乎是完美的選址。

  「很合適的地方,不是嗎?」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卡德摩斯猛地轉身,看到兩個人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不遠處。一個穿著簡樸白袍的少年,和一個身著獵裝、將長發編成辮子的年輕女子。

  他們站在那裡,仿佛從一開始就在那裡,又仿佛剛剛從空氣中凝結成形。

  卡德摩斯認出了他們一之前在父王宮殿中突然消失的先知者和他的女伴。

  「你————」他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塔倫微笑著走近,阿爾忒彌斯跟在他身側。

  「卡德摩斯,阿革諾爾之子。」塔倫的聲音平靜而清晰:「你的尋找不會再有結果了。」

  「歐羅巴已經到了她命中注定的歸宿,她將在那裡成為一位母親,她的子孫將成為英雄與王者。」

  卡德摩斯聞言頓時感到一陣眩暈。

  這麼長時間的奔波,這麼長時間的希望,在這一刻化為泡影。

  但他咬緊牙關,問出了心底的問題:「至少————至少告訴我,她還活著嗎?

  她過得好嗎?」

  「她活著,而且安全。」

  阿爾忒彌斯開口,她的聲音清澈如山泉:「帶走她的是神明,而非怪物,她將在新的土地上得到尊榮,她的名字將被永遠銘記。」

  這並不能完全安慰卡德摩斯,但他至少可以不用再想像妹妹遭受苦難的場景。

  他深吸一口氣:「那麼————我現在該怎麼做?回腓尼基嗎?但父親說————」

  「你不能回去。」塔倫說:「但命運為你準備了另一條路,卡德摩斯,看看你腳下的土地,看看那頭引導你來到這裡的小牛。」

  卡德摩斯低頭看向臥在橡樹下的小牛,那美麗可愛的生物眼睛半閉,仿佛完成了重要使命後的休憩。

  「你的旅程將在這裡抵達終點。」塔倫繼續說:「但這也是一個起點,在這片土地上,建立你的城池,建立你的王國。」

  卡德摩斯環顧這片肥沃的平原,河流在陽光下閃爍,微風吹過草地泛起綠色的波浪,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

  這裡確實是一片理想的土地,但—

  「我一個人?帶著僅剩的幾個戰士?」他苦笑道:「建立一座城池需要成千上萬的人,需要工匠、農夫、牧人、祭司————」

  「人會有的。」塔倫笑著說:「當你開始,當第一塊基石落下,命運會送來你需要的一切,但現在,接受你的神諭吧,卡德摩斯。」

  先知者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劃出淡淡的銀色軌跡,那軌跡匯聚成一行發光的文字,懸浮在空氣中:「跟隨無軛之牛的引導,在它臥下的地方建立城池,給這座城市取名忒拜。」

  文字閃爍了三次,然後化作光點消散。

  「忒拜————」卡德摩斯喃喃重複這個名字。

  在腓尼基語中,這個詞有「高地」、「堡壘」的意思。

  「記住這個預言。」塔倫輕聲說:「你的使命不再是找回歐羅巴,卡德摩斯,你的使命是建造,是開創,是在這片陌生的土地上播下文明的種子。」

  卡德摩斯沉默良久。

  他看著橡樹下的小牛,看著遠處的河流與群山,看著眼前這兩位神秘的存在。

  他已經向著諸神立下了誓言,找不回他的妹妹,他永遠無法回到腓尼基。

  但如果他能在這裡建立一座城,一個王國,一個能夠與腓尼基媲美的家園————

  「我接受。」他終於說,聲音堅定起來:「感謝神明給我的啟示,也感謝偉大的先知者帶來的神諭。」

  他認認真真,恭恭敬敬的道謝,可當他再抬起頭時,眼前哪還有那兩道身影,只剩下一頭眯著眼睛假寐的小牛。

  「神諭,這真的是神諭啊!」卡德摩斯滿懷感激之情匍匐在異鄉的土地上,眼裡流下了激動的淚水:「我一定不會辜負神明們的看重!」

  他太激動了,甚至想要向宙斯獻祭,於是他就派僕人到不遠處的活泉去取水,用來舉行神品飲的獻禮。

  在那個地區有一個從未被採伐過的古老的樹林,林中巉岩犬牙交錯,樹木盤根錯節,一個拱形的深谷里,處處涓涓流淌著清涼的泉水,這就是卡德摩斯所說的活泉。


  但卡德摩斯不知道的是,這個洞穴里不僅有一口活泉,還隱藏著一條惡龍。

  那紅色的龍冠上閃著亮光,眼睛噴射著火焰,膨脹的身體裡充滿了毒汁,它用三個舌頭髮出嘶嘶的聲音,嘴裡還長著三排鋒利尖銳的牙齒。

  這條龍平時就隱藏在山洞深處,所有來活泉喝水的生物都會成為他的食物,卡德摩斯的僕人也不例外。

  當那些可憐的僕人走進山洞時,淡青色的龍突然就從洞裡伸出頭來,發出可怕的叫聲。

  僕人們嚇了一跳,水罐從手中紛紛滑落砸地,他們慌忙想要逃跑,可是軀體全都嚇得僵硬了起來,根本跑不快。

  毒龍把身軀盤成滑膩膩的一堆,蜷縮成直立的弓形,然後抬起半個身體,狂怒地沖向那些僕人,咬死的咬死,勒死的勒死,幾個跑得快一點的,也被它的毒氣給毒死了。

  卡德摩斯還在等待他的僕人們回來,結果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漸漸意識到了不對勁,準備親自去尋找。

  他身披一張自己從獅子身上剝下來的獅皮,手持長矛和標槍,小心翼翼地走進樹林。

  然後他就看到了這無比殘忍的一幕。

  樹林裡到處都是血,殘骸遍地,那些都是他僕人的屍體,而那隻毒龍正在大快朵頤,用嗜血的舌頭在屍體上舔來舔去。

  卡德摩斯直接就崩潰了,他無比痛苦地大叫一聲:「該死的!你這個畜生!

  我的朋友啊!我不給你們報仇,我就跟你們死在一起!」

  他說著,搬起一塊巨石,毫不猶豫的向著毒龍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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